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霍总第一次出场 就主打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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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霍家老宅，祁洛熟门熟路走到大门附近供人临时休息的耳房，果不其然，他的大管家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地方属于是比较古朴的中式建筑，有点像古代的官家府邸，内涵园林式的院子，还有诸多小院，占地颇广，进去之后少不了要走个九曲回廊。
而在耳房这边等着，既方便又扰不到后院的人，作为碰头的地点绝佳。
不过眼前这位碰头的对象——
着急忙慌地安排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正主的曾樊见了人，本想下意识嘟噜两句，结果还没开口，话就被堵在了嘴里，差点噎得直咳。
他缓了好久，才勉强指着眼前没个正形的祁洛训道：“你这……”他娘的是什么打扮？！
祁洛自动从对方的表情中解读出这句话，之后便漫不经心低头整理着裙摆，顺带打断道：“我之前说过，今天有事，要出去见个人。”
“可你没说你会穿成这样！”
此话一出，曾樊先愣了一下，然后神色骤变：“等等！你这……你不会出轨了吧？去见哪个小鲜肉？！”
出轨没有，见小鲜肉……倒真是。
想到这里，祁洛多少有点心虚，虽然连他都不知道他在心虚个什么。
那边曾樊见他这个样子，脸色更难看了：“你给我说清楚，你不会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了吧？你还记得你这是商业联姻吗？你要是婚内乱搞，这让我怎么和白总交代……”
“停。”眼见对方越说越偏，祁洛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打断，随之继续做着好像做过很多次，已经极为熟练的澄清工作：“没出轨，没乱搞，今天出门是去见病人家属，这身衣服是工作需要。”
不论是真正找上他的贺淮意，还是需要看诊的叶知雪，都可以说成病人，那另一个就是病人家属，没毛病！
“哪个病人家属会让你穿成这样？”
“对方见不得有男的靠近。”
这句话真细究起来也不算错，叶小鲜肉确实不能接受有男的靠近贺淮意，只不过对方那里要加一个居心叵测的前缀而已，没多大区别。
“啊，算了算了，你没犯错就好，接下来……等等，你别进去！搁这等着，我去给你弄件衣服。”
说着，曾助理便风风火火走了，祁洛的目光在对方的背影上停了几秒，直到那人消失，他才又扯了下裙摆，别说，虽然这已经是学姐推荐的最友好的那一系列女装了，但他还是不太适应。
就是不知道曾樊那人能给他找来件什么衣服，如果是别人穿过的，那他是要穿呢，还是直接穿裙子进去？
反正家里仅有的那几个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因为见得少，压根就分不清他的性别，这么穿也不怕吓着人……
正这么想着，房门那边传来动静，有人推门而入，是看到站在其中的祁洛，才怔愣了片刻，停住了脚步：“抱歉，走错了。”
说着，他又迅速，退走，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生怕迟了半步，都没给祁洛说话的机会。
祁洛懵了一会儿，才忽然意识到，那人的脸，似曾相识，他这样被看见，应该，没关系吧？
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曾樊回来了，拿着条裤子进门就开始叨叨：“这次是办家宴，没准备什么给宾客应急的衣服，我问了一圈，只有侍者服装有干净且多余的，这东西怎么都不可能给你穿全套，太不体面，你换条裤子差不多得了。”
“哦。”祁洛也是被啰嗦习惯了，完全懒得听那人话语的具体内容，说再多也只当耳旁风略过，反正对方递来什么接就完了。
他拿上那条裤子打量了下，眼看是条平平无奇却不会出错的基础款，祁洛暗自对曾樊的工作成果表示满意，反正目前裙子够长也不用避讳，他便直接开始套。
而那边曾樊还在继续：“既然是家宴肯定要客套，你这边亲戚多，七大姑八大姨的不少，稍微迟一会儿去也不会有事，现在过去应该还有时间……”
说着，他终于发现了祁洛早已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停顿了下，便换了个更劲爆的话题：“对了，我刚刚回来时在附近看到霍野，他已经到了，好像还没收拾，没来过这边吗？”
