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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财政上神勇敢追爱 真癫啊! ...

  •   何必听着呼啸的风声,心中忽然蹿起一股子无名火来,混吃躺平的日子没了!
      自从入住地府后,就感觉背后黏着一道灼热又咬牙切齿的目光,是谁呢?算了多想无益,他闭眼拥抱了黑暗。

      阎罗殿后殿,十殿阎罗没有去吃火锅,他们面向殿中央那悬在半空的水镜,跪的整整齐齐。

      水镜里,何必坠入轮回通道,那家伙还在空中调整姿势,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只被踹飞的猫。

      水镜后头传来男人清冽低沉的声线,“这一脚,力度角度俱佳,包小拯,你练过?”

      阎罗王包小拯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砖,“回禀长生大帝!照您吩咐,何必已投胎。”

      水镜缓缓收起,先是露出宽肩窄腰,上移视线,面容冷凝,周身鎏气萦绕,帅得让十殿阎罗每次抬头都要做三秒心理建设。

      南极长生大帝,主管各界财政司,姓甄,单名一个善字,甄善,全名甄善美。
      此时他正一手解着另一手腕的袖口,露出对超大号金镯子,晃的阎罗们直眯眼。

      喝够了茶,目光从十殿阎罗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走的LED灯和符文阵列上。

      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颌,“东西做得不错,预算批了多少?”

      秦广王蒋小新抖了抖,硬着头皮答:“回大帝,批了……批了八十万阴德。”

      “实际花了多少?”

      “一百二十万。”

      甄善挑了挑眉。

      蒋小新躬身陪笑:“但效果好啊!您看,这不就送走了吗?三千年的钉子户,我们解决了!这要是按市场价,请人都不止这个数……”

      “行了。”甄善打断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随手一抛。

      玉简落在蒋小新面前,上面浮现出一行金字:追加拨款五十万阴德,准。

      蒋小新热泪盈眶:“谢大帝!”

      甄善站起身,负手而立,“我问你们,他在地府这三千年,过得怎么样?”

      十殿阎罗面面相觑,最后包小拯出列,目光游离不定,“启禀大帝,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包小拯小心揣摩眼前人的心思:“把地府当家了,孟婆给他特调茶水,牛头马面陪他打牌,白无常跟他学认字,小鬼们天天围着他听故事,他还写了七八份提案,什么阴间主题乐园、奈何桥长租公寓、三生石AR打卡……

      “他还是这样,到哪儿都能混成老大。”

      蒋小新问了憋了几千年的问题,“大帝,这何必到底跟您是什么关系??”

      甄善没回答,他看着窗外那条血黄色的忘川河,什么关系,单恋没追上。

      “他是我的爱人。”

      蒋小新一愣,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卧槽!大瓜!!!”

      “三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你们应该知道,我中了埋伏,被困在归墟。”

      他娓娓道来,“一介凡人,他把我背出来,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说,你长得好看,死了可惜。”

      十殿阎罗:“……”

      包小拯探出身子,往前挪了挪,“后来呢?”
      以我之言,铸你之命,从今往后,你死我活。

      他喟然长叹,“后来他死在我怀里,我那时候刚继承神位,神力不稳,救不了他。我只能看着他的魂魄坠入地府,然后被孟婆那碗汤,洗得一干二净。”

      蒋小新掩嘴轻咳一声,眼珠快速转动:“他忘了您?”

      甄善点头,“三千年了,我每次来地府,都在远处看着他,他过得挺好,吃得好睡得好,跟谁都处得来,完全不记得有我这号人。”

      他深吸一口气,“一开始我想,忘了也好,他活着的时候太苦了,死了能享福,挺好,后来我发现他享福享的把我忘了。”

      蒋小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所以您这次……”

      甄善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公文,展开,上面盖着玉皇大帝的新鲜朱印,“请了年假,一万年。”

      他把公文拍在桌上,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龙飞凤舞:追爱,勿念。

      瞄了一眼后,十殿阎罗齐刷刷低下头,甄善收起公文,理了理衣袍,走向殿门。

      走到门口,他优雅转身,“对了,你们那个转生游戏,观众后台给我开个永久VIP,另外,年末机构考核新增不定等次,指标嘛,看各司业绩而定!”

      说完,他一步踏出,背影融入虚空之中。

      众阎罗王七嘴八舌:“艾玛,刨出来一个大瓜啊!”

      “何先生,是被长生大帝惦记了三万年?”

      “而长生大帝眼睁睁看着他在地府躺了三千年,没敢露面?”

      “那这次……”

      “这次是憋不住喽。”
      “听说大帝刚上别家单位得瑟完···”

      蒋小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行了,别跪着了,马上让规划司做预算追加,把要花的钱都报上去!”

