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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让他挣！ 你是不是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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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奚凌刚在公司吃完早饭，就被人事叫走了。
“老板让我通知你，现在数据工程专员已经招到了，你的工资在下个月将恢复到正常水平。”
这个决定听起来不算过分，但对奚凌是不公平的。
虽然招到了专员，但罗浩翔只是一个没上手的实习生，相关的工作大概率还是需要奚凌的协助的。
这样的话，虽然下个月奚凌的工资恢复正常，但是工作量还是不小，如果罗浩翔不能快速适应工作，那么奚凌将十分吃亏。
怀绮南的决定大概是很多老板的基本操作，可放在他身上就很奇怪。
图南科技因为员工待遇高的原因，在圈子里口碑很好。人事搞不明白，从前奚凌在兼任数据工程专员的时候老板对他十分照顾，现在刚招进来一个实习生就开始卸磨杀驴，这不像是老板他一贯的作风。
给她派通知降薪这种吃力不讨好反而讨人嫌的活，更不是他的作风。
好在奚凌没有异议，他点点头，痛快接受了。
人事看见他若无其事地离开，稍稍松了一口气。
谁降薪都会有点不痛快，虽然奚凌情况特殊，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但谁会嫌自己工资多呢？
不过奚凌心态很好，十分乐观。虽说自己的任务没有完全转交给罗浩翔，但乐观的奚凌认为自己已经离那个目标不远了。
可能是写小说写疯了，也可能是大学实习的时候被摧残惯了，奚凌沉浸在自己即将摆脱繁重工作的喜悦中，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之中存在的那么一丁点反常。
秋雨梁带着关于《弈定天下》影视版权收购的讨论结果赶到图南科技，却被电话告知怀绮南将延缓收购事宜。
看来是怀总变心了，还没进图南科技的门，秋雨梁放下手机，又折返回去了。
虽说因为这件事加了两天班，但今天可以接着外出的由头在外边多晃荡一会儿，秋雨梁乐得自在，找了图南科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摸鱼去了。
怀绮南手头有些事，却无心处理，在电脑上翻看着《弈定天下》的新章节。
这是一本权谋类的架空小说，但里边的人物、事件都有历史的影子，可以从中看出作者历史素养之高。
主角是改革新政的代表，新章讲的是主角团里一个名叫龚衍的改革派角色在推行新政富国强兵的过程中遭遇了旧贵族的激烈反抗。
奚凌看起来是一个十分温吞的人，但他很会写明争暗斗中的冲突，怀绮南愈发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新章反反复复翻了好几遍，怀绮南出门上了个厕所，路过数据运营部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往里边瞥了一眼，正巧看见了奚凌在敲电脑写文件。
他每天都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眉眼在镜框的遮挡下本来就不清晰，又偏偏来了个并不怎么打理的半长刘海，这在奚凌的脸上可谓是雪上加霜，有时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奚凌的衣柜里估计有很多格子衫，样子颜色都大差不差，加上他脸上的核心出装，非常符合IT男的刻板印象。
可就算奚凌把上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怀绮南也能敏锐地锁定他从镜托中耸出的鼻梁，他白皙尖削的下巴，他红润健康又有些肉感的……
怀绮南摇了摇头，想到昨天微博的事，不想再看奚凌，快步离开了。
等怀绮南临时办公室的门发出声响的时候，数据运营部的众人齐齐松下一口气。
“怀总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能装修好啊？”姜瑶叫苦，“我最近摸鱼心惊胆战的。”
“你那个位置还算不错了，”孟晓涵用下巴指指背对着门奚凌的位置，“奚凌才是最危险的好吧。”
莫名被cue到，奚凌迷茫抬头。
孟晓涵：“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奚凌一脸疑惑。
“刚才老板路过看了你好久，你不会是摸鱼被发现了吧？”
天地良心！
奚凌为了早点把工作做完好有时间赶榜一直在兢兢业业干活，哪有时间摸鱼！而且他早就不在公司摸鱼写小说了。
罗浩翔出来给他作证：“奚凌一直在写文件，根本没有摸鱼。”
“你怎么知道的？”姜瑶问。
“他键盘声音一直没断过啊，你听——”
奚凌确定自己没在老板面前犯错，就又继续敲字了。他在公司用的就是普通的薄膜键盘，但由于他手速太快，声音还是不算小，大家刻意去听的时候都能听见。
