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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祖祠的秘密 凌晨四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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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江玉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揉着眼睛打开门，谢不臣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激动得语无伦次：“林大说的！林大昨晚跟我说的！那个地方！我画下来了！”
江玉宴看着那张纸——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房子又像树，旁边还标注着各种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
“祖祠的地下结构！”谢不臣喘着气，“林大说，他当年被吞噬之前，去过一次那里！记得一些大概！”
江玉宴瞬间清醒。
他接过那张纸，仔细看起来。
虽然画得很抽象，但能看出大概——祖祠地下有三层，最下面一层有一个圆形的空间，中间画着一个圆圈。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个圆圈。
谢不臣凑过来看了一眼：“林大说，那是祭坛。江家祖先把那扇门建在祭坛下面。”
江玉宴手心冒汗。
祭坛。
门。
三天后。
他拿起手机，给穆沐然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我看到了。”穆沐然的声音很清醒，明显也没睡，“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江玉宴看向谢不臣：“林大还说什么了？”
谢不臣想了想，然后说：“他说……那个祭坛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钥匙有两个，一个是你的系统，另一个是——”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另一个是什么？”
谢不臣看着他，缓缓说：“另一个是江家血脉。”
江玉宴愣住。
“需要江家血脉才能打开祭坛。”谢不臣挠了挠头，“林大说，这是江家祖先设的禁制，防止外人闯入。但具体需要什么血脉、怎么用，他不知道。”
江玉宴沉默。
江家血脉。
他是江家的人。
所以那个祭坛，只有他能打开。
“宿主。”瓜宝轻轻开口，“您在想什么？”
江玉宴没回答。
他在想，如果‘智者’抓了他，用他的血打开祭坛——
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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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穆沐然推门进来。
他看了那张图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大说的没错。我的人也查到了类似的信息。”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是江家祖祠的建筑结构图，和谢不臣画的虽然不一样，但地下三层的位置完全吻合。
江玉宴看着那张图，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江家祖先，三百年前就知道了会有这一天？
他们到底守护着什么样的秘密？
穆沐然收起手机，看着他：“你想去吗？”
江玉宴点头。
“那就去。”穆沐然说，“但不是现在。等天亮，我陪你一起。”
谢不臣在旁边举手：“我也去！”
穆沐然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秒。
谢不臣紧张地盯着他。
穆沐然缓缓开口：“你去可以，但不要乱跑，不要乱碰，不要——”
“我知道我知道！”谢不臣打断他，“我就跟着你们，绝对不添乱！”
穆沐然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写着“我不信”。
谢不臣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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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三个人出现在江家老宅门口。
老爷子已经在等了。
他看到谢不臣，微微挑眉：“这是？”
江玉宴介绍：“我朋友，谢不臣。”
老爷子点点头，没多问，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祖祠在江家老宅的最深处，一座单独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柏树，树龄看起来比江玉宴爷爷的爷爷还老。
老爷子走到正殿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江玉宴。
“你确定要进去？”
江玉宴点头。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江玉宴。
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是江家家主的信物。”老爷子说，“也是打开地下祭坛的钥匙之一。”
江玉宴接过玉佩，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暖意。
“另一个钥匙呢？”他问。
老爷子看着他，缓缓说：“是你的血。”
江玉宴心里一紧。
果然。
老爷子继续说：“三百年前，江家祖先设下禁制，只有拥有江家血脉的人，用这块玉佩为引，才能打开祭坛的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所以，‘智者’要抓你，不只是因为你的系统，还因为你是江家的人。”
江玉宴握紧玉佩，手心微微出汗。
老爷子看着他，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别怕。”他说，“江家的人，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江玉宴抬头，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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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的门被推开。
里面是一排排的牌位，从江家第一代祖先一直到老爷子这一辈。
香火缭绕，庄严肃穆。
老爷子走到正中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伸手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
只听“咔哒”一声，一块地板缓缓下沉，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江玉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深吸一口气。
穆沐然握住他的手：“我在。”
江玉宴点点头，迈出了第一步。
谢不臣跟在后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楼梯很长，盘旋向下，走了大概五分钟，才到尽头。
眼前是一个圆形的空间。
和谢不臣画的一模一样。
空间的正中央，是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石台的正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里隐约能看到一些流动的光。
老爷子走到石台前，指着那块水晶。
“这就是那扇门。”
江玉宴愣住：“这是门？”
老爷子点头：“表面上是水晶，实际上是连接高维世界的通道。三百年前，江家祖先无意中打开了它，发现那边有无数穿越者的灵魂。”
他顿了顿，继续说：“祖先意识到，这个通道一旦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用尽毕生修为，布下禁制，将通道封印。”
他看向江玉宴，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但现在，封印松动了。”
江玉宴心里一紧。
老爷子继续说：“‘智者’的目的，就是打开这个通道，释放那些穿越者的灵魂，然后吞噬他们。”
他指着石台上的纹路：“一旦通道打开，所有被困在这里的穿越者都会被他吸收。到时候，他就不再是‘智者’，而是这个世界的神。”
江玉宴沉默。
过了很久，他开口问：“有没有办法加固封印？”
老爷子看着他，缓缓摇头。
“没有。”
江玉宴愣住。
老爷子继续说：“封印是三百年前布下的，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唯一的办法，是在‘智者’打开通道之前，阻止他。”
他看向江玉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
“而阻止他的关键，是你。”
江玉宴没说话。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
穆沐然握紧他的手。
谢不臣站在后面，难得安静，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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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祖祠出来，已经是中午。
阳光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江玉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棵老柏树，脑海里反复回放老爷子的话。
“阻止他的关键，是你。”
“宿主。”瓜宝轻轻开口，“您在想什么？”
江玉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在想，如果我真的要当那把钥匙，该怎么办。
“您有答案了吗？”
江玉宴想了想，然后说：没有。但我知道，不是一个人。
他回头，穆沐然站在他身后，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谢不臣蹲在墙角，正跟脑子里的林大说话：“你说我能不能也当一次英雄？”
林大的声音从谢不臣嘴里冒出来：“你先别拖后腿再说。”
谢不臣：“……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江玉宴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是啊，不是一个人。
有他们在。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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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空驿站。
所有人聚在一起，老爷子的话被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谢君琢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三天后，就是决战？”
温书瑶抱着滚滚，滚滚炸着毛，用人话骂骂咧咧：“又是三天后，这些反派是不是只会定三天？”
顾言之面无表情：“可能是职业习惯。”
谢不臣举手：“我也有职业习惯！我第63次计划——”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谢不臣被看得有点慌：“怎、怎么了？”
谢君琢：“你第63次计划是什么？”
谢不臣挺起胸膛：“成为这次决战的MVP！”
众人沉默。
滚滚用人话说了句什么，温书瑶没翻译。
谢不臣追着问：“它说什么？”
温书瑶面不改色：“它说‘加油’。”
谢不臣美滋滋地笑了。
王春花端着一锅汤出来，放在桌上。
“都别想了。”她说，“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她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汤，最后走到江玉宴面前，拍拍他的肩。
“小江，别怕。”她说，“王姐在这儿呢。”
江玉宴看着她，眼眶发热。
他点点头，端起汤，喝了一口。
很暖。
外面，夜色渐浓。
但屋子里，灯火通明。
三天后。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在。
【第二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