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全城动物情报网，我社恐都要犯了（下） 早上六点， ...
-
早上六点，江玉宴被一阵挠门声吵醒。
他打开门，发现昨晚那只黑猫蹲在门口，嘴里叼着一只死老鼠。
江玉宴：“……”
黑猫把死老鼠放在他脚边，抬头看他，喵了一声。
“翻译：给你的。早餐。” 瓜宝说。
江玉宴低头看着那只死老鼠，沉默了三秒：“谢谢，但我……不吃这个。”
黑猫歪头，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傻”。
“翻译：它说这是它昨晚抓的，最新鲜的。”
江玉宴蹲下来，试图解释：“我知道是好意，但我真的不吃生肉……”
黑猫翻了个白眼，叼起死老鼠，转身走了。
走之前还回头喵了一声。
“翻译：它说‘不识货，下次不给了’。”
江玉宴：“……”
“宿主，它是在关心您。” 瓜宝说，“在猫的世界里，送猎物是最高级别的示好。”
江玉宴心里一暖，冲着黑猫的背影喊：“谢谢！下次请我吃老鼠玩具就行！”
黑猫头也不回，但尾巴尖翘了翘。
早上八点，江玉宴准备出门。
一开门，愣住了。
门口蹲着三只猫——橘猫、黑猫、还有一只狸花猫。看到他就齐刷刷站起来，尾巴竖起。
“翻译：它们说‘今天由我们护送你’。”
江玉宴：“……三只？”
橘猫喵了一声。
“翻译：它说‘昨晚那事儿之后，温姐让我们加强警戒’。”
江玉宴想起那张匿名纸条，心里一紧。
他蹲下来，看着三只猫，认真地说：“今天下午，我要去一个地方。只能我自己去。”
三只猫同时歪头。
“翻译：它们问‘为什么？’”
江玉宴想了想，说：“因为我想知道是谁在盯着我。你们可以跟着，但不能靠近，也不能让那个人发现。”
三只猫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翻译：它们说‘成交’。”
江玉宴站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和猫谈判的样子很傻。
但转念一想，这大概就是穿越者的日常吧。
下楼的时候，他发现今天的“护送队伍”不止三只猫——
电线杆上蹲着五只麻雀，树上趴着两只松鼠，下水道口探出半个老鼠脑袋，甚至还有一只鸽子，在他们头顶盘旋。
江玉宴：……这是护送还是阅兵？
“宿主，您现在是全城动物的重点保护对象。” 瓜宝说，“建议您习惯。”
江玉宴默默加快脚步。
中午，江玉宴在片场休息。
谢不臣又来了。
他今天换了身打扮——迷彩服、作战靴、腰间别着对讲机，头上还戴着个战术头盔。
江玉宴看着他，沉默了三秒：“你这是……要去打仗？”
谢不臣挺起胸膛：“我第59.5次计划！今天我带来了最新情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神秘兮兮地说：“这里面有小七昨晚的行踪记录！”
江玉宴愣住：“你怎么弄到的？”
谢不臣得意：“我雇了人盯他！”
“雇的谁？”
“一个私家侦探！专业的那种！”
江玉宴接过U盘，插进手机里看了看——
记录倒是挺详细，几点几分在哪儿，见了谁，说了什么。
但问题是，那个“私家侦探”的记录风格，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放大其中一张照片，角落里有一只橘猫的尾巴。
谢不臣还在滔滔不绝：“怎么样？专业吧？我花了两千块呢！”
江玉宴抬头看他，面无表情：“你那个私家侦探，是不是让你把钱放在一个指定的地方，然后人不用见面？”
谢不臣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是不是说自己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专门训练动物协助调查？”
谢不臣更惊讶了：“神了！你怎么全知道？！”
江玉宴把手机递给他，指着照片角落的猫尾巴：“因为你的‘私家侦探’，是温书瑶的猫。”
谢不臣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石化了。
“你是说……我花两千块，雇了一只猫？！”
江玉宴点头。
谢不臣捂住胸口，缓缓蹲下。
橘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蹲在他旁边，喵了一声。
“翻译：它说‘谢谢老板，猫粮已下单’。”
江玉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下午两点半，江玉宴悄悄离开了片场。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穆沐然，没有告诉温书瑶，甚至没有告诉瓜宝。
因为他知道，如果说了，他们一定不会让他去。
但他必须去。
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他认出来了——是原身母亲的笔迹。
虽然被涂掉了一部分，但那个“否则”后面的笔画，和他妈写字的习惯一模一样。
他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东修车厂比想象中更破旧。
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汽车，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江玉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宿主，检测到三个系统波动。” 瓜宝的声音带着紧张，“两个二级，一个……三级。”
三级？
那是猎手级别。
江玉宴手心出汗，但没有停步。
他穿过废弃的车堆，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厂房前。
门开着。
他推门进去——
里面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他认识。
原身母亲。
“玉宴。”原身母亲看着他，眼眶微红，“你真的来了。”
江玉宴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原身母亲还没开口，她身后一个男人就笑了：“江少爷，别紧张，我们只是想和你谈谈。”
江玉宴冷冷地看着他：“谈什么？”
“谈你的系统。”另一个男人说，“观察者系统，对吧？”
江玉宴心里一紧。
原身母亲突然开口：“玉宴，妈对不起你。”
