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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有妹妹是什么感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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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错了，你爸爸活着的时候总是打我们，怪我没勇气报警。”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人死了就是死了，你还想让他活过来接着打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跟我说没用的，孩子明天给我送过来，你走的越远越好，别他妈再让我看见你。”
“怨之……”
“滚。”
林怨之把张清丽推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张清丽的速度很快，孩子和行李第二天中午就送过来了。
“妈妈……”
“小妍乖啊，这是哥哥。”
小丫头见到陌生人难免会有些怕生。
“你什么时候走。”
“一会就走。”
“你不给孩子留点钱？”
“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张清丽走后——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
“说话。”
“夏妍……”
“林怨之。”
“以后叫我哥哥就行。”
其实还有后半句林怨之没能说出口——
我也算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季茗温是第一个知道夏妍的存在的。
那时她妈妈做好饭叫她去叫林怨之一起去吃。
“林怨之！”季茗温敲响那扇被岁月磨的老旧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夏妍。
季茗温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敲错门了，退后一步看了看门牌号——602，确认自己没看错后便开口。
“林怨之在家吗？”
她话刚落林怨之就从卫生间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别吓到小孩。”
“？这谁啊？”
“你找我？”
“我妈叫你去家里吃饭，还有，这谁啊。”
“出去说。”
两个人来到楼道，季茗温拿出两根烟，给林怨之点上一根，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那小孩儿谁啊。”
“妹妹，叫夏妍。”
“你不是独生子吗？”
“同母异父的妹妹，懂？”
“那去我家吃饭你给她带着？”
“小孩子怕生。”
“那也不能让人家小姑娘饿着啊。”
“算了，带着吧。”
林怨之打开门。
“夏妍，出来。”
小丫头迈着轻轻的步子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领口洗到发白的粉色短袖，和一条有些掉色的牛仔裤。
“哥哥……”
“出来，吃饭。”
林怨之看着她身上的那身衣服。
“张清……”林怨之脱口而出就要叫大名，季茗温打断他。
“你当人家小孩儿面叫她妈妈的大名不好吧。”
林怨之想了一下，随即便改口了。
“你妈没给你买过衣服？”
“妈妈很缺钱，我这身衣服是我过生日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什么时候的生日。”季茗温蹲下看着眼前这个小朋友。
“11月25日。”小朋友歪了歪头，笑了一下。
林怨之明白，过季的衣服当然便宜，季茗温也明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可是夏妍不明白，她还小。
“冬天穿这个不冷吗。”林怨之问她。
“可是妈妈喜欢我穿这件。”小朋友顿了顿，又开口“我换了衣服妈妈还能找到我吗？”
“能找到。”林怨之回答她。
“要不先去我家？我家里还有几件我小时候的衣服，先凑合凑合，晚点再去领她买新的。”季茗温说。
“先这样吧，总穿一套衣服也不是回事。”
三个人去了隔壁的房子。
“秀姨。”
“小怨来了啊。”王秀贞把手擦干“这是……”
王秀贞看着林怨之旁边的小丫头。
“妹妹，叫夏妍，她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我就给她带出来了，没跟您提前打声招呼，抱歉。”
“哎呦，这才多大的事嘛，我记得你不是独生子吗？”
“同母异父的妹妹，张清丽出去打工了，她爸进去了。”
“哎……又是一个命苦的孩子啊，但是她有个哥哥，有个好哥哥。”
“……”
——
空气变得潮湿，天边泛起鱼肚白，人们都知道都清楚——这是新的一天。
林怨之到了学校就迎来了三个人的审问。
“你什么时候有的妹妹，你不是独生子吗？”唐锡问。
“同母异父。”
“你妈不养她了？”许言卿问。
“谁知道呢。”
“你妈又让你给她养孩子？！”唐锡问。
“目前来看，算是吧。”
“你那便利店兼职一个月就3000块钱，交完她的书本费跟你的学费、书本费还能够交房租？”许言卿说。
“再找一个呗。”
“有妹妹是什么感觉？”靳树问。
“没感觉，小姑娘挺老实的。”
“你要打两份工？”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林怨之的耳朵，他回头看。
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上拎着一份早餐，眼神晦暗不明。
“嗯。”林怨之没有遮掩。
“身体怎么吃得消。”
“那怎么办。”
“……”
江野也不知道怎么办，空气难得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