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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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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 Border抵达会合地点的时候，贝奥武夫所带领的队伍已经与藤丸立香他们原地扎起帐篷休整，装甲车般的Shadow Border疾驰而来的动静令雅嘎们下意识防备起来，随后在贝奥武夫的指令下收起了武器。
“既然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就制定一下后续的作战计划吧！需要进来聊吗？”达·芬奇象征性地问着，实则已经把Shadow Border的门解了锁。
“要要要！”藤丸立香可不会拒绝一个温暖的屋子，率先起身，朝着Shadow Border即将打开的门跑去。
身为御主的藤丸立香这么做了，于是玛修、萨列里、罗玛尼、盖提亚、贝奥武夫和比利也陆续动身。帕茨西看了看情形，决定老老实实呆在原地。
“帕茨西也一起来吧，有些事也想拜托你。”福尔摩斯的声音响起。
帕茨西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没错。”福尔摩斯予以确定。
被点名了的帕茨西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只好慢吞吞地挪进那个陌生的铁皮盒子里。
温暖，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温暖。
这是帕茨西感受到的第一件事物。
他看见那几个旧种不约而同地脱下斗篷，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活动，甚至于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因气温升高而导致的“热”。
这里面有很多旧种。
这是帕茨西感受到的第二件事。
不仅仅是视觉上观察到的，他的鼻子和耳朵带飞了他更多信息。
“……综上所述，我觉得佯攻的任务交给比利和贝奥武夫来比较合适，毕竟首都的杀戮猎兵只会更多更强，只靠单骑从者的话实在是有点勉强。”达·芬奇说，“救出反叛军和阿维斯布隆的任务，就由立香、玛修和盖提亚去吧。”
“那我呢？”罗玛尼问。
“Dr.罗曼，鉴于你们提议在雅嘎·莫斯科展开时间神殿进行最终战斗，我的建议是由你、萨列里和帕茨西为一组，提前进入首都打探一下情报。”福尔摩斯在盖提亚反驳之前迅速解释了两句，“根据现有的样本分析，取回灵基后的Dr.罗曼重新拥有，或者说是加强了‘耶底底亚’的特性，哪怕是以此处的‘旧种’样貌，也能够让雅嘎们平和友善地与你交谈。”
“她现在不是可以临时召唤从者战斗吗？”盖提亚指的是藤丸立香，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拒绝这种安排，“难道想一直依赖王和魔神进行战斗吗？”
戈尔德鲁夫对于使唤魔神这件事上可谓是已经使唤顺手了：“有现成的战力不合理使用的话不是很浪费吗！现在的重点任务是打败伊凡雷帝、解决掉这个异闻带，让泛人类史恢复吧！”
“你只是想继续通过魔神获得便利吧。”盖提亚毫不犹豫地戳穿了戈尔德鲁夫。他又不是迦勒底的人，这会儿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呃……”戈尔德鲁夫无法反驳，只好用眼神示意医疗顾问，然而下一秒盖提亚就挡在了他和罗玛尼之间。
“这样的安排也能够平衡一下战力，毕竟你们两位是能够无视距离限制进行沟通的吧，把战线拉长的话，无论是哪一方需要援助，都可以通过这种联系及时协助，这种关系对于敌方来说也是防不胜防的暗招呢。”福尔摩斯仍然坚持他的想法。
“那么我和立香一起去怎么样？”
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指挥室内。
穿着日式服装的女性从者在门口探头探脑，挥挥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那个，我看你们门开着，就在门口听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了战力不足的情况吧？”
“武藏亲！”藤丸立香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欢呼着挤过去和武藏拥抱了一下。
“喂！有人在偷听你们竟然都没注意到吗？！”戈尔德鲁夫发出尖锐爆鸣。
“唔……刚刚的确没有观测到呢。”达·芬奇检查了一下数据，并没有显示或者提醒，“难道是因为曾经和立香建立过联系，所以被自动划分到自己人的分区了？”
福尔摩斯在一旁观察，毕竟这位从者似乎有着泛人类史特异点的记忆，那他们也算隔着迦勒底的档案见过面：“也许是因为这位从者是漂浮状态吧。虽然能够独自一人进行类似于灵子转移的活动，但是免不了要付出代价，比起亚种特异点时期，应该会不太适应异闻带的属性。”