“真的是，”姜瑶有些惊奇，“奚凌，你手速怎么这么快啊！”
毕竟也写了这么多年网文了，这点手速是基本的，奚凌心说谁写个几千万字手速都能变快，嘴上笑了笑，道：“有吗？还好吧。”
“真的很快，你是不是还有副业？”
奚凌冷汗：“什么？”
“回家的时候在网上当键盘侠和人对线。”姜瑶笑道。
“……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是吗？经常有人这么说。”
奚凌和同事们说几嘴又把视线移到了电脑上，但是敲键盘的声音没有那么急促了。
怀绮南回到办公室后又来来回回翻看了好几遍《弈定天下》的新章节，这章看似只是开展了一个普通的支线，但他认为这部分的情节并不简单，总感觉奚凌要搞大事。
他望向数据运营部的方向，开始恨铁不成钢地责怪奚凌不在上班的时候摸鱼写小说。
如果自己撤掉他的所有职务让他上班专门来写小说呢？
想着想着，怀绮南突然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这不就是全职作家吗？自己还让他上什么班，赶紧轰回家去更新不就好了？
怎么偏要把他圈在公司里，让他挣啊！让他顺利辞职！
人事不知道老板最近在犯什么病，早上通知奚凌降薪，过了俩小时又要通知人家加薪。还不是普通加薪，是在原来身兼两职的工资的基础上再加一个津贴。
奚凌的工作量有所减少，降薪虽然不仗义但能理解，工资超级加倍人事是无论怎么都理解不了的，老板有钱没处花吗？
人事知道奚凌每天都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打算去食堂抓他，结果到点儿了在食堂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个鹤立鸡群的格子衫。
她抓住孟晓涵：“奚凌呢？没来吃饭啊？”
孟晓涵点点头，怀疑是昨天自己丢下奚凌请假的报应，痛失饭搭子让她有些愁眉苦脸的：“他说趁着中午去一趟秦城大学找老同学。”
“上班还有空和朋友聚，精力真旺盛啊。”人事感叹，“没请假就好，我下午再找他。”
奚凌倒也不是铁人，也会知道累。
《弈定天下》并非完全架空，其中的情节和相关的设定都是有历史原型的，虽然奚凌对这方面的历史颇有涉猎，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些拿不准。他已经向编辑表达了连载期内的出版意向，所以想尽己所能把这本书写得更完美一点。
这几天码字不能停，奚凌实在是没办法才化身时间管理大师，趁着午休的两个小时去找在秦城大学攻读古代政治史博士的老同学曾赫。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同校不同系，最初是在校学生会认识的。
曾赫知道奚凌要来很开心，带他去了之前两人根本舍不得多去的三食堂。
“三餐好像装修更豪华了。”奚凌坐在别致的餐桌旁到处打量。
曾赫笑笑不语，示意他看旁边档口招牌上的菜单价格。
奚凌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表情有点凝固。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都只是隔三岔五才会来三食堂吃一顿，现在这价格要是放在那个时候，他怕不是会被自己吃穷。
“食堂时常有些变化，可能不会太让人乏味吧。”奚凌冷汗道。
保了本校的研又读本校的博，八年没换过学校的曾赫苦笑：“在这里待八年什么都会腻的，我只盼着快点毕业。”
读博辛苦，老同学相聚，曾赫不愿抱怨，随即调转了话题：“倒不如说说你。”
奚凌注意到曾赫略带责怪的眼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咱俩都忙，这几年也没能聚几次，”曾赫正对着奚凌从上到下地将他打量了一番，像个老父亲一样痛心疾首地说，“想当初你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大帅哥来的！怎么这几年见你都是蓬头垢面的，当初的院草哪去了？”
他声音不小，附近就餐的学生闻声频频侧目，奚凌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连忙伸手按下曾赫的脑袋：“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桌子不小，但奚凌手长脚长，伸胳膊都不用起身就能把曾赫的脸按进碗里。
曾赫撂下筷子，被按着脑袋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这才得以抬起头。
“上班忙得要死，谁有时间打扮，”奚凌窝了一口饭，“再说我之前线下签售的时候简直比上学时还要帅气逼人好吗！”
“是是是，”曾赫应和他，却忍不住揶揄，“想当初你可是因为在签售会上太帅差点被开盒的帅哥大作家！”
话音未落，奚凌的手臂已然又伸到了曾赫头顶，吃一堑长一智，曾赫必然不能再让他得逞，抬手挡下，说起了正事：“你需要考据什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