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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情 沈怀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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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这边气的饭也没吃多少，就让王韬去送他上学了。
谢砚那边就比较悠闲了。
黑网吧。
“姓谢的，这样有用吗？一个小时了他咋不回我？”云以蓝嘴里叼了根烟，一脸疑惑的看向谢砚。
“哥办事你放心。”谢砚拍拍胸脯，满脸自信。
坐在云以蓝旁边的王海说话了：“我去，你们真发过去了！人家看到都得骂你们傻逼。”
谢砚吐出一口烟圈：“要骂也是骂她，不是骂我。”
云以蓝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滚你妈。”
“我看看写的啥。”叶文浩点了根烟，向着探了探头。
“滚，不给看。”云以蓝把手机屏幕按到腿上，伸手推了推叶文浩头。
“好好好。”说完，把头扭到一边去，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把头扭回来，“不是，姐，你喜欢他多久了？”
云一来拿手捂了捂脸，一脸娇羞的说：“人家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他了，学习又好，长得又帅。”
叶文浩看着他那犯花痴的样说：“你啥时候见的他？”
“开学第一天。”
“我去，你喜欢他一年了？”
“不是，是高二开学第一天。”
几个男生：“。”
王海：“就见一个爱一个呗。”
云以蓝白他一眼：“你懂个屁”
“行行行，唉，咱下午停课时间就结束了，还去上不。”王海吐了口烟。
谢砚往靠背上一躺道“去呗，3班的说今天晚上有新生欢迎会，有表演看。”
叶文浩附和说：“对对对，听说5班孔檀明有节目。”这话其实是说给云以蓝说的。
云以蓝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坐直 “我去，真的啊，我8号男神啥节目？”
叶文浩：“你到底有几个男神啊？”
“你8号男神啥节目不知道，你11号男神有钢琴表演。”谢砚闭着眼说。
而旁边的两人：“11号男神又是谁啊？”
8班教室。
“什么玩意？我钢琴表演？”沈怀一脸震惊的看着来传达消息的林悦。
“对喽，我期待一下。”林悦笑笑。
“我上次碰钢琴可已经是在两年前了。”
这话一点不假，自从两年前升高中后，他把所有兴趣班全停了，也是在两年前，钢琴比赛和散打比赛结束，就彻底投身到学习中了。
“哎呀，基础还是有的吗，老师说你想弹啥弹啥，晚自习表演昂。”林悦说完这话，午自习铃也打响了，林悦回到座位。
沈怀欲哭无泪，准备下课去找老师商量下。
他翻开数学试卷，做了一两个题，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在心里背乐谱。
他晃晃头试图不想这些。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my momma told me
3 3 3 2 1 1 1 2 3 3 | 3 3 2 1 6 - 1 - |
3 3 3 2 1 1 1 2 3 5 | 5 3 2 1 6 - - - |……
……
他失败了。
沈怀合上试卷，反正也学不下去，不如背谱。
他掏出一张纸开始写全曲。
Go make yourself some friends or you'll be lonely
2 2 2 1 6 6 6 1 2 2 | 2 2 1 6 5 - 5 - |
2 2 2 1 6 6 6 1 ……1……
后面是啥来着？
他想了半天，正有点头绪，前门一声巨响。
“砰——”
是门被踹开了。
同学们纷纷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前排。
姜洁大步流星走进班级，她脸憋的通红，估计是发过火了。
沈怀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别表演了……
前排两个同学窃窃私语说：“谁又惹她了。”
沈怀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姜洁看了眼门口：“愣着干嘛！滚进来！”
谢砚，王海，叶文浩，云以蓝。
猜对了。
谢砚手背在后面，貌似提着东西，剩下三人站在台上吊儿郎当的抖腿。
姜洁气哄哄的喊：“来来来，你们给我解释一下，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干嘛非要从初中部那翻墙进来？！还有谢砚你那衣服！怎么两天不见卫衣帽子都成破洞风的了！”
翻墙？
沈怀定睛一看，谢砚身后拿着的不就是他的书包吗？
王海感觉倒霉透了，本来听谢砚说他挂在墙上了，几人还说要看看是哪，想嘲笑一下他，结果看见了沈怀的书包，几个人图省事准备翻进去拿上直接回教室，结果……
姜洁一个高中部老师来初中部操场散什么步！
云以蓝低着头，在姜洁看不见的地方狠狠锤了一下谢砚的腿。
姜洁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教室门口格外刺耳。
