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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环境 新朋友 新的学校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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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校外观像个简单的五彩缤纷的学校,有泳池有丰富完善的娱乐设施,从那天和爸妈来到这个学校报名的那天,小宇航就喜欢上了这个学校,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来到这里上学了。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她王宇航还是原来那个开朗的小女孩,不过她变得少言很多,依然害怕和老师交流。
入园第一天,新老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很温柔,她蹲下来拉着王宇航的小手问她的名字。
“王宇航。”
或许是孩子的口齿还是不太清晰老师听错了她的名字。
“你叫王雨涵,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是哪个涵,三点水的涵吗”
“不对不对,是王宇航。”她声音有些颤抖,尽管这个老师很温柔,但是和老师说话还是有着点哭腔。
“是宇宙的宇,航天的航。”见状,在旁边的王怀恕帮她解释。
“哈哈哈,这样,我还以为女生会起这样的名字呢。”或许是理解错了宇航的名字,老师尴尬的笑笑,打着圆场。
就这样和父母告别后,被老师领着去新的班级。在前往教室的走廊上,老师拉着宇航的手问道:“爸爸妈妈为什么给你起这样的名字呀。”
“不知道。”她扯出一个笑容和老师说。但其实宇航她有点不太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名字似乎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名字,几乎每个初认识她的大人都会问上这么一句,表达一样的困惑,似乎女孩儿就应该起名为“雨涵”这样的名字。她是个女孩儿,却有着一个总被人质疑的不太合适的名字,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会给她起这样一个名字,她感觉这个名字让她有点抬不起头。
简短的谈话间,她们走到了教室里,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有着青绿色的小板凳围在教室中间,周围围着配套的小桌子在教室的周围,墙壁上是彩虹等色彩鲜艳的可爱图画。教室里是一群天真的可爱小孩,他们在另一个老师的组织下正乖乖地坐在小椅子上等老师来上课。老师简单地和同学们介绍了宇航,便给她拿了个小凳子让她坐到小朋友之间,新的校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在新的学校里,宇航融入的很快,一切又回到了往常,每天高高兴兴的上学玩耍。而且宇航生的可爱,总是能收到很多的青睐和关心,被善意和温暖包裹着,自然每天充盈温暖,在她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就是极温暖的。放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总是有一些人在那发放传单然后送一些小礼品。不过宇航记得妈妈说过不要拿他们的东西,他们是来推销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知道什么是推销,但是她听明白了那些东西不是送给你的,不能拿。
