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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来钱了 钱的问题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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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问题还是没解决。
四万八听起来不少，但投到项目里，也就够两三个。月基金的开支还在继续，新的申请还在增加，缺口越来越大。
小昭是第一个发现解决办法的人。
那天她在整理私信，忽然发现一个规律：很多发私信的人，不是来求助的，是来问“怎么捐款”的。
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唐砚。
唐砚翻了一下后台数据，发现这一个月有三百多条私信问怎么捐款，有的问“能不能捐钱”，有的问“能不能捐东西”，有的问“能不能来当志愿者”。
唐砚把姜月拉进群，发了几个截图：
“姜月你看，有人想捐钱。”
姜月看着那些截图，想了很久。
“我们之前没想过开放捐款，怕麻烦，怕说不清钱去哪了。”
唐砚点头：“对。但现在是不是该想了？”
姜月没说话，转头看窗外。
城中村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二手会议桌上。桌布还是林小溪买的那块墨绿色的，但已经有点旧了，边角磨出了毛边。
“开。”姜月说。
唐砚愣了：“你确定？”
“确定。但要透明。每一分钱，花哪了，用在谁身上，都要公开。捐款的人可以随时查，随时问，随时监督。”
唐砚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姜月。”
第二天，月基金发了一条微博：
“月基金开放捐款了。每一分钱都会用在项目上，每一笔支出都会公开。捐款的人可以在群里随时提问，我们随时回答。不捐也没关系，帮我们转发也是支持。”
评论区炸了：
“终于开放了！我等了好久！”
“怎么捐？链接呢？”
“我每个月能捐一百，不多，是个心意。”
“终于有地方让我相信钱真的能到需要的人手里了。”
第一天，捐款到账：三万二。
第二天，两万八。
第三天，四万一。
一周下来，捐了十七万。
姜月看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唐砚之前说的“募资计划”失败了。
但募资没失败。只是方式不一样。
不是找大投资人，是一块两块、十块二十块，从那些相信她们的人手里来。
小昭在旁边小声说：“姐姐，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捐款的人，很多都是以前被我们帮过的。阿秀的粉丝，红梅的顾客，苏敏的学员，林小溪的买家。她们说，因为月基金帮了她们想帮的人，所以她们也想帮月基金。”
姜月愣住了。
她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让被看见的人，也成为看见别人的人。”
原来是这样实现的。
捐款的事刚稳定下来，第五轮任务来了。
那天晚上，姜月正在出租屋里看报表，手机屏幕一闪，那个熟悉的弹窗出现了：
【财富荣光系统】
【第五轮任务已发布】
【任务目标：三个月内，月基金完成第一次规模化扩张】
【具体要求：】
【1. 新增帮扶项目：不少于20个】
【2. 项目存活率：不低于80%】
【3. 单项目平均成本：不高于10万元】
【4. 新增覆盖地区：不少于5个省份】
【5. 建立项目筛选、跟进、评估的标准化流程】
【任务奖励：返现10，000，000元 + 解锁【规模化运营能力】】
【任务失败：系统解绑，所有已投项目需自行维持】
【倒计时：90天】
姜月盯着那个任务，脑子里嗡嗡的。
二十个项目。三个月。五个省份。八十万成本。
她一个人干不了。
但月基金现在有六个人。
她把这封信转发到群里，说了一句话：
“同志们，来活了。”
五分钟后，群里炸了：
唐砚：“二十个？这是要我们死？”
林小溪：“我能帮忙设计视觉，但我还有画展……”
小昭：“我可以多接点筛选的工作！”
方姐：“我儿子上高中了，晚上不用陪，可以加班！”
周周：“宣传我来！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在招项目！”
姜月看着那些消息，眼眶有点热。
六个人。二十个项目。三个月。
也许能行。
第二天，六个人在那间二十平的会议室里开了整整一天的会。
唐砚把任务拆解成了几块：
第一块：项目筛选。
需要从成千上万条私信里，选出真正符合标准的申请者。这事方姐最擅长——她坐了四个月冷板凳，看了十几万条私信，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方姐领了任务，说：“我一个月可以筛五百个。”
第二块：项目跟进。
筛选出来的项目，需要有人联系、视频面试、实地考察。这事小昭擅长——她之前在公益组织干过，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
小昭说：“我跑得动。远的地方我去，近的地方当天来回。”
第三块：项目评估。
考察完之后，需要评估能不能投、投多少、怎么投。这事唐砚擅长——她做了十年互联网，数据分析和判断是基本功。
唐砚说：“每个项目我都要过一遍。过不了的，谁也不许投。”
第四块：项目宣传。
投了之后，需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些项目，帮他们打开市场。这事周周擅长——她做运营出身，知道怎么讲故事、怎么上热搜。
周周说：“每个月至少推三个，保证上热搜两个。”
第五块：视觉支持。
所有项目的logo、包装、宣传图，都需要有人做。这事林小溪擅长——但她现在有自己的画展任务。
林小溪想了想，说：“我招人。从粉丝里找两个会设计的，我带她们做。”
第六块：钱。
所有的项目都需要钱。一百万不够，捐款能补一点，但缺口还是很大。这事姜月负责。
姜月说：“我去找系统。系统不够，我再想办法。”
七块任务，六个人，分完了。
唐砚最后问了一句：“谁负责累死？”
所有人一起笑。
姜月说：“我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