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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另立宗主 来讨六街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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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晓真没有立即抹了他的脖颈,剑仍横在他的脖颈上,他缓缓转过头来,瞥了楼只画一眼,而后道:“当年,霍战对我施用了命傀儡之术,所以我才会疯魔失控去杀人,去说出那些我不愿说的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怕我会像归鸿门一样,带领一批人出去自立门户!因为他害怕,所以要将我送往无界之地。”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白泥人偶,道:“这个东西叫作骨傀儡,上面涂着我弟弟奕伯将的骨灰,他这个人偶化成了我的弟弟的模样。
因为愧疚他操控这个鬼傀儡到无界之地,拿了一把锤在屏障上敲了五年,终于砸出一个洞了,每天都往里面送些给我送些东西,凡生苍晓宫的画笔也是他命这个骨傀儡盗取的,因为他想救我出来。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送我进去,又想救我出来?看看多么深情大义啊,简直虚伪至极,如果真的想救我出来,直接将自己所做之事全盘托出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他不就是不想落人口舍吗?”
众人闻言皆惊,原来当年之事竟是一场惊天骗局。那位威风凛凛、当年受尽宗门尊崇的耀眼之星,竟是遭人陷害。而宗主毁坏无解之地的屏障,又偷盗画地笔之举,更是全然超出众人预料。
有晚辈道:“命傀儡,骨傀儡都是什么?
一位仙长解释道:“命傀儡之术作用于人体,可完全操控其身心,使之服从于施术者;骨傀儡之术则是将某人骨灰涂抹于人偶之上,该人偶即会幻化成此人样貌,同样听命于施术者。”
奕晓真道:“你们说我该我该杀他!”话罢,他一眼穿透了霍战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靴子上,缓缓流下,随之消散的是周围的屏障。
“哥!”霍知画崩溃地喊道,她急冲过来,伏在霍战的身旁,“哥哥……哥哥…”
霍战吃力地抬起胳膊拂了拂她的脸庞,道:“这……是我对不起奕晓真……这都是我应得的……你不要怨他。
我当年不顾情意将他送进了无界之地……又亲手杀了他弟……是我的错,我相信……六街尘在他手里会更加……更加辉煌。”
他说完,便阖上了眸子,头歪在霍知画的怀里。
霍知画泪珠不断滚落,气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哥……我不怨他……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当初你们都是我的哥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曾经我们四个人那样亲密无间,你和奕哥哥是挚友,我和奕伯将也情同兄妹,为什么从前那样美好,如今却要落得这般残局收场……”
一个神采奕奕的弟子指着奕晓真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伤及宗主的性命啊,他将你送往无界之地,不是后悔了吗?
所以才造出骨傀儡在屏障上砸出洞,为你送东西,还不惜偷盗画地笔要救你出来。你也不至于伤害他的性命吧。”
奕晓真轻笑了一声:“他后悔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为我做的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况且这也不是他亲自做的吧,你要是觉得不至于,那我送到无界之地去,看看你心里恨不恨。
还有不是他救了我出来,地画笔被封了,已经被毁在了无界之地,至于我是怎么出来的,你们也不必多问。”
一时四静,无人讲话。
他站在一片身着紫色弟子服前面,手缓缓抬起,竟有几分俯瞰众生的姿态,声音醇厚沉静,嘴角无笑:“诸位,以后我便是六街尘宗主了,你们凡事听我的即可,我这人从不苛待于旁人,六街尘在我手里永远不会衰退下去,你们真心辅佐于我,我便以真心待之,若有异心者,我必除之。”
寂静过后,众人齐道:“恭认宗主!”声音响彻云霄,又如江奔腾不息。
奕晓真只觉得悦耳无比,他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随即消失不见。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地上那对兄妹上,道:“知画,你且放心,你在宗门照常行事即可,我不会刁难你。”
霍知画没有回话,只是呆呆地抱着兄长的尸身。
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地上,正是楼辰彦和绝尘。
楼辰彦道:“有人通禀到我凡生苍晓宫,说是奕晓真从无界之地逃出来了,宫主派我和师妹前来捉人。”
绝尘依旧红衣飒飒,眉眼间英气不减,唇红似血,手里紧攥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鞭子,闪烁着妖艳的红光。她道:“奕晓真在哪?”
