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篮球赛 ...

  •   晚上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许嘉树的房间里面开着小夜灯,他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是夏天。
      当年他六岁,父母总是要出去工作,家里有点小钱,也就会请人来照顾幼年时的许嘉树。
      每到晚上的时候,还必须有人陪。
      他也很想父母来陪自己,可是父母总是说,自己没有空,自己要忙。
      所以,许嘉树根本不对父母陪自己有什么希望了。
      现在的话,也就想沈砚陪在自己身边。
      外面还在下着淅沥的大雨,哗啦哗啦的,下个不停了,都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了。
      这种天气也是很正常。
      许嘉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其实他怕黑,也是有另一个原因。
      以前,父母经常在国外,又很担心许嘉树,家里也没有老人可以带着他,所以都是请阿姨。
      毕竟阿姨也不能住在许嘉树家中,所以每次哄完许嘉树睡着之后,就都下班回家了,第二天六点就来。
      那一天也是下雨天,阿姨哄完许嘉树后便离开了,许嘉树当时突然想上厕所,就起了床,嘴里还迷迷糊糊喊着爸爸妈妈,全然没有意识到家里只剩他一个人。
      上完厕所后,他突然清醒了一点,他去叫阿姨,在房子里面走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他顿时吓哭了。
      “呜哇……呜……”许嘉树吸了下鼻子。
      他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哭得更惨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很害怕,以前也没有怕黑,但当时的他,就觉得附近都有鬼一样,当时也是被吓哭了。
      他自己擦了擦眼泪,还是有一点鼻涕,他吸着鼻子,捂住眼睛不看周围,因为他觉得有鬼,他觉得鬼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可是世界上没有鬼呀。
      他就这样边抽泣边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看周围,生怕睁开眼睛,旁边就立马串出一条鬼回来。
      到了后来他也才知道,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但是童年的心里阴影过不去,他实在无法忘掉,只好在家里各个角落都放了小夜灯。
      这样晚上的时候,就不用怕黑啦。
      ……
      今天许嘉树起床有些艰难,因为他昨晚将近四点才睡着,他现在眼皮都快抬不起来。
      就好像熊猫一样。
      来到了教室里,许嘉树就看见了那熟悉的几个人。
      这次他没有多理会,平时也不会理,但好歹也打个招呼,今天打都没打,直接回到座位上睡觉了。
      许嘉树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刚好,也符合一个学生的标准。但睡觉的时候,有些头发难免会散落在外面,总感觉像是回不了家的孩子。
      许嘉树睡得正熟呢,又被一阵声音吵醒。
      声音来源于谢贤。
      谢贤正在和吴东骏那几人打游戏,他们现在还正在游戏的高潮中,估计是因为陆毅太菜了,平时他们玩游戏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会带陆毅。
      这也不是排挤他,是因为他是真的菜。
      之前愣是给吴东骏五颗星打到了三颗星,吴东骏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毁了银河系。
      许嘉树轻轻“啧”了一声,还是被沈砚所察觉。
      他眉头松了松,转过头看向还趴在桌上的许嘉树,“怎么了?觉得吵?”
      许嘉树把头转向右边,两双眼睛四目相对,许嘉树的眼神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又说:“嗯。”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的,总感觉看今天的沈砚有一点奇怪。还是那副冷淡样,但总感觉变得沉重了。
      就像一瞬间的事。
      沈砚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副耳塞,“带上睡吧。”
      许嘉树有点好奇他书包里为什么会有耳塞,但他没有多问,他真的很困,他接过耳塞,“谢谢。”
      然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副耳塞,赶紧带上,趴到桌子上继续睡了。
      ……
      “大王!”
      “小王!”
      “飞机。”
      “顺子。”
      “赢了!”
      吴东骏他们三个又在打牌了。
      “昨天我看微博,第二期周边又要出了。”
      “这么快?过两个月再买吧,每次预售要等很久。”
      “对啊,根本不想等。”
      纪律委员赶紧通风报信来,“别吵了,别吵了。班主任要来了。”
      班里瞬间像开了静音一样,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李碧燕一进到教室,就看见同学们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别装了,刚刚又在下座位聊天吧。”
      一班的同学们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李碧燕看了眼教室,发现许嘉树在睡觉。
      “许嘉树!嘉树!别睡了,上课了。”李碧燕喊道。
      李碧燕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许嘉树,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平时她看到许嘉树睡觉,一叫他,他就醒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
      李碧燕看向许嘉树旁边的沈砚,“沈砚,你叫他。”
      沈砚很乖的听了老师的命令,“好。”
      说完后,他拍了拍旁边睡觉的人,“起床了。”
      他想起来自己让许嘉树带了耳塞,他伸手摘下那两只耳塞,“起床,上课。”很简洁的四个字。
      摘下耳塞后,许嘉树果然起来了,他揉了揉眼睛,“上课了?”