有次一个年轻的小姐姐拿着一捧传单,手里有个不大的透明的爱心盒子,里面是三朵玫瑰的假花。宇航很是喜欢,小姐姐看见了,耐心的弯下腰问她喜不喜欢,但是她记得妈妈的话不能拿,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拒绝了,恋恋不舍的盯着那个小玩意想着多看几眼,然后等着凌栖悟收拾好车子然后抱她上车。或许是见她十分喜欢,在她坐上车的时候,小姐姐把这个小盒子直接塞给她说送给你。不过这一切坐在前面忙着调车的凌栖悟完全不知道。
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打开,里面的玫瑰假花散发出很浓郁的香味,她不禁把脸凑过去,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一直记得这个年轻的小姐姐,心里是满满的幸福。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个打开摆在了她书架的最显眼处,然后转念一想又怕味道会散去又盖上了,小心的封好。直接摆着又嫌看不见中间的花的形状,然后又小心的将这个爱心立起来,终于是满意了。这个小盒子一放,就是好多年,一动不动,多年后的她再看见这个盒子,即使打开后香味不在,甚至有了些积灰,但是这个画面和当时的幸福感依旧在。
或许有的物什,它本身的商业价值是不高的,但是它被人变成了一个承载当时回忆和情感的载体,就赋予了它独特的意义,对于这个人而言,情感的价值一直在变高。尤其是那个时候最纯粹最美好的感受被以前的自己轻轻的存放进了这个物件里,多年以后再见到它们,重新回味起来这份感受,怎么不算一种跨越时空的礼物。小孩子的心还未长大,小小的,小小的善意在他们心里就是一股庞大的暖流冲击着他们,这些东西是柔软的毛线棉花,会在他们长大以后的某个瞬间,在他们要坠落的时候兜住他们,为他们筑起高墙,守住美好的防线。
在老师的引导下,学会很好的照顾自己,变得独立了很多,在家早就不需要和父母一起睡了,她也有着专门属于她的房间。在学校也经常做老师的小帮手帮其他的小朋友。她开始明事理,少了以前的一股野劲文静了很多,她逐渐变成了大人们口中腼腆安静的小孩,同时她也逐渐对自己有了清晰一些的认识,知道男孩与女孩是有区别的。同时她的喜好也开始变了,不再喜欢超人怪兽这些,开始看公主动画,喜欢粉色,她很抗拒蓝色,用她的话说这是男孩才会喜欢的颜色,女孩子就是要用粉色的。她越来越有大人告诉她们的最简单的女孩样。
在最初的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辨认是非就是这么简单粗暴,非黑即白。就像她对性别最初的认识不是粉色就是蓝色。
学校会在一些节日组织亲子活动,譬如在元宵节一家人坐在教室的青绿色小桌子前,一起包汤圆,再拿到老师那煮,大家一起吃。宇航特别喜欢这些手工活动,自己亲自完成这些任务,让她特别有成就感。大了点的王宇航依旧挑食,有天中午她不小心吃了餐盘里的一小块肥肉,嘴里直犯恶心,还没能咽下去便悉数呕吐了出来,于是她说肥肉真是非常让人讨厌的食物,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吃了。
也许是有些挑食的缘故,她的下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起了很多的脓包然后泛红溃烂,又痒又疼,又忍不住想要抓,虽然被凌栖悟制止了。在被告诉如果抓了就会烂脸的,就好不了了,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她也忍住了。凌栖悟给她请了半天的假带她去看医生,说是缺了些锌元素,让她回去多吃猪肝就好。于是回到家后凌栖悟就给她煮了猪肝,但是宇航是一点都吃不进去,她觉得味道十分难吃和肥肉是各有各的难吃,才吃进去就悉数吐出来了,干呕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所以宇航格外的抗拒这些食物。最后凌栖悟只好把猪肝和枸杞叶一起煮汤,让她喝汤,过了两三天还真的好了起来。宇航很爱吃饺子,尤其是凌栖悟做的馅,担心以后还会再出现这个情况,之后凌栖悟会将猪肝剁碎和在饺子馅里,煮给宇航吃,还真的没叫她吃出来。
