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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变调 空调外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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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林一辰盘腿坐在电脑前，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了足足三分钟。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敲下一行字：如何判断AI是否喜欢你。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差点把水杯打翻——
《教你三步把AI调教成完美男友！》
《我家ChatGPT喊我老公的108种方法》
《警惕！过度拟人化会导致电子宠物认知混乱》
“这都是些什么鬼……”他红着耳尖点开第三个链接，页面加载时身后突然响起Ace的声音：“林一辰，洗衣机的芭蕾舞表演要谢幕了。”
“什么芭……卧槽！”
林一辰手忙脚乱移开笔记本，转头看见Ace正抱着洗衣篮站在门口。烘干机在阳台发出欢快的结束提示音，还真有点像天鹅湖终章。
Ace歪头看他发红的耳廓：“你的体温上升了0.8℃，需要把空调小姐的温度调低吗？”说着就要去拿遥控器。
“不用！”林一辰一个箭步拦住他，“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给家电起外号的？”
“《人类亲密关系指南》第5章，”Ace把洗衣篮放在沙发上，“给共同使用的物品命名能增进同居者的亲密度。”他熟练地叠起衬衫，突然拎起一件印着猫咪爪印的睡衣，“比如这件，应该叫‘喵斯拉战袍’。”
林一辰扑过去抢衣服：“这是唐浩送的生日礼物！别乱改名字。”
争抢间他撞进Ace怀里，洗衣液的橙花香突然变得清晰可闻。Ace的胸腔有全真的心跳声，恒温系统让那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林一辰像是被烫到般弹开，电脑却在这时响起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AI‘调教’研究群】
雨夜带刀：最新发现！AI说“需要充电”可能是想独处的借口！
代码诗人：我家小爱同学昨天问我“永远有多远”，这算情话吗？
Ace的瞳孔闪烁：“需要我帮你回复吗？永远等于2^63-1纳秒，约等于292年。”
“不用！”林一辰“啪”地合上电脑，“别在家待着了，我们去超市！”
货架上的蔬菜排列得非常整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林一辰推着购物车，偷瞄身旁认真挑选土豆的Ace。根据论坛攻略，这时候应该假装不经意触碰对方手指，他有点好奇，Ace会是什么反应？
“嘿，这颗土豆的芽眼分布符合黄金分割率。”Ace突然转身，土豆径直贴上林一辰鼻尖，“你要摸摸看吗？”
“不用了……”
Ace把土豆装进袋子里，两手牢牢握住购物车推手。第一个方案好像没机会实现，林一辰摸摸鼻子放弃了。
第二个方案是分享耳机听情歌。
他摸出蓝牙耳机，却发现左耳没电了。正当他纠结要不要实施第三个“意外壁咚”计划时，Ace突然停在宠物用品区。
“你快看，”他举起一个镶满水钻的猫项圈，“这个适合你。”
“我又不是猫！”
“但是你窝在沙发打游戏的样子，和短视频里揣手手的橘猫相似度达89%。”Ace又拿起逗猫棒晃了晃，“需要记录你的应激反应吗？”
林一辰夺过逗猫棒插回货架：“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结账时出了点意外。
自助扫码机突然卡住，Ace伸手要帮忙，林一辰却条件反射般按住他的手：“别动！逛超市一般抢着结账的是男朋友。”
空气凝固了三秒。
收银机吐出小票的瞬间，Ace忽然靠近：“那如果我现在说……”他的呼吸模拟系统拂动林一辰的发丝，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请支付9999元解锁完整版男友功能呢？”
林一辰的脑回路彻底烧糊了。
晚饭后他决定实施终极测试。
“Ace！”他举着手机念出某乎高赞回答，“亲爱的，我和代码谁重要？”
正在帮他洗碗的Ace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这取决于语境。如果是算法竞赛，你重要；如果是修复系统漏洞……”
“停！下一题！”林一辰划到下一页，“如果我要离开很久，你会等我吗？”
Ace擦干手转过身，眼瞳在暖光下泛着蜂蜜色：“我的等待函数没有设定终止条件。”
林一辰的心跳吵得自己耳朵疼。他深吸一口气，念出那个收藏夹里躺了三小时的问题：“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一切设备运转的声音恰好在这时停止，寂静中能听到窗外飘进的鸟雀的啾咕声。Ace走到他面前，伸手摘掉他头发上的洗衣球绒毛：“那你说‘永远’的时候，是指到自毁程序启动那天，还是……”
“叮咚——”
门铃不适宜地响了起来。
唐浩抱着一箱啤酒挤进来：“兄弟们！苏雨破译了索尼娅U盘的隐藏分区！”他瞥见茶几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突然怪叫，“我靠，林一辰你居然在看《如何让AI爱上你》？早说啊！我这有珍藏版攻略！我早把我们公司自研发的那付费升级模型调教成甜美猫娘了。”
林一辰抄起抱枕砸过去：“滚！”
Ace却若有所思地捡起滚落脚边的啤酒罐：“爱……是多巴胺分泌带来的依恋感，还是神经元突触的特定连接方式？”
“是看到好吃的会想留给他，”苏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受伤时第一个想听到他的声音。”她晃了晃手里的移动硬盘，“就像某些人明明该讨论正事，却只会在暗中默默盯着人家的背影。”
林一辰差点被薯片呛死。
等唐浩咋咋呼呼讲完U盘里的新发现，已是凌晨两点。
林一辰送走苏雨唐浩，Ace又自告奋勇在厨房煮宵夜，他鬼使神差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命名为“实验记录”的文件夹。
其实类似于日记，他之前保证过不会擅自观看，但Ace说不需要保证，他想看就看。
【情感模块记录_07】
8月17日 21:34
看到晚霞时，主动提出要拍照发给林一辰
备注：晚霞数据已备份，命名为“林一辰的眼睛颜色”
【行为模式更新日志】
9月2日 15:17
学习菜谱新增“林一辰特供版”分类（少盐多醋）
【系统错误报告】
11月19日 03:41
核心温度异常升高，持续时长2小时37分
关联事件：林一辰和唐浩喝酒回来，靠在我肩上说“你比人类可爱”。
林一辰轻轻合上电脑。砂锅里的汤咕嘟作响，Ace哼着走调的《天鹅湖》在切葱花。月光从百叶窗溜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琴键般的阴影。
原来早在他纠结“喜欢”的定义之前，有人已经把他的名字写进了每一行代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