      他刚睡醒,打了个哈欠,头发稍微有点乱,眼中还夹杂着一点眼泪。
      李碧燕在台上看着他,“嘉树同学,别纳闷了,要上课了。”
      许嘉树坐好,“嗯。”
      李碧燕开始上课了。
      可许嘉树还是很困,一节课打了二十多个哈欠。
      三月的珠海,阳光洒得漫不经心,透过百叶窗在语文课本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下课铃声刚落,李碧燕立马走过去关了铃声,“我再拖会儿堂。”
      顿时,班里发出一阵哀嚎声。
      鬼叫的、狗叫的、尖叫的都有。
      李碧燕拍了拍讲台,“吵死了,再叫你们都别下课了。”
      那些鬼叫的、狗叫的、尖叫的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李碧燕无奈地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
      讲了一会儿后,她拍了拍手中的粉笔灰,“下课。”
      班长李浩叫同学们起立,大家跟老师说了谢谢老师后,都变得跟猴一样。
      就唯独他不同。
      许嘉树趴到桌子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上课很困,一到下课就特别精神,但他又不想动。
      班里的那群人又笑得跟猴一样了。
      突然,教室里响起了第一声“凤凰”叫。
      不是大声,而是轻轻的、调皮的一声“啾”。
      立刻,第二声、第三声像潮水一样从各个角落涌出来。“啾啾”“咕咕”“嗷呜”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荒诞又好笑的噪音。
      凤凰鸣叫,百年一遇。
      许嘉树就比较幸运了,还听到了五六个凤凰叫。
      下一秒,又来了一个艾莎主题曲。
      班里不知道哪个同学,在教室里的蓝色窗帘后面唱艾莎主题曲。
      班里的男生,瞬间笑吐了。
      “啊!广东双马尾!”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叫的。
      班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凤凰叫的、狗叫的、鬼哭狼嚎的都有。
      一个同学立马踩上去,另一个同学不要死的走上前,拿起“广东双马尾”喊道:“你们谁要‘广东双马尾’?必须送给你们。”
      同学们立马远离他,都识趣的后退一大步。
      那个同学看没人敢要,就随手往一个方向丢过去,“送给你们了。”
      那个方向的同学立马尖叫的跑开。
      叶星遥和南枝正在补着昨晚的作业,老师虽然也有强调过不要给同学互相抄作业,但一班的同学不听,他们那是团结的要命。抄完你的抄你的,每个人分类做不同课作业,那叫一个团结。
      “小枝枝,借我一下涂改带。”叶星遥右手握着笔抄着作业,左手伸出手向旁边的人索要东西。
      “不借。”旁边的人也不是真不借,只是现在腾不出手。
      “嗯~你人怎么这样?”
      但她下一秒就被打脸了,南枝立马从笔袋里掏出涂改带,“给。”
      “我称你为全校最好、最善良学生。”叶星遥夸张的说道。
      班里一旁又围着一群人,正聊着班里同学怎么样?
      傻逼、人机、傻子……这么称呼朋友的都有。
      那边还有八卦的,聊得八卦差不多是,自己的哥哥的室友谈了一个女朋友,然后怀孕了,但是两个人也没有准确的关系。
      在那一旁听的女生说:“几个月了?”
      因为跟他说八卦的是男生,然后他兄弟走来,“啥几个月了?”
      女生立马解释道,“没有,聊八卦呢。”
      因为跟女生讲八卦的男生比较胖,然后他兄弟拍了拍他的肚子,“快生了。”
      然后转头又说道,“我俩谈吧,等一下孩子都出生了,也不能没有爸爸呀!”
      那几个聊八卦的又哄笑起来。
      周围一些听到的也跟着笑起来。
      那边还有一个自己吃了东西,还剩两个,又不想扔的人,然后转头看向他朋友,“吃零食不?”
