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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外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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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漾仔细问过郑霖年岁,郑霖小声说自己今年十五,虞漾见他一张小脸还如此稚嫩,就知道他虚报年岁,这并不算大事儿,那杨娘子定然也知道的。
可他见那杨娘子似乎只将郑霖当作弟弟照顾,并没有其他想法,可这郑霖却不是,眼睛时不时就要偷看向杨娘子一眼,又赶紧收回,怕被人知晓,实际明显在场人都心知肚明,哎!这一厢情愿可要吃苦头了!
可女子有正事要做,咱们男子可不能拖她们后腿,对待这样的小孩子,要好好讲讲,若是一味的只知道缠着女人们,久了,她们再好的耐心也会磨没,失了那点点的怜惜之情,等着他们的定然是被厌弃了。
虞漾细致的给郑霖掰开揉碎的讲,叫他定然要听话,让杨娘子去安心读书,不能耽误娘子们的正事儿。
杨婙明白了姜鹤如此安排的用意,她适时说:“我如今是奉家中母亲的令来稽林书院读书,书院有规矩,男子不得入,如今将你安顿在你虞哥哥这里,你好好待着这里,功课闲时我会告假出来看你。”
杨婙她们要入学的稽林书院是要常住书院的,这样可以保证学子沉浸式学习,远离世俗干扰,便于师生朝夕相处、质疑问难,学习氛围浓厚,这里培养了许多进士名流,故而入学机会十分难得。
书院规矩是有事可以告假,可杨婙不好总是告假找到这条街巷来,若是被有心人举报,说她作风不正,也是巧事成拙。
故而杨婙在这里留个护卫,保证他的安全,只要郑霖无事,杨婙应不会再来浣溪径,也可以避免郑霖太过于依赖自己。
郑霖看看虞氏,又看看杨婙后点头,他知道想一直跟着杨婙是不现实的,可是杨婙一直对他的疏离态度以及想要他自立门户,这些都让他很恐慌,现在总算是还和她有些关系,他可以先缓缓,先安顿下来,其他的后面再说,反正自己是不会离开杨婙的。
这边安顿好郑霖后,杨婙要瑞儿去买的礼物也到了,是一些首饰头面,她特地嘱咐不拘着款式,得捡大的贵的买,杨婙的指令瑞儿她一向领会的很好,买的就是看起来华丽厚重的。
送礼其实怎么着都不一定能送到收礼人心里去,且这些礼物日常并不能一定是展出的,但真金白银花出去了,是能看出的送礼人的用心与否,
且对方是杨婙的小姐夫,这见面礼,要是送的太轻怕被人见怪了,并且郑霖安排在虞漾这里还需要人家多照顾着,所以这礼物越贵重越好。
所幸姜鹤这位外室看起来就是举止舒缓从容有度,目光沉静安分,是个沉稳低调的男子,并不会太在意些细枝末节。
经过一番推脱后,还是姜鹤代替虞漾收下,
这厢大家和和美美后的,那个叫盼好的小子就和厨郎一起拎着酒菜进来了,一行人正好也饿了,在虞氏这里吃了饭,席间虞氏几乎没吃,照顾着姜鹤夹菜倒酒,看起来都是做惯的,好不体贴。
杨婙解决掉一件堆在心头的事,开心喝了一杯,可是酒不敢多喝,被师长知道她们白日饮酒就不好了。
饭后,姜鹤借故喊虞氏进去内室,有事情要嘱咐他,留着杨婙和郑霖在外间,不一会传出声音来。
杨婙想骂她就不能忍忍吗!这外间不能待下去了,还有两个小孩呢!
杨婙借故带着郑霖去看给他安排的东厢房,杨婙摸摸床褥,这床褥有些薄,她估摸着虞氏这里不会经常来客人,这厢房基本就是摆设用不到,她叫来瑞儿和三娘要她们采买些东西去,瑞儿和三娘又领命出去了。
不多时,她们采买回来,抱着被褥和日常用品,还买了些鲜肉瓜果,满满当当的堆在前堂。
瑞儿是实在人,你让她做什么她做什么,买的这么多,就他们两个小男子,能吃多少?盼好惊讶的不行,家里一下添了这么多东西,他上下打量不知道着姜娘子的朋友怎么出手这样的阔绰。
厢房就剩她和郑霖两人,郑霖亦步亦趋的跟着杨婙,杨婙无奈要他安坐的椅子上,又从荷包里拿出钱来,看起来不少,她数了数,有一张一百两的,两张五十两的,再有些个散碎银两也全都装起来,交给郑霖,郑霖并不接,只是疑惑的看着杨婙,不明白她的用意。
杨婙见他这样无奈道:“姜鹤外夫不是外人,算是我的小姐夫,日常有人照顾着你些,我也放心,可过日子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不能都靠花他的,收着吧!”
