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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合作 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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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郁林说等着就真在那干等着看手机，听着浴室里水流哗啦哗啦声，内容看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不是上厕所吗，怎么还洗上澡了？不就出去巡查一下吗？难道要找对象？不应该啊，明明银狐的繁殖季节不是集中在二月到三月吗，这大冷天才十二月啊。
季郁林一个懒人对于大早上洗澡的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但现在也只能苦苦等待，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八点五十多分，季慕林才舍得从厕所里出来。这狐肩披着毛巾，踩着个拖鞋，一手揉着湿发，另一只手也不耽误拿手机。
一旁心不在焉的季郁林看到这狐终于出来了，就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季慕林前面。
季慕林视线里出现了一角白衣，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从手机里的抬起头看着季郁林。眼神直盯着季郁林的，带着不耐烦的神情。
“我再换个衣服吹个头发，总不能穿着这湿不拉叽的睡衣吧？”
季慕林语气也夹杂着情绪，搞不明白什么来头。
“……嗯。”季郁林眼神躲闪着，想要避开季慕林的注视。
……
等到九点十分，两人才正式要出发。
虽说季郁林里面穿的是衬衫，奈何外面的天气还是过于冷了，只得在外面再套件大衣。季慕林的穿搭和季郁林的很像，只是又在脖子上围了件围巾。
因为他们的的房子所在是城市的东南部，所有这路还是比较遥远的。季郁林刚来到这地方，连辆小电瓶车都没有，于是只能选择打车。
季郁林一直感觉从刚认识那天之后，两人的气氛越发不对劲，太过生硬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季慕林讨厌自己，只是碍于身份而一直忍耐。
刚才出门的时候，季郁林见季慕林冲泡了一杯咖啡。等车的时间总在被拉长，再于讨厌自己的人一起，时间更是漫长。于是季郁林想缓和一下气氛，至少不要那么难熬。
“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回来的有些晚了。”
季慕林顺手点了根烟，眼睛看着有些窘迫但不说的季郁林，只觉得有些好玩。
拿到这人就休息好了？大半夜做噩梦发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撞墙了！
可惜季郁林读不懂季慕林的心，也不知道自己不想麻烦别人的事已经麻烦过了。
季郁林被盯的有些发毛，于是也不再回话。心里想着不熟就不熟吧，他也没必要和世界的所有人熟悉。
……
到了西城区后，两人就一路溜着巡查，一路上说的话也只有“我去看一下那里”和“嗯，我协助”。
“中午了，找个地方歇歇脚吃一顿饭吧。”
“好。”
两人最后选中一家卖馄饨的小店，店面看着挺干净的。
季郁林这一上午也惊奇的发现这儿地的兽人不那么在乎自己的外表，许多就穿着人类普通的衣服，甚至露着狐狸耳朵和尾巴。
他们坐定之后，季郁林看着老板露出的尾巴还是没忍住向季慕林开口了。
“这里为啥可以这样？”
“怎样？”
“就是为什么他们要露出耳朵和尾巴？”
“很正常，这里基本没人类来。一直藏着其实不太舒服，我们尾巴还是很大的。况且我们兽人一般都是祖上有兽甘愿化成人形，之后再延续下来的。。”
季郁林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讨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呢，但这问题其实随便捞一个兽人问都能得到答案。只是季郁林觉得这种问题有些私密了，恐怕直接说不太好，很冒犯。于是问题解答自然而然落在他相对认识的季慕林头上。
“那你们是如何做到和外面世界那么相似的？按理来说你们应该早就有了啊。”
季慕林觉得有必要向啥也不懂就来任职的上司好好解释一下，免得被人类那边骗久了就啥也不明白。
“我们祖上是有一些特异技能的，为了一些事情甘愿化人，但也会保留自己作为兽的一些特性，以至于可以再人形与兽形之间来回转换，就像你看到的。但其实一开始这类兽人最不常见，也最容易被当成异类攻击。”季慕林说着，用眼神瞟了一眼季郁林，想知道他听到这些后会是什么反应，结果季郁林一副认真接受并期待下文的样子，倒整的他好像计划落空。“知道人类后来以我们盈利，把恶趣味发泄到我们身上，因此导致我们种族越来越庞大。最后实在藏不住了，就随便划了几个地界给我们，再把我们公之于众。”
季郁林实在有些被震撼到了，但他也不愿完全相信。如果真按照他这么说的话，那么之间的社会其实也是有这类兽人游荡的，只是一直在隐藏。
那他们能够迅速学会并且融入其中，成为里面的一员，对他们来说在陌生的世界也是很厉害的。那个真的是直的尊敬的。
怪不得季慕林不太喜欢自己呢。
“那你怎么证明这是真的？”
“我无法证明这是真的，但同样你听到的，或者所接收到的教育也不一定是真的。”
季慕林变得有些严肃。那这么说来，其实自己最赖以生存的环境在骗自己？
“但是，这些隐藏并不是所有人的错，错误只出现在一部分人身上，并不能归咎于全部。人类的绝大多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季慕林被这一番说辞整的有些愣，却也没再开口说什么。
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可这并不能让他对人类改观，因为季郁林一人也不能代表所有。他可以试着和季郁林相处，却没有办法试着对所有人好好相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吧，倔的要死，对认定的东西不轻易改观。
“两位久等了，好吃的肉馅馄饨来咯！”
馄饨上来后，两人也没在说什么，季郁林默默移开了些距离。
季郁林默默尝了一口，意外的好吃。正当他加快速度狼吞虎咽时，他的手机铃声再一次打断他的兴致。
“喂，听说你们已经分配好任务了？”
果然是高怀仁。
“是，怎么了？”
“哦，你还记得我说的要安插人脉吗？”
季郁林当然没忘，只是那么长时间没得到消息他反而以为高怀仁忘了。
“嗯，记得，训官已经安排好了？是谁啊？”
“哎，我就说嘛，那人和你也算是有缘分，叫季慕林。”
？！
？！
？！
季郁林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季慕林，却发现那人在偷笑！
“您是怎么找上他的？”
“小鱼不要激动嘛，这事说来话长。但要简单来说是他的手下先找上我的，说要和我互换情报。说来也巧，明明查的不是同一样东西却莫名其妙查在一起了。缘分呐。”
“行。”
挂断电话后，季郁林狠狠的盯着还在笑的季慕林。没想到啊没想到，俩人的缘分竟然那么深！
“你要查什么？感觉你平时也没时间啊？”
“秘密。”
呵。行，秘密。
季郁林在心里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