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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火锅 襄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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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的冬风总带着股湿冷的劲儿，卷着汉江面上的水汽，刮过谷城一中的红砖墙时，能把窗缝里的暖意都卷走大半。放学铃响的瞬间，周扬锈刚合上最后一本练习册，指尖还沾着铅笔芯的灰，抬头就看见萧锫延靠在教室后门的门框上，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被他抓在手里，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走了，周大学霸。”萧锫延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目光扫过周扬锈桌上整齐叠放的课本，“再不走，校门口那家火锅店的靠窗位该被占了。”
周扬锈站起身，把练习册塞进书包，拉链拉得干脆利落。他比萧锫延高出小半头，肩背挺直，校服穿得规整，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等你收完那堆漫画。”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萧锫延桌肚里露出来的几本漫画书封面上——那是萧锫延上课偷偷看的，却总在放学前慌慌张张地藏好，生怕被班主任撞见。
萧锫延啧了一声，弯腰把漫画书胡乱塞进书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彩色的画页。“催什么，又跑不了。”他直起身，抬手拍了下周扬锈的胳膊，掌心带着点凉，“这天儿是真冷透了，昨晚我妈让我穿秋裤，差点没跟她吵起来。”
周扬锈没接话，只是自然地接过萧锫延手里没拉严的书包带，帮他把拉链拉好，指尖不经意地碰到萧锫延的手背，又很快收回来。“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下值日生扫地的沙沙声。冬阳斜斜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两个影子挨得很近，几乎要叠在一起。萧锫延走得随意，脚步晃悠悠的，偶尔会踢到地上的粉笔头，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扬锈则走得稳，目光落在前方，却总能在萧锫延快要撞到走廊栏杆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拉他一把。
出了校门，冷风迎面扑来，萧锫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敞开的校服外套拢了拢。“操，这风跟刀子似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周扬锈，却见对方依旧身姿挺拔，仿佛那点寒风根本奈何不了他。“你不冷？”
“还好。”周扬锈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到萧锫延面前，“戴上。”
那是一条深灰色的围巾，织得很密实，还带着周扬锈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萧锫延愣了一下，挑眉道：“你不戴了？”
“我抗冻。”周扬锈的语气不容置喙，见萧锫延不动，直接伸手把围巾绕到他脖子上，指尖轻轻拢了拢围巾的边角，动作自然又熟练。萧锫延的脸颊被围巾裹得暖暖的，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甜，嘴上却依旧硬气：“谁要戴你的围巾，娘兮兮的。”
周扬锈没理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加快了脚步：“快点走，不然火锅该凉了。”
他们要去的火锅店就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店面不大，却总是挤满了人。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一股热气夹杂着牛油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男人，见了他们笑着打招呼：“小周、小萧，又来了？靠窗的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谢了，王哥。”萧锫延笑着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朝着靠窗的位置走去。那是他们常坐的位置，窗边装着厚厚的玻璃，能看到外面巷子里光秃秃的梧桐树，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寒意。
两人坐下，周扬锈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萧锫延爱吃的菜：牛油锅底、嫩牛肉、毛肚、鸭肠、虾滑，还有一堆素菜。萧锫延趴在桌上，看着周扬锈低头点菜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周扬锈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认识周扬锈很多年了，从初中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见到这个站在领奖台上的学霸开始，就觉得这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周扬锈永远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成绩拔尖，纪律良好，而他自己，则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逃课、打架、上课看漫画，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可偏偏，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直到高中，这份友谊又悄悄变了质。
“想什么呢？”周扬锈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头看向趴在桌上的萧锫延，见他眼神发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锫延回过神，撇了撇嘴：“没什么，想等下多吃点毛肚。”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水，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很快，牛油锅底就端了上来，鲜红的汤底冒着滚滚的热气，辣椒和花椒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周扬锈把嫩牛肉倒进锅里，用筷子搅了搅，“等煮透了再吃，别烫着。”
萧锫延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盯着锅里翻滚的牛肉。他其实不太能吃辣，每次吃火锅都要被辣得眼泪直流，可偏偏又喜欢这股子热闹的劲儿，尤其是跟周扬锈一起的时候。
周扬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旁边拿过一个空碗，舀了些清汤，“先喝点清汤垫垫，等下辣着了有得你受。”
萧锫延没反驳，乖乖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清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他看着周扬锈熟练地烫着毛肚，七上八下，动作精准，然后把烫好的毛肚夹进他的碗里，“好了，吃吧。”
