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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了,有人等 和你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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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助理严格执行兰其深留下的任务,掐着点儿把沈曰立叫醒,盯着人吃饭喝药,直到最后一粒药被顺水吞下去,沈曰立才找回自己老板的身份。
“阿深呢?”沈曰立问。
“在隔壁睡着呢。”符志强顿了下,还是补充说,“兰总昨晚守了您一夜,天亮才睡。”
沈曰立眉头一皱,“我去看看他。”
说着,他绕开二人,轻手轻脚地走进隔壁房间,就看见兰其深躺在柔软的床铺里,被子盖着腰腹以下,一手推着被沿,一手搭在被子上面,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睡得不舒服。
见状,沈曰立走过去,弯腰试了下兰其深额头上的温度,松了口气后轻轻把被子给他盖好,随手一碰,却摸到一股难以忽视的圆隆,他人一愣,手从侧面伸进被子里,触感就更加明显。
“唔——”兰其深呼吸一重,朦胧间睁开双眼,伸手揪住沈曰立的衣领把他往下拉,沈曰立顺从俯下身。
兰其深偏头感受了一下,又抬头把脸贴在沈曰立的脖颈间测他的颈温,彻底放下心,松手说:“没烧了,去工作吧,我等你回来。”
沈曰立无奈一笑,找了个枕头垫在兰其深腰后,又重新帮他盖好被子,把人哄睡才急急忙忙赶去片场化妆。
家里有人在等,沈曰立状态极高,今日的任务超额完成,顺利的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晚上一起吃饭啊?庆祝你大病初愈。”郭呈随口说。
“不了,有人等。”沈曰立满面春风。
郭呈立刻明白,笑了笑挥手放人离开。
沈曰立跟粉丝道了别,乘车一路回到酒店,用房卡刷开房门,就见符志强坐在客厅静音玩儿着小游戏。
见他进来,符志强放下手机,“老板。”
“他怎么样了?”沈曰立点头回应。
“我进去看了几回,一直睡着叫不醒,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沈曰立思索片刻,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嗯,我把他能吃的菜发你,你去点餐。”
“好。”符志强收到菜单就出了门,联系酒店工作人员准备。
留在屋内的沈曰立冲了杯蜂蜜水带进房间,兰其深睡得很熟,但整个人看起来很累。
“阿深,醒醒,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沈曰立坐在床边,轻轻晃了晃兰其深的胳膊。
兰其深很快睁开眼睛,但人却躺在床上没动静。
“很难受吗?”沈曰立揉搓着他的手说。
“没有,就是刚醒,身上没劲儿。”兰其深回握住那双自己想了许久的手,摇头说。
“不听话的下场。”沈曰立把垂在兰其深额前的头发拨开,柔声说。
兰其深咧嘴一笑,拉着沈曰立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摸摸咱家孩子。”
于是,沈曰立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就覆在一片柔软的肚子上,是和曾经完全不同的手感。
沈曰立觉得很奇妙,不自觉捏了两下,“他们长得真快。”
“是啊,就你走的那天早上,我一起床就发现他们再也藏不住了,小肚腩突然变成啤酒肚。”兰其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沈曰立的确被逗笑了,“耍贫嘴。”
“嘿嘿。”兰其深抬手捏了下沈曰立的双颊,随后撑着床坐起来,沈曰立连忙护住他的腰腹。
原本躺着还能欲盖弥彰的肚子,在坐起来后彻底显露出来,沈曰立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先喝点儿水吧,我加了蜂蜜,一天没吃东西,怕你低血糖。”
兰其深确实有点儿头晕,但理智尚存,勉强分辨出吸管的位置,拖着杯底凑了上去,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双眼那一瞬间的失焦还是被沈曰立看在眼里。
他的Alpha,何时连起床都需要缓缓了?