除了这些,宇航发现班里有个很安静的女孩子,她叫梁诗婷,她瘦瘦的,长得也乖巧,看着就文文静静。这个女孩子不爱说话,而且很乖,是老师眼里很省心的乖宝宝。王宇航一听她的名字就觉得好听,加上人家长得可爱很是喜欢,于是宇航没事就去和她说话,絮絮叨叨的,一会儿说新看了什么小公主动画很好看,和她分享叨叨地说里面讲了什么什么让她也去看;一会儿又说怎么扎小辫好看,看妈妈给她新扎的双马尾好看吗等等。做什么宇航都带着她,买东西也一定要多买一份,她说要给诗婷,久而久之,她们成了很好的朋友,诗婷也渐渐的变得活泼开朗起来,她们每天都会一起蹦蹦跳跳的玩耍,会相互分享。
她会邀请诗婷去她家里玩,会给她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套装。如果她们一起在小区玩,诗婷累了,她会愿意用全力背起诗婷,明明背着诗婷转的那一圈已经筋疲力尽了,她还是会故作轻松并且很骄傲地和她说,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累了我就背着你走。那一天两个小女孩都很开心,她们约定好要一直一直做朋友。王宇航说,梁诗婷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她很喜欢诗婷,要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诗婷的生日快到了,宇航十分期待,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生日礼物——自己都舍不得买的商店里最大的娃娃套装。在诗婷生日那天,她们两家人聚在一起,饭后诗婷的父母邀请他们到家里坐坐,宇航十分的高兴,虽然诗婷在她家住过几次,可她还没去过诗婷的家呢。那是一个不算大的房子,是个双层的自建房,那时已经是傍晚了,客厅还没开灯有些许昏暗,屏风柜上一排的育儿经,厨房里飘来阵阵饭香,原来是诗婷的奶奶在做饭。客厅的背面榻榻的软质沙发上瘫坐着一个青年男子,嘴巴张着发出呀呀的声音,宇航看不懂只觉得他有点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多问,这时奶奶端着饭过来了,她让宇航和诗婷去外边玩,然后她一口一口地给这个男生喂饭。两个小女孩在房子里四处奔跑玩耍,诗婷给宇航展示自己的小玩意,而爸爸妈妈们在一旁笑着看着她们玩耍,一边交谈着什么。
听诗婷的爸爸妈妈说,那个男生是诗婷大了八岁的哥哥,出生就有了智力障碍,所以现在生活也不能自理,只能靠家人照顾,好在诗婷乖巧懂事,还会帮忙照顾哥哥。宇航在心里很是佩服诗婷,说诗婷好厉害呀,要是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她。宇航的爸妈连连夸赞诗婷懂事优秀,还说要让宇航学习一下人家,于是宇航便指着书架的书说,那也是叔叔阿姨教的好,你们也学学怎么教我呗。说罢大家哄笑。玩闹之后,时间不早了,王怀恕和凌栖悟拉着依依不舍的宇航辞别了诗婷家。
时间过得很快,王宇航四岁了,马上就要上大班了。G省的夏日的燥热裹着蝉鸣扑面而来,宇航家门前有棵小树苗,最近才栽下的,虽然不高大,也有不少小鸟在它稚嫩的枝桠上歇脚,这样的天气很多人都不太爱出门尤其是正午烈日当空时。
不过小孩子的精力最是旺盛,定是不愿午休要去外边玩玩的。于是宇航便一个人离开家到楼下玩耍,再走到对面楼下时,遇到了一个手拿一盒葡萄干的小胖男孩,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不小心小胖子的手没拿住葡萄干全掉地上了,宇航不禁幸灾乐祸地笑了,小胖子着急了于是用他的小胖手打宇航。宇航哪愿意吃这个亏,小胖子一下她一下的还手,不知怎么地渐渐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了,小胖子学着他奶奶嘴巴咬着舌头用着蛮力,宇航也毫不示弱,一见着机会就反击。虽然他们年龄相仿,但是一个是小胖男孩一个是瘦的似竹竿的女孩,刚开始还好,宇航哪招架的住,慢慢的就败阵下来了,最后是家长下来找他们吃饭,愣是把他们两个分开了,这外面的地板都是水泥石头地板,等回到家两个人都是一身擦伤。
本以为那次分开后便没有后续了,谁知这两人一见面就红了眼,二话不说扭打在一起。从日出打到日落,从街头打到巷尾。两个人家住对面,只要出去玩,碰见那自然是常有的事情。刚开始家长们还会拦着点,后面习惯了倒也懒得劝了,想着疼了他们就会停下来了。于是就有了这样的画面,他们打他们的,家长们在旁边闲聊起来,倒也是熟络了起来。谁知道这一架,竟断断续续打了整整七天。每天回去凌栖悟都要拿棉签沾消毒水给王宇航消毒,她膝盖上胳膊肘上全是擦伤,猩红一片,一碰就疼的她直叫。
