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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早餐 面对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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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祁洛那种明摆着不愿坦诚的态度，霍野又没办法多说什么，他也只能用比较郑重的语气交代一句：“如果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可以和我说。”
“呃……会的。”这一句就算回答了，之后祁洛很轻易就把话题扭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大方观察了一番霍野的情况，随口问道：“你是刚回来吗？现在这个时间点……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留在公司开了个跨国会议。”
“开会啊……”
祁洛这个反应，显然像有些什么，而且这又明显不是不能提的那一部分，于是，霍野抓到话头就顺着对方询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今天上午回来前我这边也开了个会，明天起又要开始外出交流了……”
这种事情让那些腿脚不利索的老教授跑显然不现实，于是，在这种情形下，祁洛这位在心理系这种清闲地方上课、还是小年轻的家伙，自然是该用就用。
……当然，哪怕他没有变成正式工，这种事情该他出面还是要他来的，区别也只是从代表自己变成代表教授出席而已。
心理学总是这样，一群人坐在那里交流来交流去的，结束后再打个报告，就像完成业绩那般热衷，可事实上，碰上真正的病例，那还得临床的精神病学知识发力，毕竟，那些老教授又不是真正去治人的那一批，他们只研究，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倒是隔壁社会学的东西，他们懂得很多。
记得心理学这边的就业，都很有意思，除了真就家里有矿的，可以效仿祁洛开个属于自己的心理咨询中心，其他的，反正祁洛是见过去当幼师的，去开辅导班的，组织网络培训的，考个会计证直接转行的，去动物园给动物辅导心理的……甚至还有去游戏公司当策划的，也是绝了，不过心理学还真是纯理科，再加上也会学一些大众心理、网络生态、社会学之类的东西，和游戏数值策划、市场策划那种东西，也不是完全不能扯上关系吧……但就是很怪啊！
也怪不得，这个专业，最开始的推荐语就是，除非真爱，不然不要学，想当心理医生的，果断转去临床，甚至你去学艺术系的音乐疗愈专业，都比学心理学更有可能接触到病患……虽然这个专业的就业同样惨淡，招收的人也更少吧。
唔……当然，修了多个学位的，那另算。
不过，真正的心理医生，虽然主修临床，可多少都是上过心理学的课的，作为辅修专业是常有的事，而其他专业，例如学教育的，同样要跨专业去上课，甚至还能看到同一本教材，交流的座谈会上，那种人能见到不少。
可这话听到霍野耳朵里，就不是个小事了，他指尖微蜷，不过面色还算平静，问起来也只像是例行查岗：“嗯？要出远门？”
“最近还不用。”
意思很明显，过段时间就真的需要了……
“是先互相学习，然后再去京市参加一个交流会，这样的安排吧。”
这里他是说的轻松，可祁洛怎么都没想到，光是互相学习的阶段，他还能在外面遇到熟人。
这位还不是别人，而是，他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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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有所安排，祁洛自然要趁早起床出门，这次倒能看到同样早起并已经完成锻炼的霍野了，对方洗了个澡出来，一身清爽，还没换正装，离得近了，甚至能看到他发稍偶尔滴水，显然，一看就是不习惯吹干的。
因为昨晚通过气，霍野此时看到他倒也不觉奇怪，还顺便招呼一声：“既然起来了，就过来帮我端个盘子，顺带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点菜。”
汤品倒是早煲上了，不过具体吃什么那必然还有的商量。
“唔……”
点菜啊，有点心动呢。
不过，真走到厨房，祁洛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比起主动提出什么？他其实更愿意看霍野的自主发挥。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对方拿起任何一种食材都是惊喜。
偶尔还能提问，就，莫名地戳到了祁洛的爽点。
说实在的，他其实当真是个很爱提问的类型，总觉得有种在探索对方秘密的感觉，这可以说吗？
不过与此同时，祁洛也绝对有眼力见，只会在最合适的地方打扰，偶尔还能顺势递个东西，履行一下霍野最初发下的端盘子的职责，高度的眼力见配合他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这一点的表现上，尤其出众，几乎是霍野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第一时间递上去。
