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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他咬了一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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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几日，年味浸满了整座城市。
窗外风还带着凉意。
裴家别墅里，却满是筹备新年的热闹。
别墅庭院宽敞，佣人忙碌的身影来回穿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程糯趴在客厅茶几上。
连抬手涂画的动作，都显得笨笨的。
手里攥着一支红色马克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小眉头微微皱着，认真得不行。
裴承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上拿着ipad处理着工作。
目光却时不时往程糯那边瞟。
见程糯鼻尖蹭了点墨渍，白皙圆乎乎的小脸蛋透着粉，睫毛纤长，垂着时像两把小扇子。
裴承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daddy，”程糯突然抬起头。
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期待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联呀？”
“我看到佣人阿姨买了红纸，红红的，可好看了。”
裴承煜关掉公司OA流程处理界面，淡淡开口：“现在就去。”
“真的吗？”程糯一下子从地毯上跳起来，快步跑到裴承煜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念叨：“我们还要买窗花、买福字。”
“还要买鲜花，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嗯，都买。”裴承煜点点头，看他穿着单薄，叮嘱道：“穿多点，外面风大，别冻着。”
程糯乖乖点头，转身跑进房间。
没多久，就裹着那件米白色羽绒服出来了。
领口和袖口都鼓鼓的，整个人圆滚滚的。
走起来一摇一摆，像只胖乎乎的小团子，格外可爱。
他跑到裴承煜面前，转了一圈。
羽绒服跟着轻轻晃动，小声问：“daddy，好看吗？是不是像小团子？”
“好看，像个软乎乎的小团子。”裴承煜扫了一眼。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看他脖子空空的，担心外面风大灌进风，让管家福伯拿来一条围巾。
他伸手接过，递给程糯：“自己戴上。”
程糯接过围巾，因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小手活动不便。
笨手笨脚地往脖子上缠，缠了好几圈，都没缠好。
反而把自己勒得小脸通红，急得哼唧：“daddy，缠不好，你帮我。”
裴承煜接过围巾，动作利落又轻柔，绕着他的脖子缠了两圈。
刚好护住他圆乎乎的小脸蛋，缠好后，他淡淡道：“好了，走吧。”
“好！”程糯点点头。
裹着羽绒服，小碎步跟在裴承煜身后。
一摇一摆的，像只黏人的小团子，生怕跟不上。
司机早已把车，停在大门口等候。
看到他们出来，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等两人坐好后，便驱车前往花市门口。
到了花市，车停稳后，程糯率先下车。
裹着羽绒服，圆滚滚的身子站在路边。
小手扒着裴承煜的胳膊，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花市。
嘴里不停念叨：“花市会不会很多人呀？”
“会不会有很多好看的花？还有糖炒栗子，我想吃。”
裴承煜轻轻扶了扶他的胳膊。
圆乎乎的小脸鼓了鼓，眼睛依旧盯着花市方向。
嘴角压不住地扬，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裴承煜没说话，只是侧眸看了他一眼。
看着他裹得像小团子的模样，眼底的冷淡淡了几分，心底悄悄漾开一丝柔软。
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心里默默记着他说的糖炒栗子。
两人并肩往花市走去。
走了几分钟，就到了花市门口。
刚走到门口，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吸引住了。
整条街都被装点得红红火火，挂满了红灯笼，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曳，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意。
家家户户的摊位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年货。
春联、福字、窗花、灯笼，琳琅满目。
还有各种各样的鲜花，腊梅、水仙、年桔，香气扑鼻。
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叽叽喳喳的，格外热闹。
程糯眼睛都看直了，拉着裴承煜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声音带着雀跃：“daddy，好热闹呀，好多红灯笼，还有好多花！”
“嗯，”裴承煜点点头。
牵着他的手腕，往花市里面走：“慢慢看，不急，想买什么就说。”
程糯乖乖跟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眼睛东张西望，好奇得不行。
一会儿指着红彤彤的灯笼，一会儿指着娇艳的鲜花。
嘴里不停念叨着，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小团子似的身子，时不时撞到裴承煜的胳膊，软乎乎的。
他们先走到春联摊位前。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春联，有手写的，有印刷的。
字体工整，寓意美好，红色的纸张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摊主是个和蔼的老爷爷，看到他们过来，笑着打招呼。
“小伙子，带孩子来□□联呀？看看喜欢哪种，都是刚写的，新鲜得很。”
裴承煜淡淡点头，目光扫过摊位上的春联。
他问程糯：“喜欢哪种？”
程糯松开裴承煜的手腕，踮着脚尖，小团子似的身子微微晃动。
小心翼翼地摸着春联的纸张，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墨香。
他看了半天，拿起一副印着“福暖四季，喜乐长安”的春联。
转头看向裴承煜，问他：“daddy，这个好看，我们买这个好不好？”
裴承煜走过去，扫了一眼春联上的字。
点点头：“好，就买这个。”
“还有福字！”程糯又拿起一张大大的福字。
上面印着金色的花纹，格外精致。