“打不过就不和他打了嘛。”看着她脸上全是泥灰的小脸,凌栖悟轻叹,拿着新买的酒精给她伤口消毒,自那天开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消毒水几乎是每天都会出场。
“不要。”声音轻但是坚决,本来还疼的哇哇叫的宇航,愣是忍着疼不出声了。
这一架,王宇航几乎次次都是处于下风,但是她竟然越战越勇,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想法,尤其是在第三天她有一阵子小占上风,这给了她很大的鼓励。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第七天,宇航唯一一次从下风打到了上风,并且最后她按着小胖子打,这是她第一次的胜利。等他们这一架打完依然是黄昏,但是这个胜利让她十分的高兴,不顾身上挂的彩,和凌栖悟说着她的胜利。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天之后,他们不再打架了,反而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这个小胖子叫朱良源,比宇航还要大上两个月,因为宇航一直个子在同龄人中都算高挑的,比小胖子高上许多,后面总见他们两个一起玩的时候,都爱调侃宇航是他的姐姐。他还是个十足的贪吃鬼,家里有个大大的冰箱有着数不清的零食,一家三口还有他的奶奶住在宇航家对面楼的四楼。他们一出阳台可以看见彼此,这样倒是方便他们交流什么时候出去玩了,出阳台喊上一嗓子就好了。这之后,无论是有什么好吃的零食,小胖子总会第一时间就分给宇航,他爸妈带他去旱冰场溜冰,去过好玩下次他定是会要叫上宇航的,他们一起玩耍一起上兴趣班,可以说有小胖子的地方一定有宇航。
孩子间特别流行拉钩约定,拉了勾那就是100年不许变。小孩子的友谊也是这么的纯粹,说了就该做到,做了承诺有了约定那就一定要实现,所以他们总是谨慎的郑重的把小手勾在一起,用大拇指按在一起,这就是“盖章”,他们眼中这便有了无比的约束力。他们表达友好的方式也是这么的简单粗暴,互相分享一起吃喝玩乐,爱把一辈子或是100年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永远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在他们眼里当下就可以代表一辈子。在无忧无虑的年纪,才能有底气的做出这样宏大久远的约定,即使那是当时十分郑重的做的约定,但也正是因为是在无知天真的年纪做下的,长大总是不作数了,因为那最后都会变成一句当时年少不懂事。
除了这些小朋友,稍微大一点的哥哥姐姐们也乐意带着她和小胖子一起玩,那个被小宇航够龟苓膏的小哥哥还会悄悄地问宇航想玩什么,然后帮她和小伙伴们说,和小哥哥关系很好的一个邻家小姐姐很开朗非常爱组织小朋友一起玩,之后更是爱组织一些party还有各种不同主题的活动。也许是宇航实在是爱玩,在楼下那片小天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天中午,玩累了的宇航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小女孩,她瘦瘦的有点小黑,看着有点发育不良,她们对视了一会,宇航感到不好意思和她打了招呼,然后就知道了她叫赖美灵,就住在她家的隔壁,这应该也算是认识一个新的朋友吧。
王宇航每年的春节都需要跟着爸妈回J省老家过年,很凑巧的是离开G省前往J省会经过S市,于是每年春节过年前后总会在外婆家住个三天两夜,这样既能两边都顾及,自驾长途每次开车的时长倒也不会长,避免了疲劳驾驶。在老家那里有个王家村,起初回去住的是村里的老房子,后面王怀恕的大哥为了让孩子在市里上学方便,在市里买了个房子,奶奶为了照顾孩子索性也搬了过去,后面老房子翻新,大伙过年就挤在市里的小房子里过年。
