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爷子大寿，这次有人撑腰了 “玉宴，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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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宴，明天老爷子大寿，你必须来。”
电话里原身母亲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爷爷亲自点名要见你。穿正式点，别给我丢人。”
江玉宴握着手机，头皮发麻。
刚在五味斋被一群E人包围了三个小时，现在又要去应付门阀晚宴？
他看了眼日历——穿越第四天，社恐发作三次，被迫营业四次。
这日子没法过了。
“宿主，往好处想嘛~” 瓜宝蹲在他肩膀上嗑瓜子，“说不定明天又有大瓜吃呢！”
江玉宴：“……你的存在意义就是怂恿我吃瓜？”
“不然呢？我是吃瓜系统，又不是战斗系统。”
江玉宴沉默两秒，默默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
半小时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原身这张脸确实能打，五官清秀，眉眼温和，就是气质太素，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
“宿主，您领带系错了。”
“我知道。”
“那您怎么不重系？”
“因为我不想再折腾了。”
“……您这佛系程度，我佩服。”
手机震了一下。
穆沐然：【明天江家老爷子大寿，你会去吗？】
江玉宴盯着这条消息，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回：【你怎么知道？】
穆沐然秒回：【江家发了请柬，我是受邀嘉宾之一。】
江玉宴愣住。
穆沐然也要去？
那岂不是……
“宿主，您心跳又超标了。” 瓜宝幽幽提醒。
“我没有。”
“数据不会撒谎。”
江玉宴决定不理它。
手机又震了：【明天我接你？正好顺路。】
顺路？
江家老宅在东郊，穆沐然公司在中环，这叫顺路？
“宿主，他的‘顺路’可能是绕着城市转一圈的那种。”
江玉宴：“……闭嘴。”
他打字：【不用麻烦，我自己打车就行。】
穆沐然：【已经定好了，明早九点，楼下等你。】
江玉宴：“……”
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但他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点点。
“宿主，您的表情管理——”
“闭嘴。”
“好的，已为您记录【第3次心动】。”
江玉宴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倒进被子里。
完了。
他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第二天一早，江玉宴正对着衣柜发愁——寿礼还没准备。
原身和江家关系冷淡，他也没当回事。但空手上门确实不合适。
正纠结着，手机响了。
是谢不臣的语音电话。
“江玉宴！听说你今天要去参加门阀寿宴？”
江玉宴：“……你怎么知道？”
“温书瑶的动物情报网啊，全城的麻雀都在传。”
江玉宴沉默两秒：“麻雀传这个？”
“它们闲着也是闲着。对了，你需要寿礼不？我这儿有！”
江玉宴眼睛一亮：“你有什么？”
“我第58次计划失败后，从掠夺者据点顺出来的古董花瓶！绝对真品！”
江玉宴心动了一秒，然后问：“你确定是‘顺’不是‘偷’？”
“嗨，反正他们也用不着。你要不要吧？”
“要。”
半小时后，谢不臣拎着一个锦盒出现在楼下。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格子衬衫配西装外套，领带系得像红领巾，头发抹了发胶，锃亮。
江玉宴看着他，沉默三秒：“你这是……要去相亲？”
“不是！”谢不臣挺起胸膛，“我听说穆总要陪你去，想着万一能偶遇几个投资人呢？我第59次计划需要资金！”
江玉宴：“……你第59次计划又是什么？”
“策反掠夺者内部的一个技术员！他掌握着重要情报！”
“那你为什么需要投资人？”
谢不臣理直气壮：“策反需要钱啊！请吃饭、送礼物、收买人心，哪样不要钱？”
江玉宴接过锦盒，认真地说：“听我一句劝，你这计划大概率还是会失败。”
谢不臣：“……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我这是客观分析。”
谢不臣自闭三秒，突然眼睛一亮：“穆总的车！”
江玉宴回头，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穆沐然的视线先落在江玉宴身上，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转向谢不臣，礼貌点头：“谢先生也去？”
谢不臣受宠若惊：“不不不，我就是来送东西的！马上走！”
说完把锦盒往江玉宴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喊：“穆总！有空聊投资啊！”
江玉宴：“……”
这人真是……
穆沐然推开车门：“上车吧。”
江玉宴坐进副驾，发现车里放着淡淡的檀香，不浓不淡刚刚好。
穆沐然看了眼他手里的锦盒：“谢先生送的寿礼？”
“嗯，他说是从掠夺者据点顺的。”
穆沐然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微微挑眉。
江玉宴紧张：“怎么了？假的？”
“是真的。”穆沐然合上盖子，“清中期的官窑瓷器，市价至少五十万。”
江玉宴愣住：“这么贵？谢不臣那个穷鬼怎么舍得？”
