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早起嬉闹 “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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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偷偷摸摸！我是光明正大地好拿”
“光明正大地什么？”
“光明正大地欣赏。”宋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个“赏”字几乎听不见。
苏风无奈的笑了
苏风的嘴唇贴在宋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欣赏完了？满意吗？”
宋暖把脸埋进苏风的胸口，闷声说：“满意。”
“那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我饿了。”
“饿了？”苏风从他头顶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七点半。他苏风了想，“那起来做早餐？”
“你会做早餐？”宋暖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苏风看着他了宋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连听到“做早餐”三个字都能眼睛发亮，像一只听到罐头声音的猫。
“会一点。”苏风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不过你要帮忙。”
“没问题！”宋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和微微凸起的肋骨。宋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左边翘起一撮，右边压扁了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小鸡仔。
苏风靠在枕头上，看了宋暖三秒，然后伸手把他拉回来。
“干嘛——唔！”
宋暖被拽得重新跌回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风就已经凑过来，用手掌帮他压了压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压了两下，没压下去，反而翘得更高了。
苏风盯着那撮头发
“你这头发，”他皱着眉，“是有什么叛逆期吗？”
宋暖“噗”地笑出声来，伸手去拍他的手：“你别管它了，它就那样，用水打湿就好了。”
“那你先去洗脸。”
“你先起。”
“一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动了——宋暖往左滚，苏风往右翻，结果两个人的腿缠在了一起，谁都没能成功起床。宋暖的脚踝被苏风的小腿压住了，苏风的胳膊被宋暖的肩膀枕住了，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卡在了床上。
宋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四肢，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解锁新姿势吗？”
苏风被他这句话逗得没绷住，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暖，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打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好看得不像话。
“宋暖，”苏风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比平时好看。”
宋暖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他猛地别过头，不敢看苏风的眼睛，嘴里嘟囔着：“你、你少来这一套！我还没洗脸没刷牙，好看什么好看”
“就是没洗脸没刷牙才好看。”苏风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平时你端着的样子好看，但早上的你是真的。”
宋暖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是真的”这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让他心动。因为这意味着苏风喜欢的不是那个在人前得体大方、小心翼翼维持形象的宋暖，而是这个头发乱翘、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角可能还挂着口水的宋暖。
是这个最真实的、最不设防的、最脆弱的宋暖。
宋暖吸了吸鼻子，伸手推了推苏风的胸口：“起来啦，我真的饿了。”
“好。”苏风这次没有继续逗他，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先下了床，然后转身朝宋暖伸出手。
宋暖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朝上，像是在说“来吧，我接着你”。
他把手放了上去。
苏风轻轻一拉，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宋暖起身的时候重心不太稳，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撞上了苏风的肩膀。苏风顺势伸手扶住他的腰，低头看了宋暖他一眼。
“站得稳吗？”
“稳。”
“那走吧，去洗脸。”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站在双台盆前各自开始洗漱。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苏风比他高了半个头，肩宽腿长，站在那儿像一棵挺拔的白杨；宋暖站在他旁边，身形清瘦，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皮皮终于从院子里和流浪猫玩好了回来了，一进家里就一直往宋暖的身边蹭来蹭去。
宋暖刚挤了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皮皮你乖一点不要撞我了。”
宋暖一说话皮皮更加的兴奋了，就开始往宋暖身上扑来扑去去的求摸摸了。
宋暖一个不注意被皮皮撞了一下肚子，一个不小心泡沫就进了嘴里。
宋暖赶紧弯腰吐掉泡沫，漱了口，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牙膏渍。苏风抽了张纸巾，捏着宋暖的下巴帮他擦掉，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一样。
擦完苏风才反应过来，手指顿了一下，看着宋暖被纸巾擦得微微发红的嘴角，耳尖又红了。
“好了。”他别过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出了卫生间。
