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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动趁晚风 晚自习的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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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下课铃声穿透教学楼的玻璃窗，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一圈又一圈回响。原本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声的教室，瞬间被喧闹席卷——椅子拖动的刺耳声响、男生勾肩搭背的笑骂声、女生收拾书本时细碎的交谈声，混杂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裹挟着暮春独有的草木清香，一股脑地涌进温晨曦的感官里。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指尖还捏着刚写完最后一笔的物理错题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周围的喧嚣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热闹隔离开来。温晨曦习惯了这样的时刻，每次放学，他都是最后几个离开教室的人，不擅长与人寒暄，也不知道该如何融入那些嬉笑打闹的圈子，只能安安静静地收拾东西，等着人群散去，再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桌肚里的书本被他分门别类地叠好，校服外套搭在臂弯，指尖划过冰凉的桌沿时，他忽然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又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温晨曦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用抬头，他也知道那是谁的视线。
是江星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耳尖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攥紧了手中的书包带，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试图忽略那道让他心神不宁的目光，可越是刻意回避，那道视线就越是清晰，仿佛带着温度，一点点熨帖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原本拥挤的空间渐渐变得空旷，灯光落在空荡荡的桌椅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最后一排的同学也结伴离开，关门时顺带喊了一声“走啦”，教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温晨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又急促，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微微抬起眼帘，朝着斜后方的位置瞥了一眼。
江星璨就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又轻微的声响。他生得极为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线流畅利落，光是坐在那里，就自带一股耀眼的气场，像是黑夜中最亮的星，让人移不开眼。可这份耀眼，在看向温晨曦时，却褪去了所有凌厉，只剩下温柔的笑意，眼底盛着细碎的光，直直地落在温晨曦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晨曦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心脏跳得更快了，脸颊也开始发烫。他慌乱地拿起书包，想要快步离开，却听见江星璨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在安静的教室里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又藏着几分温柔。
“温晨曦，又打算一个人走？”
温晨曦的脚步顿住，背对着江星璨，指尖紧紧攥着书包肩带，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习惯了。”
他从小就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身边没什么朋友，放学回家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从来都是独自一人。他以为这会是永远的常态，直到江星璨的出现，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撞进了他平淡又孤寂的生活里，搅乱了他所有的平静。
话音刚落，温晨曦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又有力，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回头，只能站在原地，感受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属于江星璨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彻底失控。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拉住。
江星璨的掌心很暖，触感干燥又柔软，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轻轻包裹着他纤细的手腕。温晨曦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江星璨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细腻的皮肤，引得温晨曦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太过用力。
“习惯是可以改的。”江星璨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温晨曦的耳廓，让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以后，我送你回家。”
温晨曦抬起头，撞进江星璨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小小的身影，清晰又真切。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不用麻烦”，想要说“我自己可以”，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江星璨温柔的眉眼，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拒绝不了。
江星璨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怜惜。他知道温晨曦性格软，心思敏感，从来不会主动麻烦别人，也不习惯被人照顾，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护着他，想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安静又乖巧的人。
江星璨顺手拎过温晨曦放在桌角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温晨曦被动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又可靠的背影，看着他被路灯拉长的身影，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好像有他在身边，就连原本觉得漫长又孤单的回家路，都变得不再可怕。
两人走出教学楼，夜晚的风带着暮春的微凉，吹过校园里的香樟树，树叶沙沙作响，落下几片嫩绿的叶子。路灯一盏接着一盏，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将路面照得明亮，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时而紧紧重叠在一起，时而又微微分开，像是在诉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一路上，大多是江星璨在说话。他会随口吐槽今天物理老师讲的题目有多刁钻，会说班里男生课间打篮球时的糗事，会问他错题本上的题目有没有弄懂，语气轻松又随意，像是在和多年的好友交谈。温晨曦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晚风里。
他很喜欢听江星璨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变得格外有趣。温晨曦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人，江星璨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
