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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相信鬼吗? 不信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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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鬼神吗?”
“......?”
简栖迟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就不相信的样子,男人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说道:“我信哦。”
简栖迟挑了挑眉,询问:“怎么称呼?我也不能一直没名没姓的叫你吧。”
也是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出这么一个人,这人的名字应该很特别...
男人思考片刻,薄唇果断吐出两个字:“...林川。”
简栖迟迟疑的问道:“哪两个字?”
“双木林,山川的川。”
“?”好普通的名字。
“不要在心里默默吐槽。”太明显了,这表情。
简栖迟收敛神色,表情庄严肃穆。
林川食指轻敲腿侧:“你不认识我?”
简栖迟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林川停顿了一下,手抵着下巴摩擦了一会回道:“不好说。”
简栖迟白眼翻出天际,不好说就别说,最讨厌谜语人。
“上次谢了。”男人不紧不慢随意的说了一句。
简栖迟愣住,眨了一下眼睛眼前已经不见那人身影,只有大面积的白雾。
简栖迟仰头懊恼,愤愤不平的坐起身揉了揉了太阳穴,每次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不过每次做梦醒来都能很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包括那人凑近的脸上的耳鬓的细小绒毛,想到这他回忆起那人问的是否认识他?
他该认识他吗?
刚睡醒的大脑在嘎吱嘎吱的转动,门口传来敲门声,他坐直身出声:“进!”
葛格大咧咧推门而入,见他坐在床上说道:“老妈叫吃早饭了,我来牵你下去。”
扶着伸过来的手原本想问一下葛格,但转念一想自己做梦而已,真是魔怔了居然还当真。
简栖迟晃了晃头,将思绪摇晃出脑袋,葛格疑惑的看好友,以为睡出毛病了,紧张兮兮的问他是不是床不够软脑子睡得痛。
“......”好意心领了,但也是大可不必。
来到餐厅,早餐依旧是合他胃口的一餐。
心里始终压着事情,玩也不能很尽兴。简栖迟吃过早饭便向宋姨请辞,宋姨倒是再三挽留,还想让他多住一段时间,但他作为简家子孙,就算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且目前不是眼盲的情况长期住在别人家也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到时候传到简老爷老爷耳朵里,他老人家不高兴了,到时候就该收拾小的了。
葛格他们见拗不过,也不好强行让他留下,宋姨只能一脸忧心的让他们路上注意安全,并嘱咐葛格一定要送到再走。
葛格连连点头,不想听老妈念经,拉着简栖迟坐上车一溜烟跑了。
比起来时路,回去的路感觉快了很多,简栖迟刚跟葛格告别,约定尽快学校见,一双熟悉的手突然牵住他,他怔愣两秒,反应过来惊喜的叫道:“陈姨!你来回来啦?”
陈姨抚摸着简栖迟的手,将他手挽上自己的手臂,说道:“唐家之前有点事,这忙完就回来啦。”说着想起什么,“小姐给我说啦,给你联系看眼睛的医生就看你什么时候去,好约时间。”
简栖迟跟着陈姨的脚步距离走的很稳,闻言笑了笑说道:“我都可以,反正现在也还在休学。”
陈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最近天气都挺好的,果断说道:“那明天早上,这事宜早不宜晚。”
简栖迟苦笑不得,也是没想到这么早,但知道陈姨一片好心:“好,都听您的,谢谢陈姨!”
陈姨眉眼都是笑意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什么谢,一会我就去联系。”
次日清晨,已经失去读书期间6点30生物钟的简栖迟睡眼婆娑的被陈姨从被窝里面薅出来,说去医院得早早去,还要排队做检查什么的。
其实跟之前的的医生判断大差不差,只是建议多做理疗,促进血液活动,看能不能尽快恢复,一周一次,先坚持两个月看看情况。
简栖迟一边听着医生的诊断,一边不断地打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光。
陈姨手上拿着小本本手抄写动作不停,问着医生注意事项。
日子悠悠过去,转眼就到了宋姨生日那天。
昨日刚下过雨,今天的天空清空如洗。聚会在傍晚,大团大团的棉花糖被阳光照的边缘微微焦黄。
简栖迟早早就准备好,前往葛宅。
葛格穿着一身笔挺银色西装跟他哥哥一起在门口迎接,见他下车阔步上前拥抱,余光撇见他手里的礼盒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之前不是说了不用送......”
简栖迟侧耳听到葛礼还有零星几个也来的比较早的宾客的声音,捂住葛格的嘴,对着葛礼的位置歉意的一笑,拉着葛格往旁边靠靠,避免挡着人,说道:“你说不送就不送?”
