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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湖底沉尸3 宋续:我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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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有个坏消息和好消息先听哪个?”宋续看着满嘴塞满麻辣烫的楚雅问。
“你少拐弯抹角,赶紧说。”楚雅不耐烦的撇他一眼。
“好消息是张小悦的尸体可能找到了。”
“真的假的?”楚雅瞪大眼睛说。
“坏消息是她可能在水里,而且,你哥要来了。”
“啊?!咳咳咳……”听到这两个消息,可怜的楚雅差点被麻辣烫单杀,泡在水里的巨人观倒是好说,但是她哥比泡在水里的巨人观还吓人。她不禁又回想起小时候因为叛逆期谈了个赤橙黄绿青蓝紫毛的精神小伙后被他哥拿着拖把棍子追了三条街的惨案。
“他来这里干什么?!”楚雅凄厉的问。
“他们案子的死者是我们这里的人,他过来了解了解情况,顺便看看你。”宋续无情的告诉楚雅。吱呀一声,林罹推门进来,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宋续看清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表情怎么跟丢了五百万一样。”宋续打量着问。
“我丢了六百万。”林罹惨白着脸回应,扭头上了楼。
次日清晨,林罹从二楼沙发上醒来就看见楼下的楚雅和他哥楚司釜大眼瞪小眼。
“你不要跟见了鬼一样。”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啊……”
楚司釜:“……”
“我今天不是来骂你的,我最近很忙,队里刚收了个屁都不会实习生,今儿得带着他跑案子,楚雅你给我老实点。”楚司釜揉了她头发一把说。
“我怎么了我!”楚雅不甘的大喊。
“队长,我已经找宋支队调出死者具体资料……我操?!”许舟看见林罹站在楼梯上的时候跟楚雅见了她哥,怂的跟兔子一样。
林罹敢拿自己脑子担保,就算是许舟他亲娘来了都认不出现在这个对楚司釜怂的跟兔崽子一样的人是许舟,当年许舟在金三角的时候当地最牛逼的雇佣兵都得恭恭敬敬的给他递烟。二十岁那年,许舟被陈赣的仇人围堵在一座废弃医院,林罹算出一共有286逃生路,但是有285条被堵死,最后一条就是从9层楼高的天台跳向后面山林,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必死局的时候,他单枪匹马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从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医院里杀了出来。
“……”许舟欲言又止的看着林罹。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
“……”
“你说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过了两分钟许舟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怎么成实习生了?”林罹的表情有些隐忍的嘲笑。
“姓崔的那个老王八蛋给我安排的,我他妈连你都不如?”
“你他妈嘲讽谁呢?”林罹抽着烟笑骂。
“那是你队长?”林罹抬抬下巴,眼神瞟了一眼楚司釜。
“对啊。”许舟咬牙切齿的说。
“你真怂啊。”林罹忽然扭头嘲笑了一声,扭头去找正在准备去湖里打捞尸体的宋续。
“操你大爷林罹。”走远了还能听见许舟在他身后咬牙切齿的骂街声音。
许舟,也叫谭壹。他是当年抓捕行动的总指挥崔澈第一放心不下的人,林罹是第二个。许舟与林罹不同,他没受过高等教育,十五岁靠一次运毒与警方联络上,他帮助警察,却又不信任警察,警方内部的腐败让他心死,他觉得按部就班的缉毒程序太慢,根本追不上毒贩的脚步,无数家庭会因此破碎。他总是用毒贩的规则对付毒贩,用极端的方式撕开毒网,成为警方都摸不透的“神秘线人”——有时会给缉毒队透露关键情报,助他们破获大案,有时又会为了截获毒品、追杀毒贩,与警方发生冲突,甚至动手,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互不干涉的状态。
陈赣死之后,他以侥幸逃脱的名义重回金三角,辗转于缅甸、越南、泰国各个毒帮之间,曾经在俄罗斯协助警方缴获的毒品可供6000人同时吸食。
“宋续,我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你能不能帮我去一下?”楚司釜一边翻资料一边问。
“?”
“你畜生吧?”宋续跟看傻逼一样看着他,发自肺腑的问。
“我说真的,我最近太忙了,听说你们案子尸体都找到了,那你肯定有时间,你又不做尸检。”楚司釜头都不抬的说。
“你摸着你良心再他妈说一边?”
俩傻逼。
林罹听着屋里的动静在心里评价道。
“打捞技术人员已经就位了。”林罹推开门说。祥子在旁边一边修复监控一边冲林罹打招呼,这是林罹第一次见到这个技术处处长。
“您好。”林罹点点头,看着他圆润的头型和为数不多的头说。
“宋续。”
“嗯?咋了?”
