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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秦家谎言 秦家故意磨 ...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亮起,宿拾肆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相拥的温度,那条匿名短信的文字却冷得刺骨。
身旁的宿时初依旧维持着半环住他的姿势,气息未平,指尖扣在宿拾肆的腰侧,分毫不肯松开。十年相依为命,他早就养成了时刻把人护在怀里的习惯,对外冷戾逼人,唯独在宿拾肆面前,温顺又执着。
下一秒,震动声突兀响起,划破房间里残留的暧昧。
来电人:沐芾椿。
宿拾肆瞬间敛去所有温柔,眉眼间的柔和被冷静取代,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压得低沉平稳,只尾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
“喂。”
“宿拾肆,”沐芾椿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行稳着语调,努力维持着镇定,“你和宿时初,是不是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宿拾肆没有绕弯,目光落在身侧宿时初的手机上,屏幕同样亮着,内容与自己这条一字不差。他微微颔首,对着听筒吐出一个字。
“是。”
“我们也收到了。”沐芾椿语速极快,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慌乱,“沈圲和我,同一时间收到,内容完全一样。”
听筒里很快换上沈圲清冷的声线,语气笃定,不带多余情绪:“号码经过多层伪装,技术比对结果一致,你们收到的短信,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发送源。”
宿拾肆指尖微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四家遗孤,四人同收,同一时间,同一信息。
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恶作剧,是有人精准锁定了他们,刻意掀开十年前的旧伤疤。
“你们现在在哪。”宿拾肆开口,语气沉稳,迅速进入主事的状态。
“宿舍楼下。”沈圲应声,简洁明了。
宿时初垂眸扫过宿拾肆的手机,眉骨紧绷,周身戾气渐起,冷不丁凑近听筒,语气强势直接,不带商量的余地:“去四家老宅。”
那是当年宿、沈、沐、秦四家长辈共同置办的城郊别院,空置整整十年,只有他们四人持有钥匙,无监控、无外人、无痕迹,是眼下最安全、最隐蔽的聚集地。
电话那头没有迟疑,沈圲应声干脆:“好,我们自行过去,二十分钟后到。”
“注意安全,到门口发消息,不要在路边停留。”宿拾肆叮嘱完毕,干脆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彻底被凝重取代,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宿时初将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面,发送时间精确到秒,短信内容分毫不差,刺眼的文字摆在眼前。
“同一个人。”宿时初声音冷硬,带着压不住的怒意,“盯着我们四家十年,现在终于冒头了。”
宿拾肆抬手按住他的手腕,轻轻按压,稳住他的情绪,语气沉稳有序:“先过去,见面再理清线索,换深色外套,尽量低调,不要引起佣人注意。”
话音刚落,宿时初忽然拽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拉近,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动作轻得像安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知道宿拾肆表面冷静,心里必定也绷着,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安心。
“哥,别怕。”
宿拾肆抬眸看他,眼底紧绷的线条缓了一瞬,轻轻点头,指尖蹭过他的手背:“我知道,走。”
两人动作利落,起身换衣,全程没有多余声响。宿时初始终跟在宿拾肆身侧,半步不离,像一堵坚实的墙,把所有潜在的危险都挡在外面。下楼时,司机已在门厅待命,黑色商务车安静停在台阶下,引擎未启,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去四家老宅,绕主路之外的路线,全程留意是否被尾随,遇到可疑车辆立刻绕行。”宿拾肆吩咐,语气严谨。
“是,少爷。”
车门轻关,车子悄无声息滑出宿家大门,融入浓稠的夜色。车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两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宿时初自然而然握住宿拾肆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力道稳稳的,不肯松开。
宿拾肆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指尖轻轻回握。十年里,每一次不安,每一次慌乱,都是这样的温度陪着他撑过来,宿时初是他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底气。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四家老宅后山的隐蔽处。
宿时初率先下车,高大的身影隐在黑暗里,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异常后,回头朝宿拾肆伸手。宿拾肆搭着他的手下车,从口袋里取出老宅钥匙,递到宿时初手里。铁门锈迹斑斑,钥匙转动发出沉闷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圲和沐芾椿已经等在铁门内侧,沈圲始终站在外侧,将沐芾椿护在身侧,姿态警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沐芾椿紧紧跟在他身后,指尖微微攥着衣角,却努力保持镇定,看到宿拾肆和宿时初,才轻轻松了口气。
四人依次进入,宿时初反手将铁门落锁,挂好铁链,杜绝一切被闯入的可能。客厅积着一层薄灰,家具覆盖着白布,处处透着荒废的冷清。沈圲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照亮中间的实木茶几与四张旧沙发,是当年四家人常坐的位置。
四人相对而坐,宿时初始终挨着宿拾肆,手臂半护在他身后,姿态占有又安稳,哪怕在商议正事,也不肯让宿拾肆离开自己的庇护范围。四部手机被整齐摆放在茶几中央,同一条短信在屏幕上格外刺眼,像一道烙痕。
十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
沈圲先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条理清晰:“发送源做了三层隐藏,追踪难度极大,但特征码与十年前沈家长辈通讯记录里的一个未知号码高度重合,这个人,十年前就和我们的父母有联系。”
沐芾椿指尖微紧,轻声接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就是说,对方从十年前就参与了这件事,现在才敢露面?”
