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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安全演练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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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集训基地的生活像被按下了循环键，在一场接一场的安全演练里缓缓淌过。
晨光刚漫过操场边缘的白杨树，急促的集合哨声便划破宁静，六个少年照例凑成一小团，在队伍里前后站着，把重复的流程过了一遍又一遍。
首日清晨是防溺水演练。
训练场上支起了蓝色的模拟泳池，教官抱着充气假人站在浅水区，挥着扩音器大声强调安全要点。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王海扒着叶文浩的胳膊吐槽：“这假人长得跟我二舅家的充气娃娃似的，看着就不靠谱。”
叶文浩赶紧回道：“让教官听见你就不笑了。”
云以蓝在前面猛地把脸扭过来，“你俩能不能正经点？待会教官的人上去掩饰，我就喊你名字。”
王海立刻怂了，连连告饶，那副模样逗得林悦弯了眉眼。
沈怀站在谢砚身侧，闻言轻轻勾了勾唇角。
谢砚忽然凑到他耳边，带着坏笑问：“大学霸，你会游泳不？”
沈怀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狡黠：“会一点。”
谢砚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回：“大学霸要你真下水救人可别把自己搭进去，我可不想捞你。”
沈怀面色平淡，轻飘飘一句：“放心，真有人落水，我就把你推下去，让你救。”
谢砚刚要反驳，就被教官抓个正着：“那个男生！过来做二十个俯卧撑！”
谢砚一脸无语，只能乖乖认罚。
这两天，谢砚刻意回到平日里插科打诨的样子，仿佛之前的沉重从未出现。
沈怀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鲜活的模样。
防溺水实操环节，在云以蓝的大声举荐之下，教官果然第一个点了王海。
他站在泳池边磨磨蹭蹭，救生圈直接砸在了池壁上，引得全场大笑。
做完俯卧撑归队的谢砚还不忘起哄，被王海狠狠踩了一脚。
谢砚凑到沈怀耳边偷笑：“你看他那怂样，真出事估计先爬树。”
沈怀被他逗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总欺负他。”
“我这是激励他。”谢砚理直气壮。
上午演练结束，下午是防震避险与应急疏散。
仓库被改成临时避险点，所有人蹲在课桌下，闷热又压抑。
王海蹲得腿麻，小声抱怨比上数学课还难熬。
沈怀蹲在谢砚身边，肩膀偶尔相抵。
谢砚压低声音问：“真地震了，你会不会拉着我跑？”
沈怀故意逗他：“不会，我肯定跑得比你快。”
谢砚当场恼了，扭头就要怼回去，话还没说出口，就因为动作太明显被教官抓包，而沈怀早就乖乖低下头，安分守己，肩膀却在偷偷憋笑。
“又是你！去墙角蹲着！”
谢砚僵在原地，默默瞪了沈怀一眼，认命地蹲到角落，背影又惨又好笑。
演练一结束，王海几人立刻围过来起哄，笑得直不起腰。
沈怀慢悠悠走过来，一本正经地说：“教官也是为你好。”
谢砚抬头瞪他，眼底却全是无奈，耳尖悄悄泛红。
阳光落在几人身上，把少年们吵吵闹闹的影子揉成一团温暖。
消防疏散演练时，谢砚走在沈怀身后，一只手虚虚护在他腰侧，怕他被人群挤到。
“慢点，别着急。”他的声音透过毛巾闷闷传来。
沈怀扭头看他一眼，“真着火时，你猜我急不急？”
谢砚噗嗤一笑，“放心，真着火了，我能抱着你跑。”
沈怀感觉耳朵一烫，把脸扭了回去。
到了操场，教官开始讲解灭火器用法，目光一转又锁定了谢砚，让他上前演示。
沈怀在下面小声提醒：“对准根部。”
谢砚动作利落灭掉火，教官点头认可，“行啊，没白罚你。”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傍晚，六人一起去食堂吃饭后，四人送两位女生回宿舍。
林悦忽然开口讲话：“沈怀，明天好像是要学包扎，建议你们今天晚上练一下，不然明天不熟练，恐怕又是20个俯卧撑。”最后半句很明显是对谁说的了。