“楚雅为什么那么怕她哥?”林罹坐在去城南的卡宴上,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咳,你没看见楚雅最近总是抱着个手机傻乐?”
“啊?她哥还管她玩手机?”林罹不可置信的说。
“什么玩手机,那傻妞肯定谈恋爱了!”宋续一边开车一边笃定的说。
“谈恋爱?这有什么好怕的?”林罹疑惑的问。
“楚雅15那年是个非主流,成天跟着那些葬爱家族瞎混,放那别扭的要死的日语歌,还那那小刀片划自己胳膊,那口子还没我奶养的鸡啄的我深。”
“后来她不知道怎么谈了个对象,那男的我他妈都不想说,染着头跟烂菜叶子颜色的头发,天天发那些非主流烂文案,关键是楚雅那蠢妞情窦初开爱他爱的要死不活的,我操,长的跟得了猪瘟的猪一样。司釜知道以后气的呀,他把晚自习给翘了拿着拖把棍子追了那男的跟楚雅三条街。”宋续唏嘘的说。
“我的天……”林罹听完感觉如梦似幻。
“那他会拿拖把棍子打手下吗?”林罹扭头忽然问。
“啊?不一定吧,除非那个手下跟他妹一样快把他气死了?谁还能比楚雅让他上火?”
“哦哦哦。”
卡宴行驶到清湖旁,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可谁也没想到清澈的湖泊里放着一具充斥着人间罪恶的少女尸体。
“宋队,打捞技术组已经就位了。”一位年轻刑警走过来报告。
“开始。”
宋续一声令下,三个潜水员跳进湖泊,船上的工作人员也放下勾子打捞尸体。
“把勾子收回来,下湖打捞。”林罹沉声说。
“收回来?”
”对,这种勾子运气好勾在衣服上,运气不好勾在脸上肉里,这会给尸检造成很大阻碍,而且这片湖水清,面积也不大,底部水藻少,多派几个人就可以。”
“行,把勾子收回来,我跟冯哲下去帮忙,你去不去?”
“不去,我怕水。”林罹摇头拒绝。
宋续点点头,转身跟冯哲去穿潜水服。他忽然又扭头说:“你待在这里别乱跑。”
“……”
林罹一边看着荡漾的湖水,心底升起一丝没来由的烦躁。
“找到了找到了!”二十分钟以后,冯哲冲出水面大喊。
“轻点轻点。”
她的头颅肿得硕大,原本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肿胀的头皮上,发丝间缠满了湖底的青苔与淤泥。脸部肿胀得最为严重,双眼被胀得向外凸出,眼白浑浊,紧紧闭着的眼皮也无法合拢,露出一丝骇人的眼缝;嘴唇外翻、肿胀发黑,牙龈萎缩,牙齿微微龇出,整张脸青紫发黑,皮肤因腐败气体的撑胀变得透亮,又带着大片暗紫色的腐败尸斑,原本清秀的轮廓彻底被臃肿与狰狞取代,只剩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四肢被泡得发胀粗壮,手腕与脚踝处的皮肤开始微微剥落,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腐败组织,指尖蜷曲着,指甲缝里塞满了湖底的泥沙,手臂僵硬地向外张开,随着橡皮艇的拖拽,在水面划出一道腐臭的水痕。体内不断滋生的腐败气体,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倒扣的圆盆,轻轻一碰,便有细微的气泡从口鼻处冒出来,带着更浓烈的腐臭,散在冰冷的湖风里。林罹皱着眉检查了一下尸斑,腿部和腹部有刀伤,伤口上的皮肉被泡的向外翻卷,凭肉眼观察不出是不是致死伤。
“操……我真他妈后悔没跟我妈去拜妈祖。”宋续从水里冲出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林罹想去扶他,但是宋续摆摆手。
“你手还没好,我身上有水。”
“哦……”
“我回去试试能不能做一下伤口凶器的倒模。”
“行。”宋续一边擦头发一边回应,他把褐色的头发撩到后面,漏出光洁的额头。
“你多穿点吧,现在还是冬天……”林罹看见他就穿着件湿透的体恤好心提醒。
“没事,我身体好的很。”
“啊啾!!”一个小时后,宋续裹在二楼沙发的毯子打喷嚏。
“……”林罹有些头疼的看着他。
“没事儿!我睡一觉就好了,你赶紧去跟楚雅做尸检去吧!”宋续虚弱的摇头示意自己身体力壮如牛,让林罹赶紧去忙。
“好吧,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叫我。”林罹略为担忧的点点头。