温晨曦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其实很早就注意到江星璨了。在教室里，江星璨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成绩好，长得帅，性格开朗，身边总是围着很多朋友，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而他自己，平凡又普通，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安静地生长在角落，从来不会被人注意。
他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耀眼夺目，一个平淡无奇，本该永远不会有交集。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星璨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靠近他，会在他被难题困住时主动讲解，会在他忘记带伞时把伞塞给他，会在他被同学忽略时，第一时间喊他的名字。
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温晨曦不知所措，却又在心底悄悄滋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情愫。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只能把这份心事，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在每一次慌乱的回避里，藏在每一次偷偷的注视中。
走到岔路口时，江星璨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松开了温晨曦的手腕，转过身，面对着他，目光认真又专注，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温柔：“温晨曦，你是不是……很怕我？”
温晨曦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我没有怕你。”
他不是怕，是紧张，是心动，是面对喜欢的人时，那种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怕自己的靠近会给江星璨带来麻烦，更怕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最后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幻想。
江星璨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看着他不停颤动的睫毛，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好听，像一阵微风，拂过温晨曦的心尖。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温晨曦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别怕我。”江星璨的声音在晚风里格外清晰，带着满满的认真，“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永远都不会。”
温晨曦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心底的波澜。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我知道。”
他知道江星璨很好，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恶意，知道他对自己的温柔都是真的。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慌乱，更加不知所措。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也带着少年人心事的味道。一路无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温馨，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很快，就到了温晨曦家楼下的路口。
这是一片老旧的居民楼，没有华丽的装修，却充满了烟火气。楼道口的路灯有些昏暗，飞蛾围着灯光不停打转，墙面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我……我到了。”温晨曦停下脚步，小声说道，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书包。
江星璨把书包递给他，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温晨曦的手指，温晨曦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上去吧。”江星璨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始终落在温晨曦身上，不舍得移开，“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写题。”
温晨曦点了点头，攥着书包带，转身想要走进楼道，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江星璨。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江星璨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就那样站在夜色里，眉眼温柔，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藏。
“江星璨，”温晨曦鼓起勇气，喊出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靠近我，谢谢你愿意送我回家，谢谢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星璨笑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盛满了星光：“跟我不用客气。明天早上，我在老地方等你，一起去学校。”
温晨曦的脸颊又红了，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一只害羞的小兔子，快步走进了楼道，不敢再回头。
直到楼道口的身影消失不见，江星璨才缓缓收回目光，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他站在原地，又待了一会儿，听着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才转身离开。
他知道温晨曦心思敏感，知道他不习惯太过热烈的亲近，所以他愿意慢慢来，愿意一点点走进他的世界，一点点温暖他的心。他不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这个让他心动的少年。
温晨曦回到家，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脸颊烫得厉害，脑海里全是江星璨温柔的眉眼，是他温热的掌心，是他在晚风里说的每一句话。
他缓缓滑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在意的感觉，是这样的温暖。
他拿起手机，想要给江星璨发一条消息，说一声“我到家了”，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他怕自己太过主动，怕打扰到对方，更怕这份小心翼翼的心事，被轻易戳破。
另一边，江星璨走在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温晨曦的聊天框，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他没有发消息，他知道温晨曦害羞，不想给他压力，只在心底默默想着，明天一定要早点起床，在路口等他。
夜色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温晨曦的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错题本，也照亮了少年人泛红的脸颊。
温晨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傍晚的画面。他想起江星璨拉着他手腕的温度，想起他揉自己头发时的温柔，想起他眼底专注的目光，心跳就一次次失控。
他悄悄捂住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心底清楚，自己对江星璨的那份在意，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那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喜欢。
是漫过夜色，悄悄蔓延的心事。
是只敢在无人知晓的夜晚，偷偷想起的甜蜜与慌乱。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晨曦就醒了。他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多小时，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校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衣领，生怕有一丝不妥。
他知道江星璨在路口等他，心底既期待，又紧张。