他小声说：“daddy，我们买这个福字，贴在大门上，一定会有好运气的！”
“可以。”裴承煜应道。
程糯又拿起几张贴在窗户上的小福字，递给摊主：“这些都要。”
摊主笑着打包好，递给裴承煜。
“小伙子真疼孩子，这孩子长得真可爱，裹得像个小团子，软乎乎的。”
程糯听到夸奖，小脸一下子红了，害羞地悄悄躲到裴承煜身后。
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偷偷看着摊主。
他小声说：“谢谢爷爷。”
裴承煜接过打包好的春联和福字，拎在手里。
又牵着程糯的手腕，往窗花摊位走去，他语气平淡：“害羞什么，爷爷夸你可爱，像个小团子。”
程糯从他身后探出头，小声嘟囔：“小团子……是说自己胖胖的嘛。”
裴承煜侧眸看他一眼，没说话。
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动作很轻，快得像错觉。
前面的窗花摊位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窗花。
有圆形的，有方形的，上面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小兔子、小老虎、梅花，还有大大的福字，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程糯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松开裴承煜的手腕，小短腿飞快地跑到摊位前。
他拿起一张刻着小兔子的窗花，对着阳光看。
阳光透过窗花，在地上投出小小的兔子影子，可爱极了。
“daddy，你看！”程糯举起窗花，朝裴承煜挥手。
裹着羽绒服的小手，显得格外小巧。
他的声音软软的：“这个小兔子好可爱，我们买这个好不好？还有这个梅花的，也好看！”
他一下子拿起好几张窗花，有兔子的、梅花的、福字的。
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堆宝贝的程糯，期待地看着裴承煜。
裴承煜走过去，扫了一眼他怀里的窗花。
点点头：“都买，别抱太多，小心摔倒。”
“知道啦。”程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窗花抱在怀里，生怕掉在地上，又踮着脚尖，身子微微晃动。
他拿起一张刻着小老虎的窗花，小声说：“再买这个，这个也好看，贴在书房的窗户上。”
裴承煜没拒绝。
让摊主把他选的窗花都打包好，拎在手里。
又牵着程糯的手腕，往鲜花摊位走去。
鲜花摊位前，香气扑鼻。
各种各样的鲜花争奇斗艳，腊梅开得正盛。
淡黄色的花瓣，香气浓郁；水仙亭亭玉立，洁白的花瓣，清新淡雅。
年桔挂满了金黄色的果子，寓意着吉祥如意。
还有各种各样的盆栽，绿萝、发财树，生机勃勃。
程糯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腊梅的花瓣，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轻轻闻了闻，眼睛亮了，“daddy，好香呀！这个腊梅好香！”
裴承煜站在他身边，淡淡地道：“喜欢就买一盆。”
“好！”程糯点点头。
又跑到水仙面前，看着洁白的水仙，说：“这个也好看，我们也买一盆，放在客厅里，肯定很香。”
“嗯。”裴承煜应道。
转头跟摊主说：“这盆腊梅，这盆水仙，还有那盆年桔，都包起来。”
摊主笑着答应，连忙动手打包。
程糯则蹲在年桔面前，圆滚滚的身子蹲下去，显得格外笨拙，鼻尖冻得微微发红，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像个胖乎乎的小团子，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金黄色的果子。
小声说：“小桔子，要好好长大哦，明年还要结好多果子。”
裴承煜看着他软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程糯慢慢站起来，又拉着裴承煜的衣角，：“daddy，我们再买一束鲜花好不好？”
“可以。”裴承煜点点头，带着他走到鲜切花摊位前：“选你喜欢的。”
程糯看了半天，选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还有一束红色的腊梅。
凑在一起，格外好看。
他捧着鲜花，小团子似的身子微微倾斜，递给裴承煜：“daddy，这个好看，我们买这个。”
裴承煜接过鲜花，拎在手里。
又牵着程糯的手腕，往前面走。
刚走几步，程糯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
眼睛一下子亮了。
“daddy，是糖炒栗子的香味！”
他拉着裴承煜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期待。
“我们去买糖炒栗子好不好？我想吃。”
“好。”裴承煜点点头，牵着他，往糖炒栗子的摊位走去。
糖炒栗子的摊位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阵阵甜香飘过来，勾得人直流口水。
程糯乖乖站在队伍后面，小脑袋时不时往前探，圆乎乎的小脸满是急切，盼着快点轮到他们。
“daddy，还要等多久呀？”程糯小声问。
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糖炒栗子，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快了。”裴承煜摸了摸他的发顶。
“耐心等一会儿。”
程糯点点头，乖乖站在他身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快点，快点，我想吃糖炒栗子。”
没过多久，就轮到他们了。
摊主笑着问：“小伙子，要多少栗子？刚炒好的，热乎着呢，甜得很。”
“称一斤。”裴承煜淡淡道。
又补充了一句：“要软一点的，孩子吃，咬不动硬的。”
摊主笑着答应，快速称了一斤栗子，装在纸袋里，递给裴承煜。
“放心吧，都是软的，孩子吃刚好，趁热吃，更香。”
裴承煜接过纸袋，递到程糯面前。
“小心烫，先吹吹再吃，小团子别着急。”
程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纸袋。
打开一个小口，一股更浓的甜香飘了出来。
他拿起一颗栗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开，里面的果肉金黄饱满，软软糯糯的。
他咬了一小口，甜甜的，糯糯的，好吃极了。
“daddy，好吃！”程糯眼睛亮了。
连忙剥了一颗，递到裴承煜面前。
裹着羽绒服的小手微微晃动：“daddy，你也吃，很好吃的。”
裴承煜摇摇头：“你吃，daddy不爱吃。”
程糯不依，又往前递了递，小声撒娇。
“daddy，吃一口嘛，真的很好吃，就一口，糯糯求你啦。”
裴承煜没办法，微微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淡淡道：“嗯，甜。”
程糯笑得更开心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