“唉,这就是皇上装逼的代价啊!”冯哲因为一出水就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所以病毒连他屁都没闻到,他坐在一楼椅子上稳如老狗的感叹。
“死者身份已确定,女性,姓名张小悦。年龄初步推断20-28周岁,身长约160cm,体型中等。尸体已出现晚期腐败巨人观,全身高度肿胀膨隆,皮肤呈暗青紫色,伴大面积腐败尸斑,按压不褪色,表皮部分松解、剥脱,皮下可见腐败气泡。”
“腹部、腿部有刀伤,但是并不深并不足以致死。”
“头颅肿胀变形,黑色长发长约42cm,黏附湖底淤泥、水草及藻类;双眼球突出睑裂,眼结膜腐败浑浊,无明显损伤;口唇紫黑外翻,口腔无异物,鼻腔、外耳道有腐败血水及气泡溢出;颈部皮肤因肿胀紧绷,未见明显索沟、掐扼痕及皮下出血。”
“双肺膨隆,肺叶间可见少量积液,肺组织内检出净水湖专属淡水硅藻,与现场水体硅藻种类一致;心脏无器质性损伤,心腔无积血,心肌腐败软化;胃肠道高度胀气,胃内容物完全液化,无法辨识食物成分,肝脾肾等实质器官腐败软化,无破裂、无中毒性病理改变。颅骨完整无骨折,硬膜外、硬膜下无出血、血肿,脑组织腐败液化,无颅内损伤、脑挫伤迹象,排除颅脑损伤致死。”楚雅逐帧检查向林罹汇报。
“颈部查了吗?”
“查了,颈部肌肉无出血,舌骨、甲状软骨、环状软骨均完整无骨折,排除缢死、勒死、扼颈等机械性窒息致死可能。”
“凶手应该是在生前袭击张小悦,导致她失血性休克,然后怕她没死透,抛尸入湖。”楚雅推断道。
“但是她身上没有任何防御性伤痕。”林罹检查完体表后皱着眉说。
“正常人生命被威胁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防御性动作,这有些反科学。”
“那现在就只有两个原因。”冯哲打趣着开口。
“要么这女的是个抖m,要么她就是自愿被捅的。”
“但是都不太可能。”冯哲摇摇头,啧啧称奇。
“先做尸检报告,张小悦这个案子沈颖是重要的突破口,先从她这几个月接的客人开始查,主要查来往最密切的。”林罹单手放下解剖刀,对楚雅和冯哲说。
“行,我现在就去写尸检报告。”楚雅点点头。
“你别写了,让刚来的几个实习生写。”
“让他们写?他们刚看见尸体的时候都被吓吐了,别说尸检了。”楚雅笑着摇头。
“就是因为怕才让他们写,胆子跟兔子一样。”林罹嫌弃道。
“得,看来你们楚姐也保不住你们了,要尸检的时候叫我。”楚雅冲那几个吓的跟鸡崽子一样的实习生摆摆手,然后美滋滋抱着手机找情哥哥聊天去了。
“写完拿给我。”林罹冲那几个实习生抬抬下巴,转身出了解剖室。他打开手机一看,尸检做了四个多小时,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而沙发上的宋续还睡的跟死猪一样。林罹认命的叹了口气,转身跟冯哲去查资料、通知张小悦爹妈。
张小悦爹妈来了之后警察局可就热闹成菜市场了,她妈在接待室哭天抢地,她爸在那里骂街,冯哲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
“我的闺女啊!怎么死的这么惨啊!”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张大顺一边抽烟一边骂街。鸡飞狗跳的半天过去了,晚上八点,冯哲连哄带骗带威胁的才把张小悦的大概信息问出来。
“操!这他妈什么爹妈啊?!”冯哲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大声骂道。
“畜生。”楚雅一边点女士香烟一边骂道。刚点上冯哲便一把抢走叼在自己嘴里。
“姑娘家家的抽屁的烟。”
“你他妈自己没钱买烟直说。”看在自己刚谈上甜甜恋爱的份上,楚雅忍了。她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点上,深深吐出一口气,起身。
“我先走了,我今天晚上有事。”楚雅很没底气的说。
“什么事?楚雅你是不是去约会?”冯哲一边抽烟一边问。
“哎呀!!!约个会怎么了?!”被戳穿的楚雅恼羞成怒。
“别太晚,那小子要是不憋好屁你就打他知道没,怎么跟我们横的怎么跟她横。”冯哲像个看着闺女出嫁的沧桑老父亲一样嘱咐。
“知道啦,拜拜!”楚雅笑着招手。
“我也走了,我妈前天就给我打电话来着,林法医你回家吗?你跟宋哥一起?”
