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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梦想的梦是做梦的梦 自从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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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台球厅遇到苟重后,文澈就想方设法地去查了他——贴吧发贴、友好跟踪以及动态视奸。
反正这段时间,可谓是让文澈体验了一把私家侦探的乐趣,当然涉案参与人员众多。比如路卞轼、李其昌、黄仁敏和黄霸气。
苟重这人人际关系复杂,出入场合多到数不过来,最常出入的就是一家老城区的KTV。KTV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他们发现这家KTV极有可能是□□场所。
因为,总会听到从包间传来女生的叫chuang和客人们谈论尚床如何爽的细节。
上周日他和路卞轼又混进KTV。如往常一样,他们订了苟重旁边的包间,刚开始一切正常,直到酒瓶破碎和救命的声音响起。当时快接近凌晨一点,他和路卞轼困得不行,在沙发上眯了会儿。
他听到救命声后惊醒。他摇醒路卞轼“别睡了,你听,有人喊救命”
路卞轼很快清醒,他们贴墙上辨别“真的有人喊救命,我们快去帮忙”
文澈拉住要冲出去的路卞轼“先报警”急忙逃出手机“我靠,没信号”
路卞轼一看“我也没信号,黑心店”他捂住心脏,让自己别心慌“现在怎么办?”
文澈冷静下来,思索“你现在跑出去找有信号的地方报警,我去看看情况”
“不行,隔壁可不止苟重一人”
“我不和对方硬碰硬,我直接推门把人扯出来”文澈安慰路卞轼“而且我有相机,把这些都拍下,看有没有帮助”
“啊啊啊啊啊救……命……”
惨叫声更大了。
文澈皱眉“快去,你小心”
“我能有什么危险?你才小心”说完,路卞轼抓起手机迅速冲出去了。
文澈深吸几口气,砸碎酒瓶握在手里,然后也冲出去。
他推开包间门,灯红酒绿,闪得他眼睛疼。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吊带的女生跪在地上,衣衫凌乱,不断摇头摆手抽泣,嘴里叫着“救命……我不敢了……救……”
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逼她仰头,对准脸又是几巴掌,将人打的扑倒在地“装什么装!臭婊子”
没有苟重。
文澈身手敏捷,翻过沙发,直接用碎片抵住那人的脖子“别动”
那人无惧色“你又是哪儿来的杂种?有本事杀了我”
我的天,怎么和想的不一样?他用力抵住那人的大动脉,观察现场局势,还分心的想:千万不要太用力,大动脉可开不得玩笑。
“让女的走”
那人吐掉嘴里的东西,在桌案边敲碎酒瓶,贴在文澈手臂上,威胁的划来刮去“你他妈的小兔崽子,自己抖的不行,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英雄?”
文澈察觉他要发难的动作立马用全力把他的头撞在桌上,搂起他下摆的衣服罩住他的头。
冲退到角落的女生喊“快跑啊,愣着干嘛”顾不得多想,他赶紧把人扶起来,余光看见那人也紧接着起身。他先一手把人推出门的同时,用后背抵挡了那人的攻击。
他闷哼一声。
他大爷的,痛死了。
随即迅速绕到桌旁,端起柠檬水壶就朝人泼过去。柠檬水还热,那人被烫到。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跑了。走廊上没有保安,没有人,女生也没了身影。结果跑到二楼楼梯口,撞见了抽烟的苟重。
他想往回跑,那人也向他追过来。
前有畜生,后有傻逼,这告诉他一个事实,就是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可他没有工具啊,唯一的玻璃碎片还被自己给扔了。
那人怒气冲天“苟子抓住那小子”
苟重熄灭烟,眯着眼睛“哟,熟人”
文澈“没想到,你还有狗子这个名字,配你”
苟重直接动手,文澈躲开,出其不意扇了他一巴掌。巴掌落下去,文澈也呆了。
我这么牛逼?!
对方错愕过后立马暴起“老子他妈的打死你”
文澈没有工具,故技重施,扯着苟重的帽子,拉到楼梯上,看见那人后,抬脚踹了他一屁股,踢到那人身上。
他自己火速下楼。
“妈的,一个人都抓不住”那人烦躁得不行,拿苟重出气,苟重没了刚才的二五八万的劲儿,点头哈腰地陪笑“我的错,三哥,别生气了”
“你查查,到底是谁”三哥脸上隐隐作痛,忍痛抹去脸上的水,擦在苟重衣服上“妈的,晦气玩意儿”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妈的啥事”
“警察来了”
文澈跑到KTV门外,被叫住“澈儿,文澈过来”路卞轼正蹲在街边角落,对他招手。
“警察还没来?”他走过去和路卞轼一起蹲下。
“没呢”路卞轼摸到文澈的手臂“你手咋黏黏糊糊的”他凑过去闻“我靠,流血了你”
文澈也摸了一下,才感觉伤口的疼痛“被刮的,没事”
突兀的警笛声传来。
“可算是来了”路卞轼小声嘀咕。
来了三个警员,进入KTV。他们在一楼等,结果发现,警方一无所获下楼。
警员问店员“你们老板呢?”