小时候的宇航特别喜欢回老家,有时候运气好老家可能还会飘雪,这是宇航在G省见不到的场景,南方的孩子对于雪永远有着好奇和一种向往,稀罕的很。J省老家里还有个年龄相仿的堂哥,有这个当地人带着玩,很是有意思。还有一个同样从G省回去过年的小她几个月的堂妹,这个堂妹很喜欢和宇航玩,事事跟着宇航,什么都学着宇航,什么东西都要一样的,大家都那她打趣,说她是宇航的小跟屁虫。三个小孩子倒也可以疯玩,有人带着玩,自然爱回去。
因为宇航和这个堂妹,这两个孩子关系好,有时候堂妹会跟着宇航家的车回家,然后在宇航家玩上个一周左右再由王怀恕送她回家。当时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她们也没什么矛盾。她们经常睡一张床,吃一样的零食,一起行动,一起写作业。虽然生在了同一年,但是一头一尾,堂妹比宇航小一届,所以堂妹不会的宇航还会教她。
虽然宇航的叔叔是做买卖的,是个很臃肿肥胖的男人。在宇航的印象里只有过年在老家才会见到他,留当时生意还不错,开着昂贵的车,穿着昂贵的西服,但是他似乎给堂妹和他妻子的并不多,大部分她们带着她的外婆一起生活,并没有很富裕。宇航个子一直都窜得快,衣服换的也快,所以在她们还小的时候他们经常要宇航淘汰了的的旧衣服,宇航不要了的书。
过年少不了饺子,不过饺子馅里总避免不了掺了点肥肉,宇航一吃就觉得肥腻恶心,所以吃饺子只吃皮,而且爱喝煮饺子煮出来的面汤,前提是饺子没有破,没有肉味的面汤,所以她每次夹饺子都会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样就不好夹坏了。小堂妹也学着她这样只吃饺子皮。不过凌栖悟和宇航说,厉害的大孩子就是能吃下整个饺子的,所以宇航会尝试着吃下一个饺子,渐渐的她慢慢的能接受肉的味道,能把整个饺子吃下去,小堂妹就还不行。不过时间长了也养成了一定要夹好完整的饺子吃的习惯,看见破了的饺子心里就不高兴,不是很乐意吃。王怀恕才不理解她的想法,夹坏了饺子给她,她不乐意吃就会强硬要求她吃,宇航本来就比较怕她的父亲,只好忍着心里的不适把它们吃下去。
上大班之后,学校有个培辅,自愿报名,宇航只知道要占用她玩耍的时间不太乐意,虽然只有个别小朋友没有报名,宇航不愿意,凌栖悟也就由着她了。几乎每天晚上饭后小宇航都会和爸爸妈妈一起看电视,电视里的表演一下就吸引到了她,不过吸引到她的是一个长长方方上面有着一条条线条能发出悦耳声音的一个乐器。
本以为这个吸引很快就会过去,可是在她的心里越埋越深竟破壳而出,于是小宇航就闹着要学,可是电视节目早就过去了,凌栖悟和王怀恕本来对这些就不了解,加上听她抽象的描述,更加是摸不着头脑。最后没办法,小宇航按耐不住心里的悸动,只好拿鞋盒和一根根橡皮筋圈着,然后自己对它们做着小改变或是按压的深浅等等来改变它们发出的声音,然后用手拨动倒也能发出不同的悦耳乐声,就这样饮鸠止渴着,怎么玩都没有腻,并且一直没有放弃去找到=出来然后要告诉她的爸爸妈妈那是什么乐器,很是痴迷,谁都没想到她这样沉醉劲竟然持续了一个月之长。
本来凌栖悟和王怀恕想着,这只是小孩子的一时新鲜,但是见她总是这个痴迷样子,最后也动摇了,先是找了几个常见西洋乐器的照片问她,结果都不是。好在小区的门口就新开着一个琴房,于是他们带着她去琴房认,还真的找到了,那是古筝,她一见到古筝就激动的说就是这个,兴奋的像发现了大宝藏一样,直接走不动道了,一个劲的笑着摸着琴弦琴架,看她喜欢的不得了,于是送她来这学琴。
撒欢玩耍的时间过的很快,宇航也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朱良源的父母和凌栖悟他们商量着送他们去上无极第一小学,这是无极镇最好的小学,但是人人都会想自己的孩子上到好学校,需要排号报名,于是他们早早的出门。在傍晚十分回到家,好在带来了好消息,他们可以一起上学啦。
梁诗婷,朱良源和王宇航都在一所小学,最好的朋友们都在一所学校这让宇航很高兴。开学前一周要领校服,学校里挤满了人,大家都挤在门口围着的牌子找自己孩子的班级,朱良源和王宇航一起去的,运气很好他们三个都在一个班,这让他们当场欢呼起来。就这样他们也是成为了一个小学生了,在他们的眼里意味着他们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无知的小孩了,他们都十分期待着新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