“的确是呢。不过虽然没办法扎根，暂时停留一下还是可以的。在下一次离开前，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和你们同行。”武藏对此倒是没什么在意的，“能够在陌生的地方遇到熟人真是太好啦！”
“那就改为武藏跟随立香去救人，然后盖提亚作为机动人员随机应变吧。”达·芬奇及时修改了作战方案，“不过盖提亚，在罗玛尼和帕茨西打听情报的时候你要跟他们保持距离哦。”
“为什么？”盖提亚不理解。
“当然是因为你身上那股子‘生人莫近’的气息太浓啦！”
盖提亚无声地看向他的王，而他的王只不太确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至于吧”，当然解释效果并不明显。
“确实是这样，第一次遇到你们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家伙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谁看见了第一反应都是离得远一点吧。”身为雅嘎的帕茨西也为此作证。
纵然再不乐意，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盖提亚冷哼一声，直接返回了时间神殿。
“啊，好像生气了。”围观了全过程的藤丸立香得出结论。
“毕竟是即将面对最后的战斗，如果在这种时候被拆散的是Master和我的话，我也会觉得很难过，也不是不能理解盖提亚先生。”玛修说。
罗玛尼搓了搓手指，只是打探消息而已，快去快回也不是不行，脚程快一点的话，也许明天就能回来了：“要不我们先出发吧？”
帕茨西对此没什么意见，另一边的萨列里也继续保持沉默。
前往雅嘎·莫斯科打探情报这种事并不适合使用达·芬奇的那辆夸张的车，步行前往的路上，帕茨西发现那些刺骨的风雪似乎避开了他们，准确地说，是避开了罗玛尼，他只是由于离得近所以沾了点光而已。
“那个……罗曼医生？”等到已经远离了营地后，帕茨西才开口，“你们所说的那些泛人类史、异闻带、特异点，都是什么啊？”
罗玛尼没想到帕茨西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和地点来问这个问题，这会儿可没有人能跟他讨论“要不要说”这种事，盖提亚也不知道藏在哪里了，总是已读不回的样子。
“虽然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不过你也的确有权知道关于这一切的真相呢。”罗玛尼拢了拢斗篷，用雅嘎能够理解的词汇解释着这一切。
帕茨西沉默了，又走出近一公里后才再次问了一个问题：“你们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诶？难道不是应该更在意生死存亡的问题吗？”罗玛尼感到惊讶。
“他们所有人都说你很强，但是我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要是我现在把枪口对准你的话，那些所谓的魔神一定会赶在我动手前就从各种地方冒出来，然后轻易地把我碾碎吧。”帕茨西说，“既然说我们是错误的产物，那倒是告诉我正确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啊！”
“关于这个，其实我也不太好客观评价呢。毕竟我真正成为人类的时间可能还没有立香长，我看到的一切都不算是‘正常人’的所见所闻。不过你想听的话，也不是不行啦……”罗玛尼取出来三份便携式的草莓蛋糕，给帕茨西和萨列里各分了一份，“给，这也算是我们那边的零食之一，是会让人心情变好的东西哦！”
帕茨西只尝了一口就收了起来，重新掏出肉干来洗掉嘴里过量的糖分。
罗玛尼从他独自启程时的所见所闻讲起，他真正见过的世界不算大，得到启示后更是从未得闲，但生活中总有些美好值得被记住。
盖提亚缩在时间神殿内的一角，静静听着王讲述他作为“罗玛尼·阿其曼”的平凡人生，讲述那些在他眼里似乎完全不值一提的小细节和事物。
原来王也有那么多感到欢喜的记忆，那些景色、故事、过客都是他未曾得知的，甚至于如今看来，身为王的造物的他，也只是像是一个陪伴时间较长的“过客”。
属于“盖提亚”的三千年时光里，没有诞生任何想要跟王分享的美好事物，只有再无法相见的痛苦持续烧灼着他。
盖提亚来到了王的遗骸前，那具身体仍保持着王年轻时候的样貌，但永远不会回应他的呼唤。王的戒指早已归还原主，王的灵魂已获得新生，于是遗骸便只是遗骸。
无法分享过往时光的美好事物也没关系，他和王还有很长的未来要走，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足够诞生新的“美好”。
既然王在忙碌，那么他也不该闲着。
待夜色降临，玛修被武藏拉到室外聊天，盖提亚悄然潜入了藤丸立香的梦境。
“咦？”半梦半醒间的藤丸立香被突然变化的环境所唤醒，她站在了千年前的第一圣殿前，明明是梦境，却能感受到微风与花香，她看见有人向她走来，“你是……盖提亚？”
“御主·藤丸立香，我有问题要问你。”开启了「镜」的特性的盖提亚在距离藤丸立香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你是否已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