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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窥探梦境 听发小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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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回想起当时自己说的话，温凝郁有些心虚地往楼慕卿的方向看了一眼。
楼慕卿显然没打算加入他们的群聊，眼睛一直看着殿外扫地的人。温凝郁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突然问纪云楠道：“我怎么不记得你们庙里还有这么年轻的扫地的？”
纪云楠看着外面，扫地的那人一身黑衣，随口道：“新来的，找点事让他干。”说着，领楼温二人出主殿随便逛逛。
楼慕卿与温凝郁并肩走着，对温凝郁道：“那个人我见过。”
楼慕卿在还没遇到温凝郁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温凝郁他老家那度过的，温凝郁有点好奇他到底是在哪见到的，于是示意他说来听听。
楼慕卿就讲了温凝郁他高祖公他们挖他坟那件事，当时跟在大师后面的那个青年和这个扫地的人一模一样。
温凝郁凝眉，压低声音道：“或许是孙子呢？如果当时真的是这个人，就算不死也不可能还这么年轻。”
纪云楠忽然回头，“所以说那个齐大师是个骗子，真正通灵的是跟着他那个青年？”
温凝郁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他一直在纠结大师是不是骗子，这个大师从始至终在温凝郁心里都是个神棍。
楼慕卿点头，“第一次我猜是因为那个青年告诉了他。至于第二次，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
温凝郁道：“我回去就把那个狗屁大师宰了。一把年纪还到处祸害人。”
后殿地势比主殿高，从上往下看可以将主殿前的情况一览无余。温凝郁远远看着还在扫地的青年，那人动作利索，主殿前扫完扫偏殿前，恰好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温凝郁回头看了一眼纪云楠，道：“老纪，你这人哪找来的？”
寺庙里清净，除了风吹动树叶摇晃的沙沙声，就只剩下整点响起的古钟声。温凝郁的话纪云楠不可能没听见，却没见他有回答的意思。
只是良久之后摇摇头。
纪云楠向来都是有问必答，如果不回答，必然事出有因。温凝郁也不多过问，将目光转移到别处。
走在长廊上，这会儿太阳已经快要落山，黄橙橙夕阳斜照进长廊，山风吹过红枫，沙沙作响。这里的建筑大多数都是仿古建筑，楼慕卿往那一站，长发随风纷纷扰扰，一瞬间让温凝郁又想起之前那个梦。
见他们两人驻足，纪云楠回头，“怎么了吗？”温凝郁看了一眼楼慕卿，摇头道：“没有。我一直很喜欢你这里的风景。”他快步走上去与纪云楠并肩，小声道：“我这段时间，偶尔会梦到一些与楼慕卿有关的事情。大师您有何高见？”
纪云楠道：“这人都在你身边了，你还做春梦吗？”
“想什么呢？我可没有这种意思。”
纪云楠笑嘻嘻露出一个虎牙，“开个玩笑。你展开说说。”
温凝郁道：“我之前梦到过我小时候的事。很小，刚满月的时候。而且还看到了楼慕卿送了我一个长命锁。后来醒了之后问过他，这件事情好像的确发生过。”
温凝郁将他梦到楼慕卿小时候的事一并说出，纪云楠听完沉思良久，“你说楼慕卿和你做的也是同一个梦？”
温凝郁肯定地点头。
纪云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前你和我说过，你做春梦那个事……”
温凝郁立刻打断道：“旧事勿重提，我也是要脸的好吗？”
“……总之就是那事，我就想过，这或许是楼慕卿进入了你的梦境的结果。现在想想，或许是你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的梦境，又或者是记忆。”
温凝郁回头看楼慕卿，楼慕卿远远看着他们，朝他歪一下头。
纪云楠分析道：“像你说的满月宴，或许就是楼慕卿的记忆。而楼慕卿小时候这个，则是梦。你拥有窥探他人梦境和用他人记忆造梦的能力，你读取到这些东西都是因为你在无意中发挥了你的能力。”
温凝郁与纪云楠真挚的眼神对视片刻，笑骂道：“你怎么不说我也可以骑着扫帚飞？下一秒就会收到录取通知书。”
