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帮助 “真要谢我 ...
-
宋建业一退场，宴会厅又热闹起来。韩语曼带着叶艺去了私人影院。沈檀拒绝了邀请，在酒水台旁边着果汁。
虽然喝着果汁，但沈檀的眼神一直扫视着整个宴会厅。他将果汁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地逛着。
宋建业临时开这场宴会的理由不可能全是为了宋何安，宋建业不是会吃亏的人。沈檀决定看看这场宴会的真面目。
他看到宋建业在带着宋何安社交，想着一时半会他们脱不开身。便离开主楼，向外探索。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天早就黑透了。不过宋建业倒是安排了灯火舞会，园子里处处亮着灯，倒也不至于看不清路。
就这么走着，沈檀走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烟的地方。这里的冷清与刚刚的热闹场景相比，让沈檀多留意了几分。
沈檀所处的地方是副楼。因为很少有人往这边来，所以这里的灯景布置没那么亮丽，只有几盏路灯和月光让人勉强能看清东西。
再打算往里走时被挡路牌告知里面在维修。
就在沈檀要离开时，有两个人从副楼里走了出来，两人还架着一个女生。看起来不像是哪家的大小姐，倒像是服务员。
沈檀将自己的身影藏在阴影里，观察着那两人的一举一动。他们把那女生放进冷藏车里。随后，沈檀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其中一个男人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操，这是第几个了？那边胃口那么大。”
另一个男人拍拍手上的灰：“少废话，钱到位就行。赶紧走，别让人看见。”
“怕什么，这破地方谁他妈来……对了，那人说送到哪儿来着？”
“城东那个废车场，有人接。说是那边验完货，咱们就算交差了。”
“验货？”点烟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验什么货？”
“少打听。”另一个男人踢了他一脚，“干完这单，咱俩赶紧消失。这些女的……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将冷藏车后门“哐”的一声关上，走向驾驶位，指了指冷藏箱。随后车子从后门向庄园外驶去。点烟的男人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走了。”
沈檀跟上两人，但始终保持在不被发现的距离。
正当沈檀还想听到更多消息时，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压在墙上。就在此时，先前点烟的那个男人突然转身，往沈檀这边走来。
另一个男人还在诧异地问：“怎么了？”
就在那点烟的男人快发现沈檀时，宋何安走了出来。
“你们要做什么？”
“少爷好，我们在替老爷子做事。请问您刚刚是在……？”
“和我的情人叙旧，不行吗？”宋何安笑着反问，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他随意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轻不重。但下一秒，语气陡然一沉，眼神阴鸷，“还是说——仅仅只是给我爸做事，就能爬到我头上来了？”
“不敢不敢，我们现在就走，不打扰少爷兴致。”
话音还没落，两个男人就快步离开了。
沈檀听到脚步声走远，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谢谢。”
宋何安没有直接回应，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真要谢我的话，就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沈檀没理他，反正礼貌到了，领不领情是他的事，自己还有正事要处理。但沈檀还是想问。
“你父亲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宋何安难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他不告诉我，我也就没问。怎么？你想知道？”
沈檀点头。他其实大概有了方向，但具体还涉及什么，他并没有头绪。如果能让宋何安告诉他当然最好。但倘若不行，就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我帮你。”紧接着宋何安又说，“我能查到他的一些交易往来。”
“条件。”
宋何安被沈檀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不急，我还没想好。先帮你。”
“嗯，谢谢。”
之后沈檀被宋何安安全地送到车旁，提前离了场。
坐在车里等自家少爷的司机看到他们俩这幅场景，吓得手机都掉了，颤颤巍巍地问出自己的疑惑：“少爷……您和宋少爷现在的关系是……？”
“不是敌人。”
听到这个回答，司机也没敢再追问，安全地把人送回家。
一进门，沈檀就看到谢霁言在桌上办公。
“怎么不睡？”
“怕你喝酒。”
“担心我啊。”沈檀轻笑，走向冰箱找吃的。整个宴会下来，除了刚开始喝的果汁，沈檀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吃。
谢霁言看他一通瞎找也没找到想吃的，无奈道：“今晚的饭被那两个饕餮吃完了。我妈单独给你做了三明治，在厨房，怕你饿。”
沈檀叼着三明治从厨房出来，坐到谢霁言边上。
“嗯，好吃。”沈檀眼睛放光，细细品尝。
谢霁言从旁边抽了一张纸，递给沈檀。沈檀熟练地接过，眼睛瞟过谢霁言的电脑。上面是一份交易合同。
