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巧合 对一晚上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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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ua今天出门真的没看黄历。
“在你动手前，我们借一步说话，怎么样？”没想到是被劫持者Joshua自己率先说了这句话。Hannah阴沉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提案。两个人看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向了某个角落，腰间顶着的金属从没消失过。
“嘿，让我先问，我是受害者。”Joshua不等屁股坐热就率先说，“你为什么在这儿？”
“同样的问题送给你，司机先生。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没法让你狂欢一会儿吗？”Hannah语气一成不变。
“啊，那儿的夜景确实很不一样，但我有点水土不服，你知道的，街上有股味道…”Joshua皱了皱鼻子，“我坐了专机和团队率先回来，但我和他们走散了，或者说——被你劫持了。如假包换。”Joshua甚至还有闲情耸耸肩，“我有事回老宅一趟。现在轮到你了，女士。你出现在这儿的理由是？”
“回总公司复命。”Hannah回答，只是语气听起来更可怖了。“从瑟克斯顿之后，你知道多少？”
Joshua尽力摒弃突如其来间发问的尖锐感，一点点把腰从尖锐物品旁移开，“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Joanne只告诉我她要走，更没说去哪儿，连出院都是她自己办的。”
Hannah这时候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金融和赛车领域重叠之少，哪怕远在加州点了一颗核弹，估计正比赛的他也只会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糊味儿。
“所以你对这三年毫不知情，包括现在。”
“没错，那你又是想套我什么话来？或者说，你又在急什么？”Joshua没让话掉地上，反而一直问她，好让自己能悄悄离开那份怒火中烧的威胁。
“看看新闻吧，先生，经济频道。”她的声音宛如毒蛇吐信，嘶嘶作响在耳畔。“她为了工作方便换了假名，但实际上Kendra算个狗屁的伪装……媒体会相信的，也只有媒体。”
Joshua在她的注视下打开手机，翻起经济类新闻，热搜榜赫然在列那份遭到泄露的消息，光是念完极具煽动性的标题，Joshua就倒吸了口气。
“会坐牢吗？”
“一提到和你妹妹有关的问题，你的道德感就会降得很低，这是家族包庇传统吗？”
“不，是我担心连坐。”Joshua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这个玩笑，呃，好像目前不需要，他想。
靠着新时代强大的搜索引擎，Joshua在短短三分钟里吸收了分公司三年刺激劲爆发展史，包括当时签约盛极一时的报道。和现在比起来，可真是令人唏嘘。
“所以，你是说，Joanne她勉强安分守己地在加州把金融事业搞得风生水起，然后在第三年自己亲手把它砸了个粉碎？”Joshua的表情很精彩。有点震惊——她竟然能坐在办公室超过一个小时不被憋死，也有点疑惑——他不觉得Hannah看不出来Joanne有多动症前科，倒不如说最后掀了桌子才算正常，毕竟有那场会议的前车之鉴…好吧，Joshua自己至今不知道那场会议的具体来龙去脉，只知道后来瑟克斯顿那场严重的事故。他对于在大楼狂奔找监控室的经历记忆犹新，包括Hannah的出现和作用。这件事几乎算是个罗生门，冷不丁让他心里发冷。Joshua心里有个丰富的想象，但他不敢证明，宁愿让命运自己一股脑说出来。
行吧，事实证明，吃干饭不长久。
在得到Hannah颔首之后，Joshua忍不住把心里更大的疑问说了出来：“那你更应该先飞回加州控制舆论，而不是在机场劫持一个无辜运动员？”
“那就不得不提到你们这群姓Oscarle的无赖之处了。”Hannah说到这儿，感觉手止不住地抖，“lilya Oscarle没有给我机会，从我准备在加拿大订机票前她就已经让公司发了一封邮件勒令我立刻回总部找她。”
“这样找她？”Joshua下巴指了指腰间的不明金属，“怪不得你刚刚差点过不了安检。”
“拜你们所赐。”Hannah听起来像在磨牙，又像磨刀，“你不会知道别人挡了你的财路的时候你会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儿，我知道，所以我正在做。”
Joshua心底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仔细说说，让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了解所有故事。这相对也会让你好受点，不是吗？”
** 2：21 AM phone calling from Britain to California…
“我希望英国的网络没那么慢。”
“公司电路还没老化，我看得很清楚，不用担心……你做到了。”
Hannah感觉自己胸口郁结的所有情绪迫切需要一个自杀式的结尾，好让她心平气和地到公司。好，说完再威逼也不迟。反正街上的雨水没停。
**“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你也懂得信守承诺。”
“我还不需要小辈对我的作风来指手画脚。”
“邮递地址我投放在了你的私人邮箱里，最多三天，录音笔。”
“……”
和Joshua同一架飞机的团队在找了他几分钟后收到了他的消息。
“——我自己先急着叫车走了，好好休息朋友们:)”
工程师们翻了个白眼。
在费力讲述完这三年的来龙去脉后，Hannah感觉自己丢掉了一些灵魂，但无所谓，她很习惯这些身不由己了，就像伦敦下雨一样平常。
她忽然看到Joshua在用一种眼神望着她自己，仿佛隔了很远。
某种无法被选中的同情和怜悯。
Joshua想说你其实就是被Joanne骗了，又怕说出来刺激太大，因为他听完Hannah视角的故事，除了补足了自己对那场会议的了解外，他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窒息。
是的，他妹妹智商在他看来高不到哪里去，思维方式可以媲美野人，这种骗术和报复，几乎很难让人相信这纯粹是她主观意愿会去做的事。尽管Joshua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认为Joanne真的会这么做，毫不后悔地。
三年，微妙的时间段。让一个常年躁动的灵魂肯蛰伏下来，这种天方夜谭唬过了所有人。这话说出来Joshua自己都觉得荒唐不可信，也难怪人如Hannah会这样了。信她Joanne会忍耐还是信我明天中彩票？不用想第二天一堆消费账单就甩他头顶上等着买单了。
此时此刻，他的好妹妹Joanne Kendra Oscarle，化作一把利剑，还没能撬开世界，却误打误撞割开了Hannah的心防。这听起来真可怕，真的。
Joshua又对了上她的视线。很可悲的是他们无法怪罪任何人。
命运正在往他荒唐的想象真相上加码，缓缓逼近那些难听的构想。
“我没办法替Joanne说什么，你更不会认。所以我先放弃。”Joshua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投降。
奇怪，荒谬之余，他牙抖什么？
因为他脑海里突然过电似的串联起一条信息。
瑟克斯顿那天，是不是巧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