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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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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西区重案组。
阿强推开门，手里拿着资料。
“方Sir，法医和法证科出具了验尸报告和化验结果。”
方世钧从文件堆里抬头。
“说。”
阿强翻开资料。
“首先是尸检报告，从死者胃部消化物判断，她在死前一整天内并未进食。”
“死者身体无创口，排除毒物从创口进入。”
紧接着是法证的化验报告。
“主持人财哥和死者用过的纸杯里均未检测出毒性残留，用来泡茶的茶壶和饮水机也没问题。”
“现在查到的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没毒。”
方世钧靠在椅背上。
阿强挠头。
“方Sir，这就怪了。入口的东西没毒，身上也没有伤口——那毒是怎么进入死者体内的？”
方世钧没答，这也是他困惑的问题。
大头在旁边接话：“会不会是咱们漏了什么？她死前还碰过什么东西？”
阿强一页页翻过法证给的资料。
“化妆间里的东西，能验的都验了。不管是那堆化妆品还是那封信、那束花，都没问题。”
大头也挠头。
“总不能是空气里有毒吧？”
阿强瞪他一眼。
“毒气专往灵姑鼻子里钻啊？”
方世钧把进出化妆间的名单上，每个人的口供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他放下资料。
“送花的那个人，查得怎么样了？”
大头叹气。
“广播道附近几条街，挨家挨户问过了，没人认得。裹成那样，谁也看不清脸。就一个卖鱼蛋的老伯说，好像看见过一个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周围晃过。身型普通，走路有点跛。”
“案发现场找到的信封，有提取出指纹吗？”
阿强摇头。
“检测到上面只有灵姑一人的指纹，送信人很谨慎，大概是带了手套。”
方世钧没说话。
办公室里一片愁云惨淡。
阿强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
“方Sir，这个案子怎么查？什么线索都没有。”
方世钧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那就换个方向。”
阿强愣了一下。
“换什么方向？”
方世钧拿起之前铺天盖地宣传灵姑“通灵破案”的报纸。
“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
中环，Temple Chambers。
何永昌坐在沈承熙对面，西装笔挺，但脸上的焦虑藏不住。
“沈大状，我愿意拿出赔偿款的20%作为委托费……”
沈承熙放下手里文件，冷静地说：
“何先生，你听过我的名号就应该知道，我并不缺钱，也从不接民事赔偿相关，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另一位专业律师。”
何永昌掏出手帕擦着头上的汗，往前探了探身。
“沈大状，我知你专打刑事案件，这个案子只有你能帮我，我妹妹她一定是被电视台的人害了！求你帮我查清楚真相，我要告得他们倾家荡产！”
沈承熙把文件合上。
“何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点，要破案你可以去找私家侦探或者警察，而不是来求我这个律师。”
何永昌急了。
“沈大状……”
沈承熙招来安保。
“送客。”
……
西区警署，重案组。
方世钧坐在办公桌前，把灵姑从出道到现在所有节目的录像带翻出来，一集一集地看。
阿强在旁边盯着屏幕，看得眼睛都直了。
“方Sir，这些录像也太多了，要看到什么时候……”
方世钧没理他。
画面里，灵姑闭着眼，浑身颤抖，嘴里念念有词。
“……我看见他……穿着深色衣服……说……好痛啊……”
阿强撇嘴。
“这不都是骗人的吗？谁信啊？”
方世钧按下暂停。
他看着屏幕上的灵姑。
“她怎么知道这些案件的？”
阿强愣了一下。
方世钧起身，快速安排工作。
“每人几盒录像带，去档案室查灵姑提到的那些旧案，都是哪年的、哪个区曾经发生的。”
“Yes S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