店员答“我们老板一月来一次,平常只有我在这里”
“监控调出来”
“不好意思警察,我们店的监控还没来的及维修”
典型的推托之词,路卞轼忍不住吐槽“放屁”警察瞥了他一眼,他捂嘴安静。
“谁报的警”
路卞轼在旁边举手“我,警察,我报的”
警员在路卞轼路卞轼和文澈身上扫视“行,回去做笔录”
做完笔录,文意怀领人出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半点。
路上,文意怀一直沉默。
文澈通过后视镜跟坐在后排的路卞轼眼神交流。
文澈:说话啊
路卞轼:说啥?
文澈:随便说点啥
路卞轼欲哭无泪:找不到要说啥
开车的文意怀“别哼唧了,烦”
文澈谄媚“好的,我世界上最帅徐佳最爱的爸”
路卞轼符合“最爱的叔~”
文意怀减速打掉文澈扒拉上来的手“开车呢”他严肃的说“都别跟我来这套,老实交代!”
文澈隐去一些细节,他说一句,路卞轼补充一句,到了家,还没说完。
文意怀喝口水“我说你们放学一回来,就待屋里不出来,原来是给我整这出”
“错了爸”
“错了叔”
“错什么?你们见义勇为,是好事,懂得量力而行也是好事”闻言文澈和路卞轼松了口气,刚想鼓掌,文意怀话语一转“但是,我还是对你们的行为不赞同,没有下次”
“保证没有下次”文澈诚恳道。
文意怀看向路卞轼,举手“我也保证没有下次”
文意怀答应文澈在徐佳那里保密,还请了假让他们休息。当然,也扣了文澈的零花钱,让他没法出去玩。
他们睡醒到了晚上,文意怀见他们睡醒,重新热了饭。在饭桌上,文意怀告知他们警方说的情况。
因为警察没抓到人也没有其他线索,所以嫖!娼不成立,文澈提交的关于苟重的打架斗殴事件的照片,询问当事人却拒不承认苟重对他的进行的暴力行为,因此只能口头上教育,无法拘捕苟重。
一顿饭大家吃的沉默。
文意怀明白小朋友们为此做出的努力,所以宽慰和劝导都涩口。
少年勇往直前,有什么问题?
文澈请了两天假加上国庆假期,跟陈烬撒谎说他去参加特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后来全副武装私自去探查KTV,一切都正常的不像话。直到月初,他再去时,被一个女生擦身而过时递了张小纸条,是一串电话号码,用眼线笔写的。
他回来立马加上好友,对方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才回复。
Long live the law:我有苟重的视频。
Long live the law:[视频]
视频有五分多钟,文澈只点开看了一分钟,便关掉。
他马上拨打报警电话,给警方看了眼视频,立即开展行动,他们在赶往苟重租房的途中。他小号关注的苟重,更新了动态。
一张自拍照。放大背后的树,他立马就认出来是棵白兰树。
苟重在消遣。
他和警方到达消遣,在门口遇上胡花生。他说找到不虹河苔,陈烬也消失了。
他听得头大,落几步跟上警察,就看到了后门处的陈烬和了无生息的虹河苔。
说实话,文澈被陈烬厉声质问时,除了心慌和心疼外,还有一丝兴奋和庆幸。虽然转瞬即逝,但文澈记下了这种感觉。
警察扯开陈烬,拉起苟重“警察。你现在涉及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苟重抹把脸,吐掉血水“妈的,抓人要讲证据”余光瞟了下文澈,阴恻恻地笑了。
警察公事公办扣押“回去后,会给你看。带走”
文澈不敢与陈烬对视,他脱下外套,压抑自己情绪,快速将虹河苔包裹好抱着。
“文澈,也请跟我们走一趟”文澈听见警察说。
警车上,他和陈烬坐在一起。陈烬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反复地抚摸虹河苔的背,从头到脚。
眼泪涌上眼眶,他抓住陈烬的手腕,换来对方的冷漠的回应。
下车后,他们分开进行问话。
“文澈,离我远点”
他听到陈烬这么说。他还没来得及明白陈烬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找不到陈烬了。
问他话的是上次报案的女警察,叫邵嘉,严肃认真负责的警察。
她看完文澈提供的聊天记录以及视频后“你提供的视频,无法证明苟重的□□事实,无效的”
文澈脑海里循环播放陈烬的那句话,意识还没回笼,又听到一句难以理解的话。
邵嘉看文澈的反应,重新说了遍。
“为什么?”