“可能性很大。”沈圲点头,没有多余废话。
宿拾肆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将心底梳理好的疑点一一说出:“车祸卷宗我托人调过,三处无法忽略的问题。第一,车队出发时间比预定晚了十分钟,像是在等什么;第二,原定宽敞主干道,被临时换成坡度陡、弯道急的盘山旧路;第三,现场勘查记录显示,路面没有任何刹车痕迹。”
宿时初声音冷硬,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幸存者独有的沉重:“我和我哥是唯一活下来的人,车子冲出去的瞬间,没有减速,没有刹车声,是直接坠下去的。”
空气瞬间沉了下来,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刹车被动过手脚,路线被篡改,时间被刻意延后。
十年里,他们一直相信的意外,彻底变成一场精准策划、步步为营的围杀。
“车祸前一个月,秦家突然消失。”沈圲淡淡抛出一句,打破沉默,“当年全市经济前四,宿、沈、沐、秦,秦家为首,这座老宅,也是四家共同出资建造。”
宿拾肆眉心微蹙,记忆里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我幼时听父母提过秦家,是四家里话语权最重的,车祸前突然对外宣称移民,此后再无任何音讯,家里长辈后来也绝口不提。”
“不是移民,是刻意隐藏。”宿时初语气冷冽,眼神锐利,“三家覆灭,一家全身而退,时间卡得刚刚好,根本不是巧合。”
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秦家,是绕不开的关键点,也是这场十年阴谋的核心。
宿拾肆抬手轻敲桌面,迅速分工,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负责秦家背景、资金流向、当年四家合作的所有卷宗;时初负责走访家里旧佣人、司机、父辈旧友,挖出口供;沈圲恢复当年路线、监控、车辆维修记录;沐芾椿整理完整时间线与人物关系,把所有细节串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凝重,强调底线,这是保护所有人的唯一方式:“不准单独行动,不准在校显露异常,不准私下联系外人,所有信息必须四人共享,缺一不可。”
“明白。”
“明白。”
“明白。”
三道应声整齐落下,四个失去家人的少年,在这座荒废的老宅里,结成最牢固的同盟。
沈圲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整理衣角:“分开离开,降低存在感,避免被人一锅端。我和沐芾椿走正门,十分钟后再打车回学校。”
“我和时初走后院侧门,从后山绕路回去。”宿拾肆应声起身,顺手拍了拍宿时初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保持手机畅通,有情况立刻通知,不要硬扛。”
宿时初先一步走到客厅门口,确认后院通道无异常,回头朝宿拾肆伸手。宿拾肆搭住他的手,跟着他快步穿过走廊,踩过积灰的地板,从后院小门离开。两人一路沉默,脚步轻快,迅速上车,车子再次绕路行驶,半个多小时后,才重新回到宿家豪宅。
车子驶入车库,电梯直达二楼,避开所有佣人视线。
轿厢门缓缓合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两人,外界的凝重与紧绷暂时被隔绝在外。宿时初几乎是立刻转身,将宿拾肆轻轻抵在轿厢壁上,没有用力,只是牢牢圈住,低头靠近,呼吸缠在一起,带着独有的粘软与后怕。
“哥。”他低声开口,声音褪去冷戾,只剩不安,“刚才在老宅,我一直怕,怕有人藏在暗处,怕你出事。”
宿拾肆抬眸看他,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小臂上,语气温和,安抚着他的情绪:“我没事,都安全,没有可疑人员,没有尾巴。”
“十年前我没能护住爸妈,只能护住你。”宿时初眉心皱起,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丝委屈,“十年后不管面对谁,我都不能让你受一点伤害。”
宿拾肆心头一软,没有推开,只是微微仰头,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少年。十年相依为命,早把彼此刻进骨血,外人面前的冷戾校霸,在他面前永远是直白执着、需要安抚的模样。他轻轻抬手,抚上宿时初的脸颊,指尖微凉,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护着我。”
宿时初低头,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动作小心又珍视,不像占有,更像确认安稳。一触即分,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宿拾肆耳尖微微发红。
“以后不管查什么,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走在你前面。”
宿拾肆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反握他的手:“好,我信你。”
