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感情是培养不出来的 给抖M打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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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商业银行总行大厦，顶层行长办公室。申敬言狠狠挂断电话，听筒砸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对面沙发上的下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杯晃出半圈水痕。
“风控部的电话。”申敬言扯了扯勒得发紧的领带，平日里永远熨帖平整的西装出现褶皱，“旁敲侧击问那15亿贷款的事。”
闻言下属瞬间脸色惨白：“申行，这事儿兜不住了啊！那笔贷款根本没有足额抵押物，江氏现在账上全是窟窿，一旦他们暴雷，这就是铁定的坏账，咱们俩......”
“闭嘴。”申敬言厉声打断他，狠狠捏着眉心。
他比谁都清楚后果。这笔钱是他力排众议批下去的，坏账追责下来，不仅行长的乌纱帽保不住，违规放贷的罪名，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前台的声音小心翼翼：“申行，江总来了，您要见吗？”
申敬言跟下属对视一眼，沉声道：“让他进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江大河闲庭信步走了进来，递过来一支雪茄：“申老弟，怎么愁眉苦脸的？”
申敬言没接，往椅背上一靠，冷冷道：“江总，你快把我拖下水了。”
“申行这话说的，咱们俩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会坑你。”江大河也不尴尬，把雪茄叼在嘴里点燃，吐了个烟圈，顺势把一份文件扔在办公桌上，“当年批这笔贷款，你让风控开的绿灯，签字的文件、咱们私下的转账记录，我这里可都存得好好的。真闹到银保监，你觉得这些东西，够不够你进去？”
申敬言拿起文件翻了两页就扔了回去，恨不得把面前的破皮无赖咬死：“你想干什么？”
“我来给咱们俩找活路。”江大河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倾了倾，“我江氏是有窟窿，但不是没救。只要你再给我放25亿纾困贷，填上到期的债务，文旅地块一开发，股价拉起来，之前的15亿我连本带利全还上，咱们俩都能全身而退。”
“你疯了？”申敬言嗤笑一声，“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再给你放25亿？总行怎么过？风控怎么交代？你当银行是你家开的？”
“现成有名正言顺的由头啊。”江大河笑了，“我们家江洲已经测完信息素等级了，S级Omega。”
申敬言猛地顿住，他不是没想过联姻这条路，只是一直拉不下脸，也怕被江大河彻底套牢。可现在，江大河直接把底牌摊在了桌面上。不答应，江氏立刻暴雷，他马上就得栽进去；答应，虽然是赌，但至少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沉思了一会儿，再抬眼看向江大河就没那么恨了：“合作也可以谈。但现在催债的盯着你，总行监管盯着我，人多眼杂，容易出岔子。”
江大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春节快到了，正好出去让孩子们培养培养感情。”
申敬言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顿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A岛的私人度假别墅中，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暖意。江大河和申敬言对面而坐，桌上摊着草拟的合作框架协议，两瓶冰过的香槟已经开了瓶。申裕和江洲被打发去了沙滩上玩了，许若瑜借口去准备晚餐，给两人留足了私密空间。
“申老弟，你看看这个框架，还有什么要改的？”江大河把协议推到他面前，“成立新的合资公司，我这边出资产和项目，你那边放资金。”
申敬言拿起协议，逐行扫过，眉头皱了起来：“法人必须是你江家的人来担任。这笔钱是放给合资公司的，一旦出问题，第一责任人跟银行、跟我都没关系。”
“那是自然。”江大河立刻点头，“就是挂个名，实际运营还是咱们俩说了算。”
申敬言嗤笑一声，没拆穿他的心思。他太清楚了，江大河自己是不会当法人的，找个现成的替罪羊，一旦项目崩了，所有责任都能推到他头上，自己随时能拍屁股跑路。
他继续往下翻：“联姻必须跟战略合作同步进行，拉升股价。”
“没问题。”江大河一口应下，“回国就安排两个孩子订婚，婚礼等项目落地就办，绝对不出岔子。”
“还有。”申敬言抬眼，眼神锐利如刀，“之前那15亿贷款，必须用合资公司的股权、文旅地块的开发权做补充抵押。我不能平白无故再放25亿，连个兜底的东西都没有。”
江大河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牙点头：“行。都按你说的来。”
申敬言这才满意地放下协议，拿起香槟杯：“对外统一口径，共同成立合资公司，海市商业银行提供专项纾困资金，助力实体经济发展。”
江大河立刻拿起酒杯，跟他重重碰在一起，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申行！”
“合作愉快，江总。” 两人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香槟，脸上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
江大河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用一个儿子换来了翻盘的机会；申敬言以为自己握住了主动权，用一笔贷款盘活了坏账，还留好了退路。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藏在绿植盆里的手机，录音界面的跳动波形刚刚停下。
