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警局门前的“礼物”，断指线索 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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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市局正门。
早班交接的警员刚换好岗，就被门口那一个孤零零的黑色箱子，钉在了原地。
箱子不大，方方正正，包装得异常整齐，像一份等待签收的快递。
上面没有寄件人，没有字条，只有一行用极细的黑色马克笔写的小字：
致：沈砚舟、江逾白。
警戒线瞬间拉起。
拆弹组、痕检组、刑侦队，以最快速度围拢。
沈砚舟和江逾白从车库方向快步走来，防护服都没来得及换，只套了层简易隔离衣。
“谁放的？”沈砚舟声音冷沉。
守门警员脸色发白：“没、没看见人！就刚刚一转头，地上多了这个！”
江逾白蹲下身，没有直接触碰，只拿强光手电顺着箱体边缘扫了一圈。
“没有引线，没有触发装置，不是□□。”他顿了顿，指尖轻敲箱体表面，“空心硬塑料，密封性很好，里面……是软组织。”
周围一片吸气声。
沈砚舟戴上手套，指尖扣住箱盖边缘，缓缓掀开。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混着极淡的血腥，飘了出来。
箱子里，没有尸块。
只有一样东西——
一截完整的人类左手食指。
切口平整，边缘经过精细修饰，指甲修剪干净，皮肤表面没有任何污垢，像是被人仔细清洗过。
指骨断面，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江逾白拿起镊子，轻轻夹起。
“皮肤无抵抗伤，无捆绑痕迹，断指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他看向沈砚舟，“死亡时间，和断指时间高度接近。”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指腹一处极浅的旧疤痕上。
“有特征。”他沉声，“立刻比对失踪人口、前科库、医疗记录。”
“是！”
所有人都在忙碌时，一个安静的身影，默默站在最外围。
陆知言抱着一叠文件，低头站在角落，像是刚好路过，又像是奉命待命。
他没有往前挤，没有好奇张望，只是安安静静等着，乖得不像话。
没人觉得奇怪。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抢戏、不显眼、透明得像空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切割、清洗、包装，到一路送到警局门口，再站在这里，看着所有人为他的“礼物”紧张奔走——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完成的。
完美，干净，不留痕迹。
十分钟后，技术科电话急冲冲打来。
“沈工！比对上了！”
“失踪三天的男性，三十二岁，前市一院麻醉科医生——林哲！”
陈峰脸色一变：“麻醉科？”
江逾白嗤笑一声：“越来越有意思了。”
麻醉、穿刺、神经定位……全对上了。
沈砚舟捏着那份身份信息，眸色冷冽：“立刻查他生前住址、社会关系、就诊记录、所有联系人。”
全队出动。
警车呼啸着驶出市局大门。
半小时后，林哲生前租住的公寓。
门窗完好，无闯入痕迹，室内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厨房、卧室、卫生间，全部被仔细清理过，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该死。”痕检员骂了一声，“又是这样，跟被人彻底消毒过一样。”
江逾白弯腰检查地板，指尖蹭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痕迹。
“医用消毒水，和之前物证成分一致。”
他抬头看向沈砚舟，“同一人。”
沈砚舟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凶手比我们早到至少半天。”
“清理、销毁、抹除，所有能指向他的线索，全断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而小心的声音。
“沈工，江工，技术科那边……监控坏了。”
陆知言站在门边，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些愧疚和无措。
“小区整个单元的监控，从昨天凌晨开始，全黑屏，像是被人故意切断了电源。”
——线索，又断了。
监控断。
现场干净。
痕迹全消。
每一次，都卡得刚刚好。
江逾白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的小透明。
“来得真及时。”
陆知言低下头，声音更小：“我、我跑了两条街，特意赶过来通知的……”
模样温顺又委屈，让人根本生不出怀疑。
沈砚舟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淡淡吩咐：
“知道了。回去重新整理所有医疗系统人员名单。”
“重点查——和法医、麻醉、外科都有交集的人。”
陆知言猛地抬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亮的光。
又迅速低下头，乖乖应声：
“好，我马上回去做。”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凶手视角·陆知言】
他们在查我了。
他们开始把范围缩小到“医疗+法医”的圈子里。
真好。
越来越近了。
我就在他们身边，
帮他们整理名单，
帮他们录入信息，
帮他们分析线索，
亲手把他们引向——
一个永远找不到答案的迷宫。
他们以为线索断了是运气差。
不知道，是我亲手掐断的。
游戏还长。
我会陪他们，玩够100万字。
直到最后一刻，我才会摘下面具，
告诉他们：
你们一直追查的那个魔鬼，
从来都在你们身后，
微笑着，帮你们破案。
公寓里，沈砚舟和江逾白对视一眼。
无需言语，彼此都懂。
线索断得太巧。
通知来得太快。
每一次“刚好”，都太精准。
江逾白压低声音：
“他在玩猫鼠游戏。”
沈砚舟望着窗外，声音冷而稳：
“那就陪他玩。”
“等到他以为自己永远能赢的时候，
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风从窗口吹入，带着初秋的凉意。
一场长达百万字的追逐，
正式拉开最漫长、最压抑、最刺激的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警局门前的“礼物”，断指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