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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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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为了让顾朝阳的进步保持下去，吴飏还特意把谢止寒叫到了办公室。
“小谢啊，老师特意把顾朝阳跟你安排到一桌就是想让你在学习方面多带带他，那孩子脑袋很好用，就是不爱用，你看你能不能多帮帮他在不打扰你学习前提下。”
谢止寒看着吴飏苍老的面容和地中海的头发根本说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我尽量吧主任。”
于是从那天以后顾朝阳就受到了谢止寒“特殊关照”上课刚一趴下就能感觉到他的腿不停的在桌子下面抖，连他的课桌都受到了牵连。
顾朝阳低头去看谢止寒的腿就会马上恢复原样，来回几次顾朝阳被他搞的有些烦，就把桌子移开了一些，在这时候又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止寒又把桌子贴了上来，直到顾朝阳认真坐着才会无事发生。
时间长了顾朝阳也就不往桌子上趴了，虽然不趴桌子了但是也不听课，这时候对什么都挺感兴趣的，光扣指甲他都能扣一节课，于是谢止寒又想到了一种对策，他一溜号谢止寒就小声提醒他，“吴主任在后门。”顾朝阳马上就会坐好认真听课，时间一场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谢止寒，老吴是不是派你监督我呢？”顾朝阳凑近他，斜着眼神看他。
谢止寒大方承认。
顾朝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又不禁问他，“老吴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帮他。
“没什么好处。”
但顾朝阳明显不信，“得了吧，老吴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主要吧我学习需要点动力，比如像上次考试我妈说多考一百分奖励我十套乐高，那时候我就学的非常的快乐。”
“我要是想你一样，主动就能学习就好了。”
谢止寒把上节课标记好的化学书递给他，“慢慢来。”
顾朝阳接过他的书笑笑没再说话。
不过有了“一对一”的辅导确实是有些不一样的，顾朝阳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抗拒学习，总归是有点进步的。
学校为了让他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每周还特意安排了三节体育课，让他们可以尽情的放松一下。顾朝阳非常喜欢上体育课，上课铃一响就拽着陈野几人去打篮球了。
这节课不止他们一个班上，三班这节也是体育课，两个班男生凑一起开始比赛。
顾朝阳身高腿长自然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小姑娘们站在场外都有些兴奋的看着。
陈野见状忍不住对着顾朝阳调侃，“要不是你在这我做梦都不敢想能有这么多女孩看我打球。”
他这话刚好被场外的魏云舒听去，她忍不住反驳，“放心吧，就算你在场上脱光了都不可能吸引到女孩的注意力。”
“你别是盼着我脱呢吧。”陈野和魏云舒是发小互怼起来没轻没重，引得场外一阵哄笑声。
魏云舒做了“呕”的表情。
陈野看了看顾朝阳又看了看自己，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我俩的差距有那么大吗？”
王亦谦忍不住开口，“哥，你跟朝阳就单外貌相比，直接就是他夯爆了你拉完了，他完全碾压你八条街。”
陈野忽地像顾朝阳的方向贴近了一点，仔细观察他的脸，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看上去能压自己八条街的样子。
顾朝阳忍不住笑起来，“别听他的，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帅的最无可替代的。”
谢止寒这时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顾朝阳刚好看见他，冲他挥挥手。
“谢止寒这儿！在这儿！”
小姑娘们的视线再次转移。
王亦谦抱着篮球跟陈野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心疼，“完了兄弟，这次你就算脱光了在操场上裸奔也没人看你了。”
陈野没听进去他说的什么，指着谢止寒自暴自弃的问他，“我和他比呢？”
“顶配劳斯莱斯和共享单车，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野伸手打断。
“好了兄弟，不要再说了，多少给我点面子吧。”陈野捂住胸口，盖住自己即将要破碎的心。
谢止寒走过来站到一边，顾朝阳问他，“要一起玩吗？”
谢止寒摇摇头，他本身不是很擅长这些球类运动。
听见他这么说陈野还暗自有些庆幸，拍着顾朝阳的肩膀，语气里止不住的开心。
“我谢哥人还是不错，给我留了一条活路，不然你俩在场上我就算吊死在篮球架上也不会有人看我一眼。”
顾朝阳：“那你现在吊死就有人看你了？”
“或许呢。”
顾朝阳是真的很会打篮球，一直在球场上抱着球疾驰，投篮更是不再话下，彻底垄断了女孩们的视线，在篮球场上像夺目的太阳。
不止是女孩们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谢止寒的视线也跟随着他来回晃动。
结束以后三班班长过来跟他握手，“甘拜下风，你真挺帅的，我要是小姑娘我也跟着欢呼。”
顾朝阳平缓了呼吸笑着说，“你不是小姑娘也可以跟着她们欢呼，我不会嫌弃你声大的。”
“哈哈哈哈哈，好下次一定给你欢呼。”
谢止寒逆着光站在那，顾朝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问，“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厉害？”
谢止寒没回答抬脚往教学楼方向走。
顾朝阳跟着他，继续追问，“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嗯。”
“是不是特别帅？”
“嗯。”
“是不是全场的焦点？”
“嗯。”
“……谢止寒你只会说一个字是吗？”
“嗯。”
“……”
顾朝阳没有跟他一起回班，中途拐进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就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堆吃的和水。
谢止寒早就趴在桌子上酝酿睡意呢，顾朝阳只好拿了根笔戳了戳魏云舒的后背。
