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帮忙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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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他对魏尘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你打我，才冲上来的。”
魏尘看了看他扯着江漠袖子的手，又看了看江漠，又看了看那扇被踹坏的门。
“他为什么以为我打你？”
“因为……”沈鑫然想了想，“因为我叫得太惨了？”
魏尘沉默了两秒。
“为什么叫？”
沈鑫然的耳朵动了动。
“因为……我以为那是蛇。”
“那是逗猫棒。”
“我知道，”沈鑫然小声说，“现在知道了。”
魏尘看着他，眼神里好像有一点无奈。
他弯腰捡起那根逗猫棒，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递给沈鑫然。
“给你买的。”
沈鑫然愣了一下。
“给我？”
“嗯。”
“为什么给我买逗猫棒？”
魏尘看着他，没说话。
但沈鑫然忽然明白了。
他跑出去两天，魏尘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所以买了个逗猫棒放着，等他回来逗他玩。
就像以前一样。
沈鑫然的尾巴慢慢翘起来。
他接过那根逗猫棒，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魏尘。
“谢谢。”
魏尘“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在江漠身上。
“你住哪儿？”
江漠看着他，觉得这人说话真够省的。
“城东。”
“来干嘛？”
“送他回来。”
魏尘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江漠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人家俩重逢，他一个外人冲进来把门踹了，现在站在这儿干嘛？
“那我……”他往后退了一步，“先走了。”
沈鑫然愣了一下，拉住他的袖子。
“你这就走？”
“嗯。”
“可是你还没坐呢。”
“不坐了。”
沈鑫然看着他，眼神里有点舍不得。
江漠看着他那样，忽然笑了一下。
“回头再来看你，”他说，“想回去就回去。”
沈鑫然点点头。
江漠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魏尘。
“门我明天让人来修。”
魏尘“嗯”了一声。
江漠走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沈鑫然站在客厅里，抱着那根逗猫棒，尾巴一晃一晃的。
魏尘看着他，忽然开口。
“他给你吃的了？”
沈鑫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鱼味。”
沈鑫然低头闻了闻自己，没闻出来。
“还给你什么了？”
“换了芯片，”沈鑫然老实交代，“C型的，不会被盯着。”
魏尘沉默了一会儿。
“他还挺会。”
沈鑫然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但尾巴还是晃得很开心。
他举起那根逗猫棒，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绒毛飘动，铃铛轻响。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跟着转了。
左边。
右边。
左边。
魏尘看着他，傻猫。
晚饭是魏尘做的。
沈鑫然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盘卖相不怎么样的红烧鱼，尾巴在椅子后面轻轻晃着。
“你做的？”
“嗯。”
“你不是做饭不好吃吗？”
魏尘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鱼，没说话。
沈鑫然也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他的耳朵竖起来了。
“好吃！”
魏尘低头吃饭，表情淡淡的。
“比之前好吃！”沈鑫然又夹了一筷子，“你进步了？”
“嗯。”
沈鑫然吃得开心，尾巴晃得越来越欢。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魏尘。
“你这几天吃的什么？”
魏尘顿了一下。
“随便吃的。”
“随便是什么？”
“面。”
沈鑫然眨了眨眼睛。
“你也会煮面？”
“嗯。”
“好吃吗？”
“能吃。”
沈鑫然想象了一下魏尘一个人在家煮面吃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疼。
他跑出去两天，魏尘就在家吃了两天面。
“我以后不乱跑了。”他说。
魏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魏尘收拾碗筷去洗。沈鑫然想帮忙，被他挡开了。
“坐着。”
“可是我想帮忙。”
“不用。”
沈鑫然只好坐回沙发上，抱着那根逗猫棒，看着魏尘在厨房里洗碗。
洗完碗，魏尘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
“洗澡。”
沈鑫然愣了一下：“现在？”
“嗯。”
“可是我刚吃完……”
魏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鑫然被看得没脾气，乖乖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魏尘跟在后面。
“你干嘛？”
“帮你洗。”
沈鑫然的耳朵竖起来了。
“不用不用不用，”他连忙摆手，“我自己会洗。”
魏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耳朵后面洗不洗得到？”
沈鑫然愣了一下。
耳朵后面……好像确实不太好洗。
“尾巴呢？”
尾巴……也不好洗。
“背上呢？”
背上……更不好洗。
沈鑫然想了想，好像他每次洗澡，确实有些地方洗不干净。
“那……”他小声说，“你帮我？”
魏尘“嗯”了一声，走进浴室，开始放水。
浴缸是老的，不大，但够深。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慢慢升腾，整个浴室变得暖烘烘的。
沈鑫然站在旁边，看着魏尘试水温，忽然有点恍惚。
以前在家，魏尘也经常帮他洗澡。
不是每天都帮，是看他累了或者状态不好的时候，会进来帮他。帮他洗头发，帮他搓背，帮他冲掉耳朵后面的泡沫。
那时候他觉得没什么。
现在几天没见，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进去。”魏尘说。
沈鑫然乖乖脱了衣服，钻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肩膀，他舒服得叹了口气。尾巴在水里慢慢舒展开，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魏尘拿起毛巾，沾了水，开始给他洗背。
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
沈鑫然靠着浴缸边缘，眯起眼睛，耳朵都舒服得塌下去了。
“魏尘。”
“嗯。”
“你这几天想我吗？”
背后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想。”
沈鑫然的眼睛睁开了。
他回头去看魏尘，但魏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真的？”
“嗯。”
沈鑫然的尾巴在水里翘起来一点，又落下。
他转回去，继续靠着浴缸，嘴角慢慢弯起来。
洗完澡，魏尘用大毛巾把他裹起来，抱回卧室。
沈鑫然裹着毛巾坐在床上，看着魏尘在衣柜里翻找。
“穿哪件？”
“都行。”
魏尘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他。
沈鑫然接过来，忽然发现这是魏尘的。
不是之前江漠给的那种大得离谱的，是魏尘的，他的尺寸，他的味道。
他把T恤套上，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舒服得眯起眼睛。
魏尘看着他那样，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个水桶走进来。
沈鑫然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浴室的水。”
沈鑫然这才想起来，魏尘家的热水器是老式的，每次洗完澡要把浴缸里的水舀出来提去倒，不然排不出去。
他看着魏尘提着那桶水往外走，尾巴轻轻晃了晃。
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尘忽然顿了一下。
沈鑫然没在意，继续在床上打滚。
过了几分钟，魏尘回来了。
他走到床边，在沈鑫然旁边坐下，挽起袖子。
沈鑫然无意中瞥了一眼，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