邵嘉示意同事,同事拉动进度条到最后四十秒,放到文澈面前,播放。
画面里的苟重完事了,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惬意地说了一句“文澈,我的□□视频,你喜欢嘛?”说完,那个先前惨叫的女生伸着舌头舔在苟重胸上,冲镜头享受的笑笑。
视频放完,他完全泄力靠在椅背,抬手撩了两下头发,捂着脸想笑又笑不出来,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兴师动众半天,原来不过是苟重低俗不堪,恶心至极的恶作剧。
他没发现是为什么呢?
是终于有了确凿的证据,是视频里不忍入耳的女生的惨叫,是希望及时的正义和救助能够到来。
他在此刻有点懂了陈烬想救狗,当英雄的心情了。他们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能拯救或者改变什么,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无能、无察、无力、无奈。
他缄默,姿势没动过,一直到文意怀来接他。他瞬间扑进文意怀怀里,止不住的流泪,文意怀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背,像小时候那样,不厌其烦。
文意怀知道事情的情况“文澈,你做得很棒,我为你骄傲”
文意怀在填登记表。文澈问警员“陈烬呢?”
警员拿出红印,叫文意怀按手印,答“打架拘留”
“什么?!”
“还有问题嘛?后面还有人等”
“没了,谢谢您”文意怀把文澈拉到一旁“回去吧”
太阳落山了,他站在警局门口,头顶上是泛光的警徽,脚下是人民警察的守护。
他突然开口“爸,太阳西沉”
文意怀像哥俩一样搭肩“太阳东升”
父子对视,文澈低头笑了。
“哈哈哈文澈,我看你很喜欢我的视频,晚上我发你QQ,记得查收哦~”
文澈回头,只见苟重双手插兜,脸上缠着绷带,吹着口哨走过来。
他看到苟重肿起来的脸,写满狼狈的样子就想笑,他也笑出来了“哈哈哈苟重你就算同人性也是个畜生”
苟重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文澈用一种“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实话”的表情回应他,戏谑耸肩。
文意怀立马将人护到身后,在他面上找来找去,边说边笑,“你的眼睛呢?”
苟重的脸被揍得面目全非,绷带遮住了大半眼睛,左右眼各遮住了三分之二,跟瞎子差不多。
苟重举拳甩在距离文意怀两三厘米的眼前停下,以为对方会害怕躲开,结果却是文意怀用力捏住苟重伤处,面上不显。苟重刚开始强忍,后面疼得龇牙咧嘴扯回手,落荒而逃。
“怀哥,厉害啊”
“那是,怀哥攀岩实力强得不行”
文澈盯着苟重上了辆大众,心情低落“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以陈烬被拘留收场”
“总归动手了”文意怀话没说完,但他们都明白。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文澈哭过后的脑子也摆工了。但他还是在警局待到陈烬询问结束,确切拘留时间定下来,才走。
那日之后,他没再见过陈烬。
五福临门的群聊陈烬退了,发出去的消息没人回复,除了有时动态不定时更新的牛肉面动态外,再无其他任何消息。
文澈和朋友们为找陈烬采取了很多行动,比如叫老板娘留意陈烬的身影;去‘都有’问孙维玉,但对方可能被交代过,没问出什么消息。假期结束,回学校上课,陈烬依旧没有出现。问曾经也只说特殊情况请假了。
文澈无计可施,囡县屁大点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路卞轼说“他有没有可能,去其他地方了?”
文澈没有一丁点犹豫,摇头否决“他没多的地方去”
李其昌猜测“烬哥,会不会在他上班的地方待着”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只有可能在家”
“可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黄仁敏客观的说。
文澈下意识想反驳“我认识他好多年了”却没说出口,只解释自己的看法“陈烬的家庭情况我们都清楚,兜里没几个钱。网吧包夜不可能,住酒店更不可能。我们假设他住在那个什么俱乐部,他一周只工作三天,他连孙姐那里,不是迫不得已他都不住。”
“而且,他可是个去上班上到凌晨,公交停了,他都会在公交站干坐到早上六点,回来上课的人。说他会住在俱乐部,我觉得不可能。因此他一定在囡县有我们不知道的住处,但孙姐大概率不会告诉我们……所以……”
黄仁敏心领神会“曾经理办公室肯定有”
“哎,聪明”他和黄仁敏击掌。
李其昌和路卞轼对视,异口同声“你也聪明”
“你也聪明”
李其昌在走廊上边跑边喊“曾经……曾老师,大事不好了!曾老师……”
曾经刚趴在桌上眯会儿,就听到李其昌的叫喊,头疼欲裂“李其昌别喊了”
李其昌敲门进来“报告,老师”
曾经理了理领带,烦躁“说,啥事”
李其昌拉住曾经的手臂,脑子一下短路,事先准备好台词忘的一干二净“文澈……不对,仁敏她……”
“文澈?还是黄仁敏,你说清楚啊”
路卞轼说谁摔了来着?
