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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废车场 “怎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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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很大，上面摆满了各种器械，大大小小组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小型生产线。
沈檀的目光扫过门口，又落回身后的谢霁言脸上。
谢霁言微微颔首，独自向大门口走去。
沈檀见此，进门来到桌前。桌面是平滑的，但上面却散落着一些粉末。看得出来是在撒完之后又着急忙慌地收起，才残留了这零星几点。
“这些是干什么的？”
元环发问，手不自觉地就往那些器械伸去。
“别动！”
沈檀呵斥。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上有没有什么会通过皮肤传播到体内的物质，还是先不动为好。
提醒完，沈檀回答了元环的问话。
“初步看是毒品的生产线，但这只是我的判断。也可能有其他用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时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这个地方是交易地点。昨天有人往这里送了许多女生过来。”
“女……女生？”
陈时疑惑，他的手停止了敲击。随后反应过来，盯着桌上的那堆东西，眼里满是不解。
“嗯？空的？”
“桌子是空的？”陈时回过神，用手指关节再次敲击。
“咚咚”——声音因为桌上的重物被覆盖了不少，但还是能听出桌子是空心的。
“还真是。打开看看？”
元环拉住了陈时跃跃欲试的手，摇着头：“哥，沈先生说了别动。”
陈时悻悻地收回手。谢霁言此时也从门口进来。沈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发现什么了？”
谢霁言一边从口袋里掏手套，一边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个废车场有个后门。那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地上有大片血迹。”
沈檀他们套上手套，将桌子上的器械搬到旁边地上，打算打开桌板。听到谢霁言不讲话了，便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片血迹的颜色已经变成深红褐色，边缘微微卷起，比较明显。但血迹上并没有出现裂纹。再加上这几天的天气一直稳定在二十度以上，我觉得这片血迹从流下到现在，应该在两天左右。”
似乎觉得不够严谨，谢霁言又补上一句：“但不超过五天。”
“确定吗？”
“我能确保我的推理是正确的。”
那意思就是最好找专业的人来再次鉴定。
沈檀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在谢霁言说话的间隙，沈檀他们搬完了桌上的所有杂物，并找到了打开暗格的开关。
“怎么都是糖？还是软糖。”
“是毒品。”
“骗小孩的东西。”
“嗯，就是骗小孩的。”
陈时放下手中的糖。放眼望去，有不下百颗，就这么人畜无害地躺在暗层内。
“你要怎么处理？”
“专业的事当然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说完，沈檀拿起手机报警。讲述完地点和情况后收回手机，“走吗？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地方，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不好去。”
“走。”
沈檀在走前叮嘱陈时和元环：不要摘了手套碰尖锐的会划伤的东西，戴了手套也不行。更不要作死去吃糖。
刚到后门就刮起了大风，吹得沈檀的大衣乱飞。再加上一阵阵铁锈味见缝插针地钻进鼻息，惹得沈檀一阵咳嗽。
“生病了？”
“霁言……我没那么脆弱。”
“嗯，我只是担心。”
秋风吹得随心所欲，风中的两个人也泰然自若。
顺着风来到后门。如谢霁言所说，这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后门的进出口处流淌着一大片血迹。
门上还有一把锁，那把锁连着把手基本上都被染红了。顺着锁的位置往下，有一小段拖拽的痕迹。
“下手挺狠的。”沈檀凑近了看，“拽着人往门锁上撞，然后人死了就拖走。”
“估计是吵起来，然后打成这样了。”
“我想也是。”
沈檀离开了门前，走的时候特地避开了血迹，防止干扰警察判断。
他还想从警察那里要点可以用的证据，可不能就让自己这么白跑一趟。
等他们回到废车场里时，警察已经和陈时他们聊上了。
见人回来了，陈时立马带着元环脱身，让警察和沈檀交涉。
领头的警察回头看到谢霁言，愣了一下：“谢医生？你怎么也在？”
谢霁言微微点头：“陪人来的。”