萧锫延拿起筷子，夹起毛肚塞进嘴里，脆嫩的口感混合着牛油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辣得他吸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想再吃一口。周扬锈看着他鼻尖泛红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鸭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谁抢了。”萧锫延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嘴巴却没停，又夹起一块虾滑塞进嘴里。虾滑Q弹紧实，带着淡淡的鲜味，是周扬锈知道他爱吃，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虾肉的。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火锅，偶尔会有几句简单的对话，大多是周扬锈提醒萧锫延慢点吃，或者问他要不要再加个菜。窗外的风越来越大，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厚，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火锅店里的热气、香气，还有两人之间淡淡的温情。
吃了大概一个小时，萧锫延终于放下了筷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撑死了，周扬锈，你点太多了。”
周扬锈也放下了筷子，看着他圆鼓鼓的肚子，眼底带着笑意：“谁让你吃那么多的。”他拿起桌上的纸巾，递到萧锫延面前，“擦擦嘴。”
萧锫延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纸上沾了点红油。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天黑得真快，才五点多就这么黑了。”
“冬天都这样。”周扬锈拿起外套，站起身，“走吧，带你去公园散散步，消消食。”
萧锫延点点头，也跟着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重新绕好。两人付了钱，走出火锅店，外面的冷风依旧刺骨，可萧锫延裹着周扬锈的围巾，却觉得没那么冷了。
从火锅店到公园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萧锫延走得慢悠悠的，偶尔会踢到路边的小石子，周扬锈则陪在他身边，脚步放得很慢。
“周扬锈，”萧锫延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冬天一起吃火锅，一起散步？”
周扬锈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线落在萧锫延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道：“会的。”
萧锫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他伸手，悄悄勾住了周扬锈的手指，指尖相触，带着彼此的温度。周扬锈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反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暖而安心。
两人手牵手，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影子在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公园门口。公园不大，里面种着很多梧桐树，冬天的梧桐叶都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显得格外安静。
周扬锈拉着萧锫延的手，走进公园，沿着铺满落叶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萧锫延靠在周扬锈的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第一次来这个公园吗？”萧锫延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你刚拿了年级第一，我拉着你偷偷跑出来，在公园里躲了一下午，就怕被老师发现。”
周扬锈点点头，眼底也泛起一丝回忆：“记得，那时候你还差点掉进湖里，还是我拉了你一把。”
“靠，你怎么还记得这事！”萧锫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不是年少无知嘛。”
周扬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过去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公园中央的小湖边。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湖边有一排长椅，周扬锈拉着萧锫延在长椅上坐下。
萧锫延靠在周扬锈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周扬锈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公园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枝的声音，还有两人之间平稳的呼吸声。
“周扬锈，”萧锫延闭着眼睛，轻声说道，“有你在，真好。”
周扬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萧锫延，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收紧了搭在萧锫延腰上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也是。”
寒风依旧在公园里肆虐，可长椅上的两人却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带来的温暖。路灯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未来的岁月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萧锫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
周扬锈点点头，扶着他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家。”
两人手牵手，沿着原路返回。路上依旧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和他们的影子作伴。萧锫延走得有些慢，脚步晃悠悠的，周扬锈则耐心地陪着他，偶尔会停下来等他。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萧锫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周扬锈。路灯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周扬锈，”他轻声说道，“我喜欢你。”
周扬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萧锫延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萧锫延的脸颊，“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萧锫延笑了，踮起脚尖，在周扬锈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情意。周扬锈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反手抱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寒风在身边呼啸，可两人的心里却像揣着一个小火炉，温暖而炽热。这个冬天，因为有了彼此，似乎也不再那么寒冷了。
吻了很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萧锫延的脸颊通红，呼吸有些急促，他靠在周扬锈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走吧，回家了。”周扬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萧锫延点点头，拉着周扬锈的手，继续往前走。路灯的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的脚步坚定而从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这个冬天，他们一起吃了火锅，一起散了步，一起许下了关于未来的约定。而未来的日子，他们也会像现在这样，彼此陪伴，温暖同行。
走到萧锫延家楼下的时候，萧锫延松开周扬锈的手，转头看向他。“上去吧，早点休息。”周扬锈说道，眼底带着不舍。
萧锫延点点头，却没有立刻上楼。他看着周扬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周扬锈，明天早上你能叫我起床吗？我怕起晚了迟到。”