      奈何桥头,孟姐正在收拾摊子,准备关门打烊,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孟姐回头,看见那张帅得让人心梗的脸,手里的抹布“啪”掉在地上。

      “大!大帝!”

      甄善温柔的笑了,孟姐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孟婆,何必的那杯特调,调的不错,忘忧草嫩芽,奈何桥下第七道回旋处的水,文火慢炖七个时辰,最后滴入一滴未了愿魂的执念。”

      他瞅了瞅孟姐,“他喝了三千年,每次都说好喝。”

      孟姐眼神惶恐,结结巴巴,“大帝,我……”

      “你知道那杯茶里,我让你加的是什么吗?”

      孟姐看着脚尖,我当然知道。

      甄善叹了口气,“算了,你也是奉命行事,当年是我让你调的,让他忘记前尘,安心投胎,谁能想到他不投胎呢?”

      他走到孟婆亭边,“什么都没想起来,说明你这茶,确实有效。”

      孟姐壮着胆子问:“那大帝您……”

      “我下去找他。”

      “可是大帝,他早就……”

      甄善打断她,“我知道,但这不难。”
      望着大帝离去的身影,孟姐揶揄:活该!

      直播间内,何必平稳着陆!一个优雅的侧滚翻,缓冲了九成的冲击力。

      他仿佛坠落在一片温暖的水域,不断沉浮,几声来自远方的呼唤,让他不由自主的向上浮去,那道光指引着他前进。

      “出来了!出来了!”

      掌心的厚茧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倒提起来。

      “啪!”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何必差点骂出声,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没被人这么打过!

      那双手摇晃着他的小脑瓜,“哭啊!小少爷,哭一声!”

      哭?他酝酿了一下情绪,不耐烦的干嚎两声:“哇!!哇!!”

      接生婆踌躇,“少夫人,这哭声……”

      耳畔一热,那语气杂糅着疲惫虚弱与小心翼翼,“抱给我看看。”

      何必聚焦视线望去,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她摇摇晃晃的坐起身,贴身的襦衣被汗水晕湿,凌乱的发丝撩拨着白颈,昔日灵动清亮的眸子空洞阴沉,这是娘亲?看着不像善茬。

      女人死死盯着他,眼里逐渐燃起斗志。

      何必停止干嚎,对着这张充满希冀的脸,他扯出一个最纯的笑脸,亲耐的娘,我想摆烂。

      作精娘亲的脸唰地白了!
      她颤巍巍的扭过头去,“这!这就是我抽到的孩子?”

      接生婆赶紧打圆场,“新生儿的表情都是无意识的,少夫人莫慌,您看小少爷白白胖胖的,是个有福的娃。”

      何必转头,不想听绝望娘亲的抽泣声,扫视这间屋子,雕花窗棂糊着透光的素纸,古香古色的家具上墙角供着一尊神龛,内置一卷摊开的竹简。

      房梁处的珠子吸引了他的目光,何必眯起眼,直觉告诉他,那个是摄像头。“转生游戏”系统直播镜头,把他的一举一动,实时传输给不知在何处的观众。

      何必收回目光,他决定测试一下这具身体的发声系统。

      他悠悠开口:“啊!”何必震惊!言灵基因竟如此强大!能说话!

      “他在……说什么?”她抓紧接生婆的胳膊,“你听见了吗?他是不是啊了一声?”

      接生婆大惊失色:“少夫人,这不可能!新生儿哪会说话!定是您累了,幻听幻听!”

      何必抬起一只小手,“娘……娘……!”

      母亲捂着耳朵,满目惊恐,她嘴唇哆嗦,嘴里重复着,“魔……魔……”

      接生婆纵身一跃,一把捂住她的嘴,“少夫人慎言呐!这话不能说!万万不能说!”

      她翻了个白眼:作精生作精呗。

      “砰!”

      一个男人冲了进来,看着文文弱弱的,汗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把手里的文件撇在地上。

      “灵溪,你怎么样了!”他扑到床边,抓住妻子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爹,要不你先看看我呢?

      看妻子没受什么伤,才想起来孩子。

      他接过何必,举到眼前。

      何必看着这张脸,眼底下有长期熬夜的青黑,没看出来有多期待自己的出生,一个典型被家族压得喘不过气的牛马。

      他在用目光打量自己爹:五官端正,心跳急促,看起来儒雅有教养,但压力过大,发际线正在后退。

      于是何必伸出了一只小手,小手指轻轻点在了男人的鼻尖上,“爹爹~”

      父亲愣住,维持着举孩子的姿势,一动不动。

      接生婆小声唤道,“老……老爷?”