郑霖不肯收:“奴这里还有您之前给的钱呢!奴花的不多,吃的也不多,很好养活的,奴在虞哥哥这儿等着您,只盼着您能记挂着奴些!”说到后面声音减小。
杨婙别开眼神,不接话,郑霖没有得到回应两人就这样干坐着。
杨婙给得这笔钱够寻常人家十年的收入了,将来她与郑霖不必见面,只要郑霖善于经营安个家,顾个温饱不是问题,可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不是捅了马蜂窝,好不容易安顿住他的,自己今天还能走吗?
杨婙只能咽下心里的话,他自己后面再慢慢接受吧。
之前杨婙觉得他小小年纪太可怜,家人都不在身边,将来若是有机会还能和家人团圆吗?杨婙本想问郑霖要不要去找自己家人,姜鹤听后觉得不行,南束是毒瘴之地,到处瘟疫盛行,况且不论他家里人还是不是活着,他这样的小男儿怕是走不到那里,在半路不知道遇见什么就没了,完全是送死,送他去寻亲的想法就此作罢!
姜鹤没想到杨婙会对郑霖这样上心,也没想到郑霖能抓住杨婙的心,看他小小年纪却不是个简单的,可再多花花心思,左不过是钻营着怎么讨女人欢心罢,姜鹤看着只是觉得可乐好玩,如果他心思太野,她也不会让郑霖待在杨婙身边。
正好等着姜鹤的时间,杨婙让瑞儿拿来字墨,两人一起铺好,她叫来郑霖过来,郑霖不明所以:“来,给你家人写封信,我找时间送走到南束,要是顺利应该两个月就会收到回信。”
这是在杨婙使用官驿的情况,杨婙想帮他递信件给家里人,至少能知道亲人还活着吗?算是个安慰,能帮他一些是一些。
“真的吗?贵人!”
郑霖惊喜万分,不敢相信还能知道家人的消息,自从幼时家人被发配,他被充入教坊,从此天各一方,以为再没有机会相见,可能他自己这辈子就是被人轻贱至死,最后一张草席裹起丢到乱葬岗里的归宿,
和父亲分别时是在狱中,那时父亲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忍着难受分开,父亲还因为自己不用流放而感到庆幸,父亲的眼神他一辈子忘不掉,那种凄凉的带着眼泪的目光,像是绝望到极点,自己甚至不能送母亲和父亲一程,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随即他又失落起来,还有母亲和姐姐们还活着吗?
而且真的能送到母亲和父亲手中吗?毕竟流放之后要先服苦役,再入籍南束,不知道母亲和父亲的身体挺得过来吗?郑霖心里打鼓,面上不显,他知道杨婙一旦承诺就会尽力办到。
可他那手字哪里敢在杨婙面前献丑,他便推说好多字不会写,这是实话,他八岁就充入教坊,那里的教习也只是让他学习乐器,以后便于伺候贵人宴饮,哪里还会让他习字读书,况且郑霖也不想让杨婙觉得自己会读书写字,那是不安分的男子才会去做的事情。
杨婙没想到他不会写字,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她让郑霖念,她来手书,在写到父亲母亲看到信件定要回信,儿霖儿泣留,郑霖已经泪满衣襟,杨婙也心情沉重。
这厢久等姜鹤不出来,眼看着日头要西沉,杨婙只能去敲门,敲了两下,传来姜鹤的声音:“等等,来了!”
接着是对着里面人温柔的声音:“没事,你睡吧!”
虞漾久久不见姜鹤,刚才两人初进内室他不理姜鹤,和在外人面前体贴温柔完全两样。
姜鹤怎么赔礼解释最后只得他一句话,是不是骗他的?
姜鹤知道她将虞漾拐带出来,一直没给他交代,并且安置在稽林,有时候好几个月也不来见他,任谁都觉得没有安全感。
可姜鹤目前是没办法,她母亲看管的这样严,要是被她母亲知道,她婚前藏了个外室,还是别人的夫郎,别说以后将虞漾纳进府,现在都得将他送回去,那边可是还在找虞漾呢!殊不知他被姜鹤藏在稽林,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
开始姜鹤搂着他亲,虞漾就像块木头一样,木木呆呆的,几个月姜鹤不来见他,连个消息也没有,他都以为姜鹤不要自己了,直到姜鹤亲到他的眼泪,才发现他如此哀伤难过,姜鹤忙不迭的问他怎么了,哪里难受,这厢虞漾才开口:“妻主,你可不能负我!”
姜鹤吻去他的眼泪,打开他的腰带,他的身子旷着许久,也等着他的主人许久,哪里禁得起姜鹤撩拨,
姜鹤不过轻轻抚弄几下,花束就吐出露水,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变得糜红不堪,虞漾难耐的将脸埋在姜鹤脖颈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忽略自己轻易就情动的身体。
他也奇怪,以前和姜玉在一起时,也不会这么快有反应,所以姜玉不爱和自己在一块,喜欢和外头的,嫌弃他平淡乏味,他也无所谓,没有这个也能活。
和姜鹤在一起反应大的都要将自己烧熟了,而且姜鹤久久不来自己深夜里还会想她,白天里被子脏污一片,他都不敢让张家的去洗,都是避开他们,自己偷偷洗。
他这是怎么了?身子完全不听自己的,如此轻薄不堪,守不住身子。