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啧，麻烦的死对头 月考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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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正式开始的这天，整座教学楼都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清晨刚打预备铃，高一（3）班就已经坐得整整齐齐。
没有人再追跑打闹，也没人偷偷聊天吃东西，所有人都在低头翻书、记公式、看错题，教室里只有轻轻的翻书声。
班长苏晚在帮老师检查考场座位，学习委员许知予在做最后的知识点梳理，纪律委员周浩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连坐姿都比平时端正。
林星眠把文具摆放整齐，铅笔、橡皮、尺子一一归位。
他不算特别紧张，只是习惯了把每件事都准备妥当。
旁边的江亦却有点坐立不安，课本翻来翻去，眼神飘忽，明显是慌了。
“等会儿别紧张，”林星眠低声说，“会的写对就行。”
江亦用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过多久，监考老师拿着密封的卷子走进教室。
拆封、发卷、填信息。
随着一声“考试开始”，整间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林星眠先快速浏览了一遍卷子，从选择题开始一题题往下做。
前面的基础题很平稳，后面的大题稍微有点难度，他停下笔，在草稿纸上慢慢演算，神情专注。
江亦咬着笔杆，时而皱眉，时而停顿，明显遇到了不少难题。
同一时间，二楼的高二（1）班也在同步进行月考。
作为实验班，这里的气氛一向沉稳，所有人都埋着头，答题节奏快而不乱。
沈砚做题速度很快，思路清晰，步骤简洁，遇到难题也只是稍微停顿，很快就能找到突破口。
同桌陈舟埋头奋笔疾书，不敢有半分松懈。
陆则坐在后排，状态放松不少，但答题依旧认真，没有半点敷衍。
监考老师在教室里缓缓走动，目光在同学们的卷子上轻轻扫过。
整层楼都安安静静，只有时钟在滴答作响。
一场考试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停笔，收卷。”
随着监考老师一声提醒，高一（3）班立刻响起一阵轻轻的骚动。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苦着脸哀嚎，有人立刻凑在一起对答案。
江亦交完卷子，整个人都垮了：“完了完了，后面几道题我全是懵的。”
林星眠把笔收好，轻声安慰：“都过去了，先准备下一科。”
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到处都是讨论题目和答案的声音。
高一的新生们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对着答案，有人欢喜有人愁。班长苏晚被几个女生围着问填空答案，学习委员许知予安安静静整理文具，纪律委员周浩则在一旁维持着松散的秩序。
林星眠没去凑热闹，独自靠在走廊栏杆上吹风，安安静静当个旁观者。
江亦被同学拉走对答案，很快也融入了喧闹里。
而二楼的高二（1）班，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完卷。
门一打开，立刻有一大群人涌了过来。
有本班的，还有隔壁班慕名过来的，全都围在沈砚桌边。
“沈砚，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不是多少？”
“选择第三题你选的啥？”
“我最后一步算错了，是不是凉了啊？”
七嘴八舌，全是来对答案的。
沈砚被围在中间，神色依旧淡淡的，不慌不忙，别人问一题，他就简洁地答一句，声音不高，却能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听。
“最后一题答案是……”
“第三题选C。”
“步骤不全，会扣一点分。”
陈舟坐在旁边，已经见怪不怪，自顾自收拾东西。
陆则靠在后门，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神偶尔轻飘飘往三楼高一的方向扫一眼。
没过一会儿，他真的抬脚往上走。
刚到三楼楼梯口，就撞见靠在栏杆上发呆的林星眠。
陆则没上前打扰，只是随意往走廊里望了一眼，正好和抬头看过来的江亦对上视线。
江亦耳朵轻轻一热，飞快低下头，假装和同学说话。
陆则眼底轻轻弯了一下，又慢悠悠下楼回去了。
走廊另一头，林星眠把这一小段互动看在眼里，没出声，只是默默转回视线，继续望着楼下的操场。
楼下，沈砚还在被围着对答案，人群中心的少年神色平静，对谁都一样客气又疏离。
林星眠莫名想起之前几次碰面。
冷淡、爱管闲事、气场强、走到哪儿都显眼。
他轻轻啧了一声。
麻烦的死对头。
这时江亦蹦蹦跳跳跑回来，拍了他一下：“星眠，走啦，去小卖部！”
林星眠嗯了一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丢开，跟着江亦往楼梯口走。
两人下楼时，围在沈砚身边的人群还没散。
林星眠目不斜视，脚步没停，径直从旁边走了过去。
沈砚的目光，不经意地从人群缝隙里扫过他的背影一眼。
很快又转了回去，继续回答身边人的问题。
走廊里人声鼎沸，对答案的、吐槽题目的、约着去小卖部的。
阳光暖洋洋洒在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啧，麻烦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