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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清醒 “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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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下，女孩子睁大的眼眶里有晶莹的水光闪烁，瞬间满溢，顺着脸侧滑落。
汹汹的气势顿时坍塌，晏栖迟慌了手脚，替她擦泪，小动物似的用额头来贴她，拥住她笨拙安慰。
“不哭不哭。”晏栖迟蹭她脸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不过知错就好，拒绝掉，断干净，不是什么大事儿。”
夏雏控制不住泪腺。
她之前预设过晏栖迟再出现时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嘲笑他临阵脱逃，审讯他交代原因，或者视而不见几天，让他感受下冷战滋味。
但不起作用。
她流泪时很安静，眼眶微红，几丝乌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
心脏像被揪住，晏栖迟趁乱吻住她眼角，品尝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这么委屈呀。你再哭，我也想哭了怎么办？”
夏雏推开他，抽纸巾擦干净脸，拿回手机给郑哲回消息。
【抱歉，没看手机】
【算数】
没有避开晏栖迟。
像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晏栖迟几乎无法维持自己的表情。
“……为什么。”他呐呐问。
夏雏放开手机，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除了眼眶还微红，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晏栖迟这才环视四周，眼神透露茫然。
“这是我老家，爷爷奶奶已经睡了，所以接下来说话记得放低音量。”
晏栖迟愣愣点头。
见他配合，夏雏继续，“你知道今天多少号吗。”
“问这个做什么？”不解，但晏栖迟开始回忆，“应该是3月……29？”
夏雏摇头，“今天4月5号。”
表情空白，晏栖迟几乎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看晏栖迟反应，夏雏心底沉了沉，“所以这七天，你对外界完全没有感知。”
晏栖迟眼神闪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夏雏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不只因为之前那一剑，对吧。”
“……你还没说微信里那个人的事呢。”
晏栖迟顾左右而言他。
夏雏看穿他的心虚。
但她应该知道的。
再特殊，晏栖迟也是灵。
维持实体，能够随意脱离存身的载体，甚至轻易灭杀同类的存在，对灵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事。
他或许很强，可若只出不进，再强大的灵也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怎么能信什么太阳能的鬼话。
灵以人的情绪为食，绝望和恐惧是它们最爱的食粮。
可这只是夏雏自己的结论。
何况在她的观察里，晏栖迟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出去偷吃那些东西的。
“如果你再消失得更久一点，我可不敢保证只是微信里多出来一两个人。”
“不可以！”
听到夏雏话的瞬间，晏栖迟近乎失态地喊出来。
可还记得夏雏之前的提醒，除了脱口而出的第一个字，剩下的都压成气音。
表情愤怒又受伤，像只在雨夜被逐出家门的小狗。
夏雏嘴角弧度嘲讽，“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句话。”
晏栖迟不可置信，“你要反悔？”
“反悔什么？”夏雏反问。
“你明明、明明说过，要我做你的男朋友。”
紧攥的双手颤抖，晏栖迟绷直嘴角，试图从夏雏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痕迹，然后下一刻就笑开，说是惩罚他睡过头的恶作剧。
可是没有。
她淡然且自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而被他信以为真的那句，好像才是恶作剧的玩笑话。
夏雏呵了声，“且不说你没有答应，刚确定关系就失联七天的男朋友，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我当然是答应的！当时只是……”
一个闪烁，晏栖迟直逼夏雏面门，强势将她围困在书桌与墙壁之间，眼底涌动的暗色令人心惊，“不许，不许，我全都不许。你不可以喜欢其他人，你也不可以跟我说分手。”
骤然受限的空间令夏雏下意识后退，但退无可退。
推开椅子，晏栖迟一只手臂圈住她腰身，抱她坐上桌，彻底将她禁锢自己用身体圈出的角落。
晏栖迟想要像之前一样紧密地拥抱她，可缺失的七天筑起无形隔阂，夏雏漠然的神情令他心脏刺痛。
他不敢直视夏雏眼睛，任何一丝抵触或抗拒都会使他失去全部力气。
“告诉我，夏雏，你只要我，你只要我就足够了。”晏栖迟虚环住她，头颅垂下，姿态几近乞求，“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夏雏。”
身体好似浸泡在湿冷的水中，鼻尖仿佛嗅到充满腐朽草木的水泽的气息。
有一瞬间，夏雏觉得自己沉落水底，就要窒息而亡。
直到一点冰凉滴落颈项。
“看着我，晏栖迟。”
晏栖迟缓慢抬头，眼睑依旧低垂。
“看着我，晏栖迟。”夏雏挑起他下颌，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他眼中蒙了层泪雾，在抬眼的瞬间凝结成水珠滑落。
水珠消散在夏雏掌心。
无声叹息。
拂去那线泪痕，夏雏双手捧住晏栖迟的脸，“我可以答应你。”
晏栖迟晦暗的眼底亮起光。
“但是，”夏雏眼神紧逼，“必须约法三章。”
晏栖迟哪有不答应的，立刻点头。
“第一，告诉我所有关于你的事，不许有隐瞒。”
晏栖迟点头。
“第二，消失前记得报备，不能无故消失一天以上。”
“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也没想到……”
“答不答应。”
晏栖迟点头不迭，“答应，我记住了。”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催促她快点继续。
男鬼爆改小狗，夏雏差点破功。
“第三，”夏雏带着他的手臂真正环住自己的腰，“亲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