穆沐然笑了笑，发动车子：“可能他比你想象的，更看重你这个朋友。”
江玉宴沉默了几秒，默默给谢不臣发了条微信：【谢谢。以后你第59次计划失败，我请你吃饭。】
谢不臣秒回：【？？？为什么默认我会失败？！】
江玉宴没回，但嘴角微微扬起。
江家老宅比想象中更气派。
三进四合院，雕梁画栋，门口停满了豪车。江玉宴刚下车，就被原身母亲一把拽住。
“怎么才来？快进去！”她打量了一下江玉宴的穿着，皱眉，“这西装哪儿买的？不够正式。”
江玉宴想说“我自己衣柜里翻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来不及准备。”
原身母亲叹气，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从车上下来的穆沐然，表情瞬间切换成惊喜模式：“穆总？！您也来了？”
穆沐然礼貌点头：“江爷爷大寿，理应来贺。”
“哎呀您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原身母亲一边引路，一边疯狂给江玉宴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抓住机会！
江玉宴装作没看见。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江玉宴刚进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
原身作为“门阀出走的小儿子”，在家族里一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哟，玉宴回来了？”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笑盈盈地迎上来，“瘦了瘦了，在外面吃苦了吧？”
江玉宴认出这是二婶，原身记忆里这位最擅长绵里藏针。
“还好。”他礼貌回应。
“还好？”二婶掩嘴笑，“我听说你还在跑龙套？那能赚几个钱？要不让你二叔给你在公司安排个职位？虽然不是什么高管，但好歹稳定。”
旁边几个亲戚附和：“是啊是啊，一家人嘛，互相照应。”
江玉宴内心弹幕：当年把我赶出门阀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
“宿主，需要我爆瓜吗？” 瓜宝跃跃欲试，“这位二婶最近迷上了直播带货，砸了二十万买流量，结果被坑了，货一件没卖出去。”
江玉宴憋笑憋得辛苦。
正要婉拒，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西装革履，腕表闪瞎眼——是二婶的儿子，江玉宴的堂哥江明远。
“玉宴，好久不见。”江明远笑得得体，“听说你在拍戏？我最近投资了一部网剧，缺个男二号，要不你来试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是帮忙，实则是施舍。
旁边亲戚们交换眼神，等着看江玉宴怎么接。
江玉宴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男二号？”
穆沐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江玉宴身侧，语气平静：“我正想找玉宴合作，我公司下半年要投三部电影，缺个男主角。”
全场安静。
江明远笑容僵住。
二婶的表情从得意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尴尬。
穆沐然看向她，礼貌地补充：“二婶刚才说安排职位的事，费心了。不过玉宴的事，以后我来安排就好。”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谁都听懂了——他的人，轮不到你们安排。
二婶干笑两声：“那、那当然，穆总看中的人，肯定有前途。”
江明远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玉宴，恭喜啊，有穆总提携。”
江玉宴看着他强行营业的样子，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这瓜，真甜。
寿宴正式开始。
江家老爷子坐在主位，满头白发，精神矍铄。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江玉宴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
江玉宴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宿主，检测到老爷子身上有微弱系统残留波动。” 瓜宝突然出声。
江玉宴愣住：他也是穿越者？
“不是，是接触过系统的人。他身上有被系统影响过的痕迹，很淡，但存在。”
江玉宴想起原身母亲说过的话——江家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
难道和这个有关？
寿宴进行到一半，管家突然走过来，低声对江玉宴说：“小少爷，老爷子请您去书房一趟。”
江玉宴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穆沐然。
穆沐然微微点头，用口型说：去吧，没事。
书房里，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
他看了眼江玉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江玉宴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这些年，委屈你了。”
江玉宴愣住。
“当年赶你出门，是我的决定。”老爷子端起茶杯，“你性子软，留在江家只会被那些人吃干抹净。不如放你出去，自己闯闯。”
