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全城动物情报网，我社恐都要犯了（上） “从今天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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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全城的动物都是你的眼线。”
早上八点，温书瑶发来这条微信，配图是一只站在电线杆上的乌鸦，正对着镜头歪头。
江玉宴盯着那张图，沉默了三秒，然后回了一个字：
【哦。】
他以为这就是个通知，走个形式。
直到他打开门，准备去片场——
一只橘猫蹲在门口，看到他出来，喵了一声。
“宿主，它说‘早，今天天气不错’。” 瓜宝翻译。
江玉宴愣了愣，礼貌地点点头：“早。”
橘猫满意地甩了甩尾巴，转身走了。
江玉宴心想：还挺有礼貌。
下楼，单元门口蹲着两只流浪狗，一黄一黑。看到他，同时站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们说‘一路顺风，有事喊我们’。”
江玉宴：“……谢谢？”
两只狗满意地趴回去。
走到小区门口，一只麻雀从电线杆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嘴里叼着一张纸条。
江玉宴展开纸条，上面是温书瑶的字迹：
【早餐记得吃。】
江玉宴：“……”
“宿主，这情报网……就用来送这个？”
江玉宴默默把纸条揣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他经历了：
●三只流浪猫轮流“护送”，每只都要喵一声打招呼；
●两只鸽子从他头顶飞过，留下一片羽毛（据瓜宝翻译，是“祝福”的意思）；
●一只仓鼠从下水道探出头，吱吱叫了两声（翻译：“前面有家包子铺不错”）；
●甚至还有一只蟑螂，趴在墙上，触角动了动（翻译：“别踩我，我不是来盯梢的，我就是路过”）。
江玉宴走到片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麻了。
“宿主，您还好吗？”
江玉宴：……
片场今天拍室内戏，江玉宴难得有几分钟休息时间。
他刚在角落坐下，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鸟叫。
抬头一看，窗台上整整齐齐蹲着五只麻雀，排成一排，齐刷刷盯着他。
江玉宴僵住。
“宿主，它们说‘我们负责盯这扇窗，有情况立刻汇报’。”
江玉宴：……替我谢谢它们。
“它们说‘不客气，应该的’。”
五只麻雀同时点头，画面极其诡异。
旁边路过的场务看了眼窗台，嘀咕：“今天麻雀怎么这么多？”
江玉宴干笑：“可能是……天好？”
场务点头：“也是，春天了。”
麻雀们齐刷刷歪头，像是在说“这人不懂我们”。
江玉宴默默把脸埋进剧本里。
没过多久，一只流浪猫从门缝钻进来，大摇大摆走到江玉宴脚边，蹭了蹭他的腿，然后趴下来，尾巴一甩一甩。
“宿主，它说‘我负责室内盯梢，有事叫我’。”
江玉宴低头看着这只橘猫——就是早上蹲门口那只。
“你不用去抓老鼠吗？”他小声问。
橘猫抬头，喵了一声。
“翻译：抓老鼠哪有盯你重要。温姐说了，你是重点保护对象。”
江玉宴：“……”
他默默掏出手机，给温书瑶发消息：
【能不能让动物们低调点？我快被围观致死了。】
温书瑶秒回：【它们已经很克制了。原本的方案是每只动物轮流给你送信，被我拦下来了。】
江玉宴：【那现在这样是？】
温书瑶：【简化版。只盯梢，不打扰。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江玉宴看着脚边的橘猫、窗台上的五只麻雀、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道具箱上的一只乌鸦，沉默了三秒。
贴心？
这是公开处刑。
下午，谢不臣来探班。
他今天换了身打扮——不是“棒最滚滚”T恤了，而是一件定制的马甲，上面印满了各种动物的图案，胸口还别着一枚徽章，写着“动物保护大使”。
江玉宴看着他，沉默了三秒：“你这是……？”
谢不臣挺起胸膛：“我听说温书瑶启动了动物情报网，就想来学学怎么和动物打交道！我第59次计划是——建立动物情报分网！”
江玉宴：“……你第59次计划不是当熊猫粉丝团长吗？”
谢不臣愣了愣，然后一拍脑袋：“对哦！我改主意了！粉丝团长是第58.5次计划！”
脚边的橘猫抬头，喵了一声。
“翻译：这人脑子有病吧。”
江玉宴憋笑憋得很辛苦。
谢不臣蹲下来，试图摸橘猫的头：“小猫咪，你好呀，我是谢不臣，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橘猫抬起爪子，一爪子拍开他的手，然后站起来，屁股对着他，趴下。
谢不臣僵住。
窗台上的麻雀们叽叽喳喳叫起来，听起来像在笑。
“翻译：它们在说‘这傻子还想摸猫？’‘猫爷的脾气可大了’‘哈哈哈哈’。”
谢不臣转头看向江玉宴：“它们在笑我？”
江玉宴面无表情：“没有，它们在说今天天气好。”
谢不臣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橘猫回头，看了谢不臣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
谢不臣：“……”
他站起来，不死心地走向窗台，想靠近麻雀。
刚伸出手，五只麻雀同时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
一泡鸟粪精准落在他肩膀上。
谢不臣低头看着那摊鸟粪，整个人石化了。
“宿主，那只领头麻雀说‘这是给想摸我们的人的见面礼’。”
江玉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不臣幽怨地看着他：“你还笑？”
江玉宴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节哀。”
傍晚，温书瑶亲自来了。
她身后跟着滚滚，怀里抱着一只黑猫——就是昨晚在窗外叫的那只。
“有情况。”她一进门就说，表情严肃。
江玉宴心里一紧，示意她到角落说话。
谢不臣也想凑过来，被滚滚一爪子拍开。
黑猫跳到椅子上，看着江玉宴，喵喵叫了几声。
“宿主，它说‘昨晚我发现了那个发悬赏的人’。” 瓜宝翻译。
