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反派系统的第58次计划，这次好像……成了？ 早上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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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江玉宴被一阵疯狂的敲门声震醒。
“江玉宴！开门！快开门！”
是谢不臣的声音，激动得破音。
江玉宴揉着眼睛打开门，就看到谢不臣站在门口，头发乱成鸡窝，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整个人亢奋得像打了鸡血。
“成了！我第58次计划成了！”他举着手机往江玉宴面前怼，“那个技术员刚才发消息，说他已经带着资料跑出来了！约我九点见面！”
江玉宴瞬间清醒。
他想起昨晚瓜宝的预警——那个技术员的系统频率，和跟踪他的人一模一样。
“你先别激动。”他拉着谢不臣进屋，“那人在哪儿见面？”
“城西废弃工厂！就是上次我第57次计划失败的地方！”谢不臣两眼放光，“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江玉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个陷阱？”
谢不臣愣住：“陷阱？”
“你想想，他早不投靠晚不投靠，偏偏在你第58次计划失败之后主动联系你？”江玉宴试图让他冷静，“而且选的地方，还是你上次失败的地方——这也太巧了吧？”
谢不臣眨眨眼，然后认真地说：“但万一他是真心投靠呢？万一我谢不臣终于要翻身了呢？”
江玉宴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宿主，他的主角光环可能点错了技能树。” 瓜宝幽幽吐槽，“点成了‘盲目乐观’。”
十分钟后，五味斋的后厨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
谢君琢还在颠勺，但耳朵竖得老高。温书瑶抱着滚滚，顾言之端着咖啡，王春花端着一盘烤冷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谢不臣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情况就是这样！我第58次计划要成了！”
温书瑶看了眼滚滚，滚滚用人话说：“他脑子进水了。”
温书瑶翻译：“滚滚说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谢不臣拍桌子，“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顾言之默默递上一杯咖啡：“喝了再说。”
谢不臣一口闷，三秒后，整个人突然放松下来，眼神变得涣散：“咦……我刚才怎么这么激动……”
江玉宴看向顾言之：“你给他喝的什么？”
“镇定版美式，效果持续半小时。”顾言之面无表情，“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了。”
谢不臣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就觉得我一定会失败吗？”
众人沉默，但表情说明一切。
谢不臣自闭。
江玉宴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是穆沐然。
“我在五味斋门口。”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出来一下。”
江玉宴走到门口，就看到穆沐然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昨晚的事，查清楚了。”他把文件递过来，“那个技术员，代号‘小七’，确实是掠夺者的人。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最近被‘屠夫’打压，想找下家。”
江玉宴愣住：“所以他是真心投靠？”
“半真半假。”穆沐然说，“他确实想脱离掠夺者，但也想从谢不臣这里捞点好处。这次约见面，他带了假资料，目的是试探谢不臣的底细。”
江玉宴松了口气：“那还好，至少不是完全骗人。”
穆沐然笑了笑：“所以我有个计划。”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江玉宴眼睛越睁越大。
“这样……能行吗？”
“试试看。”穆沐然看着他，“不过需要你配合。”
江玉宴点头：“好。”
九点整，城西废弃工厂。
谢不臣站在约定的位置，西装革履，头发抹了发胶，手里还拿着一束花——据说是为了“展现诚意”。
江玉宴躲在旁边的集装箱后面，透过缝隙观察。
“宿主，检测到三个人靠近。” 瓜宝预警，“一个是小七，另外两个是猎手，二级。”
江玉宴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东西——那是穆沐然给他的信号干扰器，按一下就能让方圆十米内的系统暂时失灵。
小七出现在视野里，二十出头，瘦小，眼神闪烁。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谢先生？”小七笑着迎上去，“久仰久仰！”
谢不臣热情握手：“小七兄弟！终于见面了！来，这是我给你带的见面礼——”
他把花递过去。
小七看着那束花，表情僵了一秒：“谢先生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谢不臣拍着胸脯，“你肯投靠我，就是给我面子！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小七身后的两个猎手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七干笑两声，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带出来的资料，里面有‘屠夫’下一步计划的详细内容。”
谢不臣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江玉宴按下了干扰器。
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小七身上的系统波动瞬间消失。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摸向腰间。
但谢不臣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容不变：“小七兄弟，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小七挣扎了一下，发现谢不臣的手劲大得离谱——他忘了，谢不臣虽然计划总失败，但为了执行计划，练了三年散打。
两个猎手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系统也用不了了。
江玉宴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人——穆沐然的人。
“小七，对吧？”江玉宴看着他，“假资料换真投靠，这生意挺会做。”
小七脸色煞白。
谢不臣愣住：“假资料？”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U盘，又看看小七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你骗我？！”
小七想跑，被黑衣人一把按住。
谢不臣站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到失落，又从失落到愤怒，最后定格在——
“我第58次计划，又失败了？！”
江玉宴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算完全失败。”
“这还不算失败？”
“至少你抓住了一个掠夺者的人。”江玉宴指了指小七，“而且是活的。”
谢不臣低头看看被按在地上的小七，又看看手里的U盘，突然笑了：“对哦，我抓住人了！”