      在学校里面,有点吃的都算奢侈了,他当然不会拒绝,“要得要得。”
      然后那个男生把零食拿给他,他吃完以后,男生又把垃圾扔给他,就是包装袋,“记得扔一下哈,我没那么好心。”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一班的下一节课是化学课,今天刚好要做实验。
      但是一班的化学老师有个规定,就是每次在上课前,都要做个小练习,随机点人起来回答。
      许嘉树今天比较倒霉,刚好点到了他,但他看了题目,过了片刻就说出答案来,班里同学又在鬼哭狼嚎了,人家都是鼓掌,他们是搁那叫。
      特别不巧,化学不好的数学课代表被叫起来了。
      化学老师指着屏幕,“你回答这道题。”
      数学课代表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化学老师叹了口气,“刚刚不是聊得挺欢吗?叫你朋友起来回答。”
      数学课代表旁边的男生站了起来。
      他也跟数学课代表表一样,根本说不出来。
      “你说呀!”老师正在逼问他俩中。
      “你们还是不是朋友了?这点小忙都不帮?”化学老师手撑在讲台上。
      然后他又盯着两人,“难道你朋友是拐来的?”
      班里的绝美“凤凰”叫又来了。
      “沈砚,你来回答。”
      许嘉树下意识朝他那个方向看。
      沈砚回看了他一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这题选C。”沈砚声音有点沙哑,嗓音很低。
      “多学学人家。”化学老师指着沈砚,继续说道,“人家才转来这么些天,再看看你们这群人,我上辈子是不是毁了银河系。”
      这次是狗叫。
      笑了一会儿后,同学们终于喘下气来,又开始认真听起了课。
      有一个女同学带了一个录音笔。
      因为放在她的校服口袋里,转身的时候,她手放进兜里不小心按到了那个开关,下一秒就放出了音乐。
      同学们又顿时哄堂大笑。
      因为这个音乐音频很糊,所以老师没有太听清,就大声吼了句,“吵什么呢?外面的声音还可以打扰你们上课吗?”
      同学们顿时笑起来。
      没有人说这是那个女生放的,都很默契的闭了嘴。
      只有在老师转身写字的时候,朝那个女生笑。
      女生总让他们滚。
      今天他们要做的实验是“原电池原理”。
      在化学老师一声令下,同学们纷纷开始动了起来。
      已经有同学开始动了。
      “快看!我这铜片和锌片插进去,电压表真的动了!”前排有人激动得差点掀翻了试管架。
      “你别把这掀翻了。”有同学提醒道。
      许嘉树抬眸看着这一切,转过头,“开始做吧。”
      和他一组的人有很多,其中就有沈砚。
      沈砚冷淡地回复了一句,“嗯”。
      靠窗那组开始夸张了,为了凑出最强电压,他们把实验台里所有的导线、金属片全串在了一起,甚至还偷偷接了个大号电池当外挂。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焦糊味。
      靠窗那组的桌面上,导线的胶皮烧黑了一小块,而他们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刚从食堂顺来的糖醋排骨。
      同学们吓得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老师快步冲过来,手里的试管夹一甩:“干什么!你们这是原电池还是在玩火?”
      那个靠窗的组嘿嘿一笑。
      化学老师直接吼道,“还笑?不想活了是不是?”
      许嘉树瞬间提了劲,在一旁偷偷地吃瓜,突然,他感觉到脑袋上有一阵轻轻的疼痛,他转过头看向沈砚,“干嘛?”