江玉宴眼睛一亮：“在哪儿？”
温书瑶替黑猫回答：“城东老城区，一个废弃的修车厂。那只猫昨晚蹲在房顶上，看到几个人在里面开会，提到你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黑夜里拍的，有点模糊，但还是能看清那几个人影。
“这是猫用我的手机拍的。”温书瑶说，“角度不太好，但能认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谢不臣接触过的那个技术员，小七。”
江玉宴愣住：“小七？他不是投靠我们了吗？”
温书瑶摇头：“现在看来，他可能两边都在接触。”
谢不臣凑过来，看到照片，脸都绿了：“他骗我？！他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想正式加入我的反派阵营！”
江玉宴看着他：“你信了？”
谢不臣理直气壮：“他发了好多誓！还说愿意当我手下第一大将！”
滚滚用人话吐槽：“这人真好骗。”
温书瑶翻译：“滚滚说你太善良了。”
谢不臣感动地看着滚滚：“滚滚居然夸我善良！”
众人沉默。
江玉宴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温书瑶：“那个修车厂，能查清楚里面有多少人吗？”
温书瑶点头：“我已经让老鼠军团进去了。明天一早，应该能有详细情报。”
黑猫又叫了几声。
“翻译：它说‘那些人最近在找一把钥匙，说是什么‘观察者’的钥匙’。”
江玉宴手心出汗。
观察者的钥匙——不就是他吗？
温书瑶看着他的表情，轻声说：“所以，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动物们会24小时盯着你，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
江玉宴点头：“谢谢。”
黑猫跳下椅子，走到江玉宴面前，抬头看他，喵了一声。
“翻译：它说‘别怕，全城的动物都在保护你’。”
江玉宴看着这只黑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谢谢。”
黑猫满意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然后转身走了。
温书瑶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它喜欢你。一般情况下，它不让任何人摸。”
江玉宴愣了愣，看向那只黑猫的背影。
背影很高冷，但尾巴尖微微翘着，像在得意。
晚上八点，穆沐然来接他。
一上车，江玉宴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穆沐然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修车厂，我已经查到了。”
江玉宴愣住：“你怎么查到的？”
穆沐然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是一张实时卫星地图，上面标注着红点。
“那个厂三天前被一个空壳公司租下。”他放大图片，“进出人员一共十二个，其中七个有案底。”
江玉宴看着那张图，心情复杂。
动物情报网已经够厉害了，这人直接上卫星？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忍不住问。
穆沐然转头看他，认真地说：“一个等了十二年的人。”
江玉宴心里一颤，移开视线。
“宿主，第11次心动。”
……你能不能别数？
“数据要完整嘛。”
穆沐然启动车子，淡淡地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片场。”
江玉宴愣住：“你去片场干什么？”
穆沐然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江玉宴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拦不住。
车子驶入夜色。
江玉宴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谢不臣今天来了。”
穆沐然挑眉：“他又搞什么？”
江玉宴把谢不臣被鸟粪砸中的事说了一遍。
穆沐然听完，唇角微微扬起：“他倒是执着。”
“执着有什么用？计划还是失败。”
“但他在努力。”穆沐然说，“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
江玉宴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晚上十点，江玉宴回到家门口。
刚要开门，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他抽出来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城东修车厂，一个人来。别告诉任何人，否则——】
后面的字被涂掉了，只剩一团墨迹。
江玉宴心里一紧，环顾四周。
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宿主，检测到微弱系统波动，在楼梯间方向。” 瓜宝预警。
江玉宴看向楼梯间的门，屏住呼吸。
门缝里，隐约能看到一只眼睛——
一闪而过。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震了。
是穆沐然的微信：【上楼了？】
江玉宴盯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秒，然后回：
【到了。晚安。】
他没有提纸条的事。
因为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盯着他。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窗外又传来一声猫叫。
很轻，很短。
像在说：我看到了。
【第九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全城动物情报网，我社恐都要犯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