江玉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这几年，你做得不错。”老爷子看着他，“虽然还是软，但有骨气了。”
江玉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地说：“谢谢爷爷。”
老爷子摆摆手：“别谢我，我也没帮你什么。不过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最近有人在查江家，查你母亲，还查你。那些人，不简单。”
江玉宴心里一紧：“什么人？”
“不知道。”老爷子摇头，“但他们的手伸得很长，连我的人都查不到底细。我只能告诉你——小心点，尤其是小心你身边的人。”
江玉宴脑海里闪过掠夺者组织的名字。
老爷子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出去吧。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姓江。”
江玉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爷爷，您保重。”
老爷子摆摆手，没再说话。
从书房出来，江玉宴心情复杂。
他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哗。
“穆总，您这就不厚道了吧？”是江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江家的产业，凭什么让外人插手？”
穆沐然的声音平静如水：“凭我投了二十亿。”
全场安静。
江玉宴愣住，加快脚步走进去。
就看到穆沐然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淡然。他旁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一看就是专业团队。
江明远脸色铁青：“你——”
“江氏影视上半年亏损三千七百万，这是审计报告。”穆沐然把文件递给旁边的江家长辈，“我投的二十亿，条件是江玉宴出任影视板块负责人，全权管理。”
全场哗然。
二婶声音都尖了：“他？他一个跑龙套的，懂什么管理？”
穆沐然看向她，微微一笑：“二婶的意思是，您儿子投资网剧亏的那五百万，比我更懂管理？”
二婶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江明远想反驳，但穆沐然身后的团队已经拿出更多文件——都是江家各房这些年从家族产业里捞油水的证据。
一个比一个精彩。
江玉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极点。
穆沐然为了他，居然做到这个地步？
“宿主，检测到您的情感波动——”
“我知道。”
“那您想说什么？”
江玉宴沉默了两秒，在心里说：我想说，这个人，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恭喜，第4次心动已记录。”
江玉宴：“……”
散席后，江玉宴找到穆沐然，认真地说：“谢谢你，但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
穆沐然看着他，眼神温柔：“我不是为你做的。”
“那为谁？”
“为我自己。”穆沐然轻轻说，“我等了十二年，不是为了看你被人欺负的。”
江玉宴鼻子一酸，不知道该说什么。
穆沐然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走吧，送你回家。”
车子驶出江家老宅。
江玉宴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老爷子的警告、穆沐然的撑腰、还有那份让他出任负责人的文件。
他侧头看了眼穆沐然，对方正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宿主，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 瓜宝突然出声。
江玉宴心里一紧，透过后视镜看去——
果然，一辆黑色面包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已经跟了两条街。
“穆沐然。”他低声说。
“看到了。”穆沐然语气平静，“别怕，坐稳。”
他加速，那辆车也加速。他变道，那辆车也变道。
江玉宴手心出汗：“是什么人？”
穆沐然眼神微冷，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他接通，开了免提。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穆总，有人花五百万买他的命。今晚只是个警告，下次——”
穆沐然打断他：“告诉你的雇主，他的命，我保了。谁敢动他，我让谁陪葬。”
说完挂断电话。
江玉宴心跳如鼓，看着穆沐然，对方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笃定。
“别怕。”穆沐然说，“有我在。”
江玉宴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加速，冲上来——
但下一秒，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三辆黑色轿车，将那辆车死死别停。
穆沐然的车平稳驶过，后视镜里，那辆面包车已经被团团围住。
【第四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老爷子大寿，这次有人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