奕晓真转过身来:“二位今日特来擒我,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当年之事乃是霍战设计构陷,盗走你们宫中画作的也是他。如今霍战已死,我身为六街尘宗主,此事乃本门私怨。
凡生苍晓宫向来明辨是非,想必不会将手伸得太长,来干涉我们门派内部之事吧。”
绝尘一惊,这画地笔竟是被六街尘宗主给盗取了,道:“私怨我们自然不会管,但你从无界之地逃走此乃公事,当年无界之地的屏障破损是否与你有关。”
奕晓真道:“自然无关,因为这也是霍战所做的。”
楼辰彦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熟悉的身影,他道:“霍姑娘。”
霍知画过了很久才转过头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抬手擦去,缓缓起身走来。
楼辰彦目光落在地上的霍战,抬眸向霍知画望去,心脏一抽,他迈开脚步,轻声问道:“……霍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霍知画望向那个红衣女子:“绝尘姑娘,当年是我兄长对奕晓施用了命傀儡之术,所以才导致他失控要撺掇宗主之位,又造出骨傀儡,利用灵器指示无界之地的屏障损坏,欲想救奕晓真出来,偷盗画地笔也是为了救他,这一切都是我兄长所为,奕晓真是清白的。”
奕晓真没有想到她会为他辩驳,稍稍惊讶过后,才出声道:“既然我是清白的,自然要无界之地出来了,想来你们也不能再抓我回去吧。”
绝尘道:“自是不会,你能出来,想必是骨傀儡将画从屏障破损之处给你的,既然已经出来,还请将此物归还。”
奕晓真道:“还不了,此物已经毁在无解之地了。”
绝尘疑道:“毁在无界之地,那你又是如何出来的?”
奕晓真道:“何必问得这么仔细?无论用什么方法,重要的是既然我已出来,你们便不能再放我进去。
好了,小姑娘,别再这般咄咄逼人了,快些离开吧,我还得去处理宗门的事务。”
绝尘噎了一下,脸色难堪她是很想将手中的鞭子甩过去的,到底是忍住了。
楼辰彦看着霍知画道:“你也想开一点儿,如果你不想待在宗门,你就跟我来凡生苍晓宫吧,我一定找到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逗你开心。”
霍知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一个女子怎么能随便跟你到凡生苍晓宫呢?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愿奕晓真。”
楼辰彦道:“算了,你现在不愿来,以后也要到我们凡生苍晓宫来的,我不着急这一时。”
霍知画不再像之前一样抵触他了,而是轻微笑了笑:“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以后也要到你们凡生苍晓宫去。”
楼辰彦笑意盈盈道:“因为你以后要嫁给我啊。”
霍知画蓦地红了脸,随即又伤心起来:“可惜啊 ,我哥他看不到我出嫁的样子了。”
绝尘看着他们二人情意绵绵,颇为不好意思,她咳了一声:“师兄啊……咱也应该回去了吧,你以后多的时间和霍姑娘聊。”
楼辰彦道:“知画,我就先走了,我和师妹回去复命了。”
暮之繁落轩,引珩殿。
观琼昀躺在床上,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上面敷着一被捣软的叶子。
卿瑜昭搬来一张圆凳坐在床畔,手中仍握着那卷话本,方才为他诵读了一段。观琼昀伸手轻抚过卿瑜昭的下颌,含笑道:“上来,同我一道躺着。”
卿瑜昭道:“不要,我就想在这儿坐着。”
观琼昀把胸膛上的叶子拿了下来,道:“时间差不多了。”
卿瑜昭拿起旁边的白巾替他擦了擦残余的药水。
观琼昀侧过身来,支着头,盯着他:“上来嘛,你不上来,我的胸口就格外疼,如同万把利刃在绞。”
卿瑜昭道:“你这招不管用,你疼就疼着吧。”
观琼昀笑道:“真是无情之人啊。”他坐起身来,一把扯住卿瑜昭的胳膊,将人拉到了榻上 而后又倒下。”
卿瑜昭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跌入他怀中,脸颊贴上他胸膛,鼻腔中漫起苦涩的药香。
观琼昀一手紧紧揽住他的腰,低笑道:“你既不肯上来,我也只好将你‘请’上来了。”
宽大温热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时而轻掐腰侧,时而摩挲脊背。卿瑜昭被撩得痒意难耐,颤声道:“别摸了……实在有些痒。”
观琼昀道:“不要。”说着就要去解他的衣带。
卿瑜昭一惊:“你是个流氓吧!”说着立马就要翻转身子,躺在床上而不是他的身上,结果被他按得死死的。
观琼昀嗅着他的发丝,莞尔一笑:“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碰你实在和你调情呢。是吧,宝贝。”
卿瑜昭一听“宝贝”这个称呼,浑身羞耻,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电的他一激灵,但还是冷静下来道:“非礼勿言,你别乱讲。”
“哈哈哈哈。”观琼昀笑出声来,眼角都似有些泪水,“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我调戏我的妻子,怎么能是无礼呢。”
卿瑜昭道:“你也知道,这是调戏。”说着就要挣扎起身,他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用剑了。”
观琼昀固执道:“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