      男人猛地回神,看看怀里的婴儿,婴儿正静静看着他,眼神清澈,满是慈爱。

      他的表情松动了些,欣慰得颠了颠襁褓:“我这儿子抽的好啊,刚出生就会说话,以后必成大器!好好好!”

      接生婆尖叫着打断,“少夫人需要休息,孩子也需要清洗!请老爷先出去,等吉时到了,再抱去宗祠见各位长老!”

      她抢过何必,递给旁边的侍女,然后连推带搡地把男人赶出了产房。侍女们小心翼翼地给他清洗身体,何必闭上眼,任由她们摆布。

      母亲哽咽声充满了不甘和痛苦,接生婆压低声音的祈祷,窗外渐渐响起清脆的鸟鸣,一只喜鹊从天而降,探头探脑,小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蹦蹦哒哒的朝他跳过来,嘴里发出清脆的叫声。房间外父亲在走廊上来回踱步,远处隐约传来的嘈杂声音,把喜鹊吓跑了。

      直播镜头传来人数加1加1的报数声,观众在增加。

      弹幕开始飘过他的意识边缘,系统贴心地为他做了实时转译:

      【来了来了!新直播间开了!】

      【嚯,言灵师世家?稀有职业啊!这胎投得可以!】

      【刚才那一下翻滚滚得漂亮!物理老师狂喜!】

      【等等,这哭声怎么像老干部咳嗽?】

      【这孩子出生就会说话啊?邪门咧!你看他得那笑容有点瘆得慌……】

      【新手妈妈明显被吓到了哈哈哈,一脸我生了个啥的表情】

      清洗完毕,何必被裹进新的襁褓,抱回母亲身边。

      母亲勉强镇定下来,她看着他,手指颤抖地抚过他的脸颊。

      “我抽到的孩子,”她眼中沁满泪水,“你到底……”

      感觉母亲的情绪挺复杂:有恐惧,有对未来的茫然和不甘。在这个以言灵天赋论高低的家族里,她期待他的不凡,毕竟普通意味着边缘化,意味着他们这一支永远抬不起头。

      何必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她快速的眨了眨眼。

      母亲怔了一下,短促的呼了一口气,“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

      门外传来响动,“吉时已到!请新生儿赴宗祠,验灵根,定名谱!”

      两男两女推门而入,似笑非笑的眼中透露些许轻蔑。胸前绣着不同颜色和纹路的家族徽章,应该代表不同的身份。

      为首的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面白无须,眼神锐厉的扫了一眼床上跪坐的母亲,目光落在何必身上。

      “七房何镇承,携子何栖玄,前来拜见各位长老。”父亲何镇承躬身行礼。

      “何栖玄?”老者挑眉,“谁准赐名了?”

      “是抽签前就拟好的,”何镇承嗫嚅地继续:“想着无论男女,都叫这个。”

      何必心里碎碎念,“何栖玄,这名字倒是不错。”

      老者走上前,从母亲怀里接过何必,转身朝外走,父亲连忙跟上,母亲挣扎着想下床,被侍女按住。

      走出卧房,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站满了人。

      他们衣着华贵,目光杂糅着好奇、审视、期待,以及看向父亲时毫不掩饰的轻蔑。

      何必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那些目光试图探入他的身体,让人不舒服。

      闭上了眼,三千年鬼魂生涯,他别的不行,对精神波动的敏感度是点满的。他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探查的来源、强度和意图。但有几道,带着明显的恶意。

      他在脑海中标记了那几道恶意来源的方向,等他长大的,会记住那些脸。

      穿过一扇洞开的朱漆大门,走至堂前,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何氏宗祠”。

      数十盏长明灯悬于梁下,正前方是层层叠叠的祖先牌位,一眼望不到尽头。

      牌位前,一排椅上坐着七个人,辈分最高,他们是何家这一代的长老会,坐在中间的是大长老,何天通。

      抱着自己的老者走进殿中,在离长老席三丈处停下,躬身:“禀各位长老,七房何镇承之子,已带到。”
      众人的目光沉甸甸的压在襁褓上,万众睢睢。

      直播间的弹幕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大场面啊!祠堂验灵!修仙文经典桥段!】

      【这家族人真多,一看就是内部竞争激烈】

      【父亲好惨,站在下面跟受审似的】

      【开盘了开盘了!赌灵根品级!天灵根一赔十,废灵根一赔一点一!】

      【前面的一赔一点一你也好意思开?摆明了觉得这是废柴流开场?】

      何天通缓缓抬起手,“抱过来。”

      老者上前,将何必轻轻放在长老席前一张铺着软垫的玉台上,玉台温润,上面的符文正微微发光。

      何天通神情看不出一丝端倪,肃然道:“验灵玉能显灵根属性,测天赋潜能,让孩子将手放于台心。”

      何镇承眼睛死死盯着玉台,灵溪被侍女搀扶着,倚靠在殿门边,踮脚张望。

      何必按照指示,按在了玉台中央,10秒过去,玉台连最基础的光都没有泛起。

      殿内开始小声议论;“天呀,这不就是废灵根嘛!”“嘻嘻,可不就是嘛,抽到个什么玩应!”

