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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活了十二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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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栗子，程糯的指尖还沾着淡淡的甜香，就拉着裴承煜的手腕，蹦蹦跳跳地往前面走。
看到一个卖灯笼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
有圆形的，有方形的，还有小兔子形状的，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
点亮后暖光倾泻而出，映得灯笼上的图案愈发鲜活，更是漂亮极了。
程糯拉着他的衣角，带着期盼问道：“daddy，我们买灯笼好不好？”
眼睛紧紧盯着小兔子形状的灯笼，眼底满是渴望：“我想要那个小兔子的，点亮后肯定很好看。”
“好。”裴承煜点点头。
让摊主拿了一个小兔子形状的灯笼，又拿了两个圆形的红灯笼。
“这些都要。”
程糯接过小兔子灯笼，抱在怀里。
他开心得不得了，轻轻晃了晃，灯笼上的小兔子也跟着晃动。
他仰着小脸，轻声提议：“daddy，晚上我们把灯笼点亮，挂在阳台上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裴承煜应道。
又牵着他的手腕，往前面走：“还要买什么？”
程糯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他拉着裴承煜的手，轻声说道：“daddy，我们去买那个中国结好不好？”
“挂在客厅里，红红的，很喜庆。”他补充道。
“可以。”裴承煜点点头，带着他走到中国结摊位前。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中国结，有大大的，有小小的。
颜色红红火火，衬得年味愈发浓郁，上面还挂着小小的铃铛，轻轻一碰，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格外好听。
程糯拿起一个中等大小的中国结，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
他轻轻碰了碰，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好听极了。
小手紧紧攥着中国结。
他笑着说道：“daddy，这个好，我们买这个，挂在客厅的墙上，肯定很好看。”
裴承煜点点头，让摊主把中国结包好，拎在手里。
又牵着程糯的手腕，问：“还有想要的吗？没有我们就回家了。”
程糯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
他语气里满是期待，轻声说道：“没有了，daddy，我们回家吧。我要自己贴春联，自己布置，我第一次有真正的家，想好好布置一下。”
裴承煜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
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裹得像小团子的模样。
心里微微一软，点点头：“好，回家你慢慢布置。”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去，风轻轻吹过，带着花市的甜香和年味。程糯小碎步跟在裴承煜身边，生怕落下。
怀里抱着小兔子灯笼，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几颗糖炒栗子。
时不时剥一颗吃，嘴角一直扬着，藏不住的开心。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daddy，我们回家先贴春联，我要自己贴。”
“再贴窗花，然后挂灯笼，还要把鲜花插在花瓶里，好不好？”他仰着小脸问道。
“好，都听你的，小团子。”裴承煜侧眸看他一眼。
眼底满是宠溺：“不急，慢慢布置，累了就休息。”
“我不累！”程糯摇摇头。
小身子一摇一摆的：“我要自己布置，这是我第一次过春节有自己的家。”
“我要贴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新年就会有好运气啦。”他认真地说道。
裴承煜没说话，只是默默递给他一瓶温水，示意他多喝水，看着他叽叽喳喳的模样，看着他圆滚滚的小团子身影，心里暖暖的，比手里的温水还要暖。
回到别墅，福伯早已在客厅等候。
看到他们回来，连忙上前，想接过裴承煜手里的东西。
“先生，小少爷，我来拿吧，春联我来贴就好。”
程糯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裴承煜面前。
他认真地说道：“不用啦，福伯，我想自己贴春联，这是我第一次布置自己的家。”
福伯愣了一下，看向裴承煜。
裴承煜淡淡点头：“让他自己来，你去忙别的吧。”
“是，先生。”福伯恭敬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程糯迫不及待地放下怀里的灯笼。
跑到一堆东西面前，踮着脚尖，开始挑选。
嘴里小声嘀咕：“我们先贴春联，我要自己贴。”
他搬来一个小凳子，放在别墅大门前。
小心翼翼地拿起春联和胶水，踮着脚尖想站上去。
可他个子矮小，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圆滚滚的身子站在凳子边缘，摇摇晃晃的，小眉头紧紧皱着，看得裴承煜心脏猛地一紧。
