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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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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契约的代价上
记录时间：■■■■-■■-■■
记录者：密宗第七外勤组·越媗妍
审核者：密宗契约仲裁部（已盖章）
特殊备注：本报告以提瓦特岩王帝君的【契约】权能为担保，内容真实度评级为A+（存在少量不可验证的推演内容）。
【序言】
璃月港，请仙典仪现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岩王帝君摩拉克斯的“仙祖法蜕”自云端坠落。往生堂客卿钟离（即摩拉克斯的人间化身）受托筹备“送仙”典仪，旅行者（玩家角色）作为协助者参与全程。
典仪筹备期间，钟离表现出对契约、礼仪、历史典故的深厚造诣，其言行举止处处彰显“岩神”特质，但旅行者（在剧情中）并未立即识破其真实身份。
典仪筹备完毕后，在璃月港外的某个僻静处，「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与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先后现身。
按照事先签订的「契约」，「女士」前来取走岩神摩拉克斯的「神之心」。
（注：此处“事先签订的契约”指代不明。根据后续对话推断，应为钟离与冰之女皇在某个时间点达成的秘密协议。）
【关键对话记录（重构）】
钟离：“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
钟离（平静地）：“此即「契约」之见证。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钟离取出神之心——一枚散发着温润金光的棋子状物体，交给女士。女士接过，确认无误后微微颔首。）
旅行者（震惊地）：“钟离先生…你就是岩王帝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转向旅行者，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如你所见，这是一场交易。我与冰之女皇订立的契约，内容即是以我的神之心，换取她的某个「承诺」。”
公子（达达利亚，略带不满地）：“喂喂，女士，这么简单就到手了？我还想和岩神打一架呢…”
女士（冷冷地瞥了公子一眼）：“收起你的战斗狂想，公子。契约就是契约，多余的动作只会带来变数。”
钟离（继续对旅行者解释）：“这是我与冰之神的契约，是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作为契约之神的我，在最后的时刻，以此契约为璃月…也为我自己，划下句点。”
【疑点分析】
1.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这个表述存在多重解读可能性。
? 可能性A：指代钟离作为“契约之神”身份的终结。交出神之心后，他将不再拥有订立“神级契约”的权能。
? 可能性B：指代钟离与冰之女皇的交易内容，本身就是“最后一份契约”，此后双方不再有契约关系。
? 可能性C（本报告倾向于）：指代钟离以这份契约为“锚点”，终结了某个跨越千年的、更宏大的“契约网络”。神之心只是表象，真正的交易涉及提瓦特底层规则的改写。
2. 冰之女皇的“承诺”：文本未明确说明。但根据上下文及后续剧情（稻妻、须弥事件）推演，可能性如下：
? 承诺一：不主动对璃月发动战争或实施毁灭性打击。
? 承诺二：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提供某种形式的援助（可能与“天理”或“深渊”有关）。
? 承诺三（最大胆的推测）：冰之女皇正在收集七神的神之心，目的是对抗“天理”。钟离默许甚至协助这一行为，因为他也认为“天理”需要被挑战。
3. 钟离付出的代价：表面是神之心，但实际代价可能更大。
? 神之心是魔神权能的凝聚，失去它意味着钟离不再拥有“岩神”的完整力量。在后续剧情中，钟离明确表示自己现在是“凡人”，力量大不如前。
? 但根据角色语音、背景故事分析，钟离似乎…并不在意这种失去。他甚至表现出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这引出了更深层的问题：对活了六千年的魔神而言，“力量”真的是最重要的东西吗？还是说，他通过交出神之心，换来了某种更珍贵的…自由？
【等价交换原则的适用性讨论】
