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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涩相恋 甜满巷弄 相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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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科后的日子,平淡又充实。教室里永远充斥着粉笔灰的味道,堆积如山的试卷,老师喋喋不休的讲课声,还有少年少女之间藏不住的小心思。
宋清和陈景瑜是同桌,朝夕相处,感情升温得飞快。
陈景瑜理科很好,数学和物理次次都是年级前列,宋清理科偏弱,尤其是物理,总是学得一头雾水。每天晚自习,陈景瑜都会放下自己的作业,耐心地给她讲题。
他的手指指着物理公式,一笔一划地写在草稿纸上,声音低沉温柔:“这里的受力分析要这样画,你看,重力、支持力、摩擦力,缺一不可。”
宋清凑过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干净又清新。她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常常听着听着就走了神。
“又走神了?”陈景瑜停下笔,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认真听,不然下次考试又要不及格了。”
宋清捂着额头,嘟着嘴反驳:“我没有走神,我在听!”
“哦?那我刚才讲的什么,你重复一遍?”陈景瑜挑眉,眼里满是戏谑。
宋清瞬间哑口无言,脸颊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教室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前桌的苏晚回过头,看到这一幕,偷偷笑了笑,又默默转了回去。
九个人的小团体,早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林浩总是起哄,每次吃饭都故意把宋清和陈景瑜安排坐在一起;李萌会偷偷给宋清递情书模板,让她跟陈景瑜表白;王磊则会多买一份零食,塞给陈景瑜,让他拿去讨好宋清;张远和周琦虽然不说什么,却总会在两人闹小矛盾时,默默帮忙调和。
在朋友们的助攻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
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是在高二的圣诞节。
港巷里挂满了彩灯,巷口的商店放着圣诞歌,热闹非凡。九个人约好一起去巷尾的小公园玩,林浩买了烟花,王磊带了零食,苏晚画了圣诞贺卡,大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
夜色渐深,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陈景瑜拉着宋清的手,悄悄离开了人群,走到港巷的老槐树下。
老槐树是港巷的标志,枝繁叶茂,见证了无数人的青春。
陈景瑜松开宋清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到她面前。盒子里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精致又可爱。
“宋清,”陈景瑜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没有了平时的戏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教室见到你就喜欢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烟花的光芒映在陈景瑜的脸上,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满满的都是宋清的身影。
宋清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陈景瑜,我愿意。”
陈景瑜笑了,伸手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女孩的身体软软的,头发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陈景瑜在她耳边轻声承诺。
那一天,港巷的烟花很美,老槐树下的约定,成了宋清青春里最甜的记忆。
相恋后的日子,甜得像是泡在蜜罐里。
每天早上,陈景瑜都会提前等在宋清家楼下,手里拿着刚买的早餐,豆浆和包子,都是宋清喜欢的口味。两人一起走在港巷里,手牵着手,避开街坊邻居的目光,偷偷笑着。
课堂上,陈景瑜会偷偷给宋清传小纸条,上面写着笨拙的情话;下课了,他会去小卖部给她买冰镇的汽水,看着她喝得嘴角沾到水珠,伸手轻轻擦掉。
放学路上,两人故意走在最后,慢慢悠悠地逛着港巷。陈景瑜会给她买巷口张阿婆的桂花糕,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眼里满是宠溺;宋清会把自己画的小画像送给陈景瑜,画里的少年穿着白衬衫,站在港巷里,笑容温柔。
苏晚总是调侃宋清:“清清,你现在眼里只有陈景瑜了,都不理我了。”
宋清笑着挽住苏晚的胳膊:“哪有,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陈景瑜则在一旁补充:“清清是我的,你是她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大家都一样。”
九个人的小团体,因为两人的相恋,变得更加亲密。他们一起去网吧上网,一起去吃路边摊,一起在晚自习后翻墙出去吃烧烤,一起在考试前互相补习,一起分享青春里的喜怒哀乐。
林浩说:“咱们九个人,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不管以后去哪里,都不能断了联系。”
大家齐声答应,声音响彻在港巷的夜空里。
那时候的他们,年少轻狂,以为青春很长,以为相爱就能永远,以为身边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
宋清以为,陈景瑜会一直牵着她的手,从高中走到大学,从大学走到婚姻,走到白发苍苍。
她以为,港巷的风,会永远暖烘烘的,吹着他们的爱情,岁岁年年。
高中三年,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
少年少女的感情,敏感又脆弱,会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会因为吃醋闹别扭,会因为未来的迷茫产生分歧。
有一次,宋清看到陈景瑜和班里的女生讨论题目,笑得很开心,心里莫名吃醋,一整天都不理他。陈景瑜哄了她好久,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写了长长的道歉信,才把她哄好。
还有一次,两人因为报考大学的事情吵架。宋清想留在港城,守着父母和港巷;陈景瑜想出去闯一闯,去大城市读大学。两人冷战了三天,最后在朋友们的劝说下,各退一步,约定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分开。
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和好,都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他们在争吵中学会包容,在磨合中学会珍惜,把彼此刻进了自己的青春里。
高考结束的那天,九个人聚在港巷的小饭馆里,喝着啤酒,聊着未来。
陈景瑜紧紧握着宋清的手,对大家说:“我会一辈子对清清好,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宋清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幸福。
港巷的风,吹过少年的承诺,吹过少女的笑意,吹过一群人的青春,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