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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左撇子! 没想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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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铃声如往常一样按时响起,学生似乎终于迎来救赎般的唉声叹息伴随着脚凳摩擦过地面的响声。
走读的学生零零散散走出校门。
林川为了躲避葛格的菠萝经,今天一天都警告他离他远点,徒留葛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流下宽面泪水。
他还没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司机发来的短信,说简晟溪坐着他的车先回去了,他自己的司机晚会就到。信他才有鬼,简栖迟早就给他提过醒,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简晟溪的司机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里收了钱喝着小酒,他自己的司机也不敢顶着丢掉工作的概率不让简晟溪上车,毕竟神仙打架平民遭殃。
有时候也是不懂这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一天尽想着这些下作手段,跟三叔的关系倒是挺好,
现在已经是晚上,早知道就不跑这么快躲葛格了,或许还能蹭个车。
想到此林川长叹一口气,命运待我太薄,只有拿出手机点出打车软件,老老实实加价格打车。
正当他输入地点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周围有几个人渐渐围上来,视线黏腻,像臭虫黏上一样恶心。
他低垂着眼神色不变的低声说了句:“晦气。”
手上动作不停给葛格发消息让其报警,趁旁人包围圈未完全形成反应不及,疾步往学校内跑,没跑两步前方已经提前被人拦住,林川面色一沉,看那些人不再隐藏的棍棒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善终,立马侧身向一旁的小道钻去。
他对这条巷子不是很熟悉,只能快速在里面来回穿梭,削弱追捕的人数,但围堵的人实在太多分散堵他,没多久就有几个人将他堵在一条死胡同里,林川感受到跑步这一会胸前泛起的血腥气,这人身体真孱弱,他缓缓放下书包。
“谁让你们来的?”
“跑的倒是挺快,你再跑啊!”为首的人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举起棍子对准他。
之前追散的人也渐渐凑过来。
林川轻敲两下手机,双手插兜微微仰起头说:“如果你们缺钱,我可以出双倍。”自从遇见这人以后隔三差五就是揍人,他略微停顿两秒,“我刚刚已经报警了,你们看着也不像学生,你们现在走能拿两倍钱,不用蹲局子。”
领头讥笑的看着他:“可惜,有人让我们今天得废了你的右手,你出双倍他就出四倍,你自己主动让我敲断,还能少吃点苦头。”这种小少爷他吓唬的多了,家里千宠万爱看着白白嫩嫩的,最受不了疼,再有钱又怎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挨打,跪地求饶,不知道能扛得住几下。
棍棒在墙面敲击两下,领头的一声令下,众人冲上去将林川团团围住。
街道角落里传来棍棒挥舞和拳拳到肉的声音。
林川感觉胸腔的痒意越来越重,终于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越来越近,这里动静不小,预计警察找到这里还有几分钟,林川加快手上的动作,横扫旁人腿脚踹倒在地,地上哎呦连天躺了一堆人。
领头鼻青脸肿的瘫坐在地,见林川视线落在一旁掉落在地的棒球棍,领头的急忙抓起,用力挥下。
葛格有他定位比警察先一步赶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见一个混混挥着棍子重重打在简栖迟右手上,葛格立马冲上前一脚将那个混混踹飞。
挥手让身后的保镖解决:“给我打!”
简栖迟脱力靠在墙边,捂着右手喘着气,
而另一头的林川刚想闪躲棍子一眨眼就是自家玫瑰田。
“......啧。”
葛格冲过来就是在简栖迟身上摸上摸下,右手的的疼痛让他不断抽气,盯着眼前好友急切的表情,沉默许久简栖迟乐出声。
葛格心都快跳出来了:“笑笑笑,你还好意思笑,你刚刚明明能躲开。”正说着,感觉不对劲,简栖迟的眼睛低瞳孔无光,葛葛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正欲上前抱住,但见他吃痛的表情害怕揽住他的伤只能叽叽喳喳,“儿砸?是你吗?呜呜呜...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怎么对我这太姥爷,一整天不理不睬啊,一整天啊,呜呜呜...”
不懂怎么林川成了他儿子,实在是受不了葛格的魔音穿耳,为了不让他叭叭简栖迟干脆循声捂住葛格嘴巴,右手的疼痛让他手指轻颤,问道:“机车党那边怎么样了?”