电梯门打开,两人缓步走出,走廊安静无声,对门的两扇房门紧闭,像两道守住秘密的屏障,把所有外界的风雨都挡在外面。宿拾肆刚握住自己的门把手,手腕就被宿时初轻轻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缓缓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锁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暖灯,光线柔和昏黄,褪去了所有悬疑的冰冷,只剩下独属于两人的温柔。宿时初将人带到床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轻按着宿拾肆坐下,自己半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双手握住他的手腕,目光认真又执着,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哥,别想老宅的事,别想秦家,别想十年前的车祸。”他低声说,语气带着恳求,“至少现在,我们安全,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宿拾肆垂眸看他,眼底的沉重渐渐消散,只剩下温柔。他轻轻点头,指尖反握回去,蹭过他的指腹:“不想了,都听你的。”
宿时初起身,在他身边坐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又熟练,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环得安稳有力。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是宿拾肆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在学校,我坐你旁边,谁都不能靠近你;在宿舍,我守在门口,谁都不能打扰你;在宿家,我寸步不离,谁都不能伤害你。”宿时初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郑重承诺,“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一辈子都不能。”
宿拾肆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他轻轻抬手,环住宿时初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没有说话,却用动作回应着所有依赖与信任。
房间里安静无比,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轻柔又缠绵。没有阴谋,没有悬疑,没有十年前的阴影,没有未揭开的真相,只有宿拾肆与宿时初,只有属于他们两人的、安稳无声的暧昧。
宿时初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他贪恋这样的安稳,贪恋怀里人的温度,恨不得把所有黑暗都挡在门外,只留一片温柔给宿拾肆。
“哥,就这样待一会儿,好不好。”
宿拾肆轻声应声,气息轻浅,带着一丝疲惫的软糯:“好。”
窗外夜色深沉,宿家豪宅依旧安静得近乎沉寂,只有走廊尽头的挂钟,滴答作响,敲打着寂静的夜。二楼房间里,暖光温柔,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壁上,安稳又美好。
宿时初轻轻抚摸着宿拾肆的后背,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秦家藏了十年,必定根深蒂固,对方敢发短信警告,就敢做出更极端的事。
但他不怕。
十年前他能护住宿拾肆活下来,十年后,他就能护着宿拾肆查清所有真相,把当年的债,连本带利讨回来。
更重要的是,不管前路多险,不管真相多残酷,他都不会让宿拾肆独自面对。
他是宿拾肆的底气,是宿拾肆的屏障,是宿拾肆一辈子的依靠。
宿拾肆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皮渐渐沉重。一整晚的紧绷与不安,在这样的怀抱里,全都化作了疲惫,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
宿时初察觉到他的倦意,动作更轻,缓缓躺下,将人牢牢护在怀里,盖上柔软的被子。床头灯被调得更暗,光线柔和,不刺眼,不扰眠。
“睡吧,哥。”宿时初低声呢喃,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守着你,一直守着。”
宿拾肆没有睁眼,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细微的轻哼,像小猫撒娇,带着全然的信任。
宿时初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眼底的冷戾彻底消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轻轻抬手,拂开宿拾肆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动作珍视又小心。
十年隐忍,十年陪伴,十年深爱。
他的哥哥,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唯一的爱人。
不管未来遇到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夜色渐深,挂钟的声音依旧规律。
宿家二楼的房间里,暖光温柔,相拥而眠。
所有外界的风雨、十年的阴谋、未揭开的真相,都被暂时隔绝在外。
此刻,只有彼此,只有安稳,只有藏不住的爱意。
等到天亮,他们会继续踏上追查真相的路,但此刻,只需要安心相拥,享受属于两人的片刻温柔。
《信落千行》我是想写校园恋爱文所以没详写那么多,有问题指出来,剧情会比《信落千行》的更长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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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秦家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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