听到这问题，那边已经在脱裙子的祁洛僵了一秒，虽然很快又佯装无事发生，准备糊弄过去，但曾樊是谁？能撑起一个公司的顶级人精，又一直盯着他，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技俩糊弄到。
那人目光一瞬间变得锋利：“你看到了？！”
“嗯……”祁洛犹豫了一下，想想是那人擅自过来又擅自跑掉，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放心老实交代：“他之前来过这里，但好像没认出我，转头就走了，可能是把我认成女生了吧？”
“你……”曾樊瞧着这位祖宗浑然不在意的态度，一句指责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犹犹豫豫又憋了回去，转而变成了一句叹息：“唉，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们这边培养感情了，你自己安安生生不惹事就好。”
他还能怎么说呢？眼前这位少爷又没有受过家族恩惠，就算联姻那也是谋条出路而不是执行义务，他当然没有搭上自己感情的必要。
就算是他，那也是他们白大少怕这人做出什么出格行为影响两家合作才派过来的，给家里小纨绔配个靠谱的大管家，属于这片的惯例了，别说那种出门联姻牵扯两家合作的，就算是正经继承家业，也有很多会给配个“辅政大臣”的，还是从小培养的那种，收做义子都是家常便饭，毕竟，你不给够好处，又怎么能让人尽心尽力给你家孩子干活呢？
而曾樊，自然也是这么过来的，虽然祁洛这个花瓶少爷并不算纨绔的类型，在家里也宛若隐形，但是，耐不住他嫁的这家足够金贵啊，他们哪怕只是为表重视，都要送个靠谱的“陪嫁”。
不过真过来后倒不用他干什么，祁洛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就算了，他那个联姻对象也常年不着家，刚结婚就飞出去发展国外市场了，然后就此过了快两年，这还是第一次回来。
真难为他们少爷还能记得对方长什么样，而那人认不出来祁洛……有情可原。
正这么想着，他就见祁洛收拾的差不多了，唯有长发，还是那个样子。
曾樊瞟了一眼，随意问道：“你没带发圈？”
“裙子没有口袋。”祁洛这人长发都留下来了，结果又完全没有往手腕上套发圈的习惯，如果是在自己家还好，出门到学校那边，就全靠各种热心学姐学妹出借，而到了这边，就……
曾樊多少有点先见之明，但是发圈这种东西还真不好在短时间内借到，他便只拿了条丝巾回来，不过现在，管他是什么，总比没有强。
他果断把东西塞给祁洛，不管了：“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好好把头发扎一扎，别像现在这样……不伦不类。”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祁洛，这人吧，你真不能说人家不好看，祁洛那张脸是出了名的，从小美到大，没留长发时，还可以说太冷，不近人情，但现在头发留长了，遮了棱角，自然而然就带上了温柔多情的感觉，特别是披散头发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乃至于显得雌雄莫辨。
再加上他现在身上的基础款长裤和本身就是配裙子穿的高领白衬衫，妥妥一个干净清秀的小仙人，并不需要多少装饰就已经足够漂亮了。
不过，显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进去。
他对象认不出来倒无所谓，别再搞一出，和长辈寒暄了半天，结果那边突然蹦出来一句，洛洛这么好看，生个孩子大概也很好看，什么时候生个娃娃给我抱抱？
记得那是祁洛刚结婚那会儿，最初作为“儿媳”来老宅这边拜访，本来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怕对方对他这个男儿媳难以接受，然后就闹出过这么一个乌龙，而说上面那句话的人，还正巧就是霍野的亲妈，那可让当时的他们好一顿尴尬，也就两个当事人心大，过了就忘，目前还处的挺好。
也是因为他们经常来这边替霍总“尽孝”，他借衣服才能借的这么容易。
再一看祁洛，这边是终于把头发倒腾好了，现在这情况，想扎马尾是不可能了，他也就只用丝巾打了个可收紧的活结，把长发随意拢在脑后，方不方便另说，反正看着是挺正经的，和之前那个长发飘飘的美人至少是两个人了，而且还可以随时调整，真出问题也不至于很失礼。