葛格也不敢大动作挣脱开,那手拍拍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示意简栖迟放开。
葛格嘴巴撅得能挂油壶:“哼,已经搭上了,我要他全废。”边说边手一根一根手指收拢握拳,脸上愤愤不平。
简栖迟眉头隆起,拍一下葛格的头:“收!”
葛格哼唧两声小心翼翼扶着他,视线前后左右来回扫视,恨不得自己化成CT机:“知道,走走走,去医院,你可真是不知道的以为本命年到了,三天两头去医院。”
简栖迟后右手火辣辣的疼痛,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他今天怎么样?”
葛格两眼清澈:“什么怎么样?”
“...林川。”
“噢噢噢噢!,他啊,那个那个...”说到这里葛格反而扭扭捏捏起来,他其实并没有把他两当做一个人,虽然之前就已经跟他沟通过“林川”能看见,“简栖迟”看不见,上学期间将由林川出现,对葛格来说他只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但当发现另一个不认识他甚至连他们之间的记忆也全无的时候心里说不酸涩是不可能的,好像眼前的人真的换了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医院内,医生看着刚出炉的X光片:“轻微骨裂,问题不大,看你自己要不要打个石膏。”
“不了,谢谢医生。”简栖迟捂着手臂道谢。
两人从医院出来葛格抚摸着自己胸口,自我安抚:“你真的是今天吓死我。”
简栖迟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
说起这葛葛刚顺下去的火又升起来:“还好带的是棍子,如果是刀怎么办!”
“阿巴阿巴...”不听不听,已阅。
葛格点点头看着眼前好友喃喃自语:他还真希望好友是今天那副鼻孔看人的状态,至少一看就是没怎么受过欺负的样子,不过欠打是真的欠打。
经历这一遭,葛格说什么也要送简栖迟回家。
刚进家门口就听见简晟溪阴阳怪的声音传来:“哟?回来了?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简栖迟拿出林川管用的面无表情,并不应声。
简晟溪也知道一些,看他这幅表情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简晟溪恨恨的瞥简栖迟一眼,重重撞过他右肩扬长而去,本来专门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他受伤狼狈的样子,看到了也没什么好寒暄的,这些人是真的没什么用,这么多人围堵一个还能让人就这么轻伤溜走,简晟溪越想越气,步子也越迈越大,一个没注意提到门框差点摔一跤,稳住身体赶忙回头看简栖迟,见他没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溜烟走了。
简栖迟捂着右肩,听着简晟溪的东西转过头,夜晚是最好的保护色,简栖迟顺着他的上楼的动作“眼神”跟随,简晟溪没有发现他的双眼无神。
他微微仰头,一双狗狗眼微眯,嘴角漏出一丝微笑。
晚上爷爷回来,意料之中连问都没问,见他没来说什么估计也不想断案直接当做无事发生。
房间内没有开灯,自己醒来作业可得自己做了,简栖迟左手转笔在,笔在指尖转动几圈,被食指捏住,这下有些人可不好糊弄。
受伤正好请假,虽然对班主任不好意思了,但受伤假期不请白不请,作业也可以缓缓咯,丢开笔,简栖迟果断拿出手机语音转文字请了个假,然后手机丢在一边。
等洗漱出来听着自己请假申请已经通过,还有班主任关切的话。看样子下午围殴学校已经知晓了,正好也不用再怎么解释,那可以专心想想怎么给另一个人说辞了。
简栖迟侧身躺在床上扣弄这床单,每次困意即将拽他落入梦里,他就一个翻身,一拽一翻,一拽一翻,最后说辞只想了个七七八八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人直接掉入旷野之中。
还没睁眼就知道有人盯着自己,简栖迟干脆两眼紧闭,双手摸瞎四处摸索。
手被人“啪”的一声拍开,这才睁开眼。
林川平常神色就冷冷淡淡,但这次明显周围氛围都透露着不爽。简栖迟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他生气其实还挺明显,看样子之前那副神色算心情还不错,走神之际林川的声音将他拉回。
林川语气满是阴阳怪气:“还能想别的呢?”
简栖迟讪笑两声:“这不是正好撞上了吗?”
“正好撞上?不是你故意的?”林川突然被顶号,愣那一秒已然不够简栖迟躲开那一棍,而后他故意用右手阻挡也明显是故意的,“故意受伤顶多让他关几天禁闭,如果伤的严重,你画画的手值吗?”
简栖迟挑眉,少见的得意笑容,背对着林川晃了晃左手:“谁告诉你我画画常用手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