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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醉酒 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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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一近，街上的人就多了起来，空气里飘着油炸和糖香。
两人从外面回来，安安静静待了几天，年三十就到了。
稻春苑小区的屋子没弄得多热闹，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清，只有两个人在。
陈桐清穿着羽绒服站在外面，他扶着椅子看着陈梧秋贴着春联。
楼道安静，只是在外面时不时的有小孩子的放炮声传过。
“小伙子啊”。
“我这里有今年酿的腊肉，儿女也不回来，你们要不要尝尝”。
邻居的老奶奶从屋子走了出来，布满老茧的手上端着两块腊肉向着陈桐清这边走去。
“啊？”。
陈桐清看着这些，有些不知所措般，在陈梧秋贴好对联后，他用手碰了碰示意其向前看去。
“很好吃的，自家酿的川城那边的手艺啊”。
“今年儿女在外地不回家！想着你们之前救了我一命”。
“这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哥……”。
“这不好吧？”。
陈桐清小声的嗫嚅说道，他看向同样望向自己这边的人。
两个大小伙子，你望我我望你正想摆手拒绝时，就见邻居把肉直接塞到了陈桐清的手上。
“奶奶这我们不能收的”。
“哈哈！没事，家里面还有很多。见你们两个搬出来住，年龄也没多大吧”。
“就当传承一下川城那边的手艺了这个你们到时候切块上锅蒸一下就行了，特别好吃”。
“我老了，儿女不在身边，也就是你们偶尔来陪一下我，这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老奶奶说完后，又何两人聊了会天，探讨了一下做法。
就向屋子里走去，门关上陈桐清抱着肉站在原地，他用手戳了戳陈桐清。
“哥这个腊肉听了那么久你会做吗！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唯一一次还是小时候”。
“但是酿的不怎么好吃，咸咸的……”。
“小桐清？”。
陈梧秋没有着急的回话，而是轻轻的叫了遍陈桐清的名字。
在他眼里眼前的少年，自己的弟弟，被窗外传过的阳光照在黑发蓬松的脑袋上。
眼神温和身形良好——对着自己开心的微笑。
“没……”。
陈梧秋别过脸去，心脏狂跳后，便是如潮水般快压不住的上涌，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
“听了这些我就听到了个用来蒸是原汁原味最好吃的！”。
“回去研究研究”。
“哦！”。
“……”。
钟声微微抖动，厨房内传来烟火的气息与后花园格格不入。
阳台上陈桐清靠在了上面，用浇花的壶接着水浇——美名其曰，花也要吃饭喝水。
客厅里充当氛围感的电视上播放着年味十足的，修长的手摆弄着花心中却想着别的事。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人的靠近。
“这么了桐清”。
“有心事？”。
陈梧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的菜香味。
他缓缓的蹲下看着眼神微愣，有些心不在焉的人。
“哥？”。
陈桐清抬眼望去，只是这一刹那间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陈梧秋在瞒着他些什么。
良久陈桐清才回过神，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般说——“我…在想着就是前几天和你在那个新开的超市听着的”。
“故事最后的那一段，不是闪屏了吗？没有看到”。
“我就想故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这个……”。
陈梧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接上话。
忽然“砰”的一声如枪声炸响般，不知是小区外还是大街上，小孩子放的鞭炮。
声音很大声，吓了两人跳。
“靠，这也太有素质了吧”。
陈桐清愤愤不平的说，他因为生气，脸颊有些泛红看向同样被吓着的陈梧秋。
“哥你说这种人太有素质了吧”。
“说反话呢！刚刚没事吧？”。
“当然了，被吓到了！话说哥你没事吧？”。
陈梧秋关心的眼神落在陈桐清的身上，忽然他眼神微愣心中泛起冲动，手指握紧，呼吸急促了起来。
陈梧秋不知是怎么了，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把哪些乱放鞭炮。
吓到或是伤害到他弟弟的人——永远消失。
这个年头稍纵即逝，陈梧秋在陈桐清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也被吓到了！”。
“哥！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也去放炮吧”。
“竟然别人撕了我们的伞，我们也要去撕别人的伞的”。
“这就是质量守恒定律……”。