魏云舒红着耳尖转过身。
“这些是谁的？”顾朝阳指着自己桌子上的一堆东西。
魏云舒摇头，脸上也染上粉红。
但顾朝阳没注意到抱着一堆零食起身，魏云舒问他，“你干嘛去？”
顾朝阳：“送讲台上呗。”
“既然在你桌子上放着那就肯定是给你的，为什么要放到讲台上。”魏云舒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是谁送的自然不能轻而易举就收下，万一我收下人家误会了意思，那不就成我耽误人家了嘛。”
魏云舒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了讲台上。
吴飏一进来就看见讲台上放了一堆吃的，“怎么了这是？哪位同学在这扶贫呢？”
“既然放在讲台上了，那肯定是孝敬主任您的呀。”
“就是，这是主任您的辛苦费。”
“主任您辛苦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小男孩开始起哄。
“好好好，那老师下课可就拿回办公室了，是谁的谁放学去我那取。”吴飏被他们哄的直乐呵。
最终那堆零食还是无人认领。
顾朝阳又在互联网上小火了一把，不知道是谁录了他打篮球的视频发到了表白墙上，直接都火到了外校，纷纷有人匿名留言。
：你好，请问这个视频的主角是九中的吗？
：对对对没错，他就是高三一班的顾朝阳。
：顾朝阳？我听说过他，他好帅！
：他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谁能告诉我一下！急急急！
：姐妹，他没有女朋友！
：真的吗？那我还有机会！
：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陆砚白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些八卦消息。
“哥们这对吗？你怎么还一年火一回呢？”
顾朝阳看了一眼的录制视频，又看了看底下的评论给出了很中肯的评价，“是因为拍摄角度和剪辑手法很好这条视频才能火起来，跟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陆砚白给他指底下的评论，“这些小女孩都喊着要嫁给你呢。”
顾朝阳：“都是滤镜加持的，你要找人给你这么拍他们肯定也喊嫁给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再说了你篮球真的很厉害，明明兴趣班都是咱俩一起上的，我怎么打的没你那么好呢？”
顾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十节课有八节课都在请假，这你要是还能打的好就怪了。”
过于出名总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视频火了一个星期后顾朝阳在校外被几个混混堵在了巷子口。
顾朝阳被逼在墙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
“各位，你们堵我干嘛？”
为首的男人撸起袖子特意露出那条花臂，又解开外套扣子露出胸口上盘踞的龙，个个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
“你说堵你干嘛，你小子好的不学，净学那些弯弯绕绕的。”
顾朝阳更懵了，“我学什么弯弯绕绕的了？”
其中有个留着扎染黄毛的男的站了出来，愤怒的朝他喊，“你撬我墙角抢我女朋友！”
顾朝阳简直有点发笑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又抢上女朋友了，“我抢你女朋友？大哥能不能讲讲道理啊，我连你女朋友是谁都不知道。”
“我不管！今天我就打你一顿给你长长教训！”黄毛说着，“兄弟们上！”
几人作势就要冲上来。
“等等！”顾朝阳拦住他们，“我能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抢你女朋友的？”
“我老婆那天刷到你的视频，就马上跟我提了分手，说跟你在一起了，我那么爱她，她竟然要跟我分手，都怪你……”黄毛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委屈，“她明明答应我说会跟我结婚，我还给她分期买了最新款的手机……”
顾朝阳真的是很想笑了，黄毛一下子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大声怒吼，“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顾朝阳靠在墙壁上扯了扯嘴角，“大哥，你不找找自身原因吗？就咱俩放一起如果眼睛没瞎的话是个人都会选我吧，你都被人当傻子玩弄了，会跟你结婚都是她的花言巧语，她就是图你的钱，钱到手了以后随便找个理由把你踹了，没想到你还真信了她的那些谎话。”
“不可能！不可能！婷婷是爱我的！她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的！”黄毛的泪水喷涌而出，快步冲过来要打他，被顾朝阳侧身躲过。
他从小到大打架的次数屈指可数，一个两个没什么问题，但他们有五个人，所以最稳妥的策略还是跑但没跑几步就被人包围上了。
顾朝阳一边防着他们一边想陆砚白为什么还不过来，顾朝阳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跟他们决一死战。
“呦，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听见声音顾朝阳惊喜的看向巷子口，“谢止寒！”
“你很忙啊，白天上学晚上还得出来拜把子。”谢止寒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但此时的顾朝阳却觉得非常悦耳。
“报警！谢止寒快报警！”
谢止寒折了折袖子，抬眼看他，“这几个货色还用警察来？”
“妈的！不长眼的小子，今天你和他都得玩完！”花臂拎着棒球棍冲上去。
谢止寒闪身躲过，利落的一拳直击他的腹部，花臂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几个混混见状都纷纷扑上去，拳头直冲谢止寒面门，他不退侧身闪过，扣住对方的另一只手往反方向一掰黄毛跪在地上求饶，能打的都被他制服剩下三人见势不好就想先跑，被顾朝阳拦住去路。
“想干什么去？”
最终还是把他们几个以寻衅滋事的理由送进了警察局，他给陆砚白拨了电话，陆砚白姗姗来迟，他是跑着来的抓着顾朝阳开始上看下看，“你没事吧阳阳？不知道哪个孙子给我电瓶偷了，我不是故意晚来的。”
顾朝阳：“我没事。”转头看向谢止寒，“想不到你身手这么厉害。”
“以前学过一点。”谢止寒嫌弃的看他，“蠢死了你。”
“不怪我我又不会打架。”
谢止寒抬脚离开。
陆砚白：“你别走啊，请你吃饭！”
回应他的是逐渐变小的背影。
“真挺高冷的。”陆砚白如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