傍晚的沙滩还留着白日的余温，细沙软得像踩在云朵上。江洲走在前面，指尖飞快地给顾凛淞发信息，脚步越走越慢，跟身前的申裕硬生生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申裕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胸腔里的火瞬间窜了上来，几步追上去，一把攥住了江洲的手腕：“你能不能走快点？磨磨蹭蹭的，给谁甩脸呢？”
江洲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要你管？”
“不行。”申裕阴沉着脸往他面前一站，结结实实挡住了去路，“我爸让我跟你培养感情，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回头他又该骂我办事不力。”
“谁要跟你培养感情？”江洲翻了个白眼，绕开他就要往前走，“我本来就不想来，更不想跟你凑一块。”
“你以为我稀罕？”申裕跨步再次拦住他，声音陡然拔高，“江洲，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爸逼着，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连自家公司快塌了都不知道的Omega待在一起？”
江洲的脚步猛地顿住，猛地转过身：“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申裕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憋了一路的话全涌了上来，“你整天就知道给那个姓顾的发消息，等你爸把你卖了，你还要倒帮着数钱呢。”
“那也轮不到你管！”江洲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要命，“我怎么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是没关系！”申裕往前凑了半步，恶语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自己跳出来，“你这种蠢货，如果不是我爸要求，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做朋友，连话都不想跟你说一句！”
江洲脑子里“嗡”的一下，所有理智瞬间被怒火冲得一干二净。他猛地抬手，狠狠推在申裕的胸口。
申裕没防备，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在了沙滩上，后背陷进温热的细沙里。他还没来得及撑着沙子爬起来，江洲已经扑了上来，膝盖分开牢牢骑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沙滩上。
“你想死吗？”江洲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申裕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刚要张嘴骂回去，江洲攥紧的拳头已经挥了下来，带着满腔怒火，一拳砸在了他的下颌线上，申裕的头往旁边狠狠一偏。力道算不上太重，却足够让他嘴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
沙滩上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岸的声响，还有江洲粗重的喘息声。
他依旧骑在申裕的腰上，双手死死攥着申裕的衣领，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盛怒晕开的薄红爬满脸颊，在他冷白如瓷的皮肤上，如同涂了胭脂。咸涩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几缕汗湿的碎发垂下来，软软扫过圆圆杏眼泛红的尾巴。
申裕本来已经攥紧了拳头，腰腹发力准备反手把他掀翻在地，可抬眼对上江洲脸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干，所有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他忘了还手，忘了下颌线传来的阵阵钝痛，忘了半分钟前两人还吵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对方按进沙滩里。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江洲的脸上，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咚咚撞得胸腔发闷，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他从来没这么认真看过江洲，以前只觉得他无脑又嚣张，不是在闯祸就是在闯祸的路上。
可此刻，申裕才意识到，这确实是个很美的omega啊。
鼻尖还因刚才的动作用力，泛着一点淡粉，红润的嘴唇也因粗重的喘息微微张着，好像小猫似的鲜活勾人。
江洲看着他半天没反应，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的火更旺了，攥着拳头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恶狠狠地低吼：“我讨厌你！我要跟你绝交！”
申裕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一长串骂话，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感情是培养不出来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