“……”。
“行…”。
在把陈桐清爱吃的几道做好菜端上桌，后陈梧秋就和人一起来到了玄关口准备下楼买等一下放的鞭炮。
看着人披了件外套，内心放心后陈梧秋才和陈梧秋有说有笑的来到不远处，小区门边上的小卖部。
小卖部虽是上了年纪，但在货架上还是摆满了各种年轻人爱喝的饮料。
两人挑了半天又响又易携带的鞭炮，陈梧秋就来到了饮料的货架上他随意抬眼就看到。
以前自己经常一个人喝，看着清清爽爽，闻着也甜——只是喝完以后有些头晕的“果汁”。
“桐清”。
陈梧秋叫住陈桐清手上拿着果汁，摇了摇——“你喝不喝这个”。
“哥以前经常喝的，只是喝完后面有些头晕，你要不要尝尝”。
“可以呀！不过喝着有些头晕，到时候看看是怎么回事”。
“哥你说行不行”。
“行！”。
年夜饭的餐桌前，陈梧秋把瓶子打开，给自己和陈桐清各倒了杯。
他抬手往对面人的碗里夹了爱吃的菜。
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
陈梧秋用眼神示意着，陈桐清点点头没着急的去吃，而是拿起了一旁的杯子。
让我看看哥的，眼光怎么样？。
——“新年快乐！哥祝你来年越来越好”。
“嗯！也祝桐清你……来年考上你心仪的大学”。
“谢谢哥”。
陈桐清说完以后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陈梧秋的杯沿，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内炸开陈梧秋如往常般的有些不适，却没说出。
而陈桐清这一边开始只觉得甜，像汽水一样顺口，还挺好喝的。
两人都没吃什么东西就一杯杯慢慢喝，直到一大瓶，看似果汁的酒水见底。
连陈桐清自己没察觉自己喝的不是果汁，他只觉得脸颊一点点发烫，脑子也轻飘飘的。
视线慢慢的就落在了陈梧秋脸上。
两分钟后陈桐清盯着陈梧秋的眼眸笑了笑故意卖着关子带着些朦胧——“哥！我还没有知道前几个小时问的问题呢”。
“我想到故事的结局了”。
“什么？”。
“就是那个结局啊！双双落的……梦醒来”。
“因为啊！梦醒以后，那故事主人公不就在一起了”。
“也是”。
饭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渐渐凉了，陈桐清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发虚，心跳却很清楚。
陈梧秋强撑着收拾了碗筷，回来时见陈桐清迷迷糊糊的，便扶着人到沙发上了会儿自己再去厨房洗碗。
而陈桐清却不肯，就黏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没过多久，陈梧秋洗好碗后也靠在沙发上。
不知是太累还是干什么，他竟然闭着眼，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半梦半醒。
屋子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鞭炮声，淡淡的年味飘进来。
陈桐清坐在一旁，酒劲一点点往上涌，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不敢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陈梧秋。
每一处都熟悉，却每一次看都忍不住的心动。
心里藏了太久的话，梦里说过的话，现实里都不敢讲。
只有在这种时候，那些被两人彼此藏在内心的心意。
通过一方笨拙却又带着不用置疑的小心翼翼才能展现出来。
只见陈桐清慢慢凑近，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距离越来越近，他能闻到陈梧秋身上淡淡的让他很舒服的味道。
心脏快要跳出来。
陈桐清闭了闭眼，轻轻低下头，像梦里那一下一样，蜻蜓点水般，碰了碰陈梧秋的唇。
很轻，很软，很快就离开如同在几个月前做的那场梦般。
一触即分。
随后陈桐清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愣住了，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
慌忙退回去，陈桐清脸颊烫得厉害，心脏砰砰地撞着胸口。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瞬间的触感。
而眼前的人依旧闭着眼，看不出是醒是睡。
——睫毛安静垂着，像是真的睡着了。
陈桐清不敢再动，就坐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衣角脑子也清醒了大半，愣在当场。
窗外的烟花在远处炸开，光亮短暂地照亮屋子，又很快暗下去。
陈桐清内心处的酒意又上涌，困意也随之袭来他壮着胆子轻轻靠过去。
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陈梧秋的肩膀上。
安安静静，不敢用力，不敢惊动。
他悄悄看着陈梧秋，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在梦里说过的话。
哥。
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
梧秋他对这个“果汁”过敏，桐清呜呜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