      何镇承腿一软,差点跪倒。灵溪捂住嘴,哭的梨花带雨。

      废灵根!在这个言灵师世家,这意味着:无法感知天地间“言灵之力”,无法修炼嫡系家族传承,在这个超凡者统治的世界里,普通人的命运,几乎从出生就注定了仰人鼻息。

      长老席上,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摇头,有人叹息,也有人松了一口气。

      何天通闻言抿唇,再次抬手:“再试一次,集中精神,孩子,感受你血脉中的力量。”

      何必又按了一次,灵台抖了三抖!影影绰绰浮现一个“腐”字!

      殿内的气氛彻底变了!那些原本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目光,迅速褪去,换上毫不掩饰的嘲弄。

      “果然!七房那两口子,自己就是庸才,还能生出什么好种?”

      “白费了一个转生名额。”

      “抽签抽中的时候还欢天喜地,现在~呵呵。”

      何父肩膀彻底垮下,整个人矮了一截。

      周天通沉默片刻,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灵根未显,是为凡体,按族规,凡体者不入正谱,不承秘传,授无字牌,赐名何必,记入旁支名册,成年后酌情安排族内庶务。”

      轻飘飘几句话,定下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直播间炸了:

      【果然是废柴流!老套路了!】

      【没意思,退了退了,去看隔壁剑仙直播间】

      【父母表情真实心疼,抽中彩票结果是谢谢惠顾】

      【等等!玉台刚才是不是闪了个字?】

      【眼花了吧,哪有字?】

      但何必知道,玉台有反应,只是那反应太微弱,其他人没有捕捉到。

      当他的手按上去时,他感觉到玉台在试探,亮了一下,就瞬间被他体内吸干了,何必也有点拿不准,但直觉这玉台挺怕他。

      周天通挥挥手,示意老者将孩子抱走,仪式结束,以闹剧收场。

      老者弯腰,准备抱起何必,何必睁开了眼,直视何天通。突然有一股蓬勃之力在强化他的发音系统,他笑了笑,脆生生的说;“你们验我?你们也配!”

      话音刚落,验灵石从中央开始,裂纹迅速蔓延,“咔”的一声碎成块块。

      所有人愣住了,长老们面色各异。

      直播间彻底疯了:

      【卧槽槽槽槽槽槽!】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

      【不愧是言灵师世家的婴儿!!!】

      【验灵石:我碎了,我装的,主要是他太吓人了】

      【系统提示:观众“甄”打赏信仰之力100000点,留言:还是这句话。】

      【言灵师世家:我们测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何天通:此子!此子!此子我管不了】

      【这个直播间我蹲到死】

      何必说完这句话,咂咂嘴,脑袋一歪,仿佛刚才只是放了个屁。

      长老席上,何天通缓缓站起身,他盯着那堆碎石,又看向襁褓中酣睡的婴儿,“此子带回七房,严加看管!未经允许,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他环视全场,“今日宗祠内发生的一切,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威胁。

      父母被带上前,领回孩子,夫妻俩抱着襁褓,像捧着个不定时炸弹,他们踉跄着退出所有族人复杂难言的视线,前往一座新分的偏僻小院。

      只有直播间里,弹幕还在以爆炸般的速度刷新:

      【验灵石碎了啊喂!这什么操作?!】

      【魔丸!绝对是魔丸!小说里都这么写!】

      【主播醒醒!别睡啊!起来解释一下!】

      【系统提示:观众“阎罗殿扫地僧”打赏阴德100点,留言:小子,踹你那一脚,值了。】

      而在小院的卧房里,何必看着这间寒酸的房间,看着窗外那片被高墙切割出的狭窄天空。

      第一步,搞砸族内测试,降低期待,争取自由活动空间!完成。

      第二步,制造足够话题,吸引直播观众,为后续表演积累人气,进行中。

      第三步,PUA……不,是父母建立深度信任关系,即将开始。

      第四步,长期目标,利用言灵师身份,混好日子。

      小肉手又一次抓住无字牌,它闪烁一下,慢慢显现出一个”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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