岩之神摩拉克斯，执掌契约权能六千余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等价交换”是契约的基石。没有公平的交易，契约便无法成立。
那么问题来了：在钟离与冰之女皇的这场交易中，天平的两端分别是什么？
? 钟离端：神之心（岩神权柄的象征）+ 可能附加的、未言明的代价（如“终结契约之神身份”带来的概念层面影响）。
? 冰之女皇端：一个“承诺”。
什么样的“承诺”，能等价于神之心加上岩神身份的概念重量？
报告在此处列举了十七种可能性推演，从“保护璃月千年平安”到“协助钟离完成某种仪式性转生”，但每一种都缺乏确凿证据。最终结论栏只有一行字：
【推演失败。信息不足，无法构建等价模型。可能的解释：1.存在未公开的隐藏条款；2.交易的“等价”标准与我们认知不同；3.契约本身就不是为了“等价”，而是为了达成某个更复杂的目的。】
【对“星神培育计划”参与者的启示】
1. 神之心 ≠神：钟离交出神之心后，他依然是钟离，依然拥有庞大的知识、人脉和对璃月的影响力。但他不再是“岩神”。这提示我们：星神的“神位”可能也是一种可以转让、可以舍弃的“外置器官”，而不一定与存在本质绑定。
2. 契约的代价可能延后支付：钟离的代价看似是立即的（失去神之心），但那个“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的长期影响，可能需要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才会完全显现。星神契约的代价，也可能存在类似的“延迟生效”机制。
3. “等价”是主观的：在钟离看来，用神之心换取某个承诺是值得的。在我们看来可能无法理解。同样，成为星神的“代价”在旁人看来可能无法承受，但对当事人而言，可能有其独特的价值判断。
【结语】
岩之神交出了他的心。
但他得到了什么？
我们不知道。
也许这正是契约的魅力所在——只有缔约双方，才真正清楚天平两端摆放的重量。
而旁观者，永远只能猜测。
文本到此结束。
高文盯着最后那句“旁观者永远只能猜测”，眉头越皱越紧。
他花了三天时间，肝到头晕眼花，就为了看这份…充满谜语和不确定性的分析报告？这算什么“了解成为神要付出的代价”？这根本就是把问题又原封不动抛了回来，还加了更多问号！
“不是吧，这【岩神】都舍弃神之心了……可我还没有升神呐？”高文忍不住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荒谬感。
他重新翻到“等价交换原则”那一节，盯着那段分析：
“什么样的‘承诺’，能等价于神之心加上岩神身份的概念重量？”
是啊，什么承诺？文本列举了十七种可能性，然后说“都不确定”。这不等于没说吗？
高文的耐心在迅速消耗。作为一个习惯掌握充分信息再做出决策的统治者，这种“关键信息缺失”的状况让他极度不适。他需要明确的答案，需要可量化的代价，需要知道如果自己签下这份契约，具体会失去什么，又会得到什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一份故弄玄虚的分析报告。
“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他念着这个词组，想起了《原神》某个PV里提到的“最后的契约”，“这就是PV里面说的【最后的契约】么？但代价到底是什么根本没提啊？”
他继续往下看报告结语部分：
“可无论怎么看，岩之神在这场交易中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多，连守护璃月港的神力都将失去……就算是人与人之间，交易的铁则也是「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高文对这个概念很熟悉。在洛伦大陆的魔法体系中，很多高级法术都遵循等价交换原则——你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想召唤火焰，要么消耗魔力，要么献祭燃料；想治愈重伤，要么消耗生命力，要么使用珍贵的药材。
但神之心的交易显然超出了简单的“等价”。那涉及概念、权柄、身份…这些东西的价值该如何衡量？
报告的最后一句简直是在挑衅：
“对千百年来签下千百「契约」的岩神而言，如此重要的契约，必定是有利可图才会考虑吧。现在，岩之神已将自己的「神之心」作为代价送出。冰之神究竟是押上何种筹码，才使交易的天平达到了平衡呢？”
高文盯着这句话，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啪啪”两下，用力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周围的全息屏幕都因为震动而泛起涟漪。
“好家伙，你说这东西是拿来让我了解即将支付的代价的，可是最后都还在做谜语人？何种筹码？你这是拿问题当回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