警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檀，识趣地没多问，转向沈檀：“刚刚电话里头讲的，再加上那小伙补充的，我们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就是再向你们确认一次，你们没空手碰这里的任何东西，是吗？”
“嗯，没有。”沈檀如实相告。警察看看沈檀，又看看谢霁言。见谢霁言点头，也就没再追问。
之后沈檀又问了一些细节，警察也挑着回答。确定了这里各种器械的用途。但具体的血迹时间还是要等鉴定结果。
在被提醒少往这边来之后，沈檀就带着人离开，去往咖啡馆了。
“大老板，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谢霁言将饮料递给沈檀，沈檀接过后反问：“什么问题？”
“那些女生……是干这个的吗？”
“大部分是像你说的，被拐卖来的。但不乏有人自愿。”
“自愿？”陈时接过谢霁言递来的咖啡，与元环一起道了声“谢谢”。
“下次就不要喝咖啡了。你们还小，要多睡觉。”
听到这句话，陈时的呼吸停了一瞬。
说实话，他还是没有很好地接受沈檀无时无刻的关心。感觉很微妙。有一种自己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喜欢。
“以后你们训练完了就来这里玩玩吧。一边收集信息，一边放松一下。晚上到点回来就行。”
“就我和元环两个吗？”
“怎么？你还要其他人陪？”
陈时正喝着咖啡，听到这么说差点呛到。
“不……不要。”
沈檀将最后一点工作收尾，便关上电脑带人离开了咖啡馆。
在上车前，沈檀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这里。可抬眼望去只有一只流浪猫在无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怎么了，阿檀？”
谢霁言问着，他顺着沈檀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到。
“没事，回家吧。”
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到是让沈檀有些新奇。
他不可能感受错的，而且今天那么大阵仗，宋建业应该注意到了才对。不然自己费那么大劲是干什么。
如果自己这边没问题，那就是另一边出事了。
沈檀几人一到家。陈时和元环就去休息了，留沈檀和谢霁言在客厅谈论今天废车场内的事情。
“阿檀，今天事情你怎么看？”
“宋建业进行了非法交易，次数的话……不会少。看起来是他提供的人，然后再将人送到废车场进行毒品运输。”
“嗯，前几年有一个案子闹得很大。说是为了运输成功，拐了不少女性。长得好看的就运得少，但会在运输完之后直接被买走。下场……没一个好结果。”
谢霁言这么说，让沈檀想起了今天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安眠药和避孕药，还有差点绊倒他的那个夹子。
“还记得今天房间里的东西吗？”
谢霁言将房间里的东西和刚刚说的案子串联在一起。一瞬间，毛骨悚然。
“宋建业的做法比那群人更极端。他应该放权给交接的人了，不然没人敢动。”沈檀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我查过了，当时床头上的避孕药是事后吃的，一次一粒。但上面明显被吃了不止一次。”
“而且一旁的安眠药也快吃完一板了。宋建业不会傻到找失眠的人来进行交易的。”
沈檀赞同了谢霁言的说法。
谢霁言在临走前向那个警察朋友要了血液检测报告，现在结果出来了：“刚刚朋友发了消息，告诉我血迹是一天前的。”
“昨天？”
谢霁言轻“嗯”了一声，又划了划手机屏幕。
“警方觉得后门既然有打斗，那说明交易出了问题。他们正在严查要出境的行李和人。”
“有查到吗？”
“在城西和城北都查到了人。但携带的量很少，估计只是试探。”
沈檀用电脑打开平市市区详细地图。
城西是城东的反方向，那群人可能不信警察会那么快找上门，所以大晚上从城东跑到城西。
但到了城西发现没有能离开平市的办法，无奈只能就地安顿，以免打草惊蛇，准备天亮了再出发。
而城北离宋建业和城西都很近，所以他们才会派人去试探两个地方的安检重视程度。所携带的量应该也只有不到十克，既不伤人也不伤物，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谢霁言。
“但问题是，宋建业的癌症使他的寿命只有一个月。那为什么他要在这一个月内交易得那么频繁？为的是什么？”
“他不可能是为了让宋何安可以继承丰厚的家产，或者在走前给社会制造不安。他没那么好心。”
谢霁言说完不屑的笑了，他很讨厌宋家的人。
“嗯……那他既没有动机也没这闲心——”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建业还有一个月的消息是假的。”
“聪明。我们先等警察那边的结果。”谢霁言再次看向手机，但并没有新消息，“我明天会去查那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沈檀点头：“有时间别忘了之前那个一个月期限的枪械交易合同。它的来历应该会是破局的关键。”
谢霁言会心一笑：“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