夏日的风卷着柏油路的焦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钻进来，掀动了谢砚校服的衣角，却吹不散周遭凝滞的紧张气息，她余光狠狠剜了眼谢砚身后鼓囊囊的书包，声音尖得像淬了冰：“开学三天了才知道拿书包，我看看什么东西要让你收拾三天！”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谢砚半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攥住了书包带，猛地往后一拽。
书包落在讲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拉链被扯得半开。
沈怀笔尖顿在写满数字的乐谱上，指节瞬间收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垂着眼，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门口飘，脑子里飞速翻涌，试卷、课本、错题本……应该没别的了吧。
“哟，充电宝。”
。
姜洁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冷意，沈怀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
承认是自己的算了，就谢砚这段时间干的好事，以姜洁的脾气，他今天绝对能被拎回家反省，说不定自己承认了还能坦白从宽。
谢砚也愣了一下，眉峰微蹙。
沈怀正要说话，谢砚却忽然开口。
“老师我给手表充电。”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空空如也的位置，语气坦然得不像话。
王海几人一脸懵的看向谢砚，刚想开口说，“这书包不是沈怀的吗。”却被谢砚一眼瞪了回去。
姜洁冷笑一声，又从书包里翻出个白色的充电器，扬了扬：“哟，手机充电器，还是苹果的。”
走廊里的风又大了些，吹得教室窗户哐当响了一声，沈怀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老师我手表是苹果。”谢砚面不改色，扯谎扯得理直气壮。
姜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睨着他：“苹果手表哪来的有线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谢砚脸上的从容。
完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这谎要怎么圆？
沈怀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攥着笔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还是承认吧。
谢砚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头，黑眸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往前迈了一小步，摊开双手，校服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语气格外笃定：“呃……我不小心把手机充电器带过来了，老师！不信你搜！我身上绝对没有手机！”
他站得笔直，眼神坦荡，脸上写满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自信，仿佛真的问心无愧。
只有谢砚自己知道，他校服外套的内袋里，正揣着那部还带着余温的手机，他在赌，赌姜洁嫌麻烦，赌她见自己这么坦荡，绝不会真的动手搜身。
姜洁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目光在他摊开的双手和坦然的脸上转了几圈，终究是冷哼一声，将充电器和充电宝塞进自己口袋：“我告诉你，还有你们仨，都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翻墙这事再有你们就别上了！趁早回家！”
谢砚松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蜷，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应了声“知道了”，拎起书包，转身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王海几人虽是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没有多问。
回位途中也不忘了抱怨。
“咋比咱之前老师还严。”王海嘟囔道。
谢砚坐好，把书包还给沈怀。
“沈哥，你书包。”谢砚一脸得意。
“干嘛顶罪。”沈怀开口问。
“你上午不救我一次吗，欠你个人情，反正大不了停课呗，我都习惯了，只是可惜你东西被收了，我有空帮你要回来啊。”谢砚一脸轻松的拜了拜手。
沈怀垂了下眼：“谢谢。”
谢砚愣了一下，“嗐，跟我客气啥，你晚上是不是有表演？”
沈怀刚想说他不准备去了，话刚到嘴边就听谢砚说。
“我还挺想听的，对了，给你。”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
卫龙辣条。
。
他瞟了眼旁边的云以蓝，确定她没在看这边之后说：“表演可以，这个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