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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狐狸介入 青瞳向阿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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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瞳向阿野展示了真相。
屏幕上，无数画面在流动——那是前99次轮回的记录。
她看见自己，每一次都以不同的身份进入虚拟世界。有时候是乞丐，有时候是宫女，有时候是江湖女子……但每一次，她都会遇见沈烬。
"为什么……"阿野看着那些画面，声音颤抖，"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因为您设计的剧本就是这样。"青瞳说，"'助他登顶→断崖离开'，这是您选择的体验模式。"
"我设计的？"
"是的。"青瞳说，"您痴迷虐恋，就想体验撕心裂肺的离别。这是您自己的选择。"
阿野沉默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画面，看着每一次离别时沈烬的表情，忽然觉得……愧疚。
"他……知道这些吗？"
"他不知道。"青瞳说，"每一次，他的数据都会被重置。但第99次……"
"第99次怎么了？"
"第99次，您的情感反应过于强烈，影响了系统的情感算法。"青瞳说，"他开始……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您。"青瞳说，"记住那些日子，那些笑容，那些眼泪……记住，他爱过一个人。"
阿野的心猛地一痛。
"所以第100次……"她说，"他才会提前找到我？"
"是的。"青瞳说，"他的数据残留，让他的运行速度加快了。虚拟时间三年，现实时间三个小时，他找了您……整整三年。"
阿野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个尘土飞扬的街道，想起他穿过人群向她走来的样子，想起他说"找到你了"时的偏执……
那不是程序能模拟出来的。
那是……爱。
"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很轻。
青瞳沉默了。
"有两个选择。"它最终说，"第一，清除双方记忆，终止体验，回到现实。"
"第二呢？"
"第二……"青瞳顿了顿，"第100次进入，不带记忆，纯体验模式，永留虚拟世界。"
阿野愣住了。
"永留？"
"是的。"青瞳说，"您的意识将永久融入虚拟世界，现实身体会进入脑死亡状态。"
"脑死亡……"
"这是不可逆的。"青瞳说，"一旦选择，您将永远无法回到现实。"
阿野沉默了。
她看着屏幕上沈烬的数据，看着那个伸手的姿态，忽然觉得……不害怕。
"我选第二。"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体验者，您确定吗？"
"确定。"阿野说，嘴角带着一丝笑，苦涩而执拗，"我答应过他，陪他数日子。一百天，两百天，一千天。我答应的。"
她站起身，走向虚拟接入点。
"第100次。"她说，"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