拿起书包走出家门，远远地，就看到了路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星璨穿着和他同款的校服，身姿挺拔，站在晨光里，背着两个书包，看到他走来，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朝着他挥了挥手，嘴角扬起灿烂的笑意。
“温晨曦，这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又耀眼。
温晨曦看着他，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朝着那道光芒走去。
风轻轻吹过，带着清晨的清新，也带着少年人刚刚萌芽的情愫，在晨光中，悄悄生长。
两人并肩走在上学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斑驳的光影。江星璨依旧会和他说着话，温晨曦依旧会轻声回应，只是这一次，温晨曦不再那么紧张，偶尔会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路过早餐店时，江星璨停下脚步，买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个肉松面包，塞到温晨曦手里：“早上没吃饭吧，先垫垫。”
温晨曦捧着温热的牛奶，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他抬头看向江星璨，小声说了句：“谢谢。”
“都说了不用跟我客气。”江星璨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自然又宠溺。
两人走进校园，校园里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欢声笑语不断。有人看到江星璨和温晨曦走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毕竟江星璨向来耀眼，而温晨曦太过安静，两人走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却又莫名的和谐。
江星璨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依旧和温晨曦并肩走着，把他送到教室门口，才说道：“进去吧，下课我来找你。”
温晨曦点了点头，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看着手中还温热的牛奶，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温晨曦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最后一排的江星璨。而每当他看过去时，江星璨总会恰好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着他温柔一笑。
温晨曦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课，可脸颊却又一次泛红。
课间，江星璨果然如约而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到他的座位旁，放在他的桌角：“上课认真点，别走神。”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两人，窃窃私语起来。温晨曦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手指轻轻抠着桌面。
江星璨察觉到他的窘迫，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议论的同学，气场瞬间变得强大，那些议论声瞬间消失。他又看向温晨曦，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别管他们，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温晨曦心底充满了安全感。
中午放学，江星璨拉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食堂里人来人往，十分拥挤，江星璨一直护在他身边，帮他挡开拥挤的人群，打好饭菜，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温晨曦看着碗里丰盛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底暖暖的。他没想到，江星璨竟然会记得自己的口味。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江星璨看着他，眼神温柔。
温晨曦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江星璨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目光专注又温柔，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被他这样看着，温晨曦有些不好意思，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你也吃啊。”
“好。”江星璨笑了笑，才拿起筷子，陪着他一起吃。
午餐时间，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说上几句话，氛围温馨又美好。温晨曦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开心的一顿午饭。
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男生们大多去打篮球，女生们则坐在树荫下聊天。温晨曦不擅长运动，便独自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安静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江星璨打篮球的样子格外耀眼，奔跑、跳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帅气十足，引得场边的女生阵阵尖叫。温晨曦坐在看台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身影，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忽然，篮球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速度很快，温晨曦吓了一跳，来不及躲闪，只能闭上眼。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江星璨及时冲了过来，把他紧紧护在怀里，单手接住了篮球，动作干脆利落。他低头看着怀里受惊的温晨曦，眼底满是担忧：“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温晨曦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身上温暖的温度，脸颊瞬间红透，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眼神暧昧，江星璨却毫不在意，依旧紧紧抱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缓缓松开手，却依旧牵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更安全的地方：“别坐在这里了，太危险，跟我在一起。”
温晨曦任由他牵着，心底小鹿乱撞，脸颊通红，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
夕阳西下，放学的铃声再次响起。
江星璨依旧像昨晚一样，送温晨曦回家。两人走在暮色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温晨曦，”江星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一直这样，我每天送你上学，接你放学。”
温晨曦的脚步顿住，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向江星璨，眼底满是惊讶。
夕阳的余晖落在江星璨的脸上，温柔又耀眼，他的眼神认真而坚定，带着满满的期待，看着温晨曦，等待着他的回答。
温晨曦看着他，脸颊通红，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声音有些哽咽。
他知道，自己的心事，早已在一次次的相处中，再也藏不住了。
夜色渐渐漫过肩头，晚风轻轻吹拂，带着少年人最真挚的情愫，在暮色中，缓缓绽放。
温晨曦看着江星璨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满满的温柔，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无比坚定。
“好。”
一字一句，落在江星璨的心底，开出了最温柔的花。
江星璨笑了，伸手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温晨曦，以后，有我。”
有我护你，有我陪你，有我，爱你。
最后一句，藏在心底，未曾说出口，却早已融入每一个温柔的举动里，融入每一次深情的注视中，融入这漫漫夜色里，成为少年人最珍贵的誓言。
夜色渐浓，月光温柔，两人相拥在暮色里，心事不再隐藏，喜欢不再遮掩。江星璨收紧手臂，将怀里人更稳妥地护在胸前，仿佛要把这一路的忐忑、温柔与笃定，都揉进这个安静的拥抱里。温晨曦靠在他肩头，听着彼此渐趋一致的心跳，终于敢悄悄承认，原来自己早已心甘情愿，走进了这份名为江星璨的温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