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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晚自习的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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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许灼生日还有七天。
冬天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晚自习的教室里亮着暖白的灯光，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许灼写着写着作业，忍不住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则。
陆则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用口型问：“困了？”
许灼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逼出来。
陆则轻笑一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他身上，带着淡淡薄荷气息的外套裹住许灼，让他瞬间觉得安心又温暖。“睡一会儿，下课我叫你。”
许灼乖乖闭上眼睛，却没睡着，依旧偷偷睁着眼，看着陆则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好看得让人心动。
他悄悄伸出手，在桌下勾了勾陆则的手指。
陆则反手握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动作温柔又亲昵。
“陆则，”许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还有七天，就是我生日了。”
“我知道。”陆则低声回应，“我一直在数。”
“你不许骗我，也不许准备我不喜欢的东西。”许灼别扭地叮嘱。
“不骗你。”陆则眼底满是笑意，“保证让你喜欢。”
许灼满意地点点头，把脸埋进陆则的外套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慢慢放松下来。
中途休息的时候，教室里响起喧闹的声音。许灼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凑到陆则身边，小声说：“我想吃糖。”
陆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剥好糖纸递到他嘴边。许灼张口含住，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笑得眼睛弯起来。
“甜吗？”陆则问。
“甜。”许灼点头，“比任何糖都甜。”
陆则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把残留的糖味吻走。“确实很甜。”
许灼的脸瞬间爆红，慌忙低下头，假装写作业，心脏却跳得快要冲出胸口。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两人收拾好书包，手牵着手走出教室。夜晚的风很冷，陆则把许灼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并肩走在路灯下。
“冷不冷？”陆则问。
“不冷。”许灼摇头，“有你在，就不冷。”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倒计时七天，期待值已经满格。
所有的温柔与欢喜，都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十九章生日前夜的期待
距离许灼生日，还有最后一天。
整个校园都仿佛染上了一丝温柔的气息，梧桐叶落满台阶，风里带着清冽的甜。许灼从早上醒来开始，心跳就一直很快，既紧张又期待，坐立不安。
早读课上，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目光总是不自觉飘向陆则，看着对方温柔的侧脸，心里默默倒数着最后的时间。
陆则察觉到他的心神不宁，轻轻推给他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别紧张，明天我一直在。
许灼看着便签上清秀的字迹，耳尖发红，悄悄把便签叠好，放进书包最内层的口袋里，像珍藏一件稀世珍宝。
课间，赵磊凑过来，一脸八卦：“灼哥，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紧张不？”
“才不紧张！”许灼嘴硬，脸颊却微微发烫。
“我们都给你准备好礼物了！”赵磊拍着胸脯，“保证让你惊喜！”
许灼笑着道谢，心里却清楚，他最期待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礼物，而是陆则为他准备的一切。
一整天，许灼都处在莫名的兴奋与忐忑中，上课偶尔走神，吃饭也会不自觉笑出声，连陆则都忍不住调侃他：“这么期待？”
“才没有！”许灼瞪他一眼，嘴角却扬得老高，“我就是……有点开心。”
陆则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我比你更期待。”
傍晚放学，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许灼牵着陆则的手，晃来晃去，小声说：“明天，就是我生日了。”
“嗯。”陆则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明天，我会把所有温柔都给你。”
许灼的眼眶微微发热，把头埋进陆则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陆则，有你真好。”
“我会一直陪着你。”陆则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回到家，许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跳个不停。他拿起手机，给陆则发消息：【我睡不着。】
几乎是秒回：【别紧张，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我才不紧张！】
【好，不紧张。】陆则回复，【晚安】
许灼抱着手机，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全是陆则温柔的眉眼，全是即将到来的甜蜜与欢喜。
生日前夜，月光温柔，心事滚烫。
所有的期待，都已蓄满。
只等明天，第一缕阳光升起，迎来那个被满心偏爱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