“你想让他们两个做什么？”
谢霁言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沈檀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顺着说：“城东那边……原本不是要开个咖啡馆吗？让他们两个去。顺便当私下联络地点。”
“城东？”谢霁言端详着眼前这份交易合同。
这份合同是不久前有人匿名投到谢霁言邮箱的。等他想追溯源头时，对面已经将号注销了。干脆利落，不留一丝破绽。
谢霁言浏览过合同的条款后发现，这是一份关于枪械交易的合同。但对方倒是不急，给了谢霁言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而交易地点就在城东。
在合同的最后一条还指明要沈檀带货出面。
“要我出面？”
“嗯，”谢霁言点头，“但不知道对面要这么做的理由。”
“交易地点指定城东吗？”
“对，虽然时间充裕。但是要求苛刻。”
沈檀没有答话。
谢霁言滑动着合同界面，没有听到沈檀的回复，让他以为是这些条件让有些沈檀为难。
“怎么了？如果不喜欢，可以拒绝。”
“没有，只是今天宋建业以给宋何安拓展人脉为借口举办了宴会，并进行了人口买卖。我当时听到的交易地点也在城东。”
“都是城东。不可能那么巧。”
“明天去看看不就行了。”沈檀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吞下，再次感叹三明治的美味后，向房间走去。
“阿檀。”
谢霁言叫住了沈檀。
“嗯？怎么了？”
“下次……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谢霁言指的是沈檀不顾生命危险私自行动的事。
“不会了。”
沈檀回到房间。谢霁言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叹气，将空盘收拾完后也准备回房间。
在进入房门时，还是忍不住多往沈檀的房间看了一眼。
但最后……还是回归平常。
……
“哥，这是我第三次喊你了。”
陈时用被子盖住头，但防不住太阳光的穿透力。
“几点了……？”
“七点。”
元环身下的被子一紧。
“才七点……我们昨晚明明十二点多才睡。”
“哥，沈先生说了一会儿有事要出去。”
陈时无奈，慢吞吞坐起来，看向门口：“你怎么在这？”
沈檀莞尔：“这是我家。”
元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了句“沈先生好”就出门等了。
“你为什么不出去？”
“催你。”
“随便。”
沈檀靠着墙，抱着手臂，泰然自若地看着，一副“我就这么等着”的样子。
陈时挑眉：“你就这么看着？”
“怎么？要我帮你？”沈檀反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陈时吃瘪，老老实实地穿衣服。
耳朵因为被炽热的目光盯着，红得不像话。
“卫衣很适合你。”
陈时穿的是沈檀昨天刚让人送来的衣服。很合适，符合陈时的青年气。
“你挑的？”陈时扯了扯卫衣的袖口。
“不是。”沈檀在看手机，“霁言挑的。”
“哦。”陈时顿了顿，“替我谢谢他。”
“自己谢。”
陈时被噎了一下，嗤笑一声：“行。”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你前天说，让我替你卖命——具体卖什么命？”
沈檀放下手机，看向他：“怕了？”
“怕什么。”陈时语气懒散，“反正这条命是你花钱买的，你想怎么用都行。”
沈檀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不急。先活着。”
沈檀拉开门：“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车子缓慢驶出市中心，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越往城东，人烟越是稀少。
陈时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些掉了皮的居民楼，随口问了句：“城东一直都这样？”
“不是。”沈檀的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淡，“以前的城东和市中心没区别。但当时这里有太多不法分子，所以大多数人都搬走了。”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儿开咖啡馆？”
沈檀收回目光：“秘密。”
陈时不屑地撇了撇嘴。
沈檀一行人在一处废车场前停下。
“不是说要去咖啡馆吗？怎么来这了？”
元环无奈叹气：“哥……我和你说过了。”
“诶？是吗？”
此时谢霁言和沈檀确定四周没人后，打开了废车场的大门。
扑面而来的铁锈味让人忍不住咳嗽。谢霁言扶着墙，再次抬起手时，上面布满了灰尘。
四个人往深处走，发现了大大小小、规律分布的房间，前前后后大概有二十间。
沈檀随便打开一间，进门时差点被一个长夹子似的仪器绊倒。还好谢霁言扶住了他。
“小心一点。”
“嗯，让陈时他们别随便碰这里的东西。”
沈檀站稳后继续观察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摆了一张宽九十厘米、长一米八的床和一张小桌子。桌子旁有一个洗手池，在进门的左侧，而右侧像是堆放的杂物。刚刚差点绊倒沈檀的仪器也安静地躺在那里。
沈檀蹲下，端详着这个冰冷的仪器。
仪器有一个手臂长，夹子式的。仪器的，头尾都安装了橡胶。头部的橡胶上还有残留的血迹。
沈檀起身，看向不远处的床。床头上放着安眠药和避孕药。床尾的地上，躺着几个橡胶皮，看样子原本应该是椭圆状的。
“沈先生，谢医生，这里有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