沈曰立感到无比心酸,“明天跟我去片场吗?戏不多,拍完刚好可以带你逛逛。”
“好啊,是在海边吗?”兰其深喝完小半杯水,缓了过来,从沈曰立手里拿过水杯,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小村子里,后天才去海边,你后天还在吗?”沈曰立问。
“不出意外应该还在,日常工作都安排好了。”兰其深给了个保守的说法。
“那就后天也带你去。”
“好。”兰其深无所谓地点,只要能和爱人在一起。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二人扭头看过去,“进!”
符志强推了个不大不小的门缝说:“老板,叫的餐送上来了。”
“好,你们去休息吧。”
符志强应了一声,给他的老板关上了门。
饭后,窗帘再次被拉上,隆起的小腹顶着紧实的腹肌,甘甜的信息素气味在空气中游走,两个人的梦都是甜的。
一夜安眠。
……
“好!咔!今天可以收工了!”次日下午,《承安落鲸》剧组在小村落的戏份顺利结束,下了个早班。
沈曰立拒绝了聚餐的提议,准备带着兰其深在小村里逛逛。
村子干净整洁,Omega和儿童居多,五六点正是饭前带着孩子遛弯的时候,犬吠夹杂着呵斥声,与孩童嘻戏声交叠,岁月静好。
“诶?小伙子,今儿怎么只见你啊,你们剧组呢?”坐在石磨旁的其中一位老奶奶问。
“今天下班早,他们回去啦,但我和我爱人还想再逛逛。”沈曰立牵着兰其深走过去,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爱人?你结婚啦,看着真年轻。”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是呀,已经七年了。”沈曰立笑着说。
兰其深也跟着笑了笑,伸手弹走一只落在沈曰立肩上的小飞虫,无名指上的婚戒熠熠生辉。
沈曰立偏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因为工作特殊,他的戒指一直保存在家里,现在看着,他好像一渣男。
“哎呦!七年,那可挺长了,有孩子了吗?”一旁听着的大爷凑上来问。
“快了。”沈曰立模棱两可地说。
“快了?”大爷打量着二人,“你们小年轻啊,就知道拿快了搪塞人,不过我看你这身形倒像是真怀了,几个月了?”前一句是抱怨,后两句则是对着兰其深说的。
“还没过半。”兰其深说。
“那你显怀的还挺快。”大爷感叹了一句,“要是我儿子那个Omega也像你一样就好了,自己不想生,连带着我儿子到现在也没个孩子,唉——软硬不吃。”
兰其深笑了笑,“大爷,我是Alpha,不过您跟我祖父倒是挺像的,每天催着我们要孩子,没办法,就只能我来了,谁让作孽的跟我一个姓呢。”
“这样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找了一个能怀孕,愿意为我怀孕的Alpha。”沈曰立不动声色地又插了一刀,“说实话,他为此受了不少苦,注射了好多针剂,疼的啊……”沈曰立装作说不下去的样子让话题戛然而止。
大爷尴尬地笑笑不再说话,生怕多说一句,这俩人就拉着自己儿子去打那什么针剂,Omega怀孕生子尚且艰辛,Alpha岂不是更难以忍受?他儿子怎么可以受这份儿罪。
兰其深看没人说话,主动要求离开,“我看也快到饭点儿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是,我也得带孩子回去吃饭了。”其中一Omega说,跟二人道了别,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一小孩就带着狗颠儿颠儿跑过来,一大一小,两人一狗,朝着小路走去。
兰其深和沈曰立跟奶奶道了别,手牵手离开。
“抱歉啊,原本想让你过来散散心,没想到还是离不开孩子这点儿事儿。”沈曰立低头看着脚下,大拇指擦着兰其深的手背安抚。
“没关系,这只是个小插曲,影响不了任何。”兰其深按住沈曰立的拇指,“我今天很舒服,很轻松,因为有你。”
沈曰立微微抬头,西沉的阳光照在兰其深的脸上,在日光的遮掩下,他稍稍踮起脚尖,与爱人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