谢砚听后立刻凑上来搭着沈怀的肩，“沈哥，我手笨，明天可你得帮我包”。
“你别添乱就行。”沈怀拍开他的手，语气嫌弃，眼神却温和。
“我怎么会添乱？我可乖了。”谢砚立刻低头装委屈，被王海毫不留情拆台，“天哥，你要是乖，那世界上就没有调皮的人了。”
谢砚捋了捋袖子作势要打，“王海，我发现你最近话很密啊。”
王海立刻躲到叶文浩后面，几人笑作一团。
回宿舍的路上，王海说起李鼎盛和安默笙几人被接走的消息。
“我去，他们几个也跟着一块被接走了？”
王海说话语气带了点阴阳怪气，“可不是嘛，真是仁义呀，大哥被停课了，几个人翻墙去找他，结果被教官抓了个正着。”
谢砚一脸不屑：“活该，自讨苦吃。”
沈怀看着他，轻轻点头，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夜里熄灯，沈怀躺在上铺，忽然听见谢砚轻声喊他。
“沈怀。”
“嗯？”
“没事，看你睡没睡。”
沈怀没好气：“本来要睡，被你吵醒了。”
谢砚在黑暗里弯起嘴角：“要不我给你唱摇篮曲？”
“自己唱去吧。”
安静的夜里，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温柔又安心。
第三天上午是急救演练，教官讲解完心肺复苏与包扎技巧后，两人一组开始实操。
沈怀和谢砚自然分到了一组，沈怀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地为他包扎。
“轻点，别把我胳膊勒断了。”谢砚故意捣乱。
沈怀抬眼威胁：“再动就给你打死结。”
谢砚立刻乖乖坐好，眼底全是笑意。
“手艺不错，以后受伤就找你。”
“随时都行。”
一旁的王海和叶文浩催个不停，谢砚回头怼了回去，沈怀无奈笑着拉了拉他。
下午是防诈骗与反恐演练。
台上老师在喋喋不休的讲，六人这次坐在了后面的位置，也直接聊开了。
云以蓝听到老师说到电信诈骗，立马开口说：“之前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我银行卡里的钱都被冻结了，我说没事，他说那你卡里的钱不要了吗？笑话，姐卡里当时压根就没几个子，他说让我给他一万块钱就可以解冻，我连这钱的一半都没有啊。”
王海和叶文浩听的一直捂着肚子笑，“不对吧云姐，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心酸呢？”
“滚！”
谢砚也笑着打了几下岔，又凑到沈怀身边小声问：“要是有人骗你说我被抓了，你信吗？”
沈怀眼皮都没抬：“信啊，你这脾气，被抓很正常。”
谢砚压低声音喊：“沈小怀！”
沈怀立刻瞪他：“你再喊我小名试试。”
两人眼神打闹，嘴角都藏不住笑意。
反恐演练紧张刺激，“歹徒”冲进教室时，谢砚下意识把沈怀护在身边，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演练结束后，沈怀手腕上留下一圈浅红。
他摸了摸，淡淡开口：“看来得用我精湛的技术给自己包一下了。”
谢砚嗤笑：“怎么还自夸？”
沈怀挑了下眉，没说话，眼底却藏着笑意。
三天集训正式落幕，回到宿舍，王海激动地搜索附近的游乐园，谢砚靠在床边，嘴角一直上扬。
没过多久，沈怀的手机一震，被叶文浩和王海拉进了新建的六人小群，群名是“六天王”。
群里瞬间消息炸屏。
云以蓝：咱们明天先冲过山车！
王海：这群名谁起的？
林悦：姜洁给明天的游乐园地址发群里了！
云以蓝回复王海：姐这大手笔你看不出来？
叶文浩发来一张定位。
叶文浩：姜洁发群里的。
沈怀点开一看，门票还不便宜，在那玩一天，一人都得两百多了，这次出来四天，一共也就交了300块钱，学校还挺舍得下本的。
云以蓝：我去，他们这个还有鬼屋！还有好多打卡景点！我明天必须多拍几张照！
林悦：让沈怀给你拍，他拍照技术好。
沈怀看着屏幕，轻轻弯了眼，刚想打字，谢砚忽然凑过来，盯着他的手机似笑非笑：“看来某人明天有的忙了。”
沈怀推开他的脑袋，把手机往回挪了挪，没理他。
暖黄的灯光下，少年们的笑闹声与手机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把这个普通的夜晚，填得满是温暖与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