周扬锈笑了，“好，我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
“嗯。”萧锫延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楼道口走去。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周扬锈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周扬锈也挥了挥手，看着萧锫延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周扬锈的心里依旧暖暖的。他想起刚才在公园长椅上的依偎，想起萧锫延温柔的吻，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个冬天，因为有了萧锫延，变得格外温暖而有意义。
回到家，周扬锈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萧锫延的照片，照片里的萧锫延笑得一脸灿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格外耀眼。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萧锫延：“睡了吗？今天很开心。”
很快，萧锫延就回复了：“还没，刚洗漱完。我也很开心，周扬锈，晚安。”
周扬锈看着信息，笑了笑，回复道：“晚安，做个好梦。”
放下手机，周扬锈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和萧锫延在一起的画面。火锅的香气，公园的安静，萧锫延温暖的怀抱，还有那个温柔的吻，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从遇见萧锫延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而未来的日子，他会一直陪在萧锫延身边，一起经历风雨，一起看遍风景，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可周扬锈的心里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这个冬天，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冬天。而他和萧锫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周扬锈准时给萧锫延打了电话。电话那头，萧锫延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周扬锈，早啊。”
“早，该起床了，不然要迟到了。”周扬锈的声音温柔而清晰。
“知道了，马上就起。”萧锫延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周扬锈放下手机，起身洗漱。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今天，又能和萧锫延一起上学，一起度过美好的一天了。
吃完早饭，周扬锈背着书包，走出家门。外面的天气依旧寒冷，可阳光却很好，洒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他走到萧锫延家楼下，等了大概十分钟，就看到萧锫延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萧锫延穿着整齐的校服，围巾依旧绕在脖子上，看到周扬锈，笑着跑了过来，“周扬锈，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到。”周扬锈摇摇头，看着萧锫延冻得通红的鼻尖，伸手帮他拢了拢围巾，“怎么不多穿点？”
“不冷，有你的围巾呢。”萧锫延笑了笑，拉着周扬锈的手，“走吧，上学去。”
两人手牵手，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他们偶尔会聊起昨天吃火锅的趣事，偶尔会讨论今天要上的课程，偶尔会只是安静地走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走到学校门口，萧锫延松开周扬锈的手，“好了，到学校了，晚上放学再一起去吃火锅？”
周扬锈点点头，“好，晚上等你。”
“嗯。”萧锫延笑了笑，转身朝着教室走去。
周扬锈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个冬天，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日子在等着他们。而他，会一直陪在萧锫延身边，一起走过春夏秋冬，一起经历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走进教室，周扬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萧锫延就坐在他的前桌，他转头看了一眼萧锫延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和萧锫延的故事，也在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温暖和幸福。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周扬锈认真地听着课，偶尔会低头记笔记。萧锫延则坐在前桌，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偷偷地在桌底下看漫画书。周扬锈瞥见了，却没有戳破，只是在老师转身写字的时候，轻轻踢了踢萧锫延的椅子，提醒他认真听课。
萧锫延回头，对着周扬锈做了个鬼脸，然后乖乖地把漫画书收了起来，开始认真听讲。周扬锈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个看似很混的男生，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中午放学，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食堂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周扬锈打了萧锫延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萧锫延则打了周扬锈爱吃的红烧肉和青菜。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吃着饭。
“周扬锈，下午有体育课，你要不要一起去打球？”萧锫延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周扬锈摇摇头，“不了，下午我要去图书馆看书。”
“好吧。”萧锫延有些失望，“那我打完球去找你。”
“好。”周扬锈点点头。
吃完午饭，两人一起回到教室。萧锫延趴在桌上睡午觉，周扬锈则拿出练习册，开始做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落在萧锫延的脸上，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周扬锈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下午的体育课，萧锫延和同学们一起在操场上打球。他打得很认真，汗水浸湿了他的校服外套，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周扬锈则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书，偶尔会想起萧锫延打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放学铃响的时候，周扬锈从图书馆里走出来，正好碰到打完球的萧锫延。萧锫延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看到周扬锈，笑着跑了过来，“周扬锈，你看完书了？”
“嗯。”周扬锈点点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怎么不擦干？小心着凉。”
“没事，跑一跑就干了。”萧锫延笑了笑，拉着周扬锈的手，“走吧，今天也去吃火锅。”
两人手牵手，走出学校，朝着火锅店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冬天，因为有了彼此，变得格外温暖而美好。而他们的故事，也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温暖地书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