裴承煜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脏猛地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别动，下来，我来贴。”
程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他带着恳求说道：“daddy，我想自己贴，我可以的。”
“你个子太矮，站在凳子上太危险，”裴承煜轻轻把他抱下来，放在地上。
拿起他手里的春联和胶水，淡淡道：“我来贴，你在旁边看着。”
“告诉我贴在哪里好看，好不好？”他轻声问道。
程糯点点头，站在旁边。
眼睛紧紧盯着裴承煜，软声说道：“好，谢谢daddy。”
裴承煜拿着春联，走到大门前。
这是他第一次做贴春联这种事。
以前的春节，他要么在公司加班，要么应付家里的应酬。
从没有心思，也从没有想过要亲手布置一个家。
可看着身边圆滚滚的小团子，看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
他竟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慢慢静下心来，指尖轻轻调整春联的位置，动作虽生涩，却格外认真。
“daddy，再往左一点，再往上一点，对，就是这里！”
程糯站在旁边，小身子微微晃动。
小声指挥着，眼睛紧紧盯着春联，生怕贴歪了。
裴承煜按照他的要求，轻轻调整春联的位置。
等他确认好，才轻轻按住，让春联贴得更牢固。
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
程糯站在旁边。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承煜，嘴角扬得高高的。
贴完春联，裴承煜转头看向他。
看着他小团子似的模样，看着他满眼的笑容。
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感慨。
他发现，自从程糯来到他身边，他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很多。
以前的他，冷漠疏离，不擅表达。从不会做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事。
可现在，他愿意陪着这个小团子逛花市。
愿意亲手为他贴春联，愿意满足他所有的小愿望。
原来，被人依赖，被人期待，自己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daddy，贴好啦，真好看！”程糯跑到他身边，雀跃地说道。
“嗯，好看。”裴承煜点点头，伸手扶了扶他的胳膊。
“接下来贴福字，还是我来，你在旁边指挥。”
“好！”程糯点点头，跟在他身边，他轻声说道：“福字要贴在大门的正中间，这样才会有好运气。”
裴承煜按照他的要求，把福字贴在大门正中间。
贴好后，退到一边，和程糯一起歪着脑袋看。
程糯笑得甜甜的，开心地说道：“daddy，福字也贴好啦，太好看了！”
“嗯。”裴承煜应道。
又拿起窗花，递给程糯：“窗花你可以自己贴，贴在窗户上，小心点。”
“好！”程糯点点头，接过窗花，跑到窗户前。
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把窗花贴在玻璃上。
他贴得很认真，一张一张，贴得整整齐齐。
时不时还会用小手轻轻按一按，确保贴牢固。
小身子时不时晃一晃，格外可爱。
裴承煜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时不时帮他递一张窗花，又不断提醒他：“小心点，慢慢贴不着急。”
“知道啦，daddy！”程糯点点头。
他依旧认真地贴着眼花，偶尔遇到贴不平整的，就会皱着小眉头，小手轻轻抚平，小心翼翼地调整，直到贴平整为止。
贴完窗花，程糯又拉着裴承煜，去挂灯笼。
裴承煜搬来梯子，站在梯子上。
程糯递给他灯笼，轻声叮嘱：“daddy，挂在阳台上，要挂整齐哦。”
“好。”裴承煜点点头。
小心翼翼地把灯笼挂在阳台上，两个红灯笼挂在一起，格外喜庆。
小兔子灯笼则挂在客厅的吊灯上，轻轻一晃，就会发出轻微的晃动，可爱极了。
挂完灯笼，程糯又拉着裴承煜，去插鲜花。
裴承煜拿出花瓶，装满水。
程糯小心翼翼地把康乃馨和腊梅插在花瓶里，插得整整齐齐。
还特意调整了花枝的位置，小手显得格外小巧。
他仰着小脸，带着期盼问道：“daddy，你看，这样插好不好看？”
“好看。”裴承煜点点头，把花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样就很好看了。”
最后，他们把中国结挂在客厅的墙上。
红红的中国结，配上红红的灯笼和窗花。
整个别墅客厅都变得喜庆起来，满是浓浓的年味，空气中还飘着鲜花的香气，甜甜的，暖暖的，夕阳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程糯退到客厅的中间。
歪着脑袋，看着布置好的家。
“daddy，你看，我们的家好漂亮呀，太好看了！”他开心地喊道。
裴承煜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看着布置好的家，又看了看他开心的模样。
眼底的冷淡彻底褪去了几分。
“嗯，很好看，都是你布置的。”
程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脸红红的。
他拉了拉裴承煜的衣角，轻声说道：“不是的，是daddy陪我一起布置的，没有daddy，我也布置不好。”
裴承煜淡淡一笑，摸了摸他的发顶。
程糯仰着小脸，问道：“daddy，除夕那晚，我们会一起看春晚，一起守岁，对吗？”
“是的。”裴承煜点点头，语气笃定。
程糯心里暖暖的，活了十二年，第一次有了疼爱自己的家人，也第一次跟别的小孩子一样，期盼着过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