管他的
他声情并茂“老师,文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曾经‘蹭’一下站起来“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走吧,老师,我领您去看”李其昌扶住曾经的胳膊往外走。
他们穿过教学楼,穿过体育场,穿过食堂,来到了小树林。
曾经走的冒汗,好不容易到了。却看见路卞轼扶着装脚疼的黄仁敏,一瘸一拐的走。
曾经疑问“你说文澈摔了?”
李其昌尴尬一笑“哈哈错了记错了,是黄仁敏摔了”
曾经快步上前,担忧的问“怎么摔的?”
摔?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管他的
黄仁敏嘴巴一撅,眼睛一闭,哭起来“老师是我走小道,脚下一滑,崴了脚,好痛啊!”
李其昌这才记起——原版台词是黄仁敏崴脚,他去报信,文澈去办公室找学生资料。
曾经看黄仁敏那么痛,不快去医务室不行,干脆蹲在黄仁敏面前“来,我背你”
黄仁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没事,老师,我们走过去吧”
“你现在咋走过去?”
路卞轼赶快对李其昌努眼:你来背
李其昌挤眉弄眼:什么?
你来背!!
李其昌一下恍然大悟“老师我来背,我年轻”
“嘿,我也不老”
黄仁敏犹豫不决,路卞轼直接把她伏上李其昌的背“小心点,别摔了”
医务室在食堂和教学楼之间。快到的时候,曾经突然说“你们先进去,我回办公室拿教师医疗卡”
路卞轼拦住“不用拿,我们带钱了老师”
“你们不用,我用啊,前几天开了药,效果不错,我顺便再拿点。你们先去”曾经对他们摆手。
路卞轼一看不行啊“我看您都出汗了,我去给您拿”
曾经马上说“行”把钥匙递给他“右边最下面的柜子”
路卞轼接下“放心,我铁定给您拿来”
“东西在右边最下面的柜子,记住了吗?”
路卞轼点头。
文澈看见李其昌带人下楼后,他闪身溜进办公室。确认办公室里没人后,开始翻找。
对不起了,老曾。
曾经的办公桌收拾得很整齐,学生的资料都按学号摆好,用的教案也分门别类。桌上摆着一个纸盒,他打开。里面是叠在一起的小纸条,用夹子夹着,妥帖放好。
他瞄了几眼,就确认了是什么东西。
那是曾经叫他们写的关于理想大学的纸条。
班会上,曾经拿着一叠纸条分发下去“这纸条呢,是让你们写自己梦想的大学。你们别认为还早啊,我现在让你们写呢,一是让大家尽快找准自己的目标;二呢现在是你们最放松最憧憬未来的日子。所以请大家放肆地写下意气风发又得意忘形的答案”
“至于答案重不重,多年后你们都会有各自的想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下,你们开始书写吧”
曾经说得人心潮澎湃。
他当时还想看陈烬写了什么,结果发现他根本没动笔,纸条收上去的时候,他都以为陈烬没写。
他盯着盒子里的纸条。原来他不是没写,而是他不知道写什么。
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他赶快合上盖子,屏住呼吸,心慌得打鼓。
“找到没有?”
路卞轼的声音。
他松口气“你咋不早出声儿?吓我一跳”
“瞧你胆小样。曾经理,叫我来拿医疗卡”
路卞轼打开柜子,除了棕色袋子,没有其他东西。他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是右边最下面的柜子没错“奇怪,咋没有”
“曾经理,没跟你说位置?”文澈还在左边的柜子翻找。
“他说了啊,还说了两遍。结果只有个这个”路卞轼拿出棕色袋子。
文澈撇眼袋子,顿住,思索着拿过来打开。
学生档案资料
翻开,第一页就是陈烬。
“看来,老曾知道我们要干啥”他对路卞轼示意“知道我打不开,还专门派你送来钥匙”
“曾老师,还挺煞费苦心的”
路卞轼空手回了医务室,曾经站在门口“找到了吗?”
路卞轼拿出钥匙还给他“找到了,谢谢老师”
曾经没说话,大家心领神会,交代两句确认黄仁敏没事后,回了办公室。
他坐在位置上,看出了翻动的痕迹。
一群小兔崽子。
他下楼抬头望,就瞧见了蹲在转角的文澈,瞬间明白过来。
十六七岁,总有用不完的少年意气。
小乔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