看着简栖迟灰暗的双眼,葛格败下阵来,算了算了。
简栖迟将礼物给葛格推着他朝前走,安抚着:“走吧,还得你带路呢。”
他来的早,宋姨还在妆发,葛格可不管这些,直接就将他领进去给宋姨道贺,顺便将礼物递给宋姨。
葛格推开门就冲着里面嚷嚷:“您这干儿子可客气了,说了别给别给,还是准备了!”
宋姨正在化妆,脸部动作不敢太大,只能斜眼瞥一下葛格没好气的说:“我儿子孝敬我的,你叽叽歪歪干什么?”边说边示意葛格把简栖迟带过来。
葛格从背后推着他,将他推到宋姨身旁,并将礼物给她。
宋姨接过礼物,在简栖迟身后拍拍,一脸慈爱笑着说道:“谢谢小迟,你送什么宋姨都喜欢。”
简栖迟双手交握,垂在身前略显局促,停顿了两秒还是将提前准备的贺词说出来:“葛姨,祝您五十芳华,岁月如歌,青春永驻。”
宋姨作为今天主角神采奕奕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听到这话更加开心:“好,还是我们小迟嘴甜!我还得梳妆一会,你跟葛格先去玩,玩得开心。”
简栖迟脸庞有点发热,想逃跑的心很强烈,连忙说道:“谢谢葛姨,你先忙。”
两人走出妆发间,葛格还得出去接待其他人,将他扶到一个不引人瞩目的角落沙发上坐着,一会就来找他。
简栖迟安静的坐着,有人在一边小声的嘀咕什么,大概他这个位置比较隐蔽旁人也没发现这里有个人,为了听得更清楚他摸索着往声音来源靠了靠,努力支着个耳朵默默偷听。
“诶,蔺家小叔蔺如笙居然今天也来了,这两家什么时候有合作了?”
“他之前不是在国外吗,听说那个貌似情况不太好,然后被叫回来的。”
“那个?”
“就那个啊,那个在医院躺着的那位。”
“哦哦哦,怎么?要...?”
“具体情况不知道,据说不太乐观。”
“那难怪了...”
尽管简栖迟也很好奇旁人的小声蛐蛐,但他们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只能作罢。
宴会就是一个名利场,各自利益交换,看看你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我支付多少筹码达成合作,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有的甚至花千金只为一张入场券。
随着宾客陆陆续续到达完毕,宴会才是真正开始。
席间筹光交错,灯红酒绿,水晶灯折射着众人神色各异的姿态。
宴会对于没有目的性的人来说索然无味。
宴会席间人影耸动,简栖迟就安静默默待在一旁,等待着葛格投喂,但不找事不代表别人不找他事,他在角落待的好好的,突然感受到一阵撞击,接着便感觉到一股湿意浸透衣服,淡淡的酒香飘进鼻尖,他眉头微微皱起还未说话,对方反倒开口讽刺。
“哎哟,我当时谁啊在这里挡路?原来是简家那个瞎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辣耳的声音传来,是简晟溪的头号小跟班,家里做涂料生意,想巴结好简晟溪借势更上一楼,这些人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巴结简晟溪不如巴结简蕴蓁,不过简蕴蓁可看不上这些人,物以类聚。
不等他说话,那人拉着他的手强行想拖着他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带你去厕所擦擦!”
简栖迟一个反手,将人手臂扭在那人背后,膝盖顺势顶向腿弯,制住对方反问:“你确定要今天搞点事情?”
见着人瞎了也讨不到好处,那人下意识谄媚一笑:“嘿嘿嘿嘿,迟少迟少,放我一马!我这就走,这就走……”
简栖迟缓缓放开那人的手,那人松了一口气,随即表情狰狞阴测测暗笑,等你威风一会。
“等等。”
那人下意识表情老实,差点脸抽筋:“还有啥事啊?”
简栖迟循着之前的位置,摸到自己的杯子,手指摸索时候差点将杯子碰倒,还好他反应快支住了,但还是洒出来两滴滴在手上,杯子里只是看起来像是装的酒液的饮料。
简栖迟拿起杯子笑眼晏晏的将杯子递给那人:“你手里的酒洒在我身上了,这杯赔给你吧。”
……
见那人没有接话,简栖迟嘴角笑意收敛两分,眼神透出几丝凉意:“怎么?这‘酒’有问题?”
这话让那跟班心猛地一跳,连忙说道:“啊,没有没有,我这……”
跟班知道已经被发现,正想伸手拿走杯子,在刚触摸到杯子的时候简栖迟又快速收回手,微微晃动着杯子,金黄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在杯中晃动,挂上杯壁又留下。
跟班的心跟随着他的动作弄的七上八下,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意思,但也不敢抬腿走人,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