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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立字据 你和商人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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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因为我欺负你了……”
温凝郁瞪着眼睛道：“谁哭了？你衣服上那是口水。”还有，这老头明明就是在欺负他。
楼慕卿无可奈何哄道：“好。不做。先赊着，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讨回来。”
温凝郁一顿。
还需要赊账吗？这和晚一点死没什么区别啊。
见温凝郁不说话，楼慕卿道：“想赖账？”
温凝郁立刻否认：“没有。”
下一秒，楼慕卿将人抱起来，放在地上，捧着他的脸轻轻在他鼻尖上落下一个吻，道：“那就去立字据，免得你以后赖账。”
温凝郁小声嘟囔道：“立字据就立字据。”好说，立个字据的事和丢屁股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温凝郁立刻屁颠屁颠笔墨伺候楼慕卿立字据。
“你没说欠到什么时候还。”楼慕卿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
温凝郁脸上的笑容出现裂缝。这是要让他给自己定个死期啊！
楼慕卿抬手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台历，黑色的是工作日，红色的是节假日双休日，“你不说，我就自己挑。”
“等等！我自己来！”温凝郁是真的怕了，抱起台历往后翻几页，上面随便圈了个日期草草定下自己的死期。楼慕卿虽然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温凝郁含泪完签字据，这才得以回浴室洗澡。起初楼慕卿说要和他一起洗，但看到楼慕卿身下那帐篷肉眼客观的尺寸，温凝郁还是将人赶走了。
从浴室出来，他探出头，看见楼慕卿坐在床上看着他。借着床头柜上的灯盏，温凝郁才注意到他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红色，而是藏青色。楼慕卿本来就白，穿藏青色也格外好看，长发竖起看起来像谁家的小公子。
楼慕卿朝他摊开手，温凝郁不明所以，将手上唯一的一条毛巾递出去。
“坐。”
温凝郁恍然大悟，这是要帮他擦头发。连忙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递过去，“可以用这个。”
“这是什么？”楼慕卿好奇地按下开关，被热风吹了一脸，头发乱飘。
温凝郁介绍：“这是现代科技。”
楼慕卿仔仔细细将温凝郁的短发擦干，再用吹风机吹，宽大细长的手指穿梭在温凝郁的发间。
暖风吹得温凝郁有些犯困，于是他就和楼慕卿聊天解闷，“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啊？”在当时那个时代，能拿出金镯子的家中就算不是首富，也起码是富裕的。更何况楼慕卿的穿着，他到现在还没见过楼慕卿穿过同样的衣服。
头发差不多干燥下来，楼慕卿将吹风机关掉，歪头道：“对我感兴趣了？”
温凝郁自顾自钻进被窝，“不说算了。我随口一问。”
他听见楼慕卿轻轻一笑，随后跟着他一起躺进被子里。双手很自然地环上温凝郁的腰，将下巴搭在温凝郁的头顶上。“我家中四代行商，传到我手里是第四代。”
温凝郁安静地听着，楼慕卿又继续道：“我有个大哥，早年就夭折了。所以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大哥。”
“所以你家中行二？”
“嗯……不是。还有个二哥。”
温凝郁惊讶道：“那为什么楼氏的家业传到了你手上？”
“自然是二哥不如我。”楼慕卿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少年人的得意。但不妨碍温凝郁把他趁机占便宜的手抽出衣摆。
“我十七岁那年就凭一己之力让楼氏的商队扬名四海，我楼氏的商队说第一，可没有商队敢说第二。凡是我楼氏商队运的货物，山匪流寇都不敢打主意。”
“嗯，但是你能不能把手拿出去？”温凝郁摁住楼慕卿在他胸/口游/走的手，察觉到对方抽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楼慕卿的手就探进了他的睡裤。
“唔，等等，不是说先赊账吗？”
楼慕卿毫不犹豫握/住他，五指轻轻一拢，温凝郁口中就泄出几声喘/息。
“你跟商人谈生意？”
“你言而无信！”
楼慕卿手上一动，温凝郁准备爆粗口的话就尽数变成不堪的呻/吟，他慌乱捂住嘴，将全部呻/吟咽回嗓子里。
（。）
温凝郁看得面红耳赤，忍无可忍道：“下去！”
楼慕卿眨眨眼睛，但温凝郁已经不想看到那张脸了，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现在立刻给我消失，别让我说第二遍！”
半晌，温凝郁听到楼慕卿低声了一声，随后后脑勺被楼慕卿揉了揉，“好吧。”
听到身边没有动静了，温凝郁才用被子将整张通红的脸盖住，“简直不可理喻。”
说隔天要上班并不是温凝郁编出来的借口，他确实也到了复工的时候了。于是生物钟早上七点半就把他叫醒。
温凝郁叼着牙刷十分郁闷，可能是复工心切加上昨晚闹了那么一出，温凝郁昨天晚上居然又梦到楼慕卿。
梦里，温凝郁睡着睡着就听到楼慕卿一直在叫他，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嘟囔道：“干什么？”
楼慕卿道：“你不是要上朝吗？丑时了，该起了。”
温凝郁当时半梦半醒的，烦得透顶，骂了一声，睡梦中翻了个身，“把嘴闭上，不睡就给我滚出去。”
在古人的认知里，上班确实等于上朝，上班这个词最早也是表示官员觐见皇帝的意思。所以楼慕卿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错的。但谁家好人凌晨三点起来上班，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命苦。
温凝郁呵呵笑了笑，心道还好他不是生产队的驴，可以早上九点才打卡。
温凝郁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收拾一下就出门了。从家里到上班的档案馆开车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于是他成为档案馆里年后第一个上班的档案员。
当然，这只是因为档案馆里只有两个人。
等待同事开会的时间里，温凝郁找了个煮茶壶去煮沙参玉竹，水烧开的时候正好九点，同事踩点到达，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哟，小郁这么早就来了啊？”
“嗯，到底放了太多天假，提前过来还可以打扫一下。”
同事点点头，“诶，你怎么放个假上火成这样，嘴唇都肿了。”
温凝郁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干巴巴笑了一声，迅速将煮好的茶水倒进自己的陶瓷大茶缸里，又扔几块冰糖，“额对，这不煮点沙参玉竹降降火嘛。”
同事抬了抬眼镜，“这个季节还有蚊虫吗？你脖子后面怎么红了一块？”
温凝郁立刻抬手去摸后颈，心道不好，不知道楼慕卿什么时候留下的。这同事，一把年纪了眼镜倒是挺尖。温凝郁含糊道：“嗯。有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蚊虫格外多。”
“可能是你比较招蚊虫，你看我，我就没遇到。”
温凝郁胡乱点头，端着茶缸跟着同事一起去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