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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修真仙术 少主你太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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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瑜昭挣扎了一会儿,干脆放弃了,躺在他身上也挺好的,就是比床硬了些。
他闷哼着道:“在丰雪山上,容弦给我们看得那个场景,里面提到了清一法和还真法,这是什么意思?”
观琼昀解释道:“千年之前,修真之术以佛、道二法为宗。
后有一人于栖灵山得道飞升,留天书一卷,传承二法于世:一为还真法,一为清一法。两大仙系遂开宗立派,广立门户,于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
自此,还真法与清一法成为修真界主流,二系麾下宗门林立,两大仙系的首领被尊为‘仙系之主’,亦即‘还真仙主’与‘清一仙主’。”
“后来,过了好几百年,清一仙系的修炼之法出了差错,导致这一仙系的宗门自相残杀,几乎灭绝,后世将清一法定罪成邪术,修炼者会变得无比弑杀,损人心性。
谁也不敢修炼,他们留存的经典书卷也尽数烧毁,现下只有还真法独占鳌头。”
卿瑜昭道:“可是我那幕场景中,了解到的是,他们在进行仙系大比,外面围着的人是还真仙系的人,他们设置了某种阵法,才迫使清一仙系的人互相残杀,不是术法的问题。”
观琼昀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只是修真界史上记载的,而且明令禁止修炼此书,否则格杀勿论。”
卿瑜昭道:“所以我们现在所修的就是还真法了。要想知道这清一法究竟是不是邪术,后世之人只要修炼过便能知晓。难道几百年来,就从未有人偷偷修炼过此法吗?”
观琼昀道:“有,但极为稀少。清一法本非特别强大的术法,修炼它对自身有害,常人自然不愿修习。然而世上确有人出于好奇尝试修炼,最终变得疯魔失常,见人便挥刀相向不仅砍杀他人,甚至将自己也肢解得七零八落。”
卿瑜昭道:“那真是奇怪了,明明在那个场景中,清一仙系的人是受了某种阵法的影响,自相残杀,可是术法没有问题,为什么后世修炼清一法却是如你所说的?”
观琼昀道:“那只能说明一点儿了,那个场景本就是虚幻的,场景里上演的都是假的。”
卿瑜昭道:“但我觉得特别真实,尤其是当我看到一个白衣少年,大概十七八岁,他的神态、语言和动作都格外真实,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观琼昀思忖了片刻道:“不解的是,容弦为什么要展现出这个场景给我们看,他想透露些什么东西?他要做的或许就和这个场景有关。”
卿瑜昭轻叹一声:“想的头疼。”
观琼昀抬手为他揉了揉太阳穴,温声道:“疼就暂且别想了。”言罢翻身俯下,将卿瑜昭笼在身下,轻柔地亲吻他的脸颊与脖颈。他不断揉搓着他的腰身。
卿瑜昭怕他还有下一步动作,掌上用力,一把推开了他,匆匆忙忙下了床。
观琼昀嘴角浮起一抹笑他道:“你干什么?这么着急,我又不会吃了你。”
卿瑜昭哼了一声:“怕你口是心非,我走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说罢就要往前走,走着走着脚下忽地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整个人栽倒在地,“扑通一声——”跪跌在了地上,他痛呼一声,定眼一瞧,竟是两本交错放着的话本。
观琼昀整理好衣服从榻上下来,缓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问道:“你没事吧?”
卿瑜昭揉了揉脚踝道:“没什么事,你以后别再乱扔你的话本了你看你扔的那都是,桌子下面乱扔着三本,榻旁有一本,还有那里。”他边说,边指。
观琼昀扶着鼻梁笑了两声:“你走路时都不注意脚下吗?这么大的话本你都没看见,看来你确实很擅长仰着头走路啊。”
他把卿瑜昭扶起来:“地上凉,出了我的殿,你要去哪儿。”
卿瑜昭道:“当然是回我房里啊。”
观琼昀附在他的耳旁,轻轻说了句话,卿瑜昭耳尖红透一片,立马推开他:“你正经一点,我要是晚上不来,你还能逼我不成?”
“那我就去找你。”观琼昀面不改色道。
卿瑜昭没理他转头逃似的走了。
谢道仙重伤在身紧闭着眸子,温铭灼在旁守着他,怔怔地看着他师父出神,虽是证愣着,但眸子里却映出了一丝伤情,瞳孔未动,却已是复杂至极。
“温铭灼……”
“温铭灼……”
谢道仙睁开眸子连唤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温铭灼甩了甩脑:“啊,师父,你醒了啊,是口渴了吗?”
谢道仙气若游丝嗓音沙哑:“嗯,口渴,你帮我倒杯茶水吧。”
“好,我这就去。”温铭灼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慢慢扶他起来,将茶盏递给他。
谢道仙捧起热茶一饮而尽,嗓子舒服好多了,不再那么沙哑,他道:“金相剑找回了吗,夺剑之人又是谁?”