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他们……他们抓了你妹妹。”
江玉宴愣住。
妹妹？
原身确实有个妹妹，今年十六岁，在国外读书。
“三天前，你妹妹失踪了。”原身母亲眼泪掉下来，“然后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把你带到这里，就放了她。”
江玉宴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出卖了他。
但为了救女儿。
“他们让你做什么？”他问。
原身母亲还没开口，第一个男人就接话了：“很简单，江少爷。把你的系统交出来，我们放了你妹妹，也放了你母亲。”
江玉宴冷笑：“系统怎么交？你告诉我。”
男人笑得更加灿烂：“这个简单。只要你自愿解除绑定，系统就会脱离宿主。到时候，我们自有办法收容。”
“宿主，他说的是真的。” 瓜宝的声音很轻，“如果您自愿解除绑定，我会脱离您，然后……消失。”
江玉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啊。”他说。
原身母亲愣住：“玉宴？！”
两个男人也愣住了，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但是——”江玉宴看着他们，“我有条件。”
“说。”
“我要见我妹妹。”他盯着男人的眼睛，“活着的，完好无损的。”
男人皱眉：“这……”
“见不到人，我什么都不交。”江玉宴语气平静，“你们可以杀了我，但系统会跟着我一起死。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
屏幕上，出现一个女孩——十六七岁，被绑在椅子上，但看起来没受伤。
“哥哥！”女孩看到江玉宴，眼泪掉下来，“哥，你怎么来了？！”
江玉宴心里一松，还好，人没事。
“看到了？”男人收起手机，“现在可以交了吧？”
江玉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宿主，您真的要——”
嗯。
“可是我会消失。”
我知道。
“您不后悔？”
江玉宴在心里笑了笑：你陪了我这么久，我总不能让你落到他们手里。
瓜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宿主，您知道吗，在我的数据库里，这种行为有一个名字。”
什么？
“叫‘笨蛋’。”
江玉宴：……
“但也是最可爱的‘笨蛋’。”
江玉宴笑了，睁开眼睛，正要开口——
厂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阳光刺眼。
一个身影逆光走进来。
西装革履，气势凛然。
穆沐然。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两个男人脸色大变，下意识想动手，但刚迈出一步，就被冲进来的黑衣人按倒在地。
穆沐然走到江玉宴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玉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穆沐然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别一个人扛。”
然后他转身，看向那两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冰。
“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还想嘴硬，穆沐然的人直接搜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
穆沐然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屠夫’的人，对吧？”
男人脸色煞白。
穆沐然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淡淡地说：“人找到了，动手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是”。
十分钟后，江玉宴的手机响了。
是温书瑶的微信：【你妹妹找到了，安全。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江玉宴愣住，看向穆沐然。
穆沐然看着他，眼神温柔：“我说过，有我在。”
江玉宴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他低下头，不想让穆沐然看到自己失态。
但穆沐然看到了。
他轻轻把江玉宴拉进怀里，抱住。
“别怕。”他在耳边说，“都过去了。”
江玉宴靠在他肩上，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下来。
傍晚，江玉宴坐在穆沐然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手机震了，是温书瑶的群消息：
【你妹妹已经安全到家。不过……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江玉宴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温书瑶发来一张照片——
是江玉宴的妹妹，坐在客厅里，表情茫然。
配文：【她说她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而且……】
另一张照片，是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印记，像某种符号。
【她身上有系统残留的波动。】
江玉宴愣住。
妹妹，也接触过系统？
穆沐然看了一眼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天，带你去看她。”
江玉宴点头。
车子驶入夜色。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响起瓜宝的声音：“宿主，今天第12次心动。”
江玉宴嘴角微微扬起。
【第十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全城动物情报网，我社恐都要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