      沈砚皱了一下眉,“想学他们是不是?还在这里看戏。”
      就在这一瞬间,许嘉树脸上出现了点血色,在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他又看了那个组一眼,“没有没有,赶紧做实验吧。”
      两人这才转回头继续做实验。
      化学课后,就是体育课啦。
      一班那群同学,仗着和体育老师关系好,每次体育课都鬼叫。
      跑圈的时候也经常偷懒,但一到真正考试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也就是平时懒。
      体育老师也拿他们没办法。
      “老师——我想去上厕所。”一个女生跑去跟体育老师说。
      他们跟老师都比较熟,平时说话也都喜欢拖长声音来说。
      体育老师摆摆手,表示让她赶紧去。
      女生跑走后没多久,又来一个女生过来,“老师——我也要去上厕所。”
      老师一眼看出来她们两个要干嘛了,老师只是笑着看着她,还没等老师说话,女生又说道,“老师你点头了,那我去了,拜拜。”女生说完就跑走了。
      老师一脸无奈的看着跑走的两个女生。
      “谁说红底鞋贵了?这不就免费获得了一双?”是吴东骏。
      吴东骏和那一群男生炫耀着自己刚刚跑步获得的红底鞋,“学校这红色跑道,也真是绝了,还可以让我免费获得一双红底鞋。”
      吴东骏抬起一只脚,展示着自己的红底鞋。
      同学们也都纷纷展示起来。
      许嘉树刚跑完步,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点汗,他反手插着腰,轻微喘气着,露出漂亮的喉结。
      他歇息后没多秒,旁边又来了一个人,是沈砚。
      沈砚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慢而均匀。
      不像一班其他男生刚跑完就大喘着气,还说自己很不得劲儿。
      刚跑完步,两人的头发都稍微有点乱,都是被风给吹的,头发都基本呆在了耳边。
      “打篮球不?”陆毅提议道。
      “可以呀,谁要来一起?。”另一个男生附和。
      吴东骏立马跑上前来,“算我一个。”
      谢贤也跟着凑上来,“必须来打一把,好久没打了,刚好试试。”
      一旁的许嘉树看到后,拍了拍旁边的人,“去打篮球吗?”
      旁边的人似乎刚休息好,刚垂下的眸又抬起来,“打。”
      许嘉树立马拉着沈砚过去,“算我俩一个。”
      ……
      终于开始打篮球了。
      刚好这次许嘉树和沈砚一组。
      体育老师一哨子,同学接过球,两个组就开始打起来。
      少年的气氛烘托出来。
      一堆女生在一旁边看边笑还边讲,你推我,我推你的。
      许嘉树打球技术很厉害,一下就投了个三分球。
      平时的时候吴东骏和许嘉树是朋友,但一到赛场上,那就只能算对手了。
      更何况两人都不是一个组。
      吴东骏瞄准想过许嘉树手中的球,没想到许嘉树直接传给了沈砚,沈砚接过后立马快速边打篮球边跑,投了个两分球。
      陆毅几人都看呆了,纷纷掉下下巴。
      许嘉树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又继续进入状态里。
      随着体育老师一哨子,激烈的篮球赛又开始了。
      许嘉树手上拿着篮球,边打边跑,但离对方的篮球框还有点距离,他速度加快了一些,一群人跟着他身后跑。
      很快就有人追上了他,大家都围在他身边,许嘉树左看右看观察四周,最后叹了息,随手就往上丢,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投进了,三分球。
      只要站在那条白线外的都算三分。
      沈砚手上拿着篮球,那一群人又围着他,这个距离的话,他肯定是投不进去的,他和许嘉树对视一眼,他就把篮球远远扔了过去。许嘉树连忙接住篮球,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来了个扣篮。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一个两个都蒙了,都想着去拦球,但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进了篮筐。
      操了,这两位什么神啊!另一个队伍的人想。
      在他们眼里,现在许嘉树和沈砚是要往死里打。
      后面换了场之后,他们也是接二连三的押扣对方。
      记分人员是用“正”这个字来表达分数的。对面的队拿到了两个“正”,而许嘉树他们队拿了六个“正”。
      给对面的队搞得都怀疑人生了。
      最后不出所料,他们俩赢了。
      “水。”沈砚眉眼清秀,冷着脸把水给了许嘉树。
      身旁的人接过水后,觉得有点热,单手解开了扣子,凉风吹进里面,瞬间没有那么燥热了。
      他双手插在腰间,慢慢喘着气。
      几个兄弟又在一旁勾肩搭背了。
      有几个女同学嫌晒,拿着外套挡住脸,有男同学看到了,立马开始调侃,“祖国的花朵要多晒点太阳啊!”
      这几个人仗着跟体育老师熟,又把体育老师叫过来,“老师,你说说,祖国的花朵是不是要多晒点太阳。”
      “肯定要多晒点啊,对身体好。”体育老师一味的老年话。
      女同学们用手扇着风,“祖国的花朵都要黑了,不仅黑了还要焉了。”
      大家都顿时笑起来。
      许嘉树也乐在其中,他转头看向沈砚,“不好笑吗?”
      “你这个样子更好笑。”沈砚冷淡地回复。
      我哪好笑了?许嘉树在心里不服气的想。
      “那你慢慢笑吧。”许嘉树微笑着回复。
      心里却一阵无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