小七：“……你是不是傻？”
半小时后，五味斋的后厨。
小七坐在角落，被一圈人围着，表情生无可恋。
谢不臣蹲在他面前，一脸得意：“说！‘屠夫’到底什么计划？”
小七翻了个白眼：“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
“那得看你说的是真是假。”温书瑶抱着滚滚，滚滚用人话补刀：“敢撒谎，我让全城的猫挠你。”
小七虽然听不懂滚滚的话，但被一只熊猫盯着，压力山大。
他叹了口气，终于开口：“U盘里的资料是假的，但里面的信息有一部分是真的。”
谢不臣愣住：“什么意思？”
“我按照‘屠夫’的要求，做了两份资料。一份真的，一份假的。”小七说，“假的那份用来试探你们，真的那份……”
他顿了顿，看向江玉宴：“在我脑子里。”
江玉宴皱眉：“为什么告诉我们？”
小七苦笑：“因为‘屠夫’根本没打算留我。他让我来试探你们，不管成不成功，回去都要被处理掉。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众人对视一眼。
谢君琢问：“你想怎么赌？”
小七看着江玉宴：“我听说你是‘观察者’，是唯一能对抗‘屠夫’的人。如果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就把真的计划告诉你们。”
江玉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小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枚硬币大小、闪着微光的芯片。
“这是我偷偷复制的系统碎片。”他说，“里面有‘屠夫’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行动记录。你们找人验证一下就知道真假。”
顾言之接过芯片，用增幅系统扫描了一下，然后点头：“是真的。”
江玉宴看向谢不臣：“你决定。”
谢不臣愣住：“我？”
“人是你的抓的。”江玉宴说，“你说了算。”
谢不臣看着小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认真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谢不臣第58次计划，就不算完全失败。”
小七愣住。
“如果你骗我们——”谢不臣站起来，挺起胸膛，“我第59次计划就是抓到你，然后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反派！”
小七看着他，突然笑了：“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
“传说？什么传说？”
“屡败屡战，越挫越勇。”小七说，“掠夺者内部都叫你‘打不死的小强’。”
谢不臣：“……”
众人憋笑。
傍晚，江玉宴回到家，发现门口放着两个行李箱。
他愣住，正要开门，隔壁的门开了。
穆沐然探出头：“收拾好了？”
江玉宴：“……收拾什么？”
“搬家啊。”穆沐然走过来，自然地拎起行李箱，“昨晚不是说好了，你搬到我那边去住。”
江玉宴张了张嘴：“我以为你说的是……以后再说？”
“以后是多久？”穆沐然看着他，“今晚就有危险，为什么要等以后？”
江玉宴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宿主，他说的有道理。” 瓜宝插话，“而且您搬过去，我就能24小时监测他的情感波动了。”
江玉宴：……你是想吃瓜吧？
“嘿嘿。”
半小时后，江玉宴站在穆沐然对面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复杂。
房子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衣柜里挂着几件新衣服，是他的尺码。冰箱里塞满了他爱吃的东西。书桌上放着一盆绿植，旁边是一张照片——
是小时候的他和穆沐然，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笑得眼睛弯弯。
“这张照片……”他转头看向穆沐然，“你一直留着？”
穆沐然点头：“十二年。”
江玉宴心里一暖，不知道该说什么。
穆沐然走到窗边，指了指对面那栋楼：“那边24小时有人巡逻，楼下也有保安。你出门会有人跟着，但不会打扰你。”
江玉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问：“你做了这么多，就不怕我拒绝？”
穆沐然转头看他，笑了笑：“怕。”
“那你还——”
“但我更怕你受伤。”他轻声说，“怕了一辈子，不如做点实际的。”
江玉宴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宿主，第6次心动。”
闭嘴。
“好的，已记录。”
晚上十点，江玉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是谢不臣的微信：【第58次计划，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好像……真的成了？小七提供的芯片里，真的有‘屠夫’的详细计划！他三天后要在城郊启动一个什么‘收割行动’！】
江玉宴瞬间坐起来。
收割行动？
“宿主，检测到关键词。” 瓜宝严肃起来，“根据我的数据库，‘收割行动’是掠夺者组织的最高机密，目的是同时猎杀多个穿越者，吞噬他们的系统。”
江玉宴手心出汗。
三天后？
他正要给穆沐然发消息，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穆沐然站在门口，穿着睡衣，神情严肃。
“收到了？”
江玉宴点头。
穆沐然走进来，关上门，然后说：“接下来三天，你跟着我。寸步不离。”
江玉宴愣住：“寸步不离？”
“有问题？”
“那……上厕所呢？”
穆沐然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在门口等。”
江玉宴：“……你是认真的？”
穆沐然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一切。
江玉宴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那你公司的事呢？”
“线上处理。”穆沐然说，“我有团队。”
江玉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被人在乎的感觉。
“宿主，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大佬包养’吗？”
江玉宴：……你能不能换个词？
“好的，‘被大佬24小时贴身保护’。”
江玉宴决定不理它。
他看向穆沐然，认真地说：“谢谢。”
穆沐然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谢。睡吧，明天开始，可能要忙了。”
江玉宴点头，看着他走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天后。
收割行动。
而他，是所有人的目标。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穿越者群的消息：
谢君琢：【收到消息了。三天后，算我一个。】
温书瑶：【动物情报网已启动，全城动物都是眼线。】
顾言之：【增幅道具准备好了，能让大家战力翻倍，但副作用是事后虚弱三天。】
谢不臣：【我第59次计划就是——保护大家！】
众人：【……你确定不是添乱？】
江玉宴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很温柔。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所有人都在一起，笑着，闹着，像一家人。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小块。
“宿主？”
没事。他擦了擦眼角，笑了。
只是太温暖了，有点不习惯。
【第六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反派系统的第58次计划，这次好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