温铭灼道:“夺剑之人是凡生苍晓宫宫主护法,我们没有拿回金相剑,他逃了。”
谢道仙缓缓垂下眼眸:“他要那把剑做什么……”话罢,他扫两量了一眼温铭灼问道:“你们三人没受什么伤吧!”
温铭灼轻轻摇头:“我们没受什么伤,没什么大碍。”
谢道仙颔首道:“那就好,等我好了咱们就去趟凡生苍晓宫吧,去将剑寻来。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铭灼道:“前往凡生苍晓宫毫无用处,宫主对那位护法过分宠溺,即便我们亲自前往,也未必能要回剑。凡生苍晓宫定不容许搜查宫殿,那人若将剑藏在极隐蔽之处,纵使宫主同意搜宫,我们也难以寻得。更何况宫主一向纵容这位护法恣意妄为,他定会向宫主寻求庇护。”
谢道仙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宫主十分信任他这个护法呢?”
温铭灼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谢道仙道:“只是听说而已,未必就是真实的,不去凡生苍晓宫,难道就任由那人盗取金相剑吗?”
温铭灼道:“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害怕我们去了白费一番工夫而已。”
谢道仙:“没“怎么去过就知道是白费工夫呢?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消极了?这真不像你平时的性子啊。”
温铭灼道:“因为人都是有两副面孔的,或许乐观或许悲观,或许善良或许丑恶。既然师父执意要去,我也不多加阻拦,等师父好了,我就陪师父一起去。”
谢道仙笑了:“好,你这么说,我就开心多了。”
温铭灼凝视着他苍白的脸庞,忍不住轻声低语:“师父……”
“嗯?怎么了?”
温铭灼轻声道:“能拜您为师,是我之幸。你是一位好师父,可我……却配不上做您的徒弟。”
谢道仙微微蹙眉:“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你既已是我徒弟,又何谈配与不配。你虽活泼多语,却从未惹过什么大祸。在我眼中,你同样是个好徒弟。”
温铭灼垂下眼眸:“承蒙师父夸了。只是见您受伤,弟子心中难受,唯恐师父离我而去,一时情难自禁罢了。”
谢道仙轻轻揉了揉他的头,说道:“嗯,看来你颇有孝心。不必为我担心,虽受重伤,但无性命之虞,再过半月便能康复。”
他道:“你不用一直守着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夜色深浓,暖烛的光影在卿瑜昭脸上轻轻摇曳,勾勒出他优美的线条,衬得他的眉眼愈发温柔。
他坐在案前,一只手托着额头,手里攥着一个纸团。那纸团呈黄褐色,皱巴巴的,一看便知已有些岁月了。
观琼昀让他晚间去寻,他自是不肯去的,明眼人一瞧便知对方是何意图。若自己真主动前往……那未免脸皮太厚,近乎不知廉耻。
总之,唯有等待观琼昀来寻他,断不可主动前去。
他只静静等待那人到来。来了也罢,不来更好。手里反复揉捏着那个纸团,直等得他哈欠连连。
若观琼昀再不来,他便上床歇息了。
“笃笃”两声,门被人敲响了。
卿瑜昭一惊,赶忙将手里的纸团藏进了袖子里,冲着门外道:“进来。”
观琼昀推门而入,缓步走进室内,一眼便望见卿瑜昭被烛光映照的侧脸,眸中水光潋滟。
他踱至卿瑜昭身前,指尖轻挑起对方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低声道:“你的发丝真香,比我闻过所有的香都要清雅。”
卿瑜昭微微一笑:“若喜欢,便多闻一会儿。”
观琼昀又近了些,轻声道:“还闻到另一种气息……你方才是否沐浴过了?”
卿瑜昭微微颔首,应声道:“好。”
观琼昀起身拉住他的手腕,轻声且急切道:“我们去床上吧。”
卿瑜昭只觉得一阵酥麻窜过全身,连头皮都微微发紧。他立即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对方衣襟微敞的胸膛上,蹙眉道:“你伤势未愈,该节制些。”
观琼昀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往床榻边带:“这可节制不了。”
卿瑜昭袖子被他一扯,藏在里面的纸团便落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两人目光同时落在这个纸团上。
卿瑜昭脸色骤变,挣脱他的手,就要将这个纸团捡起来,指尖刚触碰到纸团的一侧,还未来得及收紧,一只手就先伸过来取走了这个纸团。
“给我!”卿瑜昭高声喊道。
观琼昀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这么紧张,这纸团里是藏了什么秘密?你越是在意,我便越要瞧个明白。”
卿瑜昭撇眉就要去夺回来,岂料那人动作更快,已经将纸团撑开了。
观琼昀总觉得这纸团上的话,有些熟悉,他定眼落在最后一行字上:“你对观琼昀现在是什么态度?”
这张纸条正是四年前,在堂上,卿瑜昭和温铭灼上课传的纸条,后来这张纸条不慎落在了观琼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