然后顺势就能问一句：“这是在做什么？”
哼哼，一看就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小助手。
就差来一句，“不愧是我”了。
霍野接东西时，很轻易就看到了他那如好奇宝宝一般的眼神，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摸祁洛头的冲动，手指无意识摩擦了一下，这才接过祁洛手中的工具。
当然，该有的解释也要有：“准备蒸几个小包子，面是提前醒好的，这里是要调馅，不想上手的话，就要用工具替代一下。”
只能说，如果想要追求便捷的话，人类省事的本事是绝对可靠的，和面用机器，揉面其实也可以那么来，不过霍野这边用的手工揉成，后续发面更是放到合适的保温箱静置即可。
但是祁洛就很少接触这些了，他听到蒸包子这个选项，第一反应就是麻烦，于是在这里问一问是必然的：“会不会比较浪费时间？”
“那倒没有，做起来其实挺快的，只不过新手或许会不熟练。”那边霍野还在加着料看内馅的情况，也就没有抬头：“比较推荐直接使用预制菜品，或者提前准备半成品加工。”
如此，必然能省去很多时间，甚至五分钟之内就能搞定。
不过霍野现在做的这个也不会很费事。
他包包子的手法很不错，一看就是从小跟着家长打下手练出来的。
霍家嘛，那还是很有人情味的，过年时确实会坐在一起包饺子，只不过他们共同默认了没有让祁洛参与，而是把他安排给了堂妹霍雅，甚至名义上还是让霍雅看着他……虽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每次都被默认和霍雅坐一桌时，祁洛……他果然还是保持沉默吧。
反正目前终于能够近距离围观，但很可惜，想单凭此学会还是很难的，甚至只在旁边看着，他都有点看迷糊了，祁洛寻思着自己也没眨眼啊，那东西怎么就成了呢？是他遗漏了什么步骤吗？
他这边还在心里模拟手法呢，霍野那边一笼小包子都快包完了。
不过这种东西是不能直接上锅蒸的，还要在笼中继续静置醒发一会。
甚至在等待期间，他还顺势掰了几瓣卷心菜叶，下锅烫了之后，拉着祁洛学菜包肉的做法，这个相对就简单了，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提前准备好绑绳剪刀，毕竟直接用韭菜这种东西绑菜叶，也不太现实。
有能动手的环节后，祁洛显然热衷许多，跟着学得很认真，最后还真弄出了个像模像样出来。
他们是一起做了好几个翡翠包子一起上锅蒸。
“接下来要再等等，这种小包子皮薄，大火蒸个差不多20分钟就可以下锅了，可以趁这机会再调个蘸料。”
提到这个，祁洛终于来劲了：“嚯，这个我会！”
问就是小时候在保姆那里偷师的，那人比较传统，每逢年节也会包饺子，虽然是包完煮好端上来就下班回家，但是，因为那个比较费时，祁洛还是有机会看到后半程的，而其他的他没法上手，不好学，顶多只能拿橡皮泥模拟一下，可最后调蘸料那一步，那真的就是看到就等于学会了，由此说来，他会不少。
而霍野，又从各种意义上都相当纵着他：“嗯，那你来。”
这一招一式的，可以说是给足了参与感。
顺便，他还能在祁洛用错东西的时候给个提醒，不着痕迹就把祁洛手中的饺子蘸料换成了包子蘸料，还没让祁洛本人察觉有哪里不对。
搞定这些后，剩下的活儿就真是端盘子了，先是把汤盛出来上桌，后续就是等蒸笼开锅。
待到真正坐上桌的时候，祁洛甚至都被哄出了一点成就感，也是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又被照顾了个彻底，不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霍野就跟着坐下了。
此时，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干透，只是因为没有做造型而显得带着几分随性，更别说他穿的还是休闲装，反正，和平时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怎么不吃？要不要先试试这个？配蘸料吃应该会很不错。”说着，霍野十分顺手就夹了个菜包肉放进祁洛面前的盘子里。
“哦……哦，我试试。”
祁洛难免有些卡壳，说起来，吃了这么多次对方做的早餐，这还是第一次和对方坐在一起吃，夜宵倒是有机会一起吃上……
毕竟两人的作息摆在那里，一看就错了位，想碰上确实有点难。
“小心点，可能会烫……”
“嗯嗯。”
祁洛听话点头，然后就换成小口慢慢咬，这东西甚至会流汁，蔬菜本身又可口解腻，配上蘸料入口感觉更是奇特，总觉得一次性吃到了很多东西的风味。
而包子则是皮薄馅厚，带着一种传统食物独有的，别样的满足感。
霍野那边，他本身应当是那种效率至上的类型，早餐这种东西往往都是三两下解决的，特别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通常都是遵从简单便捷的准则，无论哪一餐，又在哪里吃饭？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可是，现在看着祁洛这样，他却愣是陪着对方吃了很久，乃至于之前那种暗搓搓换着法的给对方补营养……只能说，谁看到这位能忍住不投喂呢？
反正他是忍不了，下意识就开始给祁洛规划食谱了，甚至于后来反应过来时，他自己都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