“对,你先走吧,我还有报告要看,路上注意安全。”
“行。”冯哲把烟掐灭,扭头穿上外套走了。
警局重新变的安静,林罹起身去看了看沙发上的宋续,宋续中途起来喝过几次水,吃了冯哲两口方便面和茶叶蛋,问他好点没有他都说没事。他现在双眼紧闭,头发向后撩起,眼皮有些红,林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这么烫?!
“宋续,醒醒。”林罹拍拍他肩膀叫他。
“嗯?”宋续有气无力的问。
“你发烧了,试一下表。”林罹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点了一下他额头。
“没有吧……”宋续摇摇头。
“没有个屁,38.6。你怎么也不说?为了逃避工作把自己烧死?”林罹皱着眉说。宋续没有说话,他垂着眼眸,跟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算了,我送你回家,家在哪里?”林罹从他裤子里摸出车钥匙问。
“呈洄新区,29栋。”宋续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家底全盘托出。
“不住翠林了?”话一出口林罹就后悔了,好在发烧的宋续人不怎么聪明,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摇摇头说:“离局子进。”
林罹点点头。
卡宴行驶在霓虹灯璀璨的街道上,林罹受伤的右手垂下,用左手单手开车。
“林罹。”宋续忽然开口叫他。
“嗯?”林罹扭头。
“回到菲律宾的几年过的好吗?”宋续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开口问。
“……”他等不到答案,关于那几年,林罹回应他的是沉默,也只有沉默。
“没事,就当我放屁。”宋续摇头笑了笑。林罹紧抿着唇,他很想说自己过的很差,很想找人哭诉自己的委屈,可是他不能。卡宴行驶进呈洄新区,二十九栋一共二十七层,一层一户,大概二三百平米,到了十六层,宋续摁开指纹锁。
玄关铺着浅灰色哑光大理石,触感温润不冰凉,米白色艺术漆墙面延伸至顶,一侧是通顶无拉手嵌入式鞋柜,原木纹与哑光白拼接得恰到好处,中间留白处嵌着暖光灯带,台上只摆一只素白瓷瓶,插着几支干枯的尤加利,疏淡又雅致。林罹有些惊讶宋续的品味,他以为像宋续那些骚包的性格应该装一个奢侈又非主流的豪华别墅,而且每样家具都得镶块金子。
往里走是敞阔的客餐厅,七米宽的落地玻璃窗占满整面墙,电动百叶帘滤掉刺眼强光,将柔和的自然光匀匀洒进屋内,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成了天然的布景。空间摒弃了浮夸的主灯,靠嵌入式筒灯、隐形灯带和线性射灯勾勒层次,光线柔缓,不张扬却足够明亮。浅米色棉麻沙发摆得松弛有度,搭配深灰皮质单人椅,没有花哨纹样,只靠材质的碰撞凸显质感;意大利灰大理石茶几配细金属边框,干净利落,对面木格栅电视墙下,悬浮电视柜空空落落,不见一丝杂乱。林罹把人扔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刚买的感冒药去给他冲。
他一看餐厅和厨房,他就知道宋续是臭讲究,咖啡机用都没用过,干净雅致的厨房里放着两箱红烧牛肉方便面看着及其违和又滑稽。
“喝。”林罹把冲好的药塞在宋续手里说。
“哦哦哦……”宋续点头。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林罹靠在单人沙发上头疼的想。
“睡觉去,今天晚上别洗澡了,明天早上再洗。”
“嗯嗯嗯……”烧傻了的宋续跟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一样特别听话,林罹让他干什么干什么,林罹盯着他换拖鞋,进卧室,换睡衣的时候林罹黑着脸出来,听他换好以后又盯着他爬上床盖被子睡觉。林罹感觉跟看孩子一样。
12点,世界终于清静了。林罹翻开几个实习生学员做的尸检报告,瞬间又被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特么是什么语言组织,死者因肺部进水藻而溺死?表达能力堪比一个工作了三年的拖拉机,这比许舟当年在缅甸学校的英语成绩单还他妈难评,当时陈赣看见满分一百五许舟才考了十五之后都沉默了,信奉弱肉强食的他第一次让许舟去上补习班。
“……”
“操……”全部批完,一像素质很好的林罹被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尸检报告气的骂了句街。
而宋续,还在事不关己的呼噜呼噜睡觉。
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话可以指出来,我一直在改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