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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朋友 “好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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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得不巧，慧空师父前段时间出门云游了。”
“这些都是已经开过光的符咒，您看需不需要。”
夏雏买了十张。
直到离开西山寺地界，郑哲才问，“你信佛吗？没别的意思，只是很少见。”
“不信。”
夏雏递过去两张叠成三角的平安符，“但有用。来都来了，给阿姨也带个回去吧。”
“谢谢，还是你想得周全，我妈一定很开心。”郑哲收下，“另一个是给我的吗？”
“嗯。”
“谢谢。”
“你已经说过了。”
今日阳光正好，风吹得林海泛起涟漪。
郑哲目光专注，“那是我妈的份，我的不一样。”
夏雏勾了下耳侧垂落的头发，转头眺望远山。
“小时候生病，奶奶说请了和尚来才治好的，后来就一直带着护身符。”
她把符都叠好，放进衣服口袋，“迷/信，对吧。”
“不瞒你说，我每天都敲电子木鱼。”
夏雏抿住唇角，笑得很无语。
今天竟然出乎意料的愉快。
互相道了别，夏雏进电梯时，郑哲还在外面站着。
有点别扭，但还好。
抛开相亲对象这层关系，郑哲的确是个容易相处的朋友。只是朋友的话，思想上的包袱便会轻很多。
夏雏的朋友很少。
这里当然特指真正能聊天分享生活的朋友。
现在最好的朋友是曾经大学四年的室友之一，隔着天南地北，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有时隔十天半月不发消息，突然聊起来时又能说上好几个小时。
方欣和另外几个上班搭子当然是朋友，但爱好兴趣存在偏差，上班时间外联络时间并不多。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懒于经营人际关系，又是个宅到极致的老鼠人。
但很舒适。
一家子推着婴儿车进了电梯，大概是刚散步回来。
推车里的人类小样咿咿呀呀，奶奶在旁边逗着，让小东西咯咯咯笑得扁扁的。
夏雏多看了两眼。
头上戴着编了花辫子帽子，但并不能作为判断性别的特征。
小东西忽然眼睛睁得溜圆，短嘟嘟的手在半空挥舞，啊啊地喊着婴语。
奶爷妈爸全都朝指的方向瞥一眼，发现了空气，于是把手指送到小东西手里，让他握住玩儿，哄他安静些。
站在夏雏身边的妈妈不好意思地对夏雏点点头。
夏雏并不介意，稍微挪了挪脚步，挡住那只拉长脖子做怪相的小鬼。
夏奶奶和夏爷爷已经在家了，奶奶炒了三个夏雏爱吃的小菜，爷爷买了那家味道一直没变的烧腊。
期间自然少不了问郑哲，夏雏不多谈，只说可以做朋友。
“雏妹儿，你也不小了，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不一样，有好的得抓住了，不然年纪大了才真是没得挑。你别提不结婚那一套，哪有不成家不生孩子的？那等你老了该怎么办哟！”
“吃饭吃饭，你话那么多干嘛，让年轻人他们自己聊嘛。雏妹儿，吃啊，别听她的，搞得人胃口都没了。”
“就你会做好人。”奶奶没好气。
爷爷冲夏雏挤挤眼睛。
几乎是每次回家都会上演的剧目，夏雏熟练，偷偷冲老爷子比个大拇指。
吃完晚饭，夏雏把平安符给老人家一人一个，大门边的小兔子存钱罐里再塞个镇宅的。
爷爷奶奶上了年纪睡得早，夏雏收拾好，拿起置物架上的小狮子回了房间。
住了将近十年的小房间，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奶奶一直都有打扫，床单在她回家前就换好，被子也软绵绵的，有清新的皂角味。
夏雏抱着玩偶倒在小床上。
小狮子任她搓圆捏扁，眉毛倒竖，严肃的生气表情，稍微换个角度看起来却像是在笑。
夏雏不禁回想自己白日里对郑哲说的那些话。
的确是真心话，可是对晏栖迟，好像没有一条是成立的。
她甚至还主动问他要不要做自己的男朋友。
奇怪，奇了个大怪。
若是郑哲以此为由来起诉她，她将完全无法为自己辩驳。
可他们两个区别很大不是吗。
但没有比较的必要。
她潜意识抗拒比较。
晏栖迟是个例外。
说过的话，夏雏没有哪怕一丝后悔。
奶奶是为了她好，夏雏知道。
可是在人类的世界里，她从来都是一个胆小鬼。
如果在现实中真的遇见晏栖迟，他还会成为那个例外吗？
夏雏不知道。
甚至还能不能见到作为幽灵的他，夏雏也不知道。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来自郑哲的消息。
【我妈可喜欢你送的平安符了，让我给你拍照返图】
[图片.jpg]
【明天的约定还算数吗？餐厅和电影票我都定好了，城东新建的游乐园听说也很好玩】
[可怜泪眼.jpg]
本来约定的见面时间就是明天，今天算是意外。
出尔反尔不是夏雏的作风，只是叹气。
三天假期，居然有两天都得出门，实在太累人。
正要回“好”，手机突然被抽走扔到床另一头。
晏栖迟握住夏雏两只手腕把人压在床上，面色黑沉，咬牙切齿。
“好啊，我就知道，你果然在外面找了狐，狸，精。”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