宋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耳根，忍不住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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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走进厨房的时候，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苏风打开冰箱，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鸡蛋、牛奶、吐司、黄油、番茄、生菜。宋暖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像个手足无措的新员工。
“你帮我打鸡蛋。”苏风把两个鸡蛋和一个玻璃碗推到他面前，“三个鸡蛋，打散，加一点盐。”
“好！”宋暖接过鸡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力度没掌握好，鸡蛋直接碎成了三块，蛋液糊了他一手，蛋壳碎片掉进了碗里。
他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指，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暖平时做蛋糕的时候打鸡蛋都是非常顺利的甚至还能单手打鸡蛋，今天这是怎么了，宋暖对自己有些无语。
可能是美色当前宋暖有些心猿意马
苏风走过来，看了一眼碗里的蛋壳碎片，又看了一眼宋暖可怜巴巴的表情，没忍住笑了。
“第一次打鸡蛋？”
“我平时很擅长的好吗？”宋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面对苏风的调侃宋暖很不爽的抬头看了苏风一眼。
苏风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宋暖的手，带着他走到水龙头下面，帮宋暖冲掉手上的蛋液。水流温温的，苏风的掌心热热的，宋暖低着头，看着苏风的手指仔细地搓过他每一根手指的缝隙，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打鸡蛋的时候，力度要均匀。”苏风一边帮他擦手一边说，“不要太猛，用碗沿磕一下，然后用两个拇指从裂缝处掰开。”
苏风说着，重新拿了一个鸡蛋，放在宋暖手里，然后从身后环住了他，两只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宋暖做了一遍。
苏风的胸膛贴着宋暖的后背，苏风
的下巴搁在宋暖的肩上，呼吸打在宋暖的脖颈侧面，宋暖感觉痒痒的。
“这样，磕一下一对，力度刚好。然后用拇指掰开。”
鸡蛋应声裂开，蛋液完整地滑进了碗里，蛋壳干干净净地分成了两半。
“看，不难吧。”苏风的声音就贴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宋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他偏了偏头，小声说：“你、你离我远一点，太近了。”
“怎么了？”
“你在我耳边说话我痒。”
苏风挑了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这里痒？”
宋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手里的鸡蛋差点飞出去，被苏风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苏风！！！”宋暖捂着耳朵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眶都有点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耳朵太敏感了，被热气一吹就受不了。
苏风看着宋暖这副炸毛的样子，举着那颗救回来的鸡蛋，笑得眉眼弯弯：“好好好，不逗你了。来，继续打剩下的。”
接下来的打蛋工程进行得非常顺利。宋暖又恢复到了那个超级会做蛋糕的甜品师。
“我打完了”宋暖一边说着一边将鸡蛋递给了苏风。
苏风正在切番茄，侧头看了一眼，忍着笑说：“厉害，米其林级别的打蛋技术。”
“你少讽刺我！”
“没有讽刺，真心的。”苏风把切好的番茄推到一边，拿过宋暖打好的蛋液，用筷子快速搅打起来。苏风的动作行云流水，蛋液在他的手下迅速变得均匀细腻，颜色从深黄变成了浅黄，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小泡泡。
宋暖看得有点呆。
他忽然发现，苏风做什么事情都很好看戴戒指的时候好看，维护自己的时候好看，抱他的时候好看，连打鸡蛋的时候都好看。
“看什么？”苏风头也没抬，但嘴角翘了起来。
“没、没看什么！”宋暖猛地转过头，假装在研究吐司的包装袋。
苏风把蛋液放下，拿过吐司袋撕开，抽了两片出来，放在案板上。他看了一眼宋暖，忽然说：“你来切吐司？切成三角形，对角线切。”
“好！”宋暖接过刀，深吸一口气，对准吐司的对角线，一刀下去
切歪了。
一边大一边小，大的那边大概是小的那边的1.5倍。
宋暖：“……”
苏风探头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拿过另一片吐司，自己切了一刀——整整齐齐的两个等腰三角形，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苏风把宋暖切的那块大的那边拿起来，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说：“大的好，管饱。”
宋暖看着他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那块歪歪扭扭的吐司，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没有，”苏风咽下吐司，认真地摇了摇头，“我真的喜欢吃大块的。”
“你骗人。”
“那你要我怎么样？”苏风偏了偏头，“说你切得丑？那确实丑。”
“苏风！！！”
“但是，”苏风忽然伸手，捏了捏宋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丑我也喜欢吃。你切的，我都喜欢。”
宋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苏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打开燃气灶，往平底锅里放了一块黄油。
黄油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奶香味弥漫开来。苏风把切好的番茄片放进锅里煎了两面，盛出来备用，然后又加了一块黄油，把浸满蛋液的厚吐司片放进去。
蛋液和黄油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悦耳的煎炸声，香气比之前更浓了，带着一点点焦糖化的甜味。
宋暖站在旁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苏风余光瞥到了宋暖的反应，嘴角翘了翘。他翻了个面，另一面已经煎成了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是柔软蓬松的。
第一片法式吐司出锅的时候，苏风没有装盘，而是直接递到了宋暖面前：“尝尝。”
“还没上桌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