纪云楠也笑，“操，爱信不信。走，吃饭去。”
长廊一路向上，到了后殿右侧，这里有一小块院子，院前栽着一颗红枫树，这个季节山下的枫树已经红过一轮，不见烈焰，山上的红枫却正艳，山上山下一轮人间。红枫被夕阳一照，倒也别有一番风景。身后红墙青瓦的建筑就是纪云楠平时居住的地方。
他们逛一圈回来，在院子里看到刚才那个扫地青年将他们要用烤肉盘搬出来放在树下的石桌上。温凝郁惊讶地看向纪云楠，纪云楠介绍道：“步虚声。他和我们一起。”又向对方分别介绍了他和楼慕卿，对方只是高冷地点头。
纪云楠挠头，“你也看到了，和我们这做饭的阿姨一样，都不爱说话。给我闷死。”
温凝郁哈哈笑着坐下。
烤肉的事有楼慕卿和步虚声，纪云楠找个铲子则是把埋在树下的酒挖了出来，就温凝郁一个人游手好闲，看着楼慕卿烤肉，隔一会就问一句可以吃了没，看得纪云楠哭笑不得，招呼他喝酒。
楼慕卿看一眼温凝郁，温凝郁没看他，端着杯就去接酒。楼慕卿也没说什么，只是趁温凝郁不注意的时候往他酒杯里兑汽水稀释酒精。
很快，第一块烤肉被温凝郁吃上，肉还冒着热气就火急火燎塞进嘴里，烫得温凝郁一边哈气一边掉眼泪，饶是被烫得牙疼嘴巴也没停下，他咽下肉抬头与六双眼睛对视，纪云楠问：“怎么样？熟了没？”
温凝郁道：“没熟。”伸手就要去夹第二块，纪云楠眼疾手快夹走温凝郁正要下手的肉，道：“熟了熟了，兄弟们动筷！别让他一个人吃完了！”
“我靠？我不是兄弟吗？”温凝郁震惊于对方横筷夺肉的行为。刚才着急吃肉倒是没发现，这会儿嘴巴里没东西嚼温凝郁才觉得上颚火辣辣疼，估摸着是烫破皮了。于是抓起酒杯喝两口试图镇压嘴巴里的灼烧感。
“你这个酒怎么一股汽水味？”
楼慕卿不说话，低头给温凝郁夹肉。
纪云楠亲眼见证了楼慕卿作案现场，但不能说，他没有开口，步虚声自然也不会去戳破楼慕卿，于是只能凭白让纪云楠的酒遭受污名。
酒是纪云楠自己粮的，度数挺高，饶是兑过汽水温凝郁喝两杯还是整个人都变成蒸虾。喝到后面整杯酒都被楼慕卿换成汽水都没有发现。
虽然温凝郁喝多了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纪云楠还是大手一挥让楼慕卿将醉鬼扛走，自己和步虚声留在院子收拾残局。
纪云楠知道他们要来，一早就给他们打扫出一间屋子。不过也只有一间。
楼慕卿将人放到床上，发现自己根本没把人放下。不是他没松手，而是温凝郁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不下来。
温凝郁整个人挺得笔直，死活不肯挨床，楼慕卿只好拖着人屁股防止人摔下去，问道：“怎么啦？”
温凝郁喝多了，眼睛也染上一层水汽，脸色绯红，说不清他的鼻尖痣和他的脸哪个更红。他说：“没有洗澡不能上床。”
楼慕卿商量道：“那我拿毛巾帮你擦一下行吗？”
温凝郁摇头，道：“我想泡澡。”
楼慕卿叹气，“好吧，但是不能泡太久，而且我必须在。”喝完酒的人不能泡澡，楼慕卿放心不下。
温凝郁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后点头。楼慕卿便将人抱进浴室，给浴桶放水。这里没有浴缸，只有浴桶，应该是纪云楠为了贴近山里生活才选择的浴桶。如果此刻温凝郁还清醒，就会吐槽他怎么不把热水器一块扔了，换成最传统的烧水。
不过此时此刻的温凝郁只是站在一旁笨拙地要将衣服脱下。楼慕卿放完水回头发现他解了半天才解开三颗扣子，无奈道：“抬手，我帮你。”
温凝郁反应有点慢，下意识抬手照做。楼慕卿将他的衣摆掀起，整件衣服从下往上脱，温凝郁洁白的胸膛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气中。
“……谢谢。”温凝郁晕乎乎道谢，也没去看楼慕卿，腿一抬就坐进浴桶里，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温凝郁微微眯眼，突然感觉水面摇晃，一回头，白花花一片的腹肌就这样闯入他眼中。
楼慕卿也坐进浴桶里了。
这个浴桶坐一个人太大，两个大男人挤进去又略挤，温凝郁顿时被逼到角落里。这么点地方无处可藏，温凝郁直愣愣盯着楼慕卿上半身，鬼使神差就将手放到对方的腹肌上。
楼慕卿的肌肉看起来不壮，线条流畅恰到好处，一点也不夸张。温凝郁没有肌肉，就连唯一的四块腹肌都是靠瘦出来的，手放在对方身上不由得有些羡慕。这儿捏捏，那儿摸摸。
“喜欢？”
“唔……”温凝郁没说话，靠得近了，脑袋整个栽到楼慕卿怀里，楼慕卿疑惑地低头，发现温凝郁已经整个人被热气熏晕。
“热……”温凝郁小声嘟囔着，没了动静，就这样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