而他们此时再赶到待客的大堂，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霍野还是没见到，想来应该是去放东西修整了，祁洛那位丈母娘倒是第一时间看到了他们，把人招呼了过去——
乔文静这人，总是带着一股不符合年龄，也不符合她自己姓名的活力，再加上保养得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二三十岁的姐姐，还是阳光明媚那种类型。
她看到祁洛，眼睛一亮，起身便招手：“洛洛，来这边。”
然后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展示环节，乔文静非常热衷于把祁洛带在身边，进行一些名为介绍，实则炫耀的行为：“快来看看，我家洛洛，是不是很好看。”
她旁边那些老朋友也是习惯，非常配合打哈哈：“洛洛啊，几天没见到，又变漂亮了，还真是让阿姨嫉妒，来坐这边，让咱也好好长长脸。”
只不过，祁洛一旦坐下，就免不了要被拉家常，而谈到家常，就一定会涉及霍野：“哎呦，这多好的孩子啊，洛洛是吧，我记得小野是不是快到了，这下不用分居两地了，哈哈。”
说着，那人还自顾自笑起来了，而其他人也都很是配合的样子。
“一家人嘛，这还是在一块的好，哎家和万事兴啊。”
“以后好好处啊，小两口就该有小两口的样子……”
很显然，这些人说得颇为投入，甚至可以称得上情真意切。
对此，祁洛眨眨眼，不理解且不适应，但却早已知道了该如何应对，他无言，微笑。
嗯，只要微笑就好。
其他事的，她们会自动补全——
比如很快，就有人帮祁洛这边说话了，虽然他表示并不太想要：“人家小两口还用你们担心，联系的方式多着呢，现在视频也方便，洛洛你说是吧。”
这……
祁洛默，他难得违心说个谎，就是因为这个：“是吧……”
联系方式是很多，只不过他和霍野之间什么也没有。
“对了，你们这也结婚好几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此问题一出，众人沉默。
看着这宛如经典再现的场景，不只是祁洛，作为知情人和初犯者的乔文静也僵住了，被她拉着手的祁洛能明显感觉到这一点。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来缓解乔文静的情绪的时候，他的余光瞥到，大厅中出现了一个因为刚刚见过而分外眼熟的家伙——霍野。
祁洛一下子坐直了，视线也带了几分锋利的意味，脑海中就只有一行大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而其他知情人，不论是因为早看到霍野而沉默，还是因为注意到祁洛的反常而终于看向霍野再沉默。
总之，整个大厅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凝滞，就好像时间在那一瞬间静止了，只剩下两个当事人隔空对峙。
“咳，咳……”隔了许久，终于有第一个勇士开始迎难而上活跃气氛，是乔文静，她尴尬苦笑，努力保持着该有的仪态，向霍野那边招呼：“咳，小野，你来啦……”
“嗯，妈。”
随着霍野这一声应下，终于，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就好像这场尴尬不存在一般，又逐渐活跃起来，尽管说出的话都是牛头不对马尾，但也总算可以借此摆脱之前的困境了。
而在这种氛围中，霍野丝毫不受影响走到了乔文静所在的地方。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向祁洛伸出援手，虽然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原因……
霍野声音几乎没变过，说出的话也不像是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而更多包含的都是什么不容置疑的意味：“妈，我带他出去走走？”
“这……”听到霍野的话，乔文静第一时间去看祁洛的反应：“可以吗？”
“唉，小乔，人家两个小年轻好久不见了，叙叙旧，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别掺和了，怪不好。”
“年轻人嘛，还是要纵着的……”
在各种声音中，祁洛无声摇头默念：“没事。”
并摆了一个让对方安心的手势，这才起身。
而那边乔文静看他的确没什么不对的反应，也放心叮嘱：“